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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于是他凑过去,亲了亲闻津的唇,学着对方的模样,探出一点舌尖,舔了下对方的唇缝,闻津很快就温柔地启唇,他的舌便进入了对方温热柔软的口腔,这已经是章柳新的极限,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他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熟透,于是退出来一些。
    没想到舌尖还没收回,就被对方勾了去,闻津拿回主导权,勾着他吻得更用力,章柳新有些呼吸不过来,想到了闻津很喜欢的潜水运动,他陪对方去过一两次,于是觉得现在对方就跟潜水一样,拿自己当氧气瓶吸。
    闻津给他一种没有他就活不了的错觉,章柳新被吻得意乱情迷,结束的时候还怔怔地抓住他的衣领,直到闻津的拇指划过他的唇角,将那一点口涎拭去,他才彻底回过神来。
    有些理反应很明显,尤其是这个姿势,当章柳新注意到的时候,发现闻津也在看着自己。
    腰被轻轻拍了拍,闻津让他坐到旁边去,章柳新眼神止不住地乱飘,过了一会才纠结地开口:“你要不要去处理一下?”
    闻津是真没忍住笑,掩了掩衣角:“没事,玩你的拼图。”
    “这像没事的样子吗……”
    闻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光看面上表情,他仍然是冷淡又漠然的,这让他看上去又一种割裂感极强的性感。
    “你要帮我吗?”
    章柳新彻底收回视线,脑中某些画面挥之不去:“嗯……也可以。”
    “算了,今天先不用。”
    “好、好吧。”
    章柳新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到拼图上,但旁边的丈夫缓过那一阵后又开始捣乱,帮章柳新拼了几块之后问他:“你是不是很久没有戴戒指了?”
    章柳新一愣,下意识看到自己空落落的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戒指,也没有戒印,他才想起来,自从开始帮图绘砂照看面包店取下戒指后,他就很久都没有戴过了。
    反而是闻津,除了工作之外,有事没事都会戴一下。
    “是,不太方便,那枚戒指太贵重了。”
    与结婚典礼上他们互换的戒指并不同,现在他戴的这枚戒指是闻津戴的胸针改的,上面的钻石价值连城,但闻津送给他的时候就像随意送了一束花什么的,告诉他喜欢就戴上。
    章柳新当然是喜欢的,也在公共场合戴过一次,但那一次过后,后面的每一次他都必须戴上了,不然就会有多事的媒记开始怀疑他们婚变,所以那戒指也成了一种特殊的负担,总之现在他不必时刻戴着,反而轻松了不少。
    “算不上贵重,不喜欢的话就扔那吧,回银州换个别的。”闻津平淡地说。
    “没有,喜欢的,”章柳新很快反驳,“等后天我戴可以吗?”
    闻津弯了弯眼:“好,我也很喜欢。”
    章柳新看向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正戴着一枚单调的戒指,比起闻津这种身份来说,这枚戒指实在是太朴素了,因为章柳新并不像他那样富有买得起昂贵的钻石,这枚戒指是他托一个访谈嘉宾设计的,原材料比较独特,只是会在光照下显出一种大海波澜一般的蓝光,他觉得很适合闻津,所以忐忑不安地送出去当回礼,闻津没说什么,只是将婚戒替换成了这枚,出席非正式的重要场合,都不会离手。
    这些吻和这枚戒指,还有这些天发的种种,都在提醒着章柳新,一个被他忽略了却又呼之欲出的事实。
    闻津……可能喜欢他,不是在镜头面前表现出的那种喜欢,不是所谓的爱人扮演,而是真的,喜欢他。
    第63章 梦中的婚礼
    章柳新和闻津将回程的时间告诉了图绘砂,并且还说了萩月哥哥婚礼的事,图绘砂看上去也很高兴,说:“那正好,在你们回去之前还能参加婚礼,我们这里的婚礼很特别的,又好玩又热闹,很有意义。”
    直到婚礼当天,章柳新才明白图绘砂所说的“特别”是什么意思。
    因为镇子小,一家出了喜事,就是全镇的大事,当天早晨,就连朵菲都起得特别早,章柳新他们下楼的时候,看见小姑娘已经穿好了花裙子,扎两个可爱的小辫,看上去精气神十足,十分讨人喜欢。
    “菲菲今天穿得真漂亮!”章柳新说。
    朵菲笑眯眯地黏到他身边:“因为今天我要当花童呀。”
    章柳新意外地挑眉:“真的吗?那一会我们就等着看小花童了。”
    “嗯嗯!”
    萩月家在图绘砂店里定了一个大的蛋糕还有甜品塔,昨天三个大人忙活了一整天才把原材料收拾好,现在就差图绘砂把大蛋糕做好,他们就可以出门了。
    朵菲晃悠着小腿,一边吃早餐一边说:“我最喜欢婚礼了,每次举办婚礼,都特别好玩!”
    章柳新点点头,闻津在旁边削桃子,令人震撼,闻少终于学会了怎么削好一个完整的,漂亮的水果。
    没想到朵菲年龄小,好奇心却很重,圆滚滚的眼睛看了章柳新又看闻津,最后问章柳新:“柳新,你和岳叔叔是不是也结婚很久很久了,你们当时的婚礼是怎么样的?”
    章柳新没料到小孩会突然问及这个,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才说:“是在一座小岛上。”
    闻津可能是听到了耳熟的单词,问他:“在聊些什么?”
    昨天晚上他们是相拥着入眠的,今天一醒来他就发现两个人身体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合,令他感到耳根发烧,所以现在闻津对他说话,他都虚虚地移开眼。
    “朵菲在问我们的婚礼。”
    朵菲:“小岛?是在海上吗?”
    看见她亮晶晶的眼睛,章柳新也不由得更心软了一些:“嗯,是在大海上。”
    他看了一眼闻津,在心里默默补充道,是因为闻津喜欢大海。
    “我从来没有见过大海,大海是什么样子的?很大吗,比我们镇子还要大吗?”
    章柳新点点头:“嗯,很大,比镇子要大很多很多,一眼望不到尽头。”
    朵菲果然更感兴趣了,憧憬地说:“我也好想看大海啊。”
    此时闻津恰好将桃子分成小瓣,递给了他们,章柳新问他:“有机会的话,带菲菲去岛上玩一下可以吗?”
    他们举办婚礼的那座岛是闻津的,章柳新听段珵之说过一次,岛上一直有人打理,时不时会有闻津的亲友上岛度假,只是他和闻津一直没有再去过。
    闻津点头:“可以,回去我让人再收拾一下,到时候我们也去度个假。”
    章柳新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算度假吗?比我年假都长了。”
    他们在这里活的这段日子,不可谓不悠闲,章柳新甚至有些乐不思蜀,不过他很清楚,自己不会一直留在这里。
    “不算。”闻津淡淡地说,咬了口桃子,至于为什么不算,原因他也没讲。
    恰巧这时,图绘砂也已经做完蛋糕,包装好了,提着很大一个蛋糕盒出来,对他们说:“拿上东西我们准备过去吧。”
    朵菲惊叹:“好大好香的蛋糕,妈妈这是什么馅的?”
    图绘砂轻轻刮了下女儿的鼻梁:“是草莓和蓝莓,走吧小馋猫。”
    图宜迩也过来了,开了车,他们负责帮忙把这些吃的运到车上,再走路去萩月家参加婚礼。
    在路上,图绘砂向他们科普:“我们这的婚礼是要持续一天的,中午是典礼,下午是茶话会和舞会,晚上是酒会,月月的爸爸特别会酿酒,每次他们家有喜事都会从酒窖里拿出一些来,今天我们有口福了。”
    没想到这个小镇上的婚礼会这么丰富,早中晚都有庆祝仪式,难怪所有人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全心全意地投入进来。
    还没走到萩月家,就先看到了沿路的路灯,挂上了精致的彩花与风景,在阳光下像飘舞的彩虹,一有风吹过,风铃就发出清脆的响,并不吵闹,别有一番风趣。
    “这些风铃都是他们家自己做的吗?”
    图绘砂点点头:“对,这些彩花是新娘子家做的,风铃是新郎家做的,都是留下来的老传统,老一辈人说这样可以引来喜气,也可以告知家里的亡亲回家看看,参加亲人的婚礼。”
    章柳新觉得很有意思,盯着一个蓝色的风铃看了一会,又想到了面容早已变模糊的母亲。
    “走了柳新。”
    见他顿足,闻津也稍停一些,等着他,深不见底的墨色凤眼在过于灿烂的阳光下终于变得像琉璃珠,流光溢彩,漂亮得紧。
    “来了,”章柳新与他再度并肩,走在图绘砂母女俩的身后,“伯恩林的婚礼好有意思。”
    他将刚才图绘砂说的那些转告给闻津,闻津听了,认可地点点头。
    走到了萩月家,更是一片喜气连天,热闹非凡,门口装饰着大朵大朵颜色艳丽的蔷薇花,不是那样死板地插在花篮里,而是盛放在盆栽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围墙上爬满了玫色的月季花,清风一吹,一阵裹着花蜜的香气飘来。
    伯恩林州当地的乐队在一个亭下演奏着,乐器都是他们没见过的,但奏出的音乐却十分动听,旋律间都洋溢着浪漫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