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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除了探欲珠,这也是个人人梦寐以求的宝物。只可惜灼华宫宫主实力也不容小觑,这么多年把悬赏令藏得严严实实,不让有心之人得之。
    “你是说,发悬赏令,不必我和苏澈月亲自奔波,让其他修士提前去干预那九十九个恶念?”
    「没错。苏澈月的探欲珠可以同时听到多重恶欲,产生在先的恶欲被解决得越快,往后的恶欲就能更快被他探知到。」
    “听起来是可以加快进度……可是要怎么弄到悬赏令?”
    「悬赏令的下落,不是个众所周知的秘密吗?」
    “我知道是在灼华宫,可是宫主怎么会愿意把镇宫之宝交给我们?”
    「这就需要宿主你智谋巧思了。」
    吕殊尧呼出一口气:“知道了。”
    第二天,吕殊尧给苏澈月送早餐时问他:“二公子接下来想去哪里?”
    苏澈月摇头。
    “那我们去灼华宫怎么样?”
    苏澈月眯眼紧眉,还是摇头。
    “为什么不想去?”
    。
    吕殊尧耐心道:“那里有可以帮助你恢复的方法。”
    苏澈月掀起眼,用竹骨牌拼道:当真?
    “当真。”
    你若是敢骗我。
    吕殊尧指天誓日:“绝对没有骗你,骗你的话打一辈子光棍。”
    苏澈月低眸,妥协了。
    好。
    吕殊尧驭剑,二人不过半日就到了灼华宫所在的淮陵地界。
    江南鱼米乡,流花曲水乌蓬摇橹,温婉动人。城中往来尽是花龄少女,个个眉如远山含黛,眸似星落清泉,露尽江南柔情与灵动。
    苏澈月坐在新买来的轮椅上,吕殊尧推着他,路过女子纷纷侧目。
    “那个……是不是苏二公子?”
    “是吧?是啊!听闻他几个月前与吕家成婚了?”
    “对呀!他若是不成婚,我就去招阴啦!”
    “他真的成婚了吗?到淮陵来做什么?旁边那位俊俏公子是谁?他的夫人没一起来吗?”
    二人俱瘫着脸听着。
    “嘘!听说他娶的就是这位小公子,吕家的!”
    “什么??!!他娶的不是吕宗主之妹??!!”
    “原本是的,后来不知出了什么变故……”
    “那这叫什么成婚呐!!二公子未婚!!我要上了。”
    “可是你看二公子他,坐着轮椅呢,也不知道还能不能……”
    “坐轮椅怎么啦?二公子脸不还在那儿呢?身材不还在那儿呢?我们女人,想要什么可以自己想办法,不能要求十全十美嘛!”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我再去灼华宫求求招阴妆——”
    苏澈月突然抓住吕殊尧手腕。
    “嗯?”吕殊尧低下头来,“怎么了?”
    手中被塞进几张竹骨,吕殊尧排开一看。
    ……他是不是教错了什么?
    竹骨牌工工整整,连在一起,写的是——
    唤、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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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为什么剧情进展这么慢……死手快写啊啊啊
    承蒙不弃,么么哒
    第26章 夫君?夫君!
    吕殊尧怀疑自己看错:“什、什么?”
    苏澈月一脸催促地在竹骨牌上点了点:唤我夫君。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叫得出口??
    见他没有反应, 苏澈月就拉了拉他衣袖。
    「访客,为了稳住恨意值,建议你尽量听男主角的话。」系统提醒道。
    吕殊尧咬着舌尖, 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夫……”
    苏澈月转眸过来,即使看不见也要假装看着他。
    吕殊尧深深吸气:“夫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请杀了他, 请马上来一道雷劈死他!
    竹骨牌又拼成了:再唤。
    “……夫君。”
    苏澈月眉心舒展,眸光微动,收起竹骨牌, 十分自然亲昵地拉过吕殊尧的手, 让两人掌心相握。
    “快看!他们牵手了!这还不叫恩爱夫妻?!”
    “我刚才好像听见吕公子叫二公子夫君啊……”
    “这不单单是宗门联姻!这是两情相悦, 天作之合!”
    “所以二公子他是真的喜欢男人吗?呜呜呜呜那我们没机会了……”
    「恭喜访客,男主苏澈月恨意值下降20,当前恨意值880。继续努力吧!」
    欸?叫两声夫君就减20恨意值?
    那好像也不是不行!
    “夫君?夫君!”
    「恭喜访客, 男主苏澈月恨意值下降20,当前恨意值860。继续努力吧!」
    “夫君夫君夫君。”越叫越上了瘾。
    「恭喜访客,男主苏澈月恨意值下降30, 当前恨意值830。继续努力吧!」
    掌心紧贴, 触感温热。苏澈月的手难得不再冰凉,在路上走得久了, 晚冬初春的季节还渗出点汗。
    吕殊尧低眼看过去, 他耳廓有点红。
    灼华宫有如世外桃源,并不那么好找。一路上不得不频繁问人指路。每每问到个姑娘家,苏澈月都要靠过来捏一捏他的手心,装作很黏他的样子。
    这样的苏澈月挺可爱。
    好不容易出到僻静无人的城郊,苏澈月烫手山芋一样地甩开吕殊尧。
    “卸磨杀驴。”吕殊尧抱怨说。
    林转水绕,总算到了灼华宫城外。淮陵不愧为“一眼春色”的江南,即使冬季还没过完, 已然有了物萌春发的痕迹。灼华宫虽名为宫殿,却并不建得高高在上,反而临水涧而居,涧中深处隐隐可见环水四面建有四座阁楼,高低不一,最高那座临崖而立,凛凛不可攀。
    涧外崖上花树林立满目,瀑布迎头而下,流水潺潺,不时有落花被流水冲刷而下,沿着水路飘零四方。
    “灼华宫主果然风流。”吕殊尧评价说。
    你也知道常徊尘是个男子。
    “嗯?你说他叫什么?”吕殊尧看着苏澈月摆出的竹骨牌。
    苏澈月收走其他竹骨,只留下三张。
    常,徊,尘。
    常徊尘,常徊尘,这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
    灼华宫宫主?
    原书中是不是出现过这个名字?但是应该只出现过一两次,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剧情展开,否则吕殊尧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苏澈月拉他袖子:瀑布是结界。
    “嗯。”吕殊尧上前,从地上捡了几片落花花瓣托于掌心,吹进水瀑里。
    这是灼华宫的规矩,宫外人在瀑布外有事求见时,须得以这种娘们兮兮的方式传信。
    这灼华宫宫主的癖好真是独特。
    不一会儿,就有名女侍从瀑布内翩然而至,额间点兰花花钿,眉眼如波,宛若芙蓉出水。
    吕殊尧小声道:“灼华宫的弟子,都是这个水平吗??常徊尘艳福不浅啊!”
    那女侍一见他们二人,先是一愣,继而彬彬有礼道:“二位公子是何人?造访灼华宫有何贵干?”
    “在下吕殊尧,这位是苏澈月,苏公子。”
    他们二人在来的路上就商量过了,没有必要隐姓埋名。以苏澈月的事迹、样貌和身体情况,走到哪儿都有人能把他认出来。与其被人当众脱马甲,不如自己大大方方承认身份。反正求人办事,多点真诚少点套路总归是有胜算得多。
    女侍听了大为惊讶:“苏公子?抱山宗的苏公子吗?”
    “正是。”
    她便开始偷偷打量轮椅上的苏澈月,一副“怪不得”的模样,再开口时语调里都藏着些许兴奋:“二位公子稍等片刻,小女子这就去禀报宫主。”
    说着提裙迫不及待飞掠进瀑布里,消失了。
    吕殊尧开玩笑道:“看这情形,二公子来了之后,常宫主的美人运要被分走一半儿了。”
    苏澈月直接砸了块竹骨到吕殊尧脸上。
    很快女侍就带回了消息,不仅带回了消息,还带来个姿容更胜绝的佳人。
    此人花容月貌,比起吕轻城都有过之无不及。她从水幕中出来,身量高挑窈窕,黑发接白裙,胜过极夜星河。唇红齿白,饱满额间同样缀着花钿。相比她身后的女侍,她的花钿妆更加繁复出色,像是桃花又像是莲花,叫人分辨不出纹样。
    “贵客大驾,灼华宫有失远迎。”这女子一开口,声调虽婉转,却不似寻常女子细薄,反而清朗明亮,掷地有声。
    “仙子客气了。”吕殊尧说。
    女子看他一眼,“这位就是二公子的新婚之夫,栖风渡吕殊尧吕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