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看向他,声音很冷:
“她把孤的太子妃伤成了这样,孤应当向他们苏家讨要一个交代。”
萧云湛耸了耸肩,不再说这个。
“那你打算把苏雅晴带去哪里,诏狱?”
萧怀瑾缓缓摇头:
“诏狱是父皇的地方,孤打算就把她关进东宫。”
“...好吧,这件事估计下午的时候,苏家就得找上父皇了,到时候我也跑不掉,倒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多惩罚惩罚苏雅晴。”
说罢,他拍了拍萧怀瑾的肩:“我们就不打扰你了,那个顾清我一会命人把他送出宫去,林鹤醒了记得派人告知我。”
萧怀瑾看了一眼萧云湛:“好。”
几人走后,萧怀瑾叫了两个格外伶俐的宫女守在殿内,时刻看着林鹤的状态,自己则大步走了出去。
一炷香后。
东宫地底,真正的暗室。
这里与苏雅晴那间窄小的暗室截然不同。
四周的空气冰冷而潮湿,墙壁是厚重的青石砌成,隔绝了所有光线和声音,只有墙壁上插着的几支火把在跳动。
四周井然有序地陈列着各种泛着寒光的金属刑具,每一件都打磨得锃亮。
这里格外宽敞,没有疯狂的叫嚣,只有一种死寂的、令人窒息的秩序感。
萧怀瑾随意走了进去,当即有狱卒上前迎他:
“殿下,那个苏雅晴已经被关在最里间了。”
“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直接朝着最里间的方向走去。
只见苏雅晴被几道沉重的精铁锁链牢牢捆缚在一张特制的铁椅上,椅背冰凉刺骨,扶手和腿部都带有固定的铁环,将她每一个关节都死死锁住,让她连一丝一毫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的嘴巴没有被堵上,但在这绝对寂静的环境中,她连尖叫的勇气都丧失了。
先前鞭打林鹤的那股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当她听到那沉稳的、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她面前时,她猛地抬起头,看到面色平静无波,正站在她面前的萧怀瑾,眼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太子殿下...求您...放过我......”
第179章 对苏雅晴用刑
萧怀瑾只随意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这副害怕到了极致的表情。
身后,两个狱卒将一把实木椅子搬了过来,放在一旁。
萧怀瑾并未急着坐下,而是转身走了过去,看着墙壁上挂满的刑具,他随意挑了半晌,紧接着拿起一根最粗的鞭子。
苏雅晴见状,呼吸几乎都要停窒了:“不......”
萧怀瑾把鞭子递给一旁的狱卒,冷声道:“打,孤说停下才准停。”
“是!”
狱卒麻利地接过鞭子,先在空中甩了两下试试手感。
只这两下,苏雅晴都隐约听见了破风的凌厉之声。
这根鞭子,可比她用来打林鹤的那根要粗多了。
更别说东宫里的狱卒都是专门审讯人的,无论是从手法还是力道上,几乎都无人能比。
尽管知道自己根本挣脱不了,她还是下意识地本能挣扎,疯狂地摇头,惊恐地瞪着那根鞭子:“不要,不要,求求你......”
然而,她的哀求如同石沉大海。
狱卒面无表情,手臂猛地扬起,那根粗粝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身上!
“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皮肉被瞬间撕开的剧痛猛地炸开,苏雅晴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身子被铁链牢牢捆绑着。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听着苏雅晴的惨叫,萧怀瑾随意坐在椅子上,右腿交叠在左膝之上,手肘撑着椅子的扶手,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支着额角。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快意,也无厌恶,平静得仿佛在欣赏一出与己无关的默剧。
狱卒没有丝毫停顿,手臂有力地挥舞着,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下,精准地交错在她单薄的身躯上。
“啪!啪!”
鞭子落下的声音沉闷而恐怖,伴随着苏雅晴一声高过一声的、不似人声的哀嚎。
她华丽的衣裙很快被鞭子撕裂,皮开肉绽,鲜红的血珠迅速渗出,染红了破碎的布料。
她一开始还能疯狂地哭喊求饶,到后来只剩下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抽搐,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逐渐模糊。
萧怀瑾始终平静地望着这一幕,等到她的呻吟声逐渐弱了下去,这才道:“停。”
“是。”
狱卒恭敬地将沾染了血的鞭子递给萧怀瑾,萧怀瑾只瞥了一眼,“清洗完挂回去。”
“是。”
紧接着,另一个狱卒拎着一桶事先准备好的盐水上前,等着萧怀瑾的指使。
萧怀瑾站了起来,缓步走到苏雅晴面前,从袖口中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隔着帕子捏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痛吗?”
苏雅晴的意识勉强回笼,身上的鞭痕伤口还在持续不断地散发着痛意,她又忍不住轻微地抽搐,哽咽道:
“痛...痛......求殿下饶命......”
“你用鞭子打孤的太子妃时,他也像你这般痛。”
苏雅晴整个人几乎都要崩溃了:“我错了,我知错了......”
萧怀瑾仿佛没有听见她的求饶声,自顾自地说:“太医看了他的伤口,发现伤口发白,你用盐水泼他了?”
“我...我没有。”
他冷冷道:“事到如今,还不肯说实话吗?”
苏雅晴眼神涣散:“我...那鞭子是提前用盐水浸泡过的,所以才会......”
“原来如此,可惜孤的鞭子没有用盐水浸泡过,不过没关系,孤已经命人为你准备好了。”
说罢,他用眼神示意那狱卒直接把盐水泼过去。
那狱卒会意,毫不犹豫地将整桶冰冷的盐水,朝着苏雅晴身上那纵横交错的鞭伤猛地泼了过去!
“呃啊——!!!”
原本因剧痛而陷入半昏迷的苏雅晴,被这钻心蚀骨的刺激猛然激醒,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嚎。
盐水带来比鞭打时强烈数倍的灼痛感,让她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起来,却被铁链死死禁锢,只能徒劳地承受着仿佛永无止境的酷刑。
萧怀瑾漠视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孤说过了,你施加在太子妃身上的,孤都会百倍千倍地讨还回来。”
苏雅晴最终还是没能承受住这非人的剧痛,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一旁的狱卒见状,低声问:“殿下,她晕了,要不要把她泼醒?”
“先等等,刺激的太频繁容易死了,孤还不想让她死的那么快。”
尽管是见惯了各种酷刑的狱卒,在面对此时这样的萧怀瑾时,依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女人当真是找死,他已经许久没见过太子殿下这么生气的样子了。
与此同时,林府内。
姜梦坐在床榻边上静静地看着林惊羽,她双手托腮,低声嘟囔:“也不知道林小鹤现在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林惊羽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
姜梦一喜,连忙凑了过去:“你终于醒了。”
林惊羽微微蹙眉,看向姜梦,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紧接着猛然想起了什么,当即问:
“我弟弟呢?他怎么样了?”
姜梦忙道:“林鹤他...他被带去皇宫养伤了。”
林惊羽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她面色苍白,死死盯着姜梦:“他没死吧?”
“没有没有,这点你放心,他被关在苏家的暗室里,被苏雅晴折磨了一通,受伤了,然后就被太子殿下带去皇宫了,皇宫里的御医都是极好的,在那里他会好得更快,所以你不必担心。”
林惊羽伸手抓着姜梦的胳膊:“你告诉我,我弟弟他伤的怎么样?”
毕竟她在昏迷之前,亲眼看见林鹤被捆绑在了木架上,而那暗室里挂了那么多的刑具,如果不是伤的很严重,又怎么会去皇宫?!
姜梦一脸为难,她就知道没法瞒过林惊羽,低声道:
“林鹤他受了一天一夜的鞭刑,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气息微弱,差点就...不过好在赶上了,他身上都是鞭痕,伤势严重,所以必须得送去皇宫,不过你放心,太子殿下他一定会让太医医治好他的。”
“你之所以会昏迷,是因为你喝了那房间里的茶水,茶水被下了迷药,不过你现在已经醒了,也就没事了。”
第180章 “在苏大人心中,孤这个太子之位不过如此”
林惊羽听完姜梦的话后,喉咙哽了一瞬:
“你说,他...他受了一天一夜的鞭刑?”
姜梦嘴巴一瘪,忽然哭了出来:“林小姐,您就别再重复了,我真的...我真的很伤心,我一路上一直强忍着没哭,结果现在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