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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第211节
    手边的花和蛋糕掉落在地。
    他蹙眉,走进卧室转了一圈。
    半夜。
    猫不在。
    人也不在。
    室外那么冷的天。
    外套甚至还挂在衣架上。
    ……
    林星泽迅速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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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1.
    最想你那一年。
    连别人仅仅只是和你同姓而已。
    我叫出口的瞬间,眼泪都无法止住。
    ——《十年》
    第83章
    *
    第一遍没打通。
    林星泽眉心打着结, 大步朝外走。
    第二遍响了三声被挂断。
    林星泽眯了眯眼,深呼吸,打出去第三遍。
    关机。
    恰好谢久辞的电话回过来。
    林星泽没让他说话, 张口就是报了串号码。
    “查一下最近定位。”他沉声。
    对面沉默了好一阵儿, 似乎气笑了:“我是你奴隶?”
    “就问你能不能查?”他没耐心和他开玩笑。
    谢久辞嘀咕:“我真是欠你的……”
    那边传来一阵键盘敲击的窸窣声响,林星泽站在料峭冷风里,感觉手指都被冻得发僵。
    “找到了。”他跟他汇报:“最近一次开机时,位置是在……”
    停顿片刻, 吐声:“永安西街3号。”
    林星泽:“那是哪儿?”
    “南礼大学主校区西门口附近的巷子。”
    “行, 知道了。”脚步慢下来。
    “你让查的这谁手机号?”查完才想起来问。
    “管的着么。”林星泽气还没消:“我他妈拜托你处理事情,结果被你弄成什么样?”
    “怎么。”
    “你自己说怎么!”
    提起这个,林星泽就火大:“我让你来搞破坏的?人好好一个活动, 你就不能等比完赛?”
    “那效果哪儿够?”谢久辞懒洋洋搭腔:“你不知道啊,想让一个人跌落谷底最快的办法就是趁人多制造流言,等比赛结束,黄花菜都凉了。”
    林星泽磨了磨牙:“可是我老婆为这个比赛准备了很久。”
    他知道,她多想要一个可以堂堂正正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
    “不是让主办方发声明了吗?”
    谢久辞浑不在意:“她赢。”
    “你是瞎了看不见网上质疑内幕是吗?”
    “……”谢久辞是真没看见。
    “算了, 指望不上你,我自己来。”
    林星泽烦得不行,看了眼手机,发现快没电:“还有事儿,挂了。”
    “诶——”谢久辞本想说点什么来着。
    可惜林星泽已然耐心告罄。
    挂断电话的时候,电量还剩百分之一。
    林星泽用这百分之一的电快速扫了眼地图, 重新把手机摁灭,插回兜。
    抬脚走到巷口。
    一堆人围在那儿。
    林星泽原本没太在意。
    自顾自往前继续走几步,忽地,像是意识到什么, 又退回来。
    垂眼,就着月色的反光。
    看清了孤零零躺在墙角的那枚戒指。
    呼吸重了重。
    他上前,躬身捡起来。
    恰好听见人群中传出的对话——
    “刚刚那小姑娘还挺勇敢的。”
    “可不嘛,敢不管不顾挡在男朋友面前。”
    “拿刀的那个光看面相就不是好人。”
    “幸好警察来得及时,没受伤。”
    “小年轻就是好啊,我看那小伙子身上还穿着军装,帅的嘞。”
    听到这里的林星泽偏回头,冷不丁哑声问一句:“有谁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
    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正好梁砚礼在,时念想起先前答应林星泽的事情,决定跟他聊聊。
    他说自己还没吃饭。
    让她给个面子,吃完饭说吧。
    话都点到这份上,时念没法再拒绝,于是点头应下,吃饭前发现手机不知何时自动关机,只好麻烦梁砚礼给自己扫了个充电宝。
    充满开机。
    时念思绪片刻飘忽。
    愣神的功夫,后知后觉感觉无名指的地方有点空,突然就什么心思也没了,蹭一下起身,拔掉电源,兀自去前台还了东西后,便原路折返。
    两人吃的算夜宵。
    露天烧烤。
    梁砚礼忙扫码结账,腿勾着椅子,退出来,隔空朝老板摇了摇屏幕示意以后,快步追上她。
    “干嘛去。”他皱眉:“不是说聊聊?”
    时念:“我戒指不见了。”
    “什么样的?不行我赔你一个。”
    估计是方才和靳南争执时,掉到哪儿了。
    “不一样。”时念心很慌。
    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和他说:“哥,我想着要不以后咱两尽量少联系吧。”
    梁砚礼脸色慢慢沉下去:“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时念安静看着他:“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
    “像今天,你要是不来找我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事儿。”
    靳南是靳嘉的弟弟。
    当年,靳嘉出事以后,林老爷子让林星泽小姨夫周云泽出面处理,a市待不下去,转来了江都一所职高,好巧不巧,过几个月回学校,听说从北辰转来个女生。
    姓时。
    他对他哥那段经历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哥是为一个叫时念的女的才奋不顾身挡刀落了残疾。
    同年就受不了落差自杀。
    父母也因此一夜白头。
    心里有恨,他趁除夕夜父母睡下,披件外套去学校,原本其实没想怎么着,蹲在教师宿舍楼下的树边冷风吹了半晌。
    烟抽没了,总算想明白,好像也怪不到人姑娘头上,他哥自愿的。
    起身正要走,忽然,看见有个人影脚步踉跄从他面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