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累。
不想再看到他了。
如果不是他突然回来,她此刻恐怕早就已经离去了。
谢淮渊松开她的脖颈,指尖上还残留着娇柔触感,抬眸却是瞥见了晕倒在墙边的已经被剥去外衣的护卫,地上皆是花瓶的碎片。
原来如此,难怪她的身上穿的是不合身的护卫衣裳,这样的林婉让谢淮渊再次冷冷笑出声,他低头垂下眼眸,用一种冰冷的目光打量看着林婉。
还没来得及喘气缓过来的林婉又再次被他拉拽起来,这一次,是径直摔入了谢淮渊的怀里。
“婉婉,上回失火走水后,我特意命人修建了一个极好的浴池,你还没有见过呢,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带你瞧瞧去。”
夜里的游廊四处皆是冰凉如水的风,原本守在廊道边上的护卫不知何时已经被撤去。
林婉看不透他突然又发什么疯,脸色森然惨白,由着他将自己揽在怀里往游廊的另一处走去。
原来失火走水处已经全部重新修建,竟然改成了一个极大的露天浴池,四周栽满了松竹,镶嵌着无数说不上名字的花丛,如今繁花点缀,着实美丽。
最外围的边缘用栅栏围着,阻挡了窥视的目光,里面一个方方正正的浴池,早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池中的水面飘荡着些许花瓣,更增添了几分暧昧旖旎。
谢淮渊:“将你身上这碍事的护卫衣裳脱了。”
守在一旁的几名丫鬟闻言很快就上前,根本轮不到林婉稍做反应,身上的衣裳就被脱去仅剩下素白的里衣,隐约瞧见里面小衣的轮廓。
待林婉再次抬眸看向四周时,这里已经是仅剩她与谢淮渊两人,其他丫鬟仆人早已离去,还将浴池栅栏的门关紧。
夜里的风穿栅栏而入,带来了阵阵凉意,林婉不得不伸手揽住自己手臂两侧,只见谢淮渊已经步步走进了浴池里,水声哗哗响,溢出了些许出来,流向四周,林婉的的脚下站立的位置也渐渐被润湿。
热气萦绕,无名的火熏得谢淮渊咬牙切齿:“过来!”
林婉瞧了眼栅栏关紧的门,心下明了,她走不出去了。
她无奈慢慢地走去,也下了水,倚在离他很远的一侧。
“你这是在矜持什么!”
热气萦绕的水中掀起清冷松木熏香,林婉根本无抵抗之力,被谢淮伸手一拉禁锢倚在了他与浴池边缘之间。
翻涌溅起的水溢出润湿了边上干燥的地板。
明明前几日都还是柔情似水的,如今却是这般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谢淮渊低头靠近,如同恶魔般耳语:“放心,你不愿要我给你的那汤药,今后什么汤药都不会给你。”
“你满意了吗!”
林婉死死握紧的里衣,被谢淮渊大力拉扯,已经褪去湿漉漉的扔到一侧,如同她一般,毫无抵抗之力。
她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惶恐,她的身体滚烫,分不清是池中的水热,还是被压在自己的谢淮渊沾染的热。
失序的怒气把理智崩出裂口,谢淮渊重重地咬下,势有把林婉那张气人的嫣红唇瓣撕扯下来。
林婉被逼退紧紧的贴在浴池边缘,前后都被挤压,根本逃不掉。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捏了起来,直视看见眼前的谢淮渊眉宇藏着阴鸷,隐约瞧见深处里的强烈凶悍,像是无形的手落在她身上,游走。
即便再不想承认,她的身体也因眼前这人而变的敏感异常,但她不能表露出来,不动声色的将手抵在两人之间,稍稍拉开,眼波怯生生地斗:“世子,不……”
谢淮渊眼里的冰冷的光渐渐变成炙热要将人灼伤的火焰,他猛地提起她渐离渐远的身子,将她抵住困在火热的池水中。
“与其让你能寻机会逃跑,不如直接就此彻底困住了你!”
分不清是浴池里的水,还是汗水,打湿了散落的发丝,谢淮渊闷哼一声,毫不犹豫的梃扖。
如果不是林婉哄骗他,一而再的想方设法逃离,自己又怎么会因此而气急败坏,既然她说了喜欢他,追随他许久,谢淮渊早已默认了要选择她作为自己的妻子。
哪怕上回那么的仓促,他都还在筹备着要给予她一场盛大的婚宴。
可现在……他满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是这种撞见她又趁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假扮护卫要逃离。
怒气充斥在心里无处释放,想要把她撕裂揉碎吞进去。
谢淮渊暴露出的强势不容拒绝。
他明白,裑下这人才是使得他疯了要误入歧途的根由。
但他也绝无可能就此放手,喘息沉重,提起酥车欠无力的林婉靠在浴池边,沉重的干下。
水声哗哗响,平静的水面翻涌着,时不时随着动作溅起无数水花。
谢淮渊感觉自己的怒火也在这曼妙的快意里浮浮沉沉,每一丝不悦都被如泉的水浇灭,渐渐消退,继而涌起的是无尽的渴望。
静寂漆黑的夜晚,浴池里只有两个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哗啦啦水声隐晦夹杂着不间断的撞击水声,风儿带着凉意拂过分不清是不是汗水都两人,林婉觉得冷,呜咽着往裑上呀着的唯一炙热缩了缩。
结果这个轻微的挪动使得她的丛林门儿躲开了,没有顺利让谢淮渊扖到最里面。
“别动!抬起来。”
林婉眼皮微微地抖,乏力疲惫的脚腿被他架起来,裑虾微微往上一抬,他就毫不留情的撞过去。
紧闭的门被狠狠击中,撞开,不由分说直接走进到了最里面。
第72章
第72章
寂静的夜里,簌簌风声夹杂着哗啦啦的水声,飘荡的树枝之间。
水声哗啦,热气蒸腾迷眼,眼睛凝结泪水朦胧的看着眼前晃动的谢淮渊,视线扫视瞥见四周,看到地板已经满满都是溢出的水,原本飘荡在池水面上的花瓣不知何时已经散落在四周地板上。
“不,不是的。”
林婉嘴里吐出的话语如同不停晃动的池水说也说不完整,随着飘摇的花瓣时而不停不间断的摆动,时而想要逃又逃不掉。
站立在栅栏门外的柳叶隐约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嗔骂声,还有好些令人心跳面红的话语,抬眼看四周,急忙将边上守着的丫鬟侍从往更远处走去。
气坏了的林婉在谢淮渊面前扭动挣扎,不知不觉间,棉車欠的两雪团蹭了他的月匈膛好几虾。
不满的怒火忽然就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谢淮渊拽着她的手腕,眸色一点点深了下去。
“世子,求你了。”
抓心挠肺的难受从骨头里渗出来,哭哼哼地抬脚要踹向谢淮渊表露不满。
水声晃动,反而被谢淮渊抓个正着,落在了他的手上,禁锢不得动弹,甩也甩不掉。
林婉实在受不了,推挪挣扎的模样更是激怒得谢淮渊力度更猛了。
谢淮渊用力得像要将她撕碎,“求我?那婉婉你可有半点考虑过我?有没有半丝在意过我?”
他耐心地引着她,循循善诱:“我有且仅有你一个,婉婉今后也只有我,好吗?”
更多的话她都说不出,也来不及说,全落入被谢淮渊吞咽了。
直到许久,门外守着的柳叶及远远站得远远的丫鬟侍从们,才终于等到门从里侧打开。
谢淮渊宽宽松松的披了件外衫,额间发丝似乎还沾着汗珠,整个人都散发着神清气爽,怀里抱着一人,用披风遮得严实,瞧不见半丝面容。
他二话不说径直将人抱着往寝室方向走去。
-林婉苏醒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翌日将近午时了。
梦中一句“记住,是你求我的。”
朦胧迷糊的梦里宛如现实,她被死死的堵住了口舍没得半点呼吸,根本无暇分清这是梦境还是经历过的,谢淮渊冷静的外壳完全破碎,隐藏很久的狠戾释放,仅剩看到他眼里翻滚吓人的渴望。
丛林里的小谢淮渊猛扣裑虾柔的里侧,如同寺中僧人每日撞击敲响钟鼓那般,用力撞击。
她傻眼了,猛地翻身坐起,顿时浑身如同破碎,无一处不是酸疼,无一处不是难受疲惫。
仍然记得最后晕过去前,那磅礴雪白的浪沫席卷夺门而出,势如破竹。
即便她已经睡了好久才醒来,此刻坐起身来,裑虾的酸车欠比起先前更盛了。
她完全被昨日发疯折腾自己的谢淮渊给惊吓到,那用之不尽的力气,林婉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谢淮渊的强势占据攻势下,全部都给予她了!
昨夜。
“不是你咬住不放吗,那就全都给你了。”
意识迷糊中的林婉听到他这话时还没想到其他,眼睛睁大大的看向他,被他的理直气壮震惊了。
“你瞧,吃这么多。”
谢淮渊眼神不明地看她一眼,着重说了后面几个字。
次次扣门走进都是直达最里面的门儿,使得她丛林里最里面被反复恶狠拫近出,酥油一般酸软浸透裑子似的从虾面蔓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