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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住在一只狼家里 第39节
    他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
    蔺逢青揽着他的肩膀,慢慢往停车场走。
    地下停车场暂时没什么人,周围很安静。
    “其实我哥就是怕你欺负我,”陶树把一些力气靠在蔺逢青身上,轻声地说着,“你太凶了,也好壮,他怕我们俩吵架了我打不过你。”
    蔺逢青牢牢地揽住他,垂眸:“我不跟你吵架,你不高兴就打我,我不打你。”
    “真的?”陶树抬头看他。
    “嗯。”
    陶树就故意砸他一拳头。
    但蔺逢青身上实在是太结实了,即使他放软了肌肉给陶树打,还是砸得陶树手疼。
    陶树立刻很娇气地把手递给蔺逢青:“你太硬了吧,快点给我吹吹。”
    蔺逢青握住他的手,没有吹,送到唇边很深地亲了一口。
    他低头下去,又深深地去嗅陶树的味道,很迷恋的样子,让陶树忍不住脸热。
    蔺逢青握住他的拳头翻了个面,掌心很快传来湿热柔软的触感,陶树心中一颤。
    他刚要用力将手抽回来,腰腹忽然被人紧紧揽住,蔺逢青一把将他扛在了肩上。
    “喂!”陶树吓了一跳。
    蔺逢青单手就能稳住陶树,扛着他大步往车的方向走:“回家,我今晚要抱着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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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点长,所以有点晚啦[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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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三十
    回到别墅, 晚饭是蔺逢青做的,陶树吃过饭后上楼去自己的房间洗澡。
    蔺逢青想让他去主卧洗,但陶树还要去自己房间里拿睡衣, 顺带洗了再下来更方便。
    将近一个月没来, 整个别墅包括蔺逢青的主卧都没有什么变化。
    陶树洗完澡, 身上还带着湿气, 刚吹干的头发又软又蓬松,显得很乖。
    他推开主卧的门进去时, 里面灯光大亮, 浴室里传出水声,蔺逢青还在洗。
    陶树其实洗澡比较慢, 不过他上楼的时候蔺逢青还在整理厨房,所以蔺逢青比他晚出来。
    陶树今天也有点累了,他在屋里随便转悠几步,坐在大床的床尾,扭头看到床头柜上堆着什么东西。
    起初还没认出来。
    陶树走过去看, 才通过熟悉的花纹认出来那堆布料是自己的某一条床单。
    他把布料提起来看,发现对方已经不能说是床单, 都被撕得一半都不剩了。
    看那些毛糙的缺口, 感觉撕的还很暴力。
    浴室门打开,热气涌出,蔺逢青上身还挂着水珠从里面出来。
    陶树举着床单回头看他,眼睛睁得圆圆的:“这是干嘛,你不会其实很恨我吧?”
    陶树已经根据可怜的床单脑补出一场狗血大戏,因为异地恋让蔺逢青由爱生恨,所以要撕他的床单泄愤。
    或者是蔺逢青其实是头骗人的狼,一直想吃他, 吃不到所以改为折磨他的床单。
    蔺逢青走过去把床单拿走,揉成一个团很珍惜地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他一把将陶树横抱了起来:“胡说什么,我用它zw。”
    陶树环抱住蔺逢青的脖子。
    蔺逢青抱起他的动作使他的两只拖鞋都掉了,他踢踢脚,没有管,因为太震惊了。
    “你,怎么能……”
    有人撕他的床单做那种事,陶树觉得凌乱。
    他被蔺逢青放在了大床上,紧跟着男人高大结实的身躯就覆下来,硬挺的鼻梁带着热气蹭在他颈窝。
    蔺逢青满足地深吸了口气,才抬起脸,棕色眼睛直直盯着陶树:“我太想你了,每晚都想。”
    陶树被他蹭到的那边耳朵变得好热,红彤彤的。
    蔺逢青揉一揉薄而脆弱的耳廓,寻到他的唇吻下来。
    这次似乎循序渐进了点,先含住唇慢慢地用力地吮,等陶树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再不紧不慢伸舌头进去。
    耳边全是蔺逢青比往常稍显克制的气息声,尽管如此,陶树还是被他亲得头晕眼花,喘不过气。
    唇被放开时,陶树仰躺在枕头上,紧闭着眼,大口汲取新鲜空气。
    他变得很热,剧烈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喘息声暂时影响了他的感官,让他连蔺逢青的吻是什么时候一步步往下的都不知道。
    男人的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低下头去。
    一边被滚烫的口腔包裹,一边被粗糙的指腹揉按,陶树被惊得浑身一颤,抬脚踢在蔺逢青腿上。
    他的力道对蔺逢青来说还不如挠痒。
    陶树太青涩了,皮肤又很脆弱,蔺逢青没个轻重,弄得他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异样的刺激。
    陶树想要开口阻止蔺逢青,但他稍一松开牙关,就有奇怪的声音从自己喉咙里溢出来,陶树羞得满脸通红,只好又紧紧咬住唇。
    蔺逢青要换一下时,陶树趁这个机会抱住了男人的脑袋,摸到满掌心的热汗。
    蔺逢青抬头看他,气息很重,眸色沉得可怕。
    “你是不是偷偷学习了?”陶树开口,声音软得似乎都带了哭腔。
    “嗯。”蔺逢青拨开他的手,将他的两只手都按在床上牢牢控制住,又低头下去。
    陶树喉间又溢出低低的声音,他控制不了,只好偏头努力把脸往枕头里躲,额间的汗水很快沾湿了枕面。
    等睡裤也被扔到一边,蔺逢青继续时,陶树开始挣扎,腿用力地踢他。
    但蔺逢青没被影响到半分,倒是陶树踢得脚趾痛。
    陶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出这么多汗,床单都被他浸湿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这样敏感。
    蔺逢青粗糙的手掌碰到哪里,哪里就会窜起一股电流,让他浑身颤抖。
    结束时,他看到蔺逢青直起上半身望向他,突出的喉结滚动,咽了什么进去。
    陶树欲哭无泪地闭上眼睛,哑声抱怨:“你干嘛要咽下去,吐掉呀……”
    蔺逢青过来抱他。
    男人比他出的汗还多,两具汗津津热乎乎的身体挨在一起,不同的是陶树整个人软得像奶油,蔺逢青还是浑身坚硬得硌人。
    “我要洗澡。”陶树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蔺逢青鲁莽而强势的照顾对他来说太陌生太超过,可怕的是,过去之后,似乎又觉得过瘾。
    陶树被蔺逢青抱去浴室冲澡,他赤脚站在蔺逢青脚上,整个人软软地贴在蔺逢青怀中。
    蔺逢青手臂稳稳地揽住他,将他身上黏糊糊的汗水和口水都冲洗干净。
    头顶落下的水很热,加剧了身体的热度,陶树觉得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他的手被蔺逢青拿去。
    陶树脸贴在蔺逢青肩膀上,往旁边躲了躲,让蔺逢青的身体帮他挡住浇下来的热水,这样他可以睁开一些眼睛。
    旁边就是一张很大的覆了一层雾气的镜子。
    陶树从里面看到了蔺逢青的东西有多可怕,他惊得发怔。
    身体忽然被人一推,蔺逢青不满地揽着他转身,将他压在了冰凉的墙面上。
    “你不专心。”男人眉间皱着,声音哑得吓人,低头舔|咬他的脖颈。
    陶树的腿被弄脏了,比热水还烫,蔺逢青让他靠着墙站好,蹲下去给他仔细清洗。
    水停了,陶树让人擦干身上的水珠,小心翼翼地抱回床上。
    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平稳,只是皮肤都还烫着,陶树以为可以好好睡觉了,但蔺逢青抱过来,又很精神地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