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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谋娶 第82节
    她起身轻轻地抱住他,就如同当年他多次抱着她一样,“哥哥,我怎么会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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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谢:抓到了。[好的]
    第62章 失控
    谢之霁的身体冰凉,婉儿站着轻轻抱住他,他便正好埋头在她的怀里。
    婉儿见时间也不早了,便起身想带他去床上睡觉,却发现自己的腰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搂紧,竟动弹不得。
    她怕伤到谢之霁,便轻轻用力推他的肩,“快松开我。”
    不说还好,一说谢之霁抱得更紧了,婉儿不由往前近了一寸,他的头整个贴在她的胸口处。
    这个姿势……
    婉儿脸色不由烧了起来,她来得匆忙,本来就只着了一件单薄的里衣,隔着这件薄布,谢之霁酒后灼热的呼吸就好扑在她的胸口,就像羽毛一挠一挠的,难受极了。
    她不禁用了些力:“放开我。”
    “好冷。”谢之霁抬头看着她,低声道,语气莫名有些可怜。
    说完,他就将冰冷的脸贴上她温软的胸口,可离那一层温暖始终有一层隔阂,谢之霁微微起开,看着那一层里衣,皱眉,似乎是嫌它碍事,便张嘴将衣领咬开。
    “你、你放开我!”婉儿这下真被谢之霁吓住了,急切地想推开他,“你别咬我!”
    谢之霁酒后似乎很是喜欢咬人,婉儿可不想被他抱着像狗一样乱啃。
    好在是谢之霁似乎只是想取暖,咬开里衣后,他将脸贴在她柔软的小衣上,静静地不动了。
    婉儿僵硬着身子,脸色黑沉沉的。
    坏蛋,色狼!
    “怕冷,就上床去睡觉。”婉儿挣脱不开,又怕说什么刺激了他,只能压着脾气。
    谢之霁可算是能听懂一句人话了,看着她点点头,“睡觉。”
    说完,便将她拦腰抱起,径直往床上走。
    婉儿人一下子就麻了,一把抓着谢之霁的衣领,吓得都结巴了:“你、你放我下去,你自己一个人睡!”
    可房间太小,话还没说完,谢之霁就已经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而后开始解自己衣服。
    婉儿见情势不好,赶紧起身想逃,刚下床就被谢之霁给截住了。
    谢之霁垂眸,定定地看着她胸前,婉儿一愣,下意识低头,随即脸色一僵。
    那被谢之霁半咬开的里衣,在她慌乱地挣扎中已经彻底散开了,完全露出了里面嫩黄色的小衣。
    婉儿脸色烧红,赶紧合上衣服,气鼓鼓地骂了他一声:“你不许看。”
    岂料谢之霁却愣愣地静了一下,“我也有。”
    婉儿抬眸,不解:“有什么?”
    谢之霁指了指:“你里面穿的。”
    婉儿顿时僵住了。
    母亲为了方便,给她做东西向来都是好几件,这件小衣她也有好几件,其中一件之前不慎落在了谢之霁的舒兰院里。
    婉儿原以为谢之霁早就把那件小衣扔了,却不想……
    婉儿捏紧了拳,气得心口上下起伏,她看着谢之霁问:“在哪里?”
    谢之霁:“藏起来了。”
    婉儿:“……”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要冷静,现在深更半夜,也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你睡吧,我走了。”婉儿看了他一眼,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
    刚走一步,又被截住了。
    谢之霁:“该睡觉了。”
    婉儿:“我不跟你一起睡。”
    谢之霁:“不行,夫妻之间要同床共枕。”
    婉儿想说他们还不是夫妻,可谢之霁直接拉住她的手,就把她往床上带,他的力气太大了,只稍微碰碰她,她就受不住往后倒。
    随即,谢之霁也上了床,将她搂在怀里,顿了顿,又道:“有衣服,不舒服。”
    而后,在被子里三两下就扒了婉儿的衣服。
    “婉儿,你身上好暖。”
    谢之霁紧紧从身后搂住她,怀里之人浑身雪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在烛光下,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粉色的莹润的光泽。
    婉儿被他压住,简直快气疯了,她的反抗毫无作用,他的动作快的让她根本反应不过来。
    如果不是谢之霁一反常态,以这般灵活敏捷的身手,婉儿定是觉得他在装醉。
    “你、你放开我。”
    婉儿尽量远离他,可还未挪出一寸,就又被谢之霁伸手捞了回去,有力的臂膀揽住她的腰身,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脊,苦涩的酒香弥漫在她的脖间。
    婉儿咬了咬牙,闷声道:“你已经不冷了,放开我。”
    不仅不冷了,还浑身火热。
    谢之霁恍若未闻,只是埋头在她的颈肩,深深嗅了嗅,轻声道:“好香,想吃一口。”
    而后,他竟真的张嘴含住了她的肩头。
    婉儿浑身一颤,吓得转了个身,伸出手拦住他,慌乱道:“你别又咬我。”
    前几次,她真的是被咬怕了,这个失去意识的谢之霁不知轻重,若是真被他咬了,定会出血留好大一个印子。
    谢之霁看她那么害怕,轻嗯了一声,“不怕,我不咬。”
    他垂眸看着她身上那件小衣,蹙眉:“这件,不能脱掉吗?”
    好碍事。x
    “不能!绝对不能!”婉儿死死护在胸前,气恼地咬着牙:“你要是把这件给我脱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谢之霁虽不高兴,但还是乖巧地哦了一声。
    “那睡觉。”他再次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脸。
    婉儿:“……”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外面雨声渐歇,仍有滴滴答答的声音透过窗缝飘了进来,谢之霁热得像一团火,被窝里暖烘烘的。
    婉儿自幼怕寒,前几晚冷得半夜都会被冻醒,在这团火热中她惬意地眯起了眼睛,不自觉昏昏欲睡。
    忽地,她猛地清醒。
    糊涂啊,她怎么能贪恋这点温暖!要是谢之霁酒醒了什么都不记得,她这幅样子出现在谢之霁的床上,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偏头去看一旁的谢之霁,他似乎是真的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婉儿小声试探:“哥哥?”
    纹丝不动。
    婉儿怕有假,等了一会儿,又小声唤道:“表兄?”
    还是一动不动。
    婉儿心里一喜,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或许是太过紧张了,她不知不觉屏住了呼吸,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在腰间的手拿开。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每一次被谢之霁困在床上,她都是睡在里面,想跑都得多费一番功夫。
    谢之霁睡得很熟,婉儿好不容易才起身,离开了温暖的被窝,身上被寒气密密麻麻地侵蚀,她颤抖着去翻床尾的衣服。
    她的的衣服和谢之霁的都混在了一起,婉儿赶紧把衣服穿上,正准备下床,忽然小腹一痛,她不由浑身瘫软地跪在床上。
    这股痛意来得又急又重,婉儿疼得脸都白了,紧紧地抓住被子,身体蜷缩在一起。
    婉儿深吸了几口气,那股痛意又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如蚂蚁噬咬的酥麻感,自小腹朝上如潮水般蔓延,迅速淹没至四肢百骸。
    子时了,婉儿简直欲哭无泪,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毒发?
    而且,今晚的状况完全不似往常那般温和,威力堪比中毒后的第一晚。
    就像是毒药解除前最后的反噬一般,残留在身体内的余毒正殊死一搏。
    婉儿死死咬住手臂,以痛意勉强维持暂时的清醒。
    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可……若是不取血解毒,今晚她怕是撑不过去了。
    婉儿看着已经睡熟了的谢之霁,眼睛紧紧地看着他,心里冒出一股莫名的渴求。
    她有些不受控地爬到他的身边,看着他露在外面的手臂,不由舔了舔嘴唇。
    只要咬他一口,就一口。
    她缓缓俯下身,张嘴含住他的手臂,可闻到谢之霁身上熟悉的味道,婉儿忽地清醒了些,猛地松开他。
    谢之霁睡得很熟,眉眼舒展,嘴角微弯,婉儿还从未见过他如此恬静的模样,仿佛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比初见时更加清瘦了些,也是,这些日子谢之霁日夜操劳,吃的东西也没什么油水。
    婉儿死死咬着唇,强忍着偏过头去。
    她不能这么做。
    谢之霁如今酒后昏迷,她若咬了他后失去意识,伤到了他怎么办?
    她必须回去。
    余毒来势汹汹,婉儿浑身酸软,眼前已经隐隐约约发黑,她强撑着身子起身,刚迈出一步,就无力地跌倒了。
    这动静,直接让谢之霁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