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剩下没什么要买的了,几人愿意再逛一会儿的,一路虽说是走马观花,但每个柜台都去看了看的,长见识嘛!
最后不敢肖想的电风扇也进去感受一下。
“价格好像还可以哦?”
钱真是人的胆了,白大哥先前都没想过的这些,现在听电风扇只要一两百、两三百,竟然觉得不算多天价,咬咬牙还是能买的。
“不要吃饱了撑着啊!”
白母忍着在外面没拍这个牛高马大的老大了,但还是一句打破了他的白日梦。
村里各家有竹林,夏天除了地里忙活热得要命,家里倒还好,这电风扇买了也用处不大,何况整个南河村都还没哪家有了,他们家绝对不可能去显洋的。
倒是临出门了,白母跟白春枝说了下,要是不要票呢,他们在镇上比较寻常了可以考虑买一台。
“我先前还想着买了,这段时间忙起来都忘了,那屋子是老屋,好像也不是很热。”
上半年白春枝还挺有心气想攒钱买一台风扇了,眼下是不缺钱了,可都入秋了,好像又不太急吧?
白母点点头,随他们便了,只是告诉白春枝,孕妇比常人更容易热了。
“我说呢,还以为今天这秋老虎更猛些了!”
这是白春枝最近才有的体会了,是感觉入秋了好像一点没凉快的,扭头就跟夫君提起了这事,不过今天确实没准备,回去了再说。
午饭就在县里吃,两家人人多也没打算吃多贵的,老爷子推荐了一家豆花饭。
招牌豆花来了两份,还有一些蒸菜,都是熟菜上得挺快了。
“上菜了哈,小娃娃的东西收一收!”
大毛和二毛坐下来刚把兜里的小玩具一个铁皮青蛙、一个铁皮公鸡摸出来,还没上发条玩儿了,就得收起来准备吃饭了,俩毛头一人屁股挨了一下,玩具没收了,这才又老实了。
“这家豆花点得好呢!”
白春枝吃着没蘸蘸水的豆花,能吃出一些豆子的清香。
“那是哦,也是好多年的老店了。”老爷子说着又忆从前来,“想原来,走路来县里头,有钱呢,割二两猪头肉,没钱就来吃碗豆花饭。”
“早年生是辛苦。”
听老爷子说起从前来,白父白母齐齐点头,深有感触的。
“以前可真是走哪儿都是靠双脚,推起鸡公车到处走,那像现在,出门靠公交了。”
这一顿算是忆苦饭了,吃完,一人还来了一碗豆篙水,这东西就是豆花虑下来的汤水,喝了还能清热了。
倒是付账的时候,白母又和老爷子撕吧了一会儿,最终让萧远山去给了钱。
第72章 拍照 “啊呀,羞羞!”
“差不多了哇, 那我们就走了?”
稍作歇息,一行人继续前往祠庙,也是好不容易放假在外面吃饭的人多, 他们也不好一直占着人家的桌子了。
“走吧!”
白春芽先站起来, 她刚伸手去接二嫂怀里的小毛,只见小毛孩儿已经睡着了, 好在白二嫂准备充分带了背带。
这东西不论是镇上还是村里都挺常见了, 就是一块藏蓝色的薄被上缝了一条长长的带子。
而“背带”顾名思义是用在背上的带子, 别小看这不太起来眼的薄被加带子的组合,却是有大用处了,算是完全解放了带孩子妇女的双手。
白春芽把带子捋出来,齐着小毛的胳膊把他拎起来放到白二嫂的背上,她再顺着带子先在自己身上捆了一圈,薄被把毛孩子的小身子都裹住了,最后来上一圈就稳妥了。
“哦哦, 娃娃乖乖!”
这么一番折腾,小毛不自在地扭了扭, 白二嫂自然的晃动的身体, 哄毛孩子继续睡了。
这边弄完, 转头大毛和二毛也跟小鸡啄米似的, 脑袋一点一点的,大脑门儿差一点儿就该磕碗里了。
“真是跟小猪崽一样,吃了就睡哦?”
俩毛头大一点倒是没那么麻烦了,白大哥笑骂了一句, 和白大嫂一人一个把孩子抱走了。
期间小屁孩儿也跟小猪似的拿脑袋到处拱了拱,不过根本没醒的迹象,老爹拍了拍小屁股, 哼哼唧唧了不一会儿又消停了,闭着眼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自发地伸着小胳膊去搂脖子了。
好像在梦里都知道别摔着他们。
白春枝和萧远山在一旁看着这些,对视一眼,不由都笑了,等他们的孩子出生,应该也是这样了。
县里的这座祠庙,是古时候后人为两位帝王合修的祠庙,白春枝和萧远山没怎么读过书,历史也记得不大清楚,反正是没听过的。
倒是走在祠庙外,红墙青瓦,给人熟悉之感,确实是很古朴的建筑。
踏在青石板上,里头茂密的竹林为这条道留下了一缕幽静,白母不自觉开始双手合十,好像此处已经是神明保佑的范围了。
相比于早上公园的热闹,来这里的人也不少,大家却默契的低着嗓门儿说话,连小孩子都被约束着,莫名有种敬畏感。
白母瞧见如今祠庙恢复了烧香,殿前的院子那个大大的香炉鼎香火鼎盛,赶紧去看哪儿有卖香的。
好在烧香祭拜这事,心诚则灵,得自己买自己的香,也不用谁抢着付钱了。
心愿嘛,都有,白小弟都借了二姐的钱去买了一炷香,他也是快考试了,当是提前拜一拜。
白春枝和萧远山也去上了一炷香,不为别的,只愿肚子里的宝宝平安健康。
烧完香,了了一桩心愿,大伙儿也有心情欣赏一下这些古建筑了。
浮雕壁画讲述着历史,农耕治水的故事一代代流传,身为村里人对这感触更深,而当下他们做的每一件事似乎也都有了意义。
逛到池塘边,大毛和二毛像是有感应般悠悠转醒,看到水就想到鱼。
“不准下去哦,就在这儿看。”
池边有围栏,白母还是不放心,不准俩毛头下去。
两个毛孩子本来使着蛮劲儿要到地上去,不过扭了两下发现这爹妈怀里好像看得更远,也不闹腾了。
“这儿真是清幽哦!”
池边一圈走了走,老爷子背着手还在感慨了,这样的地方才适合帝王陵墓安息。
一路走走停停,来到杏林,入眼黄橙橙的一片,风起时,金黄的银杏叶簌簌飘下,很是漂亮。
其中一棵被栓了许多红绳的银杏树,估计有几百年了,树干壮得怕是需要两人合抱才能抱下了,走近仰头,那上面的红绸好像还写了字,也是祈福还愿了。
林子这还有几处石桌石凳,供人休息了,他们也正好歇一下。
“你闻到了吗?”
白春枝刚坐下,又四处嗅了嗅,她好像闻着哪儿有点臭呢?
“什么?”
萧远山被问得莫名,这里树林茂密,鸟儿在顶头上飞,他擦石凳时,还不少鸟屎了,林子里有点臭味是正常的吧?
其实是萧远山时常进山,树林是什么味道都有,看到他那些草药长那么好、菌子那么多,就是雨后返潮,他也觉得是泥土的芳香,没觉得哪儿不对劲的。
白母和白大嫂一听白春枝这么说,知道怀孕的人偶尔嗅觉会灵敏些,一下子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两人猛地站看起来,四处看了看,也跟着到处闻了一圈。
“咋了?”
“老二媳妇,你带的口袋呢?”
白母没回小女儿的话,转头问起了白二嫂,拿到袋子后,和白大嫂一块儿往林子里去了。
“估计是去捡白果了吧?”
白父本来在和老爷子就着石桌上的格子掰点树枝叶子开始下六子棋了,见婆媳俩一门儿心思的往树林钻,也猜出来了。
“……”
白春芽一听是捡白果,顿时就没了兴趣。
这银杏树分公母,有的树就会结果子,成熟了能掉一地,关键这玩意儿臭啊,跟什么腐烂了一样。
“姐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去村口捡白果没,那皮皮烂了是真的咬手呢!”
“你看老妈她们就还挺有经验了。”
白春芽一说,白春枝也想起来了,那是原来的记忆,她倒也熟悉,再看白母她们捡了两根树枝当筷子,一颗颗的夹了,一点不脏手的。
大毛和二毛以为有什么好玩会儿也想跑去,被他们老爹一把抓住了,就在这石凳旁看蚂蚁好了。
“咦——”
等婆媳俩收获满满的回来,大伙儿都闻到臭味了,不自觉地偏头,白春芽和白小弟直接捏上了鼻子。
“哎呀,都是不识货呢,这可是好东西,炖鸡好吃得很,而且白果是越臭越新鲜,都是刚掉下来的。”
白母摇着头说起白果好,见幺儿幺女躲得老远,那娇气的样子她就看不惯,准备袋子就让他俩拎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