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慈实在贪心,他用空着的手扣住巫冬九的下颌,稍稍使劲让她将嘴再张开一些。他灵活地在巫冬九唇中探索,时而与她嬉闹时而又咬住她不放。
“阿九。”
“嗯。”
巫冬九不知道巫慈唤她做什么,只是意识不清地回应着他。随后她便又追着要将巫慈给咬回来,可是离开时一不小心用牙齿磕着巫慈的嘴唇,疼得巫慈倒吸一口冷气。
她本来想退出来瞧瞧,结果巫慈掌住她的后脑勺不准她离开。似乎是带着浅浅的报复,巫慈这次的吻比之方才更加粗鲁,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最后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巫慈终于肯放过她。他抵着巫冬九的额头,眉眼弯弯道:“还真疼呢。”
巫冬九抿着唇,她觉得自己的嘴唇已经有些发麻。若是巫慈再接着亲下去,怕是直接会肿起来,到时候回屋子里……
“巫慈。”
“嗯?”
巫冬九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他,“巫慈,你觉得我们这像不像……”
巫慈猜到她想要说什么,他轻轻捏住她的脸颊,“乱想什么呢。”
他瞧了眼不远处,那里的人早就离开。
“回去吧阿九,”他抚摸着巫冬九的脸颊,“今晚我去找你好不好?”
巫冬九自然明白他去找自己意味着什么,她移开眼小声嘟嚷道:“随便你,来也好不来也好。”
巫慈当然明白巫冬九的性子,“好,那我晚点来找阿九。”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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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阿九,变态现在很开心。”
巫冬九回到房间里时, 正好瞧见齐玉成带着一脸郁气的饮酒。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后便开始吃起酥饼。
“你怎么出去这般久?”
听见齐玉成质问的声音,巫冬九心口一跳, 随后稳着声音道:“对这里不熟悉,迷了路。”
齐玉成冷笑一声,“是真迷了路, 还是被谁绊住了脚。”
巫冬九心跳得很快, 可面上还是不显, “你若是不信便算了。”
说完之后, 巫冬九抬手假装擦拭嘴角沾上的碎屑,可随后她的动作顿住,脑袋中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好像可以趁着现在去齐玉成的书房瞧上一瞧, 上次害怕齐玉成起疑便匆匆离开了, 现在想来还真是不甘心。
这想法一出,巫冬九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思,满脑袋都在想该找什么理由回府,再偷偷溜进齐玉成的书房。
她抬头轻轻瞥了眼齐玉成, 瞧见他还在喝酒,瞬间有了主意。
巫冬九伸手往自己的杯子里添酒, 喝了一杯又一杯。
起初齐玉成劝她不要喝太多, 巫冬九瞪着他, 神色极度不满道:“我酒量好着呢!”
直到巫冬九面上渐渐泛起红晕, 摇着手中的酒壶发现里面竟然空空荡荡, 她才忽地垂头趴在桌上。
“没酒了……”
齐玉成听得不慎清晰, 他再次弯腰凑近巫冬九, “小妹, 你说什么?”
巫冬九似乎喝醉了, 说话含含糊糊,“我还要……喝酒。”
齐玉成拿起她桌上的酒壶,才知道酒已经被巫冬九干干净净的。见巫冬九一副晕晕乎乎的模样,便明白她现在已经醉了。
“不行小妹,你喝醉了。”
巫冬九摇摇头,“没醉,我的酒量很好。”
“别逞强了,”齐玉成垂眸看向屋内的人,随后招手唤了两名侍女,“将小姐送回府。”
巫慈自然也注意到上方的情况,见巫冬九被人扶出屋子,他起身想跟出去瞧瞧情况。可是还未等他直起身来,齐玉成便笑着唤住了他,“可是酒菜不合巫先生胃口,我瞧见巫先生心思一直不在宴会上。”
巫慈抬头同齐玉成对视,好一会才露出笑容,“齐楼主多虑了,巫某十分喜欢。”
*
巫冬九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耳边传来轻微的木门开合声。确定那些侍女离开之后,巫冬九立马从床上直起身。
她才没有喝醉,而且她可没对齐玉成说谎,她的酒量一点也不小,曾经在哀弄村偷喝的酒可是今晚一壶酒的双份。
巫冬九将头发全部盘起来,又换了一身轻便黑色的衣服,随后开窗翻了出去。害怕齐玉成的人发现自己的踪影,巫冬九还特地让身形瞧起来更壮实。
一路无阻地来到齐玉成的书房,巫冬九悄悄地在书柜上翻找起来。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将书柜弄乱让齐玉成察觉到不对劲。但是巫冬九寻了许久,都没瞧见有任何暗道或者机关。
巫冬九不死心,正想在书桌上再瞧瞧时,屋外已经传来齐玉成的声音。她轻啧一声,大抵是没想到起齐玉成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不敢冒险,于是只好翻窗离开。
回到屋子里,巫冬九便面罩扯下来扔到地上,她垂头嘟囔:“运气还真是差。”
她又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可是水还未入口,便感觉到有人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巫冬九抬手想要给那人一个肘击,却被他擒住手臂,随后被反手扣在背后。他空着的手缓缓圈住巫冬九的腰肢,湿热的舌头在她的耳尖舔.舐,察觉到巫冬九的躲藏,又张嘴似惩罚般轻轻咬住。
“巫慈!”巫冬九有点恼怒,这样的动作她就是被巫慈完完全全地禁锢。
知道自己再不松开,阿九一定会生气。他只是想逗阿九玩,可不真想被阿九赶出房间。
于是巫慈老老实实地松手,又后退一步给阿九留出空间。
可巫冬九甚至没有转身去看巫慈,直接在桌前坐下。
“这是怎么了?”见巫冬九神情不太美妙,巫慈小心问道,“谁惹阿九不开心了?”
巫冬九却道:“你们怎么如此快就回来了。”
只此一句话,巫慈便猜到发生何事,“阿九没有找到想要的线索?”
“齐玉成将它藏得格外严实。”巫冬九格外不爽,不说见到守印的影子,连一丝线索都没有发现。
听见巫慈轻笑一声,巫冬九正想皱眉质问他对自己是有什么意见。下一瞬,巫慈便握住自己的手腕牵着她坐在他的身上。
“知道阿九不甘心,但找不到才是正常之事。”巫慈伸手将巫冬九的头发理顺,“若我得到守印,也会藏得严严实实,让谁都找不到。”
巫冬九的注意立马便被转移走,“连我都不让知道?”
巫慈只是沉沉地笑,不肯出声回答巫冬九。
巫冬九不依,闹着要让巫慈回答她。可巫慈偏偏只是埋在巫冬九的脖间笑,不论巫冬九怎么捉弄他都不回应。
“巫慈!”
巫冬九伸手去推巫慈的脑袋,而这时巫慈也猛地抬起头,两人便这么猝不及防地相视。巫冬九本来想说的话和巫慈一对视便忘得干净。
也不知道是谁先靠近谁,待巫冬九回过神时,两片柔软已经贴在一起。
巫慈一只手紧紧揽住巫冬九的腰,让她与自己更加亲密地贴合。另一只手顺着阿九的脖颈缓缓往上,将她束起来的长发全部散下来。
巫冬九抓着巫慈胸前的衣襟,巫慈的体温被她清晰地感知,她觉得自己也浑身发热,甚至渐渐沁出汗来。感觉自己突然腾空,巫冬九被吓得伸手紧紧环住巫慈的脖子。下一瞬她又被巫慈放到桌上。
巫慈没给巫冬九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抚摸着巫冬九的头发,随后勾住她的下颌让她抬头看向自己。
“阿九,我今晚总觉得不开心。”
巫冬九不明所以。
“我特别嫉妒。”
巫冬九的腰带被巫慈解开,他的手顺着肩膀滑向后背,阿九的衣服瞬间便松开落到桌面之上。炙热的唇从耳后一点点下移,在巫冬九的美人骨留下浅浅的红印。
巫冬九本来想启唇问巫慈为什么,最后却只能仰头急促地喘息。可巫慈并没有这么放过巫冬九,不仅他的唇正一寸寸下滑,原本搭在腰肢的手也不知何时落下。巫冬九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巫冬九实在承受不住,她伸手握住巫慈的手腕想要制止他,却被巫慈牵着去感受。她羞得眼睛泛起水光,“巫慈,你别这样。至少……至少别在这。”
“那在哪里?”巫慈咬着巫冬九的耳朵说悄悄话,“榻边还是窗边?”
巫慈猝不及防地用力,巫冬九弯腰埋进他的胸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床……床。”
“窗边?”巫慈今晚似乎铁了心要捉弄巫冬九,“那我们就在窗边。”
“巫慈,你个涑蔴!”
某个时刻巫冬九突然带着哭腔骂道,可瞧见巫慈的手指,她又红着眼睛转开头。
巫慈倒是许久未听见巫冬九骂他“涑蔴”,一时间心情竟然有些愉悦。
“真是好阿九。”巫慈蹲下.身,他耐心地、慢慢地移动,偶尔抬眼勾唇朝着巫冬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