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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天彻底大亮,街边的小贩纷纷开始吆喝起来。
    所有人都朝着南方走去,唯有巫慈一人,脚步不停地向北而行。
    *
    又是梦吗?不然她怎么会同巫慈关系那般要好。
    巫冬九像是旁观者一般,瞧见自己拉着巫慈往崖底跑去。
    她竟然要带巫慈去她的秘密地,可恶!
    朦胧的夜色中透出绿莹莹的光亮,越往崖底走,缠绕在两人身边的光点越发多起来,像天际洒下的点点繁星。到达崖底时,两人不仅瞧见成片盛开的花朵,还有被无数闪着光亮的萤火虫。
    梦里的巫冬九抬头看向巫慈,却见他面无表情地瞧着那处,眼底也无惊亦无喜,就像是一个木偶人。
    “你真的好阴沉啊,”巫冬九抱臂仰头看向巫慈,“一点笑容都没有。”
    她嘟嘴小声不满道:“明明那么好看的景色,而且还是我的秘……”
    “谢谢。”
    巫冬九抬头惊讶地看向巫慈,却见他僵硬地扬起一抹微笑,“谢谢阿九。”
    除开崖底传来的蛙鸣声,巫冬九还听见两人交错的心跳声。
    一下接一下跳动,一声比一声沉重,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谁心跳得这般快。
    于是当巫冬九清醒时,听见屋外的敲门声,却误以为还是自己梦中的心跳声。
    她有些烦躁地坐起身,不耐道:“别敲了!”
    一把打开房门,不出巫冬九所料,门外站着的就是巫慈。
    “做什么?”
    巫冬九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身上衣服还有褶皱,哪怕她的神情与语气都十分不善,可巫慈仍然觉得阿九是最可爱的人。
    “我想抱一下。”
    只是不等巫冬九回应,巫慈便将她揽进了怀里。
    好温暖,就像阳光,像春风。
    可是他永远都握不住,不管是阳光,还是春风。
    感觉到巫慈抱住她的力气渐渐变大,巫冬九伸手推了推他,“巫慈,你又发……”
    “好累啊,阿九。”巫慈轻声道,就像是疲倦的丈夫冲着妻子无意地撒娇。
    闻言,巫冬九推搡的力度下意识减弱,抬头瞥见巫慈眼底的青黑,她缓缓放下手,轻轻抓住巫慈背后的衣服。
    真是的,她一定是被那个可恶的梦给影响了!
    巫冬九认命地放弃挣扎,任由巫慈将她紧紧拥进怀里,头在她的脖间轻蹭。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这章看得有点迷茫,别担心,之后会揭晓的。
    昨天是525哦,我爱我,关注心理健康。
    可惜我卡时间更新是26号,完美错过,上一章又忘写了。(捂眼)
    所以本章24h留言掉落红包哦,一定要好好爱自己,抱抱\( ̄︶ ̄*\))~
    第27章 “巫慈,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几日之后浮沙派的人果然抵达顺河镇,这时巫冬九和巫慈已经顺利回到巫山。而崇蕴却说自己消息有误,将一切错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浮沙派对手下并不会心慈手软,以他们的话而言,没有人会养一群废物。
    崇蕴的后背自然被鞭笞得鲜血淋漓。
    仇崖将消息传给那位大人之后,大人便下令让他多多勘察那些被绑女孩的原生地,说不定那些地方会有线索,同时又派下崇蕴等人协助他。然而崇蕴的错误讯息,让一行人无功而返。
    仇崖再一次陷入迷茫之中,先不提没有寻见让马夫瞎眼断舌之人,他还要想法子换个地方重新找些少女来炼蛊。看来行事较之以往还要更加小心。
    崇蕴简单处理伤口,换身衣服便赶去徐月寻的屋子。
    少女只着朴素的白衣,站在院子里翻晒着竹匾中的药材。她面容小巧,皮肤白皙,可惜眼睛上蒙着一只白丝带,瞧不清全容。
    听见门口传来声响,她微微侧过头,试探道:“是崇蕴回来了吗?”
    崇蕴犹豫片刻才抬脚走近少女,“嗯,我回来了。”
    他垂头瞧了一眼手中紧紧握着的玉佩,“阿月,我这次寻见……”
    “你受伤了吗?”少女抬手想要触上崇蕴,她从他身上闻到了血腥味。
    崇蕴握住她的手,安抚地轻轻捏了捏,“砍柴的时候不小心脚滑摔着。”
    徐月寻并不是崇蕴的妻子,而是他的救命恩人。
    那次崇蕴身负重伤,晕倒在山林间,是徐月寻将他硬生生拖了回来。也正是那次,徐月寻原本挂在腰间的玉佩寻不见踪迹了。
    “我去替你拿药。”徐月寻转身就要往屋内走去,却被崇蕴拉住。
    “这点小伤不要紧的。”他将玉佩放进她的手心,“我寻见和你描述相似的玉佩,你且摸摸,可是喜欢?”
    少女只是反手握住崇蕴,笑容灿烂,“崇蕴送的阿月都喜欢。”
    崇蕴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热气也弥漫到耳尖,“阿月,等我以后寻见神医治好你的眼睛。”
    徐月寻本来想说自己就是医者,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眼睛是否能医治好,可是听见少年语气中的憧憬,她只是温温柔柔道:“好。”
    *
    这边巫冬九刚回到巫山便与巫慈起了争执。
    “快点把解药给我。”巫冬九拦在巫慈的前面,伸手让他交出来,她可不想自己的行踪总是被巫慈知晓。
    巫慈却只是笑着摇摇头,神色有些歉意,“我没有解药。”
    巫冬九发出似冷哼又似嗤笑的气音,她双手抱臂瞧着巫慈,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大巫师,药是你制的,你说你没有解药,学着我唬村里小孩呢?”
    “没有解药,但有其他办法。”
    巫冬九皱眉,没有立马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巫慈的眼睛,似乎在想他又要耍什么把戏。
    “饮我的血,持续一整月就可解。”
    巫慈狭长的眼睛低垂看向巫冬九,瞧着冷淡可是眼神却温柔,似乎笃定她会答应这么做。
    思考一番后,巫冬九最终还是答应。不过就是饮巫慈一个月的血,也好过一辈子哪哪都能被他发现。
    “巫慈,你最好没骗我。”也不等巫慈回应,她转身就走进屋子里,“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巫慈垂在两侧的手指微微蜷缩,随后又僵硬地舒展开。他知道这次巫冬九是实实在在的生气,不似过往的闹脾气发泄小情绪。可他不能在乎,也绝不会心软,这次他一定要护好阿九。
    他盯着巫冬九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淡下,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冷漠得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木偶人。
    “骗你的,那药无解。”
    “所以这辈子你都不要放过我。”
    四月的天气多变,夜里下了一场暴雨,空气还沾着雨水和湿润泥土的气息,可是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在木色的桌面上。
    巫冬九撑着脑袋看着阳光下的浮尘发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掠过光线,直到碧珣第五次唤她,她才回过神来。
    “做什么?”
    碧珣抿了抿唇,犹豫道:“巫慈阿那来了。”
    巫冬九不解,眼神满是疑惑,她顺着碧珣的目光朝前方看去,便见巫慈端端正正地站在讲桌前。她愣了一瞬,在巫慈将目光投过来时匆匆转头看向窗外。除此之外,她没有其他动作,甚至连一句不满的话都未曾说。
    碧珣有些疑惑地看向巫冬九,完全没想到她的反应竟然如此冷淡,和往日的表现全然不同。
    巫慈收回投向少女的目光,笑着对其他少年说之后他会常来给大家授书。等他再次看向巫冬九时,少女已经站起身准备从后门离开。
    “巫冬九!”碧珣压低声音唤巫冬九,虽然她觉得这才是冬九九该做出来的事。
    巫慈打断她,“碧珣,无事。”
    见巫慈都发话,碧珣也只好收声,她只是有些担心巫慈阿那将这件事告知溪秀巫师,到时候冬九九又要受罚。她印象中冬九九就抱怨过两次。
    而巫冬九慢慢悠悠地走在山谷间,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看见巫慈那张脸——虚伪又可恶。
    强迫她吃下药丸就算了,竟然还没有任何的解药。要饮他一个月的血,怎的现在他不说那句“也不嫌脏”。
    巫冬九一脚将碎石踢到前方的草丛里,随后抬脚继续往山洞走去,她准备去瞧瞧自己的蛊虫。然而略过某处时却突然顿住脚步。
    她弯腰将一株蓝花连根拔起,果不其然看见根部挂着几个圆圆的疙瘩。巫冬九眼珠一转,又连着拔了好几株,将圆疙瘩全部扯下来装进兜里。
    圆疙瘩里面藏着干燥的球粒,将它们碾成粉末之后可用于制毒。而巫冬九准备用它来整蛊巫慈,就像上次她往他身上撒的蛊粉一样。
    没有和其他药物混合的圆疙瘩只会让人晚上多梦,她没有记错的话,巫慈屋内有个香炉,她可以将这个粉末混进去,应该不会被他察觉。
    巫冬九向来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将圆疙瘩研成粉末后,她便揣着它来到了巫慈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