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的第二天。
林柯推门进来时,于知阮正坐在阳光斜射的窗边。她换上了一件极薄的白绸吊带,这种面料根本藏不住她曼妙的曲线。
作为学校里公认的清冷校花,没人知道在那身严谨的校服下,她发育得有多么惊人——34C 的丰盈将吊带撑得滚烫且紧绷,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微微颤动,顶端两点若隐若现的红晕在薄绸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林柯,你回来了。”她轻声开口,眼睫微颤。
林柯的目光在触及那抹雪白时瞬间暗得像化不开的浓墨。他走过去,从背后拿出那个装着“珍珠勒绳”的礼盒。
“穿上它。”林柯语气不容置疑,“只要你能穿着它在屋里走一圈而不掉落,我就信你没想跑。”
于知阮顺从地褪去吊带。当那对饱满、白皙如羊脂玉般的胸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林柯呼吸一滞。他丢下马鞭,大手猛地覆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的肉浪里。
“阮阮,你这里……真是长得越来越欠操了。”林柯恶劣地揉捏着,将那团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的白腻晃花了眼。
“唔……林柯,疼……”
“疼?我看你是爽得想要我快点用大肉棒捅烂你吧?”
于知阮娇躯猛然一僵,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清澈的眼底满是惊愕与羞耻。“大肉棒”——这个词太脏了,脏到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甚至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你……你叫它什么?”她声音发颤,这种被当成泄欲工具的直白感,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要击碎她的自尊。
“怎么,还要我重复一遍?”林柯冷笑着,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拉开拉链,将那根已经跳动着青筋的狰狞直接怼在她的脸侧,“看看它,这就是等会儿要弄得你哭爹喊娘的大肉棒。阮阮,你最好乖乖穿上那些珠子,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它除了插你的骚逼,还能怎么把你玩坏。”
于知阮被那灼热的气息逼得闭上眼,被他嘴里的“骚逼”羞辱到泪水滑落。她颤抖着手,将那串硕大的珍珠卡入那处已经泥泞的缝隙。
她勉强站起身,还没走两步,左脚故意绊了一下。
“啪嗒——”
珍珠落地。
“掉了。”林柯的耐心告罄,他一把将她捞起,双腿大开地按在怀里。
“故意的是吧?看来你真的很想当我的骚狗,求着我用这根大肉棒满足你!”
林柯发了狠,先是抓住她那对傲人的 34C 雪乳,将它们死死合拢在一起,让那根巨大的火热在乳沟间疯狂磨蹭,沾满了晶莹的汗水。随后,他猛地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啊——!太大了……唔……会破的……”
“破了正好,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含着我的东西过日子!”林柯摆胯的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最深处,“阮阮,你说你这个优等生,下面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天天都在想我的大肉棒?叫出来,叫给这个房间听,你是谁的小骚货!”
“不……呜呜……你是疯子……”于知阮被撞得灵魂都要散架,双手死死抓着林柯的肩膀。那种从未听过的粗鄙话语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在极致的痛苦和快乐中彻底沦陷。
“说啊!是不是我的小骚货?”
“唔……是……是老公的……求你……别说了……”
最终,在那声哭腔明显的“老公”中,林柯彻底爆发。他掐着那对雪白的乳肉,在极致的颤抖中,将所有偏执的爱意悉数灌入。
事后,他看着昏睡过去的于知阮,眼神里的戾气散去,只剩下浓浓的心疼。他轻轻亲吻着那对被揉得满是红痕的雪乳,声音低不可闻:
“小笨蛋……以后不准再故意摔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