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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来临时[先婚后爱] 第102节
    “那我下来。”纪柔动了下身。
    “别动,我抱你。”
    话音落下,她便被男人抱出来,还提醒她当心磕着头。
    纪柔下意识搂住他脖子,听到他关车门的声音,她接着打了个哈欠,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她眨两下眼适应,还是很困。
    裴斯言抱着她就走,亲亲她侧脸,贴着她耳朵说,“抱紧我,小柔。”
    纪柔往他身上蹭,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有气无力把头地搁在他的肩头,合上眼睛。
    裴斯言又亲亲她侧耳头发,轻声问,“很困吗,宝宝。”
    纪柔低低地嗯一声。
    “马上就到家了。”
    进电梯,裴斯言偏头看了眼镜子。
    女生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靠着他,把她全然交到他手上,这一刻,他仿佛就是她的全世界。
    她这样依靠着他,让裴斯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心脏是敏感的,他需要她这样的拥抱和依赖。
    裴斯言不自觉地就想亲她,他也是这么做的,好像怎么亲她都不够。
    眸光忽而一闪,他似是想到什么,在她耳边轻唤,“宝宝。”
    纪柔没睁眼,只是嗯一声答应。
    裴斯言沉声道,“不管你那些男同学怎么样,你都不准喜欢他们。”
    纪柔顿住,心生疑惑。
    “听到没?”裴斯言再一次确认,偏头亲她。
    “知道啦。”纪柔瓮声瓮气地说。
    “其他男人也一样,你不准多看他们一眼。”裴斯言得寸进尺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嗯。”纪柔心里叹气。
    男人继续说,“你只能喜欢我。”
    “……”
    纪柔不想理他了。
    “听到没,只能喜欢我。”裴斯言催促,“快说你只喜欢我。”
    纪柔觉得他幼稚又可爱,偏不想顺他的心。
    她不说话,不回答他。
    “快说。”裴斯言又催。
    “哎呀,裴斯言,你吵到我睡觉了。”纪柔把头一偏,换了个方向,好像真的吵到她。
    裴斯言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怕自己又招她嫌,只好乖乖闭上。
    到家进门,裴斯言把她抱去沙发上躺下,再转身去给她拿拖鞋换上。
    整个过程安安静静,没说一句话,尤为反常。
    室内静得落针可闻,纪柔察觉到空气似乎在慢慢地凝固,气压在降低。
    瞌睡被打断后她早已睡不着,只是闭着眼假寐缓神。
    她狐疑地睁开眼,撑着坐起来。
    男人还蹲在她的脚边,此刻正抬着眼委屈巴巴地望着她。
    纪柔忽而想笑,抿了下唇强忍着笑意,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裴斯言头一偏,懊恼地堵着气。
    “真的吗?”
    “嗯。”
    纪柔终是忍不住,噗嗤就笑出声。
    她笑得灿烂,却扎得裴斯言眼睛疼。
    男人还是沉着张脸,干巴巴地望着她。
    纪柔捧起男人的脸,低着眸看他,笑说,“裴斯言,你真幼稚。”
    裴斯言不服气,“我哪里幼稚了。”
    纪柔觉得,他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因为没有说他想听的话,便像个三岁小孩没要到糖吃似的,垂头丧气,一个人在赌气。
    而裴斯言觉得,向自己喜欢的人表达爱意是很正常的事,他可以天天挂在嘴上,可以天天向她表达爱意,哪里幼稚了,她为什么不能。
    纪柔笑眼盈盈,直接捧住他的脸,低下头,唇覆上他的唇,亲了一下他。
    “这样呢,满意了吗?”
    只是轻碰了一下,男人就回味起来,他下意识舔了下她嘴唇碰过的地方,似乎还有柔软的触感。
    她只要稍稍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一点办法没有,乖乖投降。
    脸上早就绷不住,男人努力压下唇角,仍旧傲娇地说,“不满意。”
    “嗯?”纪柔问,“那要怎样?”
    接着,她就被男人抱起。
    “一起洗澡。”
    纪柔:“……”
    她以为裴斯言要缠着她在浴室里做,警惕地看他,“你别乱来啊。”
    裴斯言在她腰上掐一把,“说什么呢,你这样我还做,我还是人吗?”
    她喝过酒,万一感冒怎么办?他心疼她,即便他想做也忍着。
    裴斯言真的规规矩矩只是帮她洗完澡,然后抱去床上,在帮她做好皮肤管理,他现在做起这些得心应手。
    从前护肤品都分不全,现在能熟练掌握各种,还知道使用顺序和技巧。
    关上灯,他拥着她入眠,“睡觉吧,老婆,晚安。”
    纪柔犯困,迷迷糊糊应声,“晚安。”
    半夜,裴斯言做了个可怕的梦。
    他梦见纪柔和别人在一起,要和他离婚,还说不喜欢他,不爱他了。
    裴斯言猛地惊醒,大脑有一瞬空白。
    室内黑漆漆伸手不见五爪,像是无尽的深渊要将人吞没。
    他怀里还抱着人,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沁人的芬芳,温暖的热度,这是真实的存在。
    心怦怦乱跳,他大口喘着气,思绪也在一点一滴回归。
    无比庆幸,这只是一个梦。
    但他也恍惚。
    那个梦太真实,他不知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可能是晚上他始终没有听到她开口说。
    裴斯言亲了亲怀里人的额头,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些。
    许是被抱得太紧,女生并不太舒服,她扭动了两下,自然翻过身去。
    裴斯言跟着贴上去,把人翻过来,又想亲她。
    她身上每一个地方,每一寸肌肤都是香的。
    裴斯言忍了一晚上,又因为晚上太多不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不可否认心里有男人那点儿小心思作祟,想要占有她的人,占据她的心。
    裴斯言手已经从她的衣摆下探进,一边亲她的唇。
    纪柔模模糊糊中只感觉到黏黏的触感,呼吸被掠夺,好像有人在亲她。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还是一场旖旎的梦。
    可当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越来越真实,她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她伸手去只能抓住他浅浅的发梢。
    纪柔紧闭着眼,蹙着眉,拖着尾音叫他,“斯……言。”
    裴斯言从下立刻俯身上来,揉着她的脸,亲她,“怎么了,宝宝,醒了吗?”
    纪柔实在是困,真想酣畅淋漓地睡一场,可一晚上都在被打断,断断续续的睡着,身体更累,弄得她脑袋开始昏沉。
    她按住他乱摸的手,仍闭着眼,声音含糊不清,“你干嘛呀?”
    裴斯言只亲她,没说话。
    纪柔别过脸,躲着他的亲吻,喃喃唤他名字,“斯言。”
    裴斯言没亲到,顿了下,纠正她的称呼,“叫老公。”
    纪柔无奈改口,“老公。”
    裴斯言听到想要听到的称呼,又去亲她。
    纪柔不想被他这么慢条斯理地磨下去,她嘀咕,“我要睡觉。”
    “那你说喜欢我,我就放你睡觉。”
    纪柔耐心耗尽,带着几分情绪说,“你真别弄我了,我好困。”
    裴斯言浑身僵住,纪柔脾气比他还要好,她好像没有很大的情绪起伏,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鲜少有这样不耐烦的时候。
    裴斯言怕她是真生气了,不敢再有一丁点的造次。
    他收回手,从她身上下来,揽她入怀,亲亲她头发,“睡吧。”
    纪柔很快就沉睡过去,裴斯言却再也睡不着,他头脑清醒地持续到天亮,一颗心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