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墨发雄虫有些慵懒的坐在床沿,金发雌虫安静的站在床边。
李言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墨色的眸子闪了闪。
随后雄虫面向雌虫开口,
“贝恩诺尔,你不好奇吗?”
李言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来,他的语调平缓,没有带上什么情绪。
要知道之前在楼下发生的一切其实并不平常。
李言知道贝恩诺尔必然有所察觉,但他也没有因此而束手束脚的打算。
自己身上奇怪的地方太多,俗话说虱子多了不怕痒。
并且李言并不打算隐瞒贝恩诺尔一辈子。
但,出乎意料的——
贝恩诺尔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他只是将眸光平静的投向李言,他与那双墨色的眸子对视着,
“雄主,每虫都会有属于自己秘密。”
他的语气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小事,眼神是如此的坦然。
贝恩诺尔的语调不徐不缓,他说着慢慢走向床,最后坐在李言的身旁。
李言看着贝恩诺尔此时近在咫尺的那双浅金色的眸子。
一瞬只觉得自己的秘密仿佛在对方的眼前一览无余。
这让他有种皮毛战栗的错觉。
每虫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那我亲爱的老婆,你的秘密,是什么呢?
雌虫的靠近带来了清香柠檬与雪松混杂的香气,以及微凉的湿气。
贝恩诺尔垂眸,他的指尖试探性的攀附上李言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微痒。
他的举动总是出乎李言的意料,无论是之前那次放肆的按住了李言的咽喉。
还是这次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摸上李言的手背。
你要说他胆小,他是那么的肆意妄为。
但你要说他胆大,他又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李言有时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一只优秀的猎食者所盯上的猎物。
作为一名经验老道的猎手,它深知如何进行一场完美的捕猎,它每一次的奔跑与跳跃都有着自己的意图。
它可能对猎物步步紧逼,但也可能时而松懈,惬意的摆动着尾巴尖,悠闲的侧躺着。
目光看着慌忙奔逃的猎物背影,眸中闪动着狡黠的光。
但有时又觉得,自己好像是一株正在被精心灌溉呵护娇养的名贵花草。
对方定时的松土、施肥、灌溉、除草、还记的将自己挪出窝晒太阳。
并且对方似乎对此心满意足,就怕照顾间稍有出错,自己便会突然嗝屁。
李言有些被自己的想象给好笑到。
他慢慢的将雌虫的手指握住,与贝恩诺尔十指相扣。
感受着掌心不断传来微凉的热意,李言柔和了眉眼,他的眉梢带着笑意。
李言看着贝恩诺尔的侧颜,视线描绘着对方清俊的眉眼。
高挺的鼻落下的剪影,看上去很好亲也确实很好亲的淡粉色双唇,还有凌厉干脆的下颌线。
空气中属于李言的信息素瞬间倾巢而出——
泛着烂漫玫瑰花香的奶油气息霸道的席卷了身旁的贝恩诺尔,今日份的甜品已然到场。
犹如烈日里灿烂张扬的玫瑰花海热烈而又浓墨重彩的向那山巅的雪松表达着自己的情意。
而那抹雪松香却是一如既往的清香冷冽,但细细闻去又带着一抹柔和的暖香。
它的气味还是那么的宽和,很自然的便与玫瑰蛋糕的香气混合在一起。
只是随着玫瑰香的猛烈进攻,被的裹挟着的那抹雪松香也渐渐地也染上了一丝泛着奶味的甜香。
眼见整个房间中两虫的信息素已经打的火热,李言的眸子也沉了沉,呼吸间微微染上热意。
雌虫的眼尾愉悦的向上翘起,浅金色的眸子隐隐倒映着雄虫的面庞。
他的指尖已经绕过了李言一根根的墨色长发,柔软的指腹攀上雄虫的后颈。
李言很受用的微微倾身靠向金发雌虫,但贝恩诺尔柔软的舌尖却已经亲昵的舔上了李言的唇。
这让他不禁低低的轻笑出声来,而后暧昧的将雌虫的舌尖含/住,细细的吻。
不是。
哥们还想说那个很著名很经典的一句话呢。
那叫什么,哦,‘把舌头伸出来’。
笑死,根本没有说的机会。
像是察觉到到李言的走神,贝恩诺尔略带不满的轻咬了李言一口。
李言瞬间吃痛回神,他好笑的握住贝恩诺尔的柔韧腰,叫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雌虫的衣裳被渐渐褪去,李言抚上对方细腻温热的肌肤,俯身在白皙的胸口落下道道亲吻。
窗外深夜天穹上漂浮的云朵有些害羞的遮住了暗月的眼。
树梢上的两只小鸟叽叽喳喳的互相嬉戏着,用啄儿互相梳理羽毛,夜渐渐地深了……
(宝子们熟悉的拉灯环节哦。)
就是在途中,李言顾及到两虫高达百分之九十五的匹配度,所以打算抽身离去。
可却被雌虫敏锐的发现了。
贝恩诺尔眼尾晕染着红晕,宛若朵朵红梅。
他纤长的浅金色的睫羽现在已经被泪水打湿,弄得一缕一缕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此时的雌虫意已经有些模糊,他有些委屈的小声咕哝了什么。
李言没听清,他此时的注意力全在……没法关注雌虫。
只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心拿开贝恩诺尔的手。
而后见雌虫如此,他有些心疼的贴了贴贝恩诺尔的脸颊。
又温柔的吻了吻对方的鼻尖,
“宝宝,你说什么?”
语气缱绻,充满安抚之意。
但耳边传来的贝恩诺尔的话却叫李言眼神瞬间清明,心脏仿佛跳停——
“李言,那天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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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哈???
“原来你那天听见了啊?”
李言墨色的瞳孔高兴的亮了亮,他贴着贝恩诺尔的鼻尖,伸手轻柔地帮雌虫捋去几缕黏在他额前的湿发。
那么,那天黑化值的下降看来也不都是因为那个吻……
贝恩诺尔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雄虫突然有些傻气的笑起来,他不知道雄虫突然在笑些什么。
这点听力,对一只雌虫来说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现在重要的是这个吗?
雌虫含着水光的浅金色眸子沉了沉。
下一秒,只见他的腰肢用力,他上半身漂亮的肌肉线条在这秒内显现出惊虫的力量感,两虫的位置瞬间颠倒。
贝恩诺尔坐在李言的身上,呼吸间喘着炙热的气息,平日里白皙的面上泛着红晕。
他先是抬手将自己额前垂落的发丝撩至脑后,雌虫的下巴微微扬起,动作间汗水顺着他漂亮的下颌滑落至他的小腹处。
李言有些怔怔的看着自己上方那与平日完全不同,现将淡漠与欲/色糅杂的面庞……
他的喉间不自觉的滚动,双手抚上了对方柔韧的腰肢……
随着李言的动作,贝恩诺尔闷/哼一声。
李言的颈间传来一阵痛感,低头一看,贝恩诺尔竟然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贝恩诺尔竟然咬了自己……?
但就在李言出神的这一瞬,他已经自然而然的中了雌虫的计。
雌虫埋在李言颈间的头抬起,他的淡粉色的双唇上已经染上了血色,浅金色的瞳孔闪动着狡黠的光芒,直勾勾的盯着李言。
李言颇感意外的注视着贝恩诺尔的眼睛,随后他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对方的唇。
老婆,这可是在虫族。
你的胆子真的很大……
在雄虫的注视下,雌虫颇有些愉悦的眯了眯眼。
平日里冷漠的眸中带上了一抹挑逗的意味,眼尾挑衅的朝着李言向上翘起。
但唇边又伸出粉色的舌/尖,在舔过自己唇上血迹的同时,柔软湿热的触感温顺讨好的舔过雄虫的指尖。
李言意外的挑了挑眉,他的眉眼微扬,露出一抹笑意。
就这样,雄虫与雌虫互相对视着,他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迎接贝恩诺尔的便是来自后脑处雄虫掌心的热度与一个火热的吻……
(西红柿……你知道吗……你毁了我好多温柔……)
结束后,李言搂着怀中的雌虫,困意朝他席卷而来。
在意识昏沉之间,他勉强的打起精神——
选择……进入贝恩诺尔的梦境……
黑暗的房间内,隐隐散发着粉色的心形床头灯和枕下的爱心形枕头微微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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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的是一间宽阔明亮的战舰指挥室。
周围不断有快速的脚步声传来,李言有些好奇的将自己此时半透明的手掌举到眼前。
他站在这个略显陌生的星舰指挥室的中间,目光从周围那些匆忙的军雌身上扫过。
但却没有见到贝恩诺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