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不答,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林鹤的颈窝,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皮肤,满足地蹭了蹭,手臂环住林鹤的腰,说话时,声音也变得沙哑慵懒:
“你方才都跟她说什么了?”
林鹤冷哼一声:“难道你没听见?”
“听见了一点。”
他含混不清地低声道:“她没碰到我......”
林鹤的心情骤然因为这句话好了起来,唇角微扬:“我知道,我回来的及时,她看见我了,就把手缩回去了。”
萧怀瑾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意尽数喷洒在林鹤耳侧,林鹤有些敏感,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紧接着,一个湿漉漉的、灼热的吻毫无征兆地落在了他的耳后。
林鹤顿时发出一声低哼,身子都软了下来。
他强行被萧怀瑾从身后抱着,紧接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吻从他的耳边落到了脸颊。
林鹤被亲得眼尾泛红,声音都开始不自觉地抖:“你方才...要是这样,十七看见了,只怕...只怕今晚就得被刺激地跳江。”
第118章 林鹤在上
(能改的都改了,求放过呜呜呜)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你在抖什么?”
“谁...谁让你一直亲我的。”
他哑声道:“不能让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
林鹤:“......”
片刻后。
门忽然被打开了。
阿染被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发现林鹤正一脸崩溃地看着他,而他的身后...是萧怀瑾。
萧怀瑾还一直抱着他,手臂紧紧箍在他的腰间,呈现出的是一副绝对占有的姿态。
“呃...夫人,怎么了?”
林鹤立即道:“阿染,帮我端一碗醒酒汤过来,最好是喝下去之后立马就醒酒的那种...哎!”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竟直接被萧怀瑾抱了起来,整个人直挺挺地立在萧怀瑾身前,双脚离开了地面,彻底悬空。
林鹤下意识地扑腾了两下,两脚在空中不住地蹬踹着,还没等他怎么挣扎,门又被萧怀瑾一脚踹上了。
林鹤就这么被拖了回去。
阿染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彻底傻眼了。
这种情况下,他到底要不要去端醒酒汤呢?
屋内。
林鹤整个人被萧怀瑾抱着放在了床榻上,他刚要爬起来,紧接着萧怀瑾又把他给压了回去,将脸埋入他的颈窝,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林鹤:“......”
他假装听不懂,开始伸手去推萧怀瑾。
萧怀瑾攥住了他的手腕,牢牢控制住了他乱动的双手,这个时候还不忘装瞎,寻到了他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堵了上去,将林鹤还没说出口的话尽数绞散了。
”不行,上次的事情我还记到现在,我都发烧了。”
“这次我会很注意的,相信我。”
“但是...你好凶...”
“林鹤。”
他忽然唤了一声。
林鹤当即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干嘛!”
他的声音还是很低沉沙哑,细细听来竟夹杂着一些委屈:“我看不见了。”
林鹤内心咯噔一跳。
“好难受,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说罢,他攥住了林鹤的手腕。
林鹤不自在地舔了舔干燥的唇舌,有些犹豫不决:“真的?”
“嗯,但是我看不见...”
林鹤:“……”
他决定这次要豁出去了。
萧怀瑾顺势躺在了床榻上,墨发散乱。
他想,就算林鹤和萧云湛之间的关系这么亲密,也一定是没有到达过这一步的。
在这一点上,终究是自己赢了。
林鹤有些难为情地咬着下唇。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床榻之间,勾勒出模糊而动人的轮廓。
呼吸交织在一起,在这方寸之间,两人的体温滚烫。
林鹤又在哭。
他无力地仰着头,懊恼又无奈。
他就知道,自己不该相信萧怀瑾的。
“没事的。”
萧怀瑾的声音沉稳。
第二日一早。
林鹤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格外疲倦,头脑也昏昏沉沉的,仿佛昨夜里喝醉了酒的人是他一样,他经受不住困意,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这次短暂的回笼觉,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到一块布被棍子戳破了,紧接着,一声布料撕裂的巨大声响传来,林鹤猛然地睁开了眼睛,被这莫名其妙的梦吓到了。
他不愿意去细想这代指的是什么。
萧怀瑾也随之醒了过来,他伸出手,摸索着林鹤:“醒了?”
“...嗯。”
他刚要“嗯”一声,却发现嗓子哑得竟然没发出任何声音来,当即清了清嗓子,沙哑道:“醒了。”
萧怀瑾微微勾唇,抬起胳膊将他捞入怀中:“你高兴吗?”
“...什么?”
“昨晚,我很高兴,你的表现很棒。”
林鹤:“......”
他不由得呵呵两声。
一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肩负着一种使命,毕竟萧怀瑾看不见,而他身为他的夫人,在这种时候,就该拿出一点魄力来。
所以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弄得自己几乎都要受不了了,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就想抬着身子起来。
奈何,从他上当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接下来的事情发展不受他控制了。
“萧怀瑾,鉴于你实在太过分,再有下一次的时候,需要看我的心情。”
萧怀瑾不吭声了。
“萧怀瑾。”
“萧怀瑾!”
“你装哑巴没用!”
林鹤还要继续控诉,紧接着骂骂咧咧的嘴就被堵上了。
果然,还是这样省事。
等到林鹤被亲得头脑发懵时,萧怀瑾这才坐了起来:
“我今日要出去,你乖乖在这里休息,下午的时候我就回来,好吗?”
林鹤瞪着他,又想到他现在看不见了,气得几乎要抓狂。
他下意识地想抬腿把萧怀瑾踹下去,结果这腿才刚刚抬离床面一点,紧接着那根筋就格外的痛,他闷哼一声,浑身骤然紧绷了起来。
萧怀瑾低声道:“想要打我,我等着,你有力气了,我坐在这里不动让你打,但是今天你需要好好休息...我已经收敛许多了。”
林鹤翻了个白眼。
的确,他知道萧怀瑾“收敛”了。
毕竟第一次他都昏睡过去了。
但是,这不代表自己就可以轻易原谅他。
“想吃什么?等下午回来的时候,我给你带外面的东西回来。”
林鹤想都不用想,直接道:“酱香饼、糯米鸡、糖炒栗子、冰糖葫芦、桂花甜酿......”
“能吃得完?”
“吃不完,买来一起吃。”
“好。”
萧怀瑾换了衣裳,收拾好后走了出去。
阿染早早地在马车旁候着了,看着萧怀瑾来了,有些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
萧怀瑾坐在了马车上,准备入宫。
没有林鹤在,萧怀瑾一句话都没说,上了马车就闭目养神,一路到了皇宫里,他随意撩起帘子走了下去,一抬眼,不远处,萧云湛正站在那里。
而在他身边的,是一位身形比他魁梧高大的男人。
阿染在一旁诧异地挑眉:“殿下,那位不是谢将军吗?怎的和二皇子殿下一同入宫了。”
萧怀瑾眯了眯眼。
远处,谢珩正沉沉地看着萧云湛:“二皇子殿下,从岭南回来后,您似乎瘦了些。”
萧云湛眼神飘忽,回想起之前和林鹤说过的话,浑身不自在。
第119章 萧怀瑾和萧云湛的爱人何时能入宫
谢珩看着萧云湛的神情,疑惑地问:“二皇子殿下,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
他回过神来,第一次仔细审视着眼前的人。
身为前朝最年轻的将军,同时也是最受他父皇器重的将军,年纪轻轻便已军功赫赫,威震边关。
谢珩身量极高,肩宽背阔,手掌也很宽大,指节粗粝,布满了常年握兵器留下的厚茧。
回想起之前谢珩进宫教他练武时,这双粗糙的手就曾不止一次地落在了他的腰间,关心地搀扶着他的场景,萧云湛就越发不自在了。
以前怎么没感觉谢珩生得这么壮实呢...肯定是林鹤把他给影响了,显得没事和他说那些话,好好的兄弟情都被他想得那么龌龊。
谢珩微微蹙眉,声音低沉:“殿下,岭南山高路远,您前些时日不该主动请缨前去的。”
萧云湛打着哈哈:“没事啊,男人嘛,不在乎这点艰难险阻,更何况谢将军您之前驻守边关,成日里风吹日晒的不也照样受过来了,我去趟岭南而已,小事一桩。”
谢珩抿唇,视线掠过他的脸庞,轻声道:
“殿下与微臣不同,殿下生来便是尊贵的皇子,身处皇宫之中,哪里受过什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