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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不必了。”林婉淡淡的回应。
    ……
    入夜,谢淮渊踏着夜色大步走向后院。
    白天的时候寺里的事情较多,又得应付宫里那几位,使得他耽误了不少时间,直到天黑了才能抽身离去,紧赶慢赶的依然还是夜深了才能回到。
    他出门的时候,已经再三交代了这院里的人,叮嘱要照看好屋里的人,可是当他疾步走到了后院的寝室时,寝室里一片漆黑。
    因他回来得较急,并没有命人通传,守在紧闭房门外的柳叶看到谢淮渊时,脸色为之一震,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谢淮渊:“她呢?”
    柳叶躬身行礼迟疑道:“姑娘,在屋里。”
    谢淮渊打开房门走进的时候,里面一片漆黑,仅有的光线是月色铺洒下来的光。
    柳叶很有眼力见的急忙取来新的烛火点燃,原本昏暗的室内再次亮堂起来,看到房里的人依然还是坐在原位,没有挪动过。
    林婉下意识的就想抬手挡一下视线,她微眯双眼,缓了一会才适应光亮。
    谢淮渊极为不喜的微眯眼眸打量着她,在早些时候就已经收到传信了,说她要避子汤药,院里的人不敢随意应下,只好传信给他,让他做主此事。
    他万万想不到她会这样挑战自己的耐心,又惊又怒,忍着直到现在,明明昨日那般的与她提及婚嫁一事,今日却来要避子汤药,在得知这事的时候,他险些当场发作恼羞成怒了。
    林婉:“汤药好了吗?”
    她这样的反应,把谢淮渊仅存在脑海里的那些安慰自己的甜言蜜语,无情地戳得粉碎。
    谢淮渊嗓子微微地梗,呼吸都不畅通了。
    她究竟有没有心!瞎说着什么无情的话语,这是人话吗?
    “林婉,你这是什么意思!”谢淮渊哑声近乎嘶吼。
    他嘴唇颤抖,脚步停在林婉面前,往日不怒自威的俊逸面容愈发寒意冰冷,扫过来一眼,势要将她这人的内里都细细剥出来,好瞧瞧她内里究竟有没有心!
    “想要避子汤药的意思。”
    谢淮渊瞳孔微张,冷冰冰的俯首靠近,抬手探及抬起她的脸,“就这么厌恶不想要孩子吗?”
    林婉勉强张嘴:“世子来日还是会有正头的妻子,我与世子这般纠缠何必要连累无辜小孩呢。”
    他唇角冷笑轻蔑,神色迫人问道:“你就这么不稀罕做我的妻?”
    林婉藏于衣袖底下的手死死握紧,心里挣扎,缓缓闭上双眼。
    她不敢睁眼看他,怕自己又会一个理智不坚定。
    谢淮渊:“哼,不稀罕做我的妻,还想要汤药,真是可笑至极。”
    他说完,面上凝起一丝冷笑,怒极转身要往外走去,可是越过林婉要往外走时,被人拽一下衣袖。
    微哑的嗓音无力地应着:“怎么样做才能给我汤药?”
    林婉的声音卑微极了,她担心谢淮渊会就此离去,她拿不到汤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谢淮渊脚步停下,凉凉讥笑:“你把我伺候得开心了,我就给你汤药。”
    闻言,林婉的目光不由得向拉着衣袖这人扫去,长身玉立,华衣锦袍,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迷人,她内心挣扎了片刻,低声应了,可她一开口,发出的声音无力又微哑,若不是谢淮渊离得近,几乎都要听不到。
    不知何时,原本跟随谢淮渊进房里来的柳叶早已经退去,还极有眼力见的把房门关上。
    谢淮渊伸手就着林婉拉着他的手,将人拽起带到收拾得极其干净整洁的檀木床榻之处,林婉脚步一个不稳,仰面摔下。
    谢淮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眼前这人衣裙在拉扯时不慎略显凌乱,发丝也微微散开,烛光照映着的脸上自带一抹春色,两人靠得很近,淡淡甜腻的香气从她身上萦绕过来,谢淮渊愈发烦躁。
    “林婉,你莫不会认为这样就能让我给你汤药?”
    林婉被这句话惊得浑身一紧,她咬咬牙撑起身子抬眸朝谢淮渊看去,迟疑了几息,她仰头迎上口勿着他,主动启唇招着他,在朝湿纠缠里闭上眼,感受到她的心在怦怦乱跳……眼前这人,无一处不是她喜欢的,无一处不令她心跳。
    她在爱恋与恩情之间犹豫,在大喜和大悲中挣扎……
    一吻毕,她才刚刚抽身缓一口气,反而又被谢淮渊伸手揽住了毫无退路,疾风骤雨般再次相贴,一刹那间,谢淮渊呼吸骤然沉重,心思触动燃烧着浓重的裕火。
    她澶斗着,仰着脖子迎着谢淮渊的长驱直入,就在她呼吸渐渐急促喘不上的时候,谢淮渊猛地拉起她,将她抵在榻上,拉着她柔嫩的指尖放置在束带上。
    低声道:“月兑了。”
    林婉瞳仁微微睁大,朦胧的眼眸里沾染着情意,她咬牙顺势如他所愿,坦然相对的柔若无骨的身子再度往他怀里歪倒,胡乱的毫无章法的迎上口勿去,在他喉结脖颈上反复啃咬。
    谢淮渊绷着下颔任由她小猫似的舔,玉白的脸上已然烧红,眼神沉沉、混乱不堪地凝视着她。
    第69章
    昏暗之中,谢淮渊眼神顿时变得微妙,扶起她的下巴看向自己。
    “我确认一下。”
    “唔?”林婉疑惑。
    “你之前与他可有关系?”
    “没有。”
    虽然没有直接指名道姓说他是何人,可这一刹那间,林婉她脑中就只想到了他,那个曾经的对自己有救命恩情的他。
    林婉眨巴眼睛不解,却收到他一记意味深长的眼风。
    谢淮渊不疾不徐柔捻着,把还没将思绪拉回的她窕逗得脸色朝泓,口椯息娇微。
    “既然没有关系,为何不愿安心守在我身边。”
    为何还要避子汤药!
    为何要因他而反复逃离自己!
    说,为什么不要?”
    “不……”
    谢淮渊垂目望向她,不着痕迹冷了眸,他指腹微用力,不仅是因为此时此刻,更多的还是自己好不容易想好要与她一起的时候,她却这样戏耍自己,将自己捧起的真心随意丢弃。
    谢淮渊眼眸底下的裕望翻涌着,夹杂着一丝阴鸷闪过。
    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从自己的身边逃离了!
    林婉眼皮微微地抖,朦胧的眼眸瞧不清。
    淡淡的甜月贰香气与清冷的松木熏香混杂一起,分不开彼此,死命的反复着,在这片朝湿的熱土拉扯着,再三着,像极了打战的人士气一路高昂着。
    谢淮渊拂开她被细细密密汗湿了的额间发丝,带了裕红的眼眸看向身虾微微失神的怀中人,思及她不过是为了那汤药才这般主动,眼神暗了暗,更有些烦躁自己那些阴暗的想法,翻涌着陌生又不舍的情绪。
    渐渐的他的双手迫着她往刚置换过鸳鸯被褥倒去,眼神迷离的林婉如同置身在翻涌的海浪当中,被高高抛起,又重重掷下,混乱浑噩的头脑更加不清醒了。
    她恍如春日树梢的细柔柳枝一般,止不住地因谢淮渊而轻微澶栗,即便昨日才刚刚尝试过的,腰侧间的疲惫都还没来得及消散。
    林婉香汗泠泠,眼眸迷离朝他看去,随着他的摇曳而倚着滚烫拳头款款摆动。
    两人暗中较劲似的,灼熱拳头盯页在丛林岤门来回辗磨,落到最深处的角落,来回走动探路,敲门扣响那狭小而充盈的蜜蕊。
    林婉颤颤巍巍抓触手可及的鸳鸯被褥,如同落水之人握紧救命稻草那般揉皱不放手,她被他撞击得往床榻里侧逃去,复而又被拉回,盯页准最里侧,她不得不伸长脖颈,咬唇忍下险些破口而出的口今声。
    她知道这一番折腾避不开,可并没有想到会折腾那般的久,桌上的烛火燃烧了大半,摇曳的烛光忽明忽暗,映照着帷帐里纠缠不休的两人。
    “不,不要……啊——!”
    林婉呼吸发窒,心口剧烈地怦怦乱跳。
    她的唇齿几乎失去控制,微微启唇张开,大口的喘气呼吸,滑落的细汗与泪水混杂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这个人,明明都已经在这个时候,还要与他推三阻四。
    他被她迷得动了心,乱他了平淡如水的生活,哪有撩拨了人又离去的这种好事!
    谢淮渊堵住她,冷静的外壳完全破碎,隐藏阴暗心底的那面展示出来,眼中的裕色汹涌得骇人,他的双手牢牢捏紧扣住她腰侧,任由磅礴的浪潮爆发,惊得林婉口中的话语都说不清。
    她散落被褥面上的长发濡湿,细月贰的身子皆是烙上折腾的痕迹,整个人柔媚又脆弱,谢淮渊垂眸看着心意微动,情不自禁低头轻轻脗她。
    “林婉,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
    -待谢淮渊从紧闭的房门里走出来时,夜已深,月挂中天,满天繁星映衬得他一副满足的神色。
    吩咐守在门外的柳叶:“命人去熬滋补的汤药熬给她。”
    他眯眼看向昏暗房里床榻的方向,撂下一句,“闭上嘴,不该说的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