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出府做什么?”
小鲤鱼被拉着朝后院走去,一脸疑惑道。
“公子的药,少了一味,我们去街上的药铺买回来了。”秦怜儿拉着身后的丫头,说道。
“可是,我还没有服侍公子喝药。”
小鲤鱼回头,看着后方灶房中的汤药,说道。
“我叮嘱了阿离帮忙给公子送药,不用担心。”秦怜儿说道。
后院,秦怜儿拉走小鲤鱼后,苏白走出,直接走向仡离的房间。
“阿离,出府,去不去?”仡离房间前,苏白开口问道。
“去!”
不等苏白再说话,仡离便一把打开了房门,兴奋道。
“去也可以,不过,要改变一下面貌。”苏白笑道。
“怎么改变?”仡离疑惑道。
“易容会不会?”苏白问道。
“不会。”仡离果断地摇头道。
“我会。”
苏白从仡离身边走过,进入房间,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张人皮面具,笑道,“过来。”
“人皮面具!”
仡离一惊,连忙摆手,很是排斥道,“我不要,太恶心了。”
“假的。”
苏白没好气道,“上哪给你弄真的人皮面具去,不过,这也能凑合用了。”
说话间,苏白走上前,抓过眼前丫头,将面具覆在其脸上。
看着眼前丫头的新面容,苏白满意地点了点头,道,“照照镜子。”
仡离狐疑地走到铜镜前,待看到镜中陌生的面容时,大眼睛中露出兴趣之色。
真不一样了呀。
一旁,苏白也拿出了一张面具带上,说道,“快走吧,晚了就看不上好戏了。”
说完,苏白拽过还在兴奋的仡离,朝外面走去。
“不是走这边吗?”
院墙边,仡离指了指不远处的后院门,问道。
“我们这样子,从那边走,会被府中之人抓起来打的。”
苏白看着上面的院墙,开口道,“准备好,我们要跳过去了。”
仡离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苏白拽着,跃过了院墙。
隔壁府邸,月仙子察觉到动静,迈步上前。
相隔十数步,月仙子看到了易容的苏白,很快便认出了其身份。
“姑娘,借路。”
苏白说了一句,拽着仡离的手臂朝前方走去。
府中各方,隐藏的高手看到陌生人进府,刚要出手,便被月仙子阻止。
“公子,府门在那边。”
月仙子抬手制止了数位隐藏高手的异动,指路道。
“多谢。”
苏白脸上露出笑容,谢了一声,旋即拉着仡离走向府外。
“月府?”
府外,仡离回过头,看到府门上的大字,说道,“刚刚那个小姐姐长的真好看。”
“你以后会更好看。”苏白随口说道。
果然,女人都是爱美的动物,纵然来自南疆神秘之地的巫族圣女也不例外。
“小哥哥,真有眼光。”
仡离听过苏白的话,顿时眉开眼笑,说道。
两人出府后,一直朝着太学的方向走去,城中,因为禁军的大动作,太学附近的百姓也纷纷聚集,远远地准备看热闹。
“让一让,让一让。”
太学前,苏白和仡离从人山人海前杀出重围,来到了人群前方。
太学周围,所有的出口都已被禁军守住,太学的正门,更是有重兵把守。
“阿离,能感受到流踪蛊的气息吗?”人群前,苏白小声问道。
“可以呀。”
仡离点头,指着前方,道,“就在这太学里面。”
苏白闻言,眸子微微眯起,他猜的果然没错,当日那个带着鬼脸面具的人就藏在这太学宫中。
“能辨别是谁吗?”苏白轻声道。
“现在还不能。”
仡离摇头道,“除非我们能进去。”
苏白听过,颔首道,“先不急,我们先看场好戏。”
第116章 好戏上台
太学宫前,禁军封锁了所有出口,一位位身着甲衣的禁军严阵以待,给人一种极为沉重的压迫感。
陈国的禁军,一向训练有素,是陈国将士中精锐中的精锐,以一当十,并不夸张。
太学内,京兆尹江仲带着禁军进入,没有着急搜查,首先走向了太学东边的一座小院。
小院不大,里面更是只有一间简陋的木屋,然而,纵观整个太学,又或者整个洛阳,甚至整个天下,都无人敢轻易踏足这个小院。
因为,这看似平常的小院中,住着天下间最强的六位大先天之一,太学祭酒。
小院前,江仲只带了两个侍卫走来,身后千百禁军,一个也没有带来。
因为江仲清楚,若是太学祭酒真的想动手,纵然他将所有禁军都带上,也毫无作用。
“祭酒大人。”
小院前,江仲恭敬一礼,道,“下官京兆府尹江仲,奉命调查宗正司大牢被劫一案,前天夜里,有两名贼人在城中生事,下官怀疑,那两名贼人趁乱逃到了太学,为还太学一片清圣之地,下官请求祭酒大人准许下官搜查太学,抓住那两名贼人。”
江仲的话,不卑不亢,一向懦弱的京兆府尹,在被逼到绝境时,倒是爆发出常人难及的勇气。
“京兆府尹。”
小院中,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出,道,“你应该知晓,若是你没有在太学宫中搜出那两名贼人,会有怎样的结果。”
江仲点头,咬牙道,“下官明白,一切后果,由下官一力承担。”
“既然你已明白,那便去吧。”
小院中,太学祭酒的声音再度响起,淡淡道。
“谢祭酒大人!”
江仲再度恭敬一礼,旋即转身离开。
相距不远,席韵站在自己的院落前,目视远方,神色微凝。
京兆府尹这次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到太学来抓人。
太学正门,江仲走回,看着前方一队队严阵以待的禁军,下令道,“搜!”
一声令下,正门外,一队队禁军迈步进入太学,开始搜查这陈国学子眼中的圣地。
人群前,苏白看着太学内主持大局的京兆尹,心中这一刻倒是有几分佩服。
虽说京兆府尹这次很可能被人利用了,但是,这份破釜沉舟的勇气,还算令人欣赏。
愚蠢的勇气,总比愚蠢的坐以待毙要好一些,虽然,这份勇气很可能让京兆府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藏经塔二楼,李婉清和柳逸晨听到外面的动静,从二楼走了下来。
外面,一队队禁军走过,将所有太学生和太学的先生都带了出来。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一位身穿长袍的中年男子挣脱禁军的束缚,怒声道。
“姚先生,我等也是奉命办事,还请配合。”尉迟卜走上前,淡淡道。
“擅自搜查太学,你们好大的胆子!”姚子旭怒声道。
就在姚子旭和禁军争执时,不远处,两位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先生被禁军也请了出来。
两人正是太学中最德高望重的国子学和书学博士,季归和蔡康两位老先生。
两老先生身旁,两位禁军统领亲自搀扶,态度十分恭敬。
尉迟卜看到两位老先生,也赶忙上前,客气道,“季先生、蔡先生,真是抱歉,打扰了两位先生的清静。”
“没事。”
季归轻轻摇头,道,“能抓到贼人,还太学一片清净便好。”
“季先生放心,我等一定尽力将贼人抓出来。”尉迟卜恭敬应道。
“确定那贼人是藏在太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