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遇熟人!
    存完大衣,脱掉那层伪装,露出里面那两具火辣的肉体,我们在服务生的带领下直奔VIP区。
    给我们安排的是个大卡座,位置绝佳,就在角落里,私密性好,又能把场子里的动静尽收眼底。那真皮沙发软得像云彩,围成个马蹄形,大得离谱,就我们两个人坐简直是浪费。
    “这桌子真够大的。”我看着眼前这片能躺下四个人的空间,忍不住调侃道。
    “我订位的时候就说要个座儿,”安然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谁知道他们给整这么大排场。不过嘛……”她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们,“你要是想找几个‘新朋友’过来,我想应该不是难事。”
    在老妈那种老年人眼里,这时候已经是该睡觉的点儿了,但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预热。
    场子还没完全热起来,舞池里人还不多。安然熟练地招手叫来服务生,开了一瓶死贵的香槟。
    我们就这么窝在沙发里,看着灯光一点点变暗,音乐一点点变躁,等着今晚的高潮降临。
    这酒劲儿还挺大,三杯下肚,我脑子就开始有点飘了。
    那种晕乎乎的感觉特别舒服,像是有团火在肚子里烧,连带着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看着周围那些身材火辣的女人,再看看安然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酒精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
    “我也想要一对那样的奶子!”
    我突然喊了一嗓子,声音大得有点失控,连我都把自己吓了一跳。
    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借着酒劲儿,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我不想再塞那两个假的硅胶垫了,我想要真的,那种能让人揉捏、能随着呼吸颤动的真家伙。
    “你说啥?”
    安然刚抿了一口酒,直接被呛得干咳了好几声,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说,我想弄对雪峰!”
    我放低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笃定。
    “你什么时候开始琢磨这事儿的?”她一边问,一边抓起桌上的餐巾胡乱抹了抹嘴角的酒渍。
    “有一阵子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手有些不自觉地抚上心口,隔着衣服感受着那对义乳的轮廓:“我挺喜欢现在的形状,可我更希望它们是真的。我想要那种真真切切的触感……而不是整天提心吊胆,总觉得这玩意儿是假的心里发虚。”
    说到最后,我心里那股子局促劲儿还是没藏住。
    “行吧,先表个态:我支持你。”
    安然把手搭在我的手背上,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但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真要长出那两坨肉来,咱妈那双毒眼绝对瞒不住。到时候纸包不住火,那就彻底摊牌了。这后果,你真想好了?”
    “想想确实挺渗人的。”
    我盯着手里晃荡的香槟杯,指尖在杯壁上局促地划拉着。
    “虽然这话听着挺没良心的,但我对她……真没什么感情。谈不上多恨,但也绝对亲不起来。从小到大,咱俩过得都不痛快。如果她接受不了这事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损失的。”
    我自嘲地笑了笑,继续道:“说白了,要不是为了回来见你,这个年我是真不想回来。”
    “这倒是大实话。”
    安然用肩膀轻轻撞了我一下,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打趣道:“行吧,没准儿等这事儿闹开了,妈就没心思整天揪着我的事儿不放了。”
    “想得美!”
    我假装正经地怼了回去:“要是当她老人家发现,是亲闺女一手把她唯一的宝贝儿子给‘带歪’成了二闺女,她非得气得当场原地爆炸不可!”
    “你没那个胆儿!”安然激我。
    “谁知道呢……”我故意板着脸,但嘴角那抹笑意彻底出卖了我,“这得看咱那老太婆能不能受得了这刺激。”
    “你就跟她说,你遇见个信邪教的变态,把你改造成了他的专属人妖性奴!”安然大笑着出了个馊主意,“只要别说实话,编啥都行!”
    “哈!她会疯掉的!”我也跟着乐了。
    “我觉得挺带劲!”安然咯咯笑着,仰头把杯里的香槟一口闷了,然后招手叫服务生,“这边!再给我们整点硬货!”
    趁着等酒的功夫,安然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那么,你想整多大?”
    安然一边问,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紧身胸衣里,毫无顾忌地揉捏着那一对豪乳,“想整成姐姐这样?”
    “不知道啊,”我借着酒劲说了实话,“我不想整成那种一看就假的篮球奶。”
    “也是,既然你骨架小,不需要太大就能显出效果,”她点评道,“你现在里面垫的是多大?”
    “就这我也挺满意的。主要是现在要是再大点,那深深的乳沟根本藏不住,平时穿男装非露馅不可,”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是硅胶垫带来的虚假触感,“不过嘛……要是能稍微大那么一丢丢,也不是不行。”
    “只要别整太夸张就行,”安然告诫我,“也别搞得头重脚轻的。得找个能跟你屁股这一身肉相配的尺寸,那样看着才协调。”
    “真的?”我想了想。我的屁股虽然不算巨臀,但也挺翘的,很有女人味……而且特别显眼。以前柯瑶总笑话我有个“蜜桃臀”。
    酒过三巡,我们的话题开始往明年扯。
    我的计划很简单:我要搞对真奶子,然后滚回学校混日子。既然我的事儿没什么好聊的,我就听安然在那儿吹牛逼。
    她说前两个月在一个局上认识了个选角导演,大概明年开春就要进组拍电影了。
    当然,是那种没羞没臊的青春性喜剧,她本色出演,演个风骚校花什么的,正好是我们爱看的那种烂俗片。
    到了十点半,场子终于热起来了。
    那种重低音轰得人心脏直跳,安然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拖进了舞池。我已经好几个星期没跟姑娘们去蹦迪了,说实话,我还真挺想念这种感觉的。
    在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安然那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我,我们的胯骨随着节奏疯狂撞击。那种做回自己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我,我笑得脸都酸了,但根本停不下来。
    没过多久,安然的手就不老实了,顺着我的短裙下摆摸到了我的屁股上,用力把我往她身上按。
    她直接把一条腿插进我的两腿之间,在那儿蹭来蹭去。这招数我熟,好久没这么玩了。
    “你个骚货,”我在她耳边吹着气,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屁股,“想不想被弟弟射一身,就在这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想!”她浑身一颤,声音都在发抖。
    周围的人看着我们贴得这么紧,肯定以为就是俩辣妹在跳贴面舞。但这里人挤人,就算我真的掏出肉棒插进去,估计也没人能看见。
    我有那么一瞬间真想这么干,但理智告诉我这有点玩太大了。
    于是,我把下身更用力地顶向她,听着她在我耳边发出的那种压抑的呻吟,比什么都刺激。
    “宝贝……射给我,”她在我耳边催促着,“射给你的好姐姐!”
    我低吼一声,大腿肌肉紧绷,让她整个人骑在我的大腿上,狠狠地研磨。
    我能感觉到她那儿已经泛滥成灾了,滚烫的爱液浸透了她的内裤,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在我的渔网袜上疯狂摩擦。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伴随着每一次撞击传来的微颤,简直要了我的命。
    “噢……!”
    安然呻吟一声,到了高潮。虽然音乐声震天响,但我真怕旁边的人听见她那浪叫。她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双腿软得像面条,全靠我搂着才没瘫在地上。
    随着重低音的节拍,我们像两个连体婴一样慢慢摇晃,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对情侣在跳慢舞。
    “你要是真想要,咱们刚才可以去车里的,”我笑着在她耳边调侃,“那样还能真刀真枪地爽一把。”
    “闭嘴,小坏蛋,”她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以后有的是时间。”
    等安然那发软的腿稍微恢复点力气,我们又跳了一会儿,脚实在受不了那恨天高的折磨,才决定休息一下。她回卡座去缓口气,我则自告奋勇去吧台买下一轮酒。
    “两杯可乐,”我挤到吧台前,对酒保喊了一声,他则咧开了嘴,笑得像个白痴一样。
    我站在那儿,百无聊赖地敲着台面等着,这时,左边突然传来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赵旭。”
    那男的伸出一只手。
    “噢,你好,我是……”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到了我的女名,“……乐希。”
    说完,我尴尬地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很高兴认识你,”他笑得很暖,眼神真诚。
    我之所以愣住,不是因为有个帅哥来搭讪——这种事儿今晚已经发生好几次了。
    让我惊掉下巴的是,我认识这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