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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林鹤浑身一颤:“啊?噢噢,脱...”
    他磨磨蹭蹭地把手伸了过去,刚落在腰间的束带上,身后的萧怀瑾突然贴了上来,骨节分明的大掌包裹住了他的双手:“这么慢?为夫帮你。”
    温热坚实的胸膛毫无缝隙地紧贴住他的脊背。
    萧怀瑾带着他的手,利落地解开了束带的活结。
    束带松开的瞬间,林鹤只觉得腰间一松,寝衣的前襟也随之散开,微凉的空气瞬间拂过他胸腹的皮肤。
    “等、等等......”林鹤下意识地想挣扎,声音都变了调。
    “等什么?不是要沐浴吗?”
    林鹤挣扎了半晌,两眼一闭,直接把衣物全部褪了下去,随后立马进了泉池中,大半个身子沉入了水里。
    肌肤一接触到温凉的水,因为还没适应过来,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萧怀瑾走到他身后,直接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捞进了怀里:“冷吗?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皮肉相贴。
    而且还是在萧怀瑾能看见的情况下。
    林鹤的脑袋始终低垂着,恨不能把自己沉进水里。
    就在这时,萧怀瑾的手掌往上挪动,捏住了他的脸颊,迫使他抬起了头:“不要低着头。”
    林鹤被迫看着前面。
    萧怀瑾忽然低笑一声:“应该在对面放一面铜镜的。”
    林鹤反应过来萧怀瑾是什么意思,他咬牙切齿道:“萧怀瑾!”
    “嗯?”
    他的手掌装作不经意地挪动,视线落在林鹤的身上,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林鹤突然转身,直勾勾地看着他:“我帮你。”
    萧怀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哑声道:“好。”
    毕竟再不帮的话,林鹤他也不能一直装成傻子,假装什么都没感受到。
    半晌后。
    两人穿好了衣裳,林鹤嘴里嘟囔了半晌,萧怀瑾凑过去听,发现都是骂人的话。
    勉强算是满足了的萧怀瑾并未再主动为难林鹤,两人擦干了头发,直接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林鹤刚睁眼的时候,就发现萧怀瑾已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袍,将他身上那些凌厉之感削弱了些许。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萧怀瑾今日是刻意打扮了一番。
    “醒了,我让阿染准备了些东西,一会都会送到王叔父家。”
    这王叔父喊得愈发顺口了。
    “不过林鹤,为何他姓王?”
    林鹤含糊道:“远房亲戚嘛,要是姓林,也就不远了。”
    林鹤到现在还记得之前萧怀瑾去见他姐姐的时候准备了多少东西,有些放心不下:“你准备了什么,带我去看看。”
    萧怀瑾带着他过去了。
    林鹤观察了一番,大多都是些补品一类的东西,的确不算多,他这才放心地点点头:“走吧。”
    两人坐上了马车,一路朝着北走。
    萧怀瑾蹙眉:“你昨日说是在南边。”
    “啊,是我记错方向了,要不然也不会找了两天都没能找到。”
    这路坑坑洼洼的,林鹤身子颠了好半晌,这才终于停下。
    两人下了马车,看向眼前很是破旧矮小的房屋。
    林鹤迅速打量了一番。
    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来。
    他笑了一下:“你别嫌弃啊,条件就是这么个条件。”
    萧怀瑾反应平淡:“不会,走吧。”
    阿染把东西都抬了进去。
    推开破旧的门,王叔父热情地迎了上来,看见萧怀瑾就直奔了过去,抓住他的手,笑得和蔼:“鹤儿啊,你又来了。”
    萧怀瑾:“......”
    林鹤:“......”
    见两人都沉默了,他不由得纳闷。
    昨日来告诉他的人说了,就是叫林鹤啊,他没喊错吧?
    第95章 谁说他小时候尿床的
    林鹤反应了过来,连忙抓住了他的手:“叔父,您真是老糊涂了,我昨日才来,怎么今日又认错人了?”
    王叔父也反应了过来,立马道:“是啊...这人上了年纪之后,眼睛看不大清了,把他认成你了。”
    说罢,他不由得重新打量起了萧怀瑾,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鹤儿啊,这位就是你的夫君?”
    “是,叔父,我们刚成亲不久,您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王叔父一脸欣慰地看着他:“好啊,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很小的小孩子,晚上睡觉还会尿床,没想到一眨眼就这么大了。”
    林鹤:“......”
    不是,他没写这句话啊。
    谁告诉他要他说小时候尿床的事情的!
    林鹤尬笑两声,看着萧怀瑾,试图挽回一些面子:“我尿床的次数也不多的,长大之后就不会了,当时的确是还小。”
    萧怀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来,你们两人快进来吧。”
    阿染站在一旁,吭哧吭哧地把东西都抬了进去,王叔父哎呦一声:“来就来吧,怎么还拿了这么多东西,我这屋子本来就不大,一塞都要塞满了。”
    萧怀瑾声音难得温和:“晚辈的一点心意,叔父就收下吧。”
    “哎,好。”
    他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屋内的确很狭窄,内室摆放着一张很硬的床榻,旁边放了两个破旧的木柜子,几乎就将整个内室占满了。
    林鹤好奇地往里走,看见那位王叔母正躺在床榻上,时不时发出两声咳嗽的声音,脸色发白,看着林鹤,欣慰道:“难为你这孩子,离得这么远你都要过来,一路上辛苦了吧。”
    林鹤唇角微微抽搐。
    这萧云湛手底下的人办事可以啊,演得太真了,连他自己都差点相信了。
    林鹤顺势握住了王叔母的手,有些伤感:“叔母,您之前帮过我们林家,得知您缠绵病榻,我是无论如何都要过来一趟的。”
    说罢,他从腰间拿出个钱袋子:“这些银钱虽然不是很多,但足够给叔母多抓些好药了,叔母,您就收下...”
    话音未落,眼前突然落下一片阴影。
    萧怀瑾看着他,伸手把他的钱袋子拿了回去:“夫人,让我来吧。”
    林鹤一怔。
    紧接着,阿染捧着个木匣子走了进来,当着两人的面把盖子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排放着许多银锭。
    林鹤瞠目结舌:“你什么时候带的?”
    萧怀瑾温声道:“一早就放在马车里了,没告诉你。”
    “这...”
    这也太多了吧!
    萧怀瑾这个败家的,他就一下没看住他,转眼间就拿了这么多银锭出来,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可是在这两人面前他也不好说什么。
    王叔父眼前一亮,不由得喜笑颜开:“侄婿真是太客气了,这么多银子,叫我们怎么好意思收下。”
    话是这样说,他的手已经伸了出来。
    阿染连忙递了过去。
    这差事好啊!干一件事情,收了两份的钱。
    林鹤彻底无言以对了。
    他硬着头皮又装模作样地关心了两句叔母,听他侃侃而谈叔母的病情,林鹤彻底服气了。
    最后,他还要留林鹤和萧怀瑾两人吃饭,林鹤连忙摆手,拽着萧怀瑾出去了。
    坐上马车后,林鹤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没跟我商量一下呢?”
    萧怀瑾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商量什么?”
    “那么多银子...你真是......”
    “可她不是你的叔母吗?如今重病在身,且家中贫困拮据,我身为你的夫君,理应多接济他们一番,更何况,叔父都唤了我一声侄婿。”
    林鹤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但是你给的太多了,本来就送了那么多东西,往房间里一摆,都没站脚的地方了。”
    萧怀瑾静静地看着他,眼尾忽然染上一层笑意:“夫人,你是在心疼为夫的钱?”
    林鹤瞪了他一眼:“我心疼你赚钱不容易行了吧。”
    本来和朝廷牵扯上关系就挺危险的,更别说是做朝廷的生意,素日里接触宫里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稍有些不注意,出了点差错,指不定就会惹大人生气,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而且,万一有一天这生意越做越大,再一不小心触怒了龙颜,直接砍头都是有可能的。
    萧怀瑾淡淡道:“不必心疼这个。”
    林鹤更生气了。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他赚钱很容易,有这心疼的功夫,不如多心疼心疼他本人。
    回去之后,林鹤坦然道:“萧怀瑾,今夜我得去照顾叔母,夜里叔母总是咳嗽,叔父现在年纪大了,行动不方便,我既然人都来了,得空就会去看看。”
    萧怀瑾蹙眉:“何时回来?”
    “不一定啊,反正要是很晚了,你不必等我,先睡就好。”
    入夜。
    林鹤坐在房内,狼吞虎咽地吃过了晚膳,发现萧怀瑾还没回来,有些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