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帮哥哥叫人!”不敢大声说话的内向娃看着怯弱,没想到最热情好客,一溜烟跑走。
不一会儿,一个佣人打扮的年轻男人敲门进来。
“连先生,十分抱歉,我们未想到您会提前醒来,没有及时过来照料服侍,浴室里的衣服是准备给您使用的,其余物品也请您随意使用。”
这态度恭敬得让连乘浑身不自在。
赶紧关上门隔绝外面所有人,脱了衣服仔细看了圈身上。
没有被李瑀揍过的痕迹啊。
全身干干净净,没淤青没红痕,证明李瑀没在他昏睡不醒期间趁人之危。
可就是不得劲。
大腿根火辣辣的感觉,而且身体怎么还酸痛酸痛的,底下还、还尤其敏感。
男人晨起的反应+异变后遗症?
可这都上午了,倒是每个月的燥热期,他确实格外敏感有欲.望些。
这样想着,他给自己找到了正当理由疏解。
可手刚摸下去,外头小孩嬉闹的声音隐约传进来,他顿时不敢动作了。
门外还不知道有多少皇宫侍卫和佣人,地方也是别人家的,在别人家做这种事莫名羞耻。
可心里不得劲,身体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唔……”他手到底还是探下去了,另一只受过伤的右手揉着后腰缓解酸痛。
“该死……”没忍住骂一声,直指这个地方的主人。
他迟迟释放不出来,正憋得难受感觉要死了,不妨看到洗手台一抹昳丽的红色。
绯红的玉串,明显属于李瑀的物件。
还是私密贴身不离款。
他整个炸了。
是大脑皮层的精神刺激,连带体内生理性的刺激感。
原本感觉干净清爽的浴室,忽然气息粘稠压抑起来。
鼻尖骤然回味起一种熟悉的冷冽气味,身下陡然一紧,血脉偾张。
他猛然跪爬在地,脖颈仿佛被人扼住的窒息,又爽又难受……
好久,连乘一瘸一拐推门出来。
刚才的那人居然还等在外边,小孩们倒是没耐心跑到寝殿隔间去玩了。
连乘脸色微妙一红。
他就是想着还有人在外面,没做完就出来了,和昨天相似又微微不同的巨大空虚感立刻袭卷全身。
年轻的男佣诧异观察他两眼,没看出异样,心里还是把他的反应状态记下,以备上报。
“您还需要什么吗,连先生?”
知道他是洗完澡出来的,男佣特意询问他衣服是否合身喜欢,是否需要更换物件另外准备,还有什么需要,例如用餐之类。
连乘哪还能提什么要求,他本来就是适应力挺好的流浪狗一只。
这身白t恤牛仔裤的衣服看着烂大街的风格,质感却是他穿过最好的,他再没有不喜欢的。
不过他挺好奇,这些人做事眼神是不是都挺好使,给他准备的衣服就是内裤尺寸都很合适。
他们的眼睛就是尺?
怕严肃惯了的男佣人适应不了他的作风,他忍住没问。
正对用餐需求疯狂心动时,又有人敲门进来。
“连先生,打扰了,十分抱歉。”又是一个同款的上来就致歉。
皇宫里的人行事说话风格都这样吗?
他瞎联想时,严肃的中年女人自称是皇子们的教养嬷嬷,现在要带走那几个孩子。
她不说,连乘都要忘了还有几个小崽子一直赖在这个房间不走。
他们跟参观外星生物似的,很想若无其事,却分明存在感极强地不时从隔间瞄他几眼。
女人这样说,他自然没意见,那帮小孩就很难乐意了。
“嬷嬷,我们不能不走吗,我们上午的作业都完成了……”
“我们还想跟这个哥哥一起吃饭!”
黑皮正太说完狐狸崽说。
剩下两大一小虽然不敢开口,眼神却望着连乘方向,透着可怜兮兮的祈求。
女人板着脸无动于衷,“太失礼了,这位先生是皇储殿下带回来的客人,小殿下们贸然上门,打扰客人,实在逾矩!”
“对不起嬷嬷,是我好奇才带妹妹和侄子们来的,请不要告诉大兄!”
“隐瞒兄长,罪加一等,此事我会如实禀告皇储殿下——”
“啊!”
狐狸崽明显很害怕李瑀这位兄长。
闻言要被李瑀发现,一个个感觉天都要塌了,明明被嬷嬷训斥都习以为常。
难道是因为李瑀凶,给他们留下了阴影?
还是因为宫里人从小的教导,都是要求他们敬畏皇储,导致他们对李瑀有不可名状的畏惧?
连乘揣测着,不禁皱眉。
哪里来的吃小孩的大灰狼。
他看不下去有人对小屁孩们凶神恶煞,“喂,这位、这位夫人是吧,按你的话说,我没有感到冒犯行了吧。”
所以可以消停会少说两句了吗?
“这怎么行,您是皇储殿下带回来的客人,他们身为晚辈更应——”
连乘实在厌烦她的老生常谈,“李瑀又不在这,老提他干吗,你自己说的训斥他们是因为冒犯了我这个客人,可我不觉得冒犯,我欢迎他们来找我玩,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还是,你一天不训斥两个小皇子就不舒服?”
慌言,这都是他昧着良心的假话啊!
以前每次过年,他都要被那堆表弟堂弟的亲戚折磨得无处可逃。
他早烦死了小屁孩,怎么可能欢迎他们来找自己玩!
“您……”嬷嬷深觉他直呼皇储姓名的行径失礼,因为他是客人,还是待遇非常特殊的客人,克制着没有点出来。
“连先生言重了,我出于职责,怎么可能故意刁难皇子们。”
连乘摆摆手,“好吧,开个玩笑。”
嬷嬷:“……”
否认的这么快,真让人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的感觉!
“您忙去吧,就让他们待这玩会,反正这房间这么大,碍不到我什么事。”
顶多看着眼烦,唉。
嬷嬷眼神对上旁边一直肃立不言的年轻人。
对方是皇储殿下的侍从,如此恭敬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这个房间又是……这样看,她还真越不过去这个权限,带走几位小殿下。
她走了,连乘不明白她为什么态度转变这么快,还是客气送她出门,一转身,身后一堆星星眼仰望。
小屁孩们自以为窃窃私语,实则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声音:
“伯伯带回来的哥哥好厉害啊!”
“不愧是大兄!”
“第一次见嬷嬷无话可说欸。”
不是,关李瑀什么事!
这也太捧场了。
不是说惧怕李瑀吗,这帮小屁孩对他滤镜未免太厚!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逮着那个看着最乖的小孩就诱哄起来,“我有很急很急的事找李瑀,你不用告诉我他在哪,就帮我指个路行不?你们家太大了,我没来过很容易迷路的。”
小孩扎着长辫子,怯生生的模样,却不是傻子,知道连乘让他指路,大概率顺手就让他指到他大伯那去了。
可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受到别人的请求。
他想帮助这个哥哥。
“我、我……”小孩一脸纠结,好像答应他就是突破了什么人生底线,道德准则。
至于吗。
他们不带路,他也要出去找到李瑀的。
总不能待在房间里坐以待毙,就干等着李瑀什么时候有空来见他。
他蹲下来跟小孩面对面,一顿说明表示,这是帮他节约时间做好事,小孩才勉强同意在前面带路。
那个年轻男佣人就不用指望了,他看那张脸就知道是何等的油盐不进。
跟他们主子一样的死人脸!
除了公事公办提供基础服务,他跟他搭话什么的,都不带理他的。
“这么大,我去……”连乘一出门就被震撼了。
各种阁楼宫殿连着长廊,九曲十八弯都算少的,一眼根本望不到头。
立刻庆幸起自己带了小向导。
就是这些小向导人小鬼大,实在不好对付。
“好吧我知道了,不能说脏话,我闭嘴行了吧。”
在黑皮崽开口指出他错误前,他接收到对方不赞成的眼神,举手表示投降。
还是长辫子小孩可爱。
“你叫南客是吧?赶紧介绍下你们这些皇子平时最喜欢去的地方,我们就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