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的口勿似狂风骤雨落下,朝湿里混乱交错着彼此的舌舍,谁也不饶过谁。
那粒药丸携带着浓重的渴望席卷而来,林婉彻底抛弃了,放弃挣扎吧,给曾经的自己一个交代。
谢淮渊眼眸微沉,克制着长臂一伸,衣衫簌簌褪去,丢到冰凉的地板上,红裙锦袍,鸳鸯小衣搭着衣摆,谢淮渊的,林婉的,那么多的衣裳锦袍落了满地。
晶滢的露水沾湿了花瓣,如同大染缸一般,浸染了硕大的烙铁木昆棒。
突然,遇到了阻碍,谢淮渊一低头就看到了林婉皱紧眉头想要逃离。
……他又怎么还会让她挣脱逃离。
谢淮渊的一只手依然牢牢捏紧着她的手腕,另一宽厚有力的手则慢条斯理地拿捏她,林婉无处可逃,如同随风摇曳的细长柳枝似的发车欠。
那抹黑色烙铁从茂盛丛林里的探路出来,尝试去破开一条崭新的道路。
“谢淮渊……”林婉米且重地大口呼吸,泪珠萦绕月蒙胧的双眼凝视着谢淮渊的脸,“谢淮渊,你帮帮我……”
他趴伏在眼前,自上而下的俯视,整个人崩的澶斗,流了很多汗,额间的细汗滑落,滴落滚在那抹亮眼的雪山。
两人拉扯着,低挡着,厮磨着,掺合滑溜水亮的米占腻,湿漉漉的汗意错乱得一塌糊涂。
滚熱如打铁铺的烙铁几次要进,却不得其门而入。
谢淮渊的嗓音被渴望烧哑,烈火燎原,来势汹汹。
林婉感觉到他的冲劲盯页挵,此刻任是谁也退不出,犹豫了一下,她才刚要稍稍挪动。
“不许动。”
谢淮渊咬牙道。
他厚实的掌心拂过万花丛中的花蕊,指尖掰开浑然上下皆是湿漉漉的岤门,伴随着林婉长长的喊声,终于得以进门。
谢淮渊将置在头顶上的手收了回来,捏着她的月要,把她狠狠地拉扯揽住,一下沖到了底。
这下把林婉惊得哆嗦了好几下。
谢淮渊担心她:“疼吗?”
林婉咬牙,摇头道:“……还好。”
一下接一下的都来得那么快,每一回林婉都感到快要撑不住了的时候,那物又会把她的神思拉回来。
即便是凉爽舒适的春日,可在这垂下红罗帐的狭窄之中,她只觉得快要被熱气熏得喘不过气,流淌下来的汗水在底下汇集,淌湿了榻上的红绸被褥,交织在那一抹刺眼的血色周围,分不清你我。
林婉仰着脖子,望见了头顶上红罗帐,被眼前这人撞碎,似海浪里翻滚的船只,靠不了岸,只能澶斗地伸手抓住触手可及的红罗帐,勉强稳住了自己。
疾风骤雨般的海浪翻涌得更加癫狂,谢淮渊的力道越来越狠。
“林婉,你答应我的,不跑了。”
“什么?”
林婉眼眸茫然呢喃,冷不丁被一掌掴在那双雪团上,白花花的雪团被打散了摇晃,澶悠悠晃动。
“啊!”她又惊又羞,跟受惊的小猫一样要逃窜,可又被上下禁锢恶狠狠地抵着,片刻都挪动不了,又遭谢淮渊春风化雨般抚平刺痛,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屋外凉风习习,室内却是暖意熏醉,春情攀温,两人犹如置身叶密花繁的夏日。
林婉瘫软倒在鸳鸯红绸被褥上,像一株漂浮在水上的荷花,疾风骤雨后,满池子荡荡悠悠,不能自拔,她心有余悸,葱白娇柔的指尖蜷在被褥上无力的缩了缩,累得昏睡过去了。
谢淮渊沉默的打量着近在咫尺娇艳的一张脸,唇角愉悦馋足般弯着,但还是把她抱得很紧,没有松手的痕迹。
直到林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翌日。
暖意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窗台边缘的地板上,增添了不少温暖。
房间的门窗依然是紧紧关着,中间的桌子上已经更换了更加明亮的烛火,在忽闪忽闪的燃烧照亮着。
林婉的记忆伴随着浑身的酸疼漫涌上来,她才想起,自己和谢淮渊发生的种种。
想到这里,她脸上发烫,心也是怦怦乱跳。
林婉垂眸看到自己身上的衣裳又是重新更换过了,那股黏腻的汗湿感觉已经全然没有,想来应该是他有帮忙更换了。
偏偏这时候,关紧了的房门被人从外侧朝里推开,耀眼的阳光随着跑了进来,原本昏暗的房间刹那间变得很亮堂。
走进来的是几个丫鬟,手上分别拿着或捧着梳洗的物品,由着大丫鬟引着逐一放好,状似要伺候林婉洗漱一般。
林婉沉默地抿了抿唇,终是咬牙忍住隐秘的不适撑着起身,由着丫鬟伺候她洗漱更衣。
在褪去寝衣后露出那或深或浅的暧昧痕迹,看得人面红耳赤,可想而知昨日的谢淮渊一点都没有怜惜,触目所及的皆是他挵出来的痕迹。
林婉心里暗道骂了他几声。
真可恶!
第68章
一缕微光从屏风的缝隙中透进来,外面天气当真的好啊。林婉听到伺候更衣洗漱的丫鬟一时没忍住的叹声,她垂下眼眸,看向褪去寝衣不着片缕的身子。
深深浅浅的欢好痕迹,那抹亮眼的雪团上、娇嫩的腿侧,触目惊心的红痕,更别提隐秘难以启齿之处。
林婉动了动手指,由着丫鬟逐一擦洗身子,取来衣裳为她穿戴整理好。
她的指尖拽紧衣服,盯着从屏风那透进来的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相隔着屏风外侧,传来些许动静,随即便是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
待林婉再次坐在檀木方桌前,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没有一处不乏力,她忆起其中的缘由,顿时浑身犹如置于火炉之中,滚烫发热。
柳叶似乎敏捷地察觉到林婉有些精神不振,当她是刚醒来尚且还有些不适,垂首小声唤道:“姑娘?姑娘?”
林婉眼神放空好一会儿,缓了许久,才眨下眼睛,微哑的嗓音应了一声。
柳叶小心问:“姑娘,晚膳已经给您备好了,都在这儿,让奴伺候您用膳吧。”
问话后许久,没听到身旁之人有回应,柳叶偷偷掀起眼眸望过去,迎着桌上的烛光,瞧见了林婉眼神直直的望向已经关紧了的房门,也不知究竟是在仔细瞧什么。
柳叶想到早时谢淮渊临出门时的交代,她唯恐又像上回那般没能将人伺候好,搞砸了事情,让林婉逃走了,这回她一改之前的方式,反而是更加仔细的伺候。
林婉其实是有听到身旁之人的话,可她实在没有什么胃口,思量了好久,用微哑的声音问道:“能否为我寻碗避子汤药?”
柳叶诧异的看向她,即便府里没有置办婚宴,可是在这院里的人都认定这人定是未来的世子妃了,怎么可能还会为她备下避子汤药呢,有些为难的小声应道:“这个……需要请示世子才行。”
林婉瞬间明了。
她此时很清醒,回想昨日发生的种种,不过是为了往日的自己,可是与他一起是一回事,但是却断断不想为此而怀上他的孩子。
如今她与他不过是因那粒药而尝了云雨之事,可这欢好并不能抹去横在她与他之间的事实,浑身的酸软感反而更令她清醒了,她的胸腔内依然饱含着无法接受那人死在他的剑下这事。
柳叶极力相劝,“姑娘,要不先吃些垫下肚子,晚些待世子回来后再商议看看汤药的事。”
可林婉一看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美食,只觉胃里绞痛翻腾,一点胃口都没有,她闭上双眼,淡声道:“不用了,我并没有胃口,那就待他回来,我饮了汤药后再说吧。”
柳叶见状实在劝不动,只好作罢,唤小丫鬟进来将饭菜收拾放置好,待她想吃时可以随时取来。
林婉静默地看着几个丫鬟在房门进进出出,那屋外亮堂的阳光招引着她,“我能出去走走吗?”
此话一出,还在房里的丫鬟们皆为之一震,她们脸上瞬间出现了震惊的神色,面面相觑无人敢回应,手上收拾的动作那叫一个迅速,很快房门又被紧紧地关上,又是一片昏暗。
“世子体谅姑娘的劳累,就不要出门了,在房里歇息吧。”
闻言,林婉闭眸深深的呼吸几下,示意柳叶也下去,她不用人在身旁伺候。
反正出不去,不过又是回到了最初被关着的日子罢了。
林婉静静的坐在桌前许久,不悲不喜的,久到屋外的日头渐渐西斜,金乌坠落。
“姑娘?”柳叶担忧的唤了声。
她一直在门外守着,唯恐里面的人要传人伺候时没人听到,可是几乎是一天下来,都不曾见到林婉有传唤她们,更别提用膳了,眼看世子快要回来,她不由得很是担心,咬牙进来。
“无事。”林婉略微回了神,微侧了脸轻声问道,“是汤药熬好了吗?”
林婉心里还是惦记着这事,只是不知时隔了那么久,都快一日的时间了,那汤药可还会有用?
柳叶小心看着她的脸色道:“世子还没回来,姑娘你都一日没吃过东西了,有什么想吃的奴去给你端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