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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顾惜许久没听到萧珩的消息了,这会突然听见,竟觉得有些恍惚。
    她顺着她们的声音望过去,只见一男一女正站在桃林中,宛若一对璧人,惹人艳羡。
    她的心口突然就痛了一下,哪怕知道那是假的。
    “我还听说,过段时间皇上出巡,点名要带璃嫔娘娘去呢!”
    “啊?为什么不是贵妃娘娘啊?”
    “贵妃娘娘要在宫里主持大局,哪能随便出去啊?”
    “也是.....你说皇上是更喜欢贵妃还是璃嫔啊?”
    几个宫女渐渐走远,后面的话顾她已经听不清了。
    顾惜的眼神暗了下来,他要出宫了,还是和陆姐姐一起,不知这次又要谋划什么?
    他好像离她越来越远了。
    顾惜思绪纷乱,走在路上心不在焉,不想竟和人撞上了。
    “哎呀!是哪个不长……”
    “对不起…….你有没有受伤?”顾惜着急问道。
    “顾昭仪?”赵福全没想到撞倒她的人居然是顾惜,他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宫女。
    “赵总管?我扶你起来。”说着就要去拉赵福全一把。
    他可不敢,赶紧自己撑着地站了起来。
    原本凭顾惜这小身板是撞不倒他的,不知是哪个小畜生在地上扔了块瓜皮,让他滑了一下,差点没把腰给摔断。
    “奴才无碍,参见顾昭仪。”
    “不必多礼,赵总管你怎么会在此处?你不用陪着……”顾惜望向远处桃林的两人,垂眸掩去眼底的神色,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启禀娘娘,奴才替万岁爷办点事,这会正要过去。”赵福全语气恭敬。
    “那赵总管您快去忙吧,顾惜就不妨碍你了。”说着转身便要离开。
    赵福全回头,目光落在顾惜消瘦的身影上,不过月余未见,女子本就纤细的肩背愈发的单薄,仿佛风一吹就能把人带人,让人看着心生怜意。
    “顾昭仪......”赵福全突然叫住了她,他疾步走到顾惜身边,躬身道:“娘娘,奴才斗胆僭越说两句,请娘娘莫要再与皇上置气。”
    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娘娘怪皇上杀了莞嫔,又利用了璃嫔娘娘,娘娘可知,莞嫔实则是太后的人,这些年一直在为太后做事,皇上若不杀她,那么将来有危险的便会是皇上和您。”
    顾惜满脸错愕,她没想到莞嫔竟是太后的人?难怪太后回宫之日听到莞嫔被打入冷宫之时......
    还未等顾惜反应过来,赵福全又继续说道:“而璃嫔娘娘,皇上与她不过是各取所需,娘娘不必为她鸣不平,至于那两位宫女......”
    赵福全顿了顿,其实那日在门外,他听见顾惜为了两个宫女痛哭之时,他的内心也深受触动。宫里的这些贵人,向来视他们这些奴才如草芥,从未有人会关心他们的性命,哪怕他是皇上身边的人,他们也只是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却瞧不上他。
    “至于那两位宫女,若非娘娘求情,以皇上的脾性,他们早就没命了,如今人也治好了,娘娘就别再跟皇上怄气了。”
    他不知道那晚两人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皇上回来之后,他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过。
    “奴才言尽于此,请娘娘自行斟酌。”
    “谢谢赵总管告诉我这些......”那些话盘桓在心头,她一时还不知该做何反应。
    “奴才告退。”
    回到未央宫后,顾惜又把自己锁在了屋内,一直到了夜里都不肯出来。
    竹音看着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看来小姐还是没有放下。
    而此刻,萧珩正站在未央宫门外。
    他不过因为赵福全的一句“奴才今日碰着顾昭仪了,她看起来不太好”,就过来了。
    隔着房门,萧珩低沉的声音响起,还是那样的熟悉。
    “顾惜,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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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个家没有老赵迟早得散~~[无奈]
    谢谢随风飘扬的霸王票和营养液呀~~~[撒花]
    第32章
    “顾惜, 开门。”
    是他!
    顾惜在屋内,听到这久违的声音,一时竟想要落泪。
    “朕有一事同你说, 萧澈他……”
    房门突然打开,瘦弱的她站在门内, 眼眶微红, 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 一时无话。
    还是萧珩先开了口:“萧澈他在边城大获全胜,半个月左右便会抵京。”他苦笑一声, 没想到如今他想见她,竟要靠着另一个男人的消息。
    顾惜“嗯”了一声, 那颗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模糊了视线。
    她看见他焦灼的神情,看见他大步迈进了屋内, 看见房门被人从外轻轻地带上。
    他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熟悉的龙涎香瞬间笼罩着她。
    她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气息, 她觉得自己真坏,执意要赶他走, 却又要贪恋这片刻的柔情。
    她早就知道萧澈回京的消息,如今宫中早已传遍。
    她开门, 不过是因为她也想见他。
    她很想他。
    赵福全的话像是给了她一个借口, 让她心安理得地陷入到他为她亲手打造的温柔冢里。
    感觉到怀里的湿意, 萧珩将她拉开,看着她满脸的泪痕,柔声问道:“怎么又哭了?”眼里似有怜惜。
    顾惜抬头望向他,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人, 眼泪愈发地汹涌。
    是啊,她怎么又哭了?她怎么变得那样爱哭,从前不管是摔疼了,生病了又亦或是在外被欺辱了,她也从来不哭的。
    为什么现在面对他,眼泪就像断了线一般,怎么都止不住。
    她是不是爱上他了?爱上了这个多情却又无情的帝王。
    她不应该爱上他的。
    他待她不是真心的,她充其量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她怎么可以爱上他?
    可是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她应该怎么办才好......
    萧珩拥着她到了床边,将她抱坐在腿上,手掌托住她的脸,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她眷恋地在他的掌心上蹭了蹭,那模样饱含委屈。
    连日里的思念,终究让他克制不住吻了上去,唇齿交缠的瞬间,那些刻意压抑的情绪像是突然找到了出口,疯狂地叫嚣着他要她!
    不管她那晚是为了谁哭,这一刻总归是为了自己。
    与上一次不同,他吻得急切而又霸道,他的指尖穿过她乌黑的发丝,迫使她仰着头迎合自己。他不容抗拒地撬开她的防备,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一寸寸地深入,像侵略者般攻城掠地,蛮横地夺走她的呼吸。
    他吻得又深又狠,像要以此来惩罚她的疏远,又像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
    直到听到到怀里的人儿轻轻哼了一声,才松开了她。
    他哑着声音,还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以后还赶不赶朕走?”
    顾惜被吻得头脑发昏,气喘吁吁。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摇了摇头。
    她无意识的亲昵动作取悦了他,但他并不打算放过她,他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看着自己,非要一个答案。
    “嗯?”
    顾惜垂眸不语,她本就被吻得面色酡红,此刻贝齿正轻咬着下唇,一双眼睛像小鹿般看着他,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模样有多勾人。
    他终于按耐不住低头再次吻了上去,强烈的气息包裹着她,顾惜被吻得微微发颤,开始学着笨拙的回应。
    这一刻,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说,就这样沉沦吧,哪怕做一颗棋子又何妨?
    “真乖......”
    萧珩唇角微勾,她的反应一点点撩拨着他,加深了他原始的欲望,他恨不能现在就将她拆骨入腹。
    屋内的烛火摇曳,空气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他将她放倒在了床上,指尖划过他纤细的肩线,顺着脊背向下来到腰间,温热的指腹在腰侧轻轻摩挲,惹得怀里的人儿一阵战栗。
    萧珩感受着手中盈盈一握的细腰,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忍住了那喷薄的欲望。
    “太瘦了......”他声音暗哑,眼里是还未散去的情潮。
    顾惜还在一片迷离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太瘦了......先养胖点。”说完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发出喟然一声叹息。
    顾惜好像突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脸刷的一下更红了。
    那一晚萧珩还是没有留下来,但接下来每日他都会过来陪顾惜用膳,不管多忙。
    顾惜在他的半哄半强迫下越吃越多,脸也渐渐圆润了起来。
    这日,顾惜刚刚坐下吃了两口早膳,萧珩又来了。
    “朕今日来晚了?”萧珩挑眉看了眼她手里被咬过糕饼,往日她总是会先等上一等。
    顾惜摇了摇头:“皇上不必每日都过来陪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