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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在长安的建议下,暴力的镜头对准的不再是孱弱呼救的被害者,而是残暴的施暴者,让观众一眼看过去就觉得窒息,更具现实意义。
    电影上映后引起了广泛的热议,有女性意识的觉醒,也有对家庭暴力的议论和反思,更有对当下女性困境的讨论。
    而这部不被业内人士看好的电影,最后的票房却出人意料的好,利益驱使下,很多影视公司开始立项类似的项目,开始将目光移到一直被忽视的女性群体上。
    正如长安说过的那样,有些事情,被看到,被讨论,本身就是一种进步。
    而在这个宇宙里,在无数个时空里,永远都不缺勇敢的先行者,既是自由灵魂的破茧者,又是打破枷锁的晨曦之光,平凡而又伟大。
    第1章 倾城之恋关我什么事1
    长安刚有意识,就察觉到右手被人紧紧握着,只凭感觉,就知道对方是养尊处优之人,她睁眼一瞧,果不其然是个贵夫人。
    对方身着粉紫色对襟宽袖褙子,搭配三裥裙,乍一看是很普通的古时衣服,但发型是朝天髻,且佩戴的是山口冠,以及额间的珍珠花钿,无一不透露出身世显赫。
    薛氏见长安终于肯睁眼了,还以为是被她刚才的话给劝动了,想着自己都是做婆婆的人了,还要对儿媳妇低声下气的,一时间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了。
    她抽出帕子,轻轻擦拭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柔声道:“只要你们能过得好,我受再大的委屈也没关系的。”
    还不等长安说话呢,一直在旁边装木头的郭文林说话了。
    郭文林猛地跪了下来,膝行到薛氏的跟前,眼含热泪道:“母亲,都是儿子不孝,让您受委屈了......”
    说着母子二人就依偎在一起垂泪,仿佛是受尽了天大的委屈。
    一看这架势,长安就使劲抽回了自己的右手,“为了不让你委屈,我们可以不过的。”
    薛氏和郭文林双双一震,前者是震惊长安的语气,不再像过去那样,对她这个婆婆的眼泪诚惶诚恐了。
    而后者则是震惊于长安的话,似乎是真的不想过了,不再是之前那样小打小闹哄哄就好了的样子。
    长安看着这母子二人的神情,无辜道:“怎么了?你们不满意这个结果么?”
    薛氏和郭文林在心里呐喊,当然不满意了!
    他们想要的是长安的屈服,是对他们母子二人的言听计从,是成为他们的后盾,而不是对方撒手不管一拍两散啊。
    薛氏到底是老辣,察觉情况没有朝她预想的方向发展,就立刻推开了儿子,还使劲捶了两拳,是连皮毛伤都没有的那种力度。
    随后又慈爱的看着长安,“好孩子,母亲知道你正在气头上,这孽子就跪在这里,任凭你打骂,让你消了气就好。”
    “咱们好不容易才成为了一家人,你对文林的心意谁都能看得到,再伤心也不能说这样的话啊,你就算不要文林了,怎么能舍得下我这个婆婆呢......”
    “咱们娘俩,都是苦命的......”
    长安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但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原身的记忆,于是就起身踹了郭文林一脚,然后装作痛心的样子掩面而去。
    快步出了薛氏的院子,长安才停下脚步,等着后面的侍女追上来。
    浮云:“公主,您慢着些,小心脚下。”
    然后又小心看着长安的脸色,试探道:“是回翠微堂,还是去沁园?”
    这两个地方,长安都没有记忆,于是她顺势扶住浮云的手背,模棱两可的说了句:“回院子吧。”
    在回去的路上,发财一直嗷嗷叫:“公主,公主哎,咱们可算是时来运转啦!”
    长安:“高兴的太早了,得看是什么时候的公主,才够得着说时运。”
    发财不解:“怎么会呢?公主的爹可是皇帝哎,那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长安:“公主的爹是皇帝没错,可皇帝又不是只有公主。”
    不是长安的想法矫情,而是历代的公主都可以用命运多舛来形容,并且朝代越往后,公主的境遇就越差。
    汉代的时候,公主要通过和皇帝联姻,来巩固自己的权力地位,才能牢牢占据政治中心,比如馆陶公主的阿娇。
    唐朝时期,可以因为公主生病而处死驸马,但也会出现醉打金枝的现象,无一不显示着皇权没落下公主的悲惨。
    至于宋时,公主被极其弱化,孝顺公婆照看夫君的小妾庶子成为了被称颂之德,甚至还有炸裂的驸马和公主乳母偷情,结果只是被贬官的。
    而明朝,不仅是皇子娶平民,公主也是嫁给平民的,且在后期还成为了外戚和宦官争斗中的牺牲品。至于清朝,公主都要裹小脚了,还谈什么活得好。
    发财听完这些后,整个统子都呈目瞪口呆状,“那咱们是到哪儿了?”
    长安坐在翠微堂的内室,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面无异色的放下后,对浮云说:“我有些乏了。”
    浮云会意,赶紧扶着长安去屏风后卸妆,等长安躺在床上后,又放下了帷幔,屏退了屋里伺候的人,独自候在内室里。
    长安并无困意,只是想有个清净的氛围翻一翻原身的记忆。
    片刻之后,长安才告诉发财:“处境不算好,这里的公主地位不够高,也没有实权。”
    发财着急忙慌的,“你等我,我去找找小世界的剧情。”
    没一会儿发财就回来了,火急火燎的:“长安,坏了,我的眼睛好像烂掉了。”
    长安:“怎么了?”
    发财:“如果不是我眼睛出问题了,我怎么会看到一坨大粪呢?”
    一听这话,长安心里就有了计较,“说吧,能有多恶心。”
    在说之前,发财问了个关键的问题,“原身的封号是什么?”
    长安:“康泰公主。”
    发财这才放下了心,“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青玉公主和寒越自小便定下了娃娃亲,她本以为,自己会是寒越唯一挚爱的人,可山河破碎万民喋血时,寒越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执起大旗,那是她的侍女君然,二人不知何时暗生情愫。”
    “青玉伤心之下孤身北上,要去找寒越要个说法,却被敌军捉住,绑在了城墙上,同她一起被捉住的还有侍女君然,敌军让寒越选一个活下去,并让出城池。”
    “在青玉的绝望下,寒越带走了君然,只留她在城墙上被一箭穿心......”
    “临死之前,青玉公主发誓,若有来世,她绝对不会再爱了......”
    长安:“真是恶心它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打仗呢,知道什么叫打仗么,不要说为了心爱之人让出城池,就是亲爹被绑在那里也要照打不误啊,这真的是男主?那这个小世界算是完了。”
    发财声嘶力竭声情并茂声泪俱下道:“那是爱情!”
    说完就哇哇的吐个没完,一边吐一边骂智障。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声响,应该是有人执意进了屋,只听浮云小声说:“公主正在休息,有什么要紧事非要这时禀报?”
    来人是原身的乳母关氏,这么多年一直跟在原身的左右,原身对她也算是言听计从。
    关氏:“驸马正在院子里等着呢,赶紧让公主去见一见吧。”
    浮云有些犹豫,没有立刻进来回禀,可架不住关氏一直催促,只好进了寝室,就见长安已经将帷幔掀开,端坐在床上看着她。
    浮云心下一跳,连忙低头回禀关氏的话,然后等着长安的指示。
    长安:“去,给他两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这个院子,岂是他不经允许就能进来的?”
    第2章 倾城之恋关我什么事2
    长安的话音落下,浮云一时惊讶的抬起了头,看着自家公主的神色不似作假后,才低头应是。
    浮云走出寝室,吩咐正堂门外的两个婆子,“公主有令,掌掴。”
    不等这两个婆子作出反应,乳母关氏就开始跳脚了:“你在胡说什么?这可是驸马啊!”
    随即又道:“肯定是你没说清楚,惹了公主生气,还敢假传公主口令,谁不知道公主最是仁慈不过了,满心满眼的都是驸马,怎么舍得掌掴驸马呢?”
    说着就径直撞开了浮云,直接往内室闯,一进到寝室,就看到长安斜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丝毫看不出往日亲热的样子。
    关嬷嬷按捺住心里的别扭,但还是像往常一样没有行礼,直接挤在了长安的身边,不要说搬个凳子坐了,甚至都不是坐在脚踏上。
    她重心长道:“安娘,都已经嫁人了,就不好再使性子了,驸马到底是个男人,你说几句软话哄一哄,就能拿捏住他了,何必动不动就把不过了挂在嘴边呢,这要是传出去了,那些大人们又要有话说了。”
    前脚在薛氏的屋里说过的话,后脚就传到了关嬷嬷的耳边,当时屋里只有长安和薛氏母子,连浮云都是守在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