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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砰砰磕头声求饶声里,宋酗站在原地转了一圈儿,觉得这个鬼山还真是个好地方,适合处理一些猪狗不如的东西。
    宋酗从角落里找了根生锈的铁棍,握在手里随便挥了几下,空气里有破风声,铁棍甩起来倒是很趁手。
    “说说,哪里错了?”宋酗对着磕头的孙成,隔空又挥了几下铁棍。
    “上一次,小光上厕所,我跟着他进去了,地板上的水是……是我泼的,所以他出去的时候才会滑倒,我借着扶他给他检查身体的机会,就摸……摸他了。”
    “还有呢?”
    “昨天邻居家的孩子,我带他回家,不过我真的没对那孩子做什么,有人敲门把那孩子叫走了,我只是给他吃了一颗糖。”
    那个敲门的人,就是宋酗找的那个私家侦探,他跟了孙成好几天,孙成除了买东西,几乎没怎么出过门。
    昨天孙成邻居家孩子自己一个人在楼下玩儿,孙成把孩子带回了家,私家侦探立刻给宋酗打了电话,宋酗让他马上去敲门,不管用什么办法,把孩子先带出来送回家里。
    孙成连滚带爬,爬到宋酗脚边,头磕在宋酗鞋上,求他原谅。
    宋酗手里的铁棍杵在地上:“你该求原谅的人,可不是我。”
    宋酗把孙成拖到佛头前,把他双手反绑在佛头上,两条腿也被绳子捆着,大大分开。
    宋酗站在孙成身前,抽出口袋里的领带,蒙在自己眼神上,对着孙成的腿挥着铁棍。
    “蒙着眼睛,看不清,也不知道一棍子下去,能不能把你裤裆里的烂东西打碎,不过没关系,如果一下不准,那就多来几下,直到打碎为止。”
    宋酗调整好站位,双脚微微分开,侧身站在孙成面前,像打高尔夫一样,先轻轻挥了挥铁棍找了下感觉。
    “我这是在帮你知道吗?既然控制不住自己,那就直接从根本上解决掉,物理阉割最适合你。”
    “求您了,宋先生,放过我吧,”孙成已经吓尿了裤子,空气里一股子腥臊气,他拼命对着窗外喊,“救命,救命啊,我去自首,我立刻去自首行不行?我愿意一辈子坐牢,一辈子在牢里赎罪。”
    虽然蒙着眼睛,但宋酗脑子里有个大概的方向,他抬起手,对着那个方向,一铁棍精准地砸了下去。
    男人的惨叫声刺耳,窗外歪脖子树上的乌鸦,怪叫两声飞走了。
    宋酗听那惨叫声就知道了,他砸得很准,也很碎,摘了眼睛上的领带,又好好揣回自己兜里。
    他出来得急,没仔细看随便抽的一条领带。
    这条领带是林弥雾送的,宋酗很喜欢,以前在床上还系过林弥雾手腕脚腕,还有那里……
    所以这条领带,他不能弄丢。
    孙成已经叫不动了,后背靠着佛头,扭曲着身体,疼得他使劲儿用头去撞佛头,闷闷的咚咚声来回旋转。
    好像佛祖在回应,说活该。
    空气里都是尿跟血,还有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的难闻气味儿。
    宋酗拎着铁棍,怼在孙成脸上:“记得去自首,知道该怎么说吗?”
    “知道,我是自己磕的,”孙成耷拉着脑袋,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淌,“是我活该,我应该去坐牢,应该受到惩罚,放……放过我吧。”
    自从见到阿笠之后,宋酗已经在心里从头到尾推演了无数遍。
    如果没有孙成,林弥雾不会突然之间受到刺激,不会再梦游。
    如果没梦游,他们那天也不用去医院,林弥雾更不会被那对母子绑架。
    林弥雾在破庙里会发生什么事,他想都不敢想。
    孙成解决了,还有那对母子,宋酗想,那年只是把林杨关在蛇屋里,还是惩罚得太轻了。
    有人进来把孙成拖走了,宋酗撑着佛头,掏出手机给张队长打电话。
    “张队长,对,是我,我想问问案子进展,人抓住了吗?”
    “辛苦你们了,有没有什么新线索?可以跟我说一说,我们也好想想那对母子可能的藏身之地,毕竟我爱人是他们家以前的养子,对他们还算了解。”
    “好,张队长你说,我记一下……”
    十分钟后,宋酗从破庙里走出来,蹲在院子里随手抓了一把雪,搓干净手上的黏糊血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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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头,林弥雾跟金宝儿正在餐厅吃饭,金宝儿看着林弥雾吊着的胳膊:“以后可得小心点儿,太吓人了。”
    林弥雾指指窗外的车:“保镖就在车里等着呢,刚刚开车送我过来的,我让他自己随便转转,走的时候我给他打电话再来接就行,他不,说宋总交代了,必须要保护我的安全,我不让他跟着,他给宋酗打电话,宋酗让他在车里等。”
    “小心一点儿也好,”金宝儿说,“宋酗也是关心你。”
    “我知道,”林弥雾搅着杯子里的咖啡,“我只是不习惯一直有人跟着。”
    林弥雾注意到金宝儿手边放着一把黑伞,偏头看了眼窗外:“今天是大太阳,也没下雪,你怎么拿一把这么大的黑伞?”
    金宝儿余光瞥向旁边的空座位,端起咖啡喝了口,支支吾吾说:“我,我,我挡太阳的,我怕晒黑。”
    “你怎么又紧张磕巴了,”林弥雾往前倾了倾身体,胸口抵着桌沿,“我就是随便问问。”
    金宝儿见林弥雾没再追问,松了口气。
    林弥雾发现金宝儿现在好多了,几个月前余烬刚过世那会儿,金宝儿整个人憔悴得已经不成人样儿了,现在他脸上长肉了,精神头儿比以前好不少,笑脸儿都多了。
    看到金宝儿在变好,林弥雾打心底里高兴,说明金宝儿已经从余烬离世的悲痛里走出来了。
    “你暗恋余烬那么多年,后来阴差阳错摁头联姻,可是结婚好几年,也没能得到余烬的心,作为朋友,我是希望你能多想想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你不能前半生溺在一个不爱你的人身上,后半生也要被他绊住,那样太痛苦了。”
    林弥雾是知道金宝儿那些年的单相思有多痛苦,他没体会过暗恋一个人的滋味,作为旁观者,看着金宝儿患得患失,在婚姻里小心翼翼,每晚等着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家的男人。
    他以前就劝过金宝儿,既然余烬无意,就放手吧,可是金宝儿是个死脑筋,认准了一棵树就要吊死在上面。
    “以后啊,你就多往前看看,也多看看别人。”
    林弥雾一说完,感觉小腿突然一疼,好像谁狠狠踢了他一脚,他低头往桌子底下看。
    桌子底下只有他跟金宝儿的腿,金宝儿瞪了眼身旁的空座位,赶紧解释:“我刚刚动了下腿,不小心踢到你了。”
    林弥雾揉了揉腿,坐好后继续说:“你自己感情上有新进展更好,如果没有,过段时间我给你介绍,宋酗认识的人多,有不少很优秀很靠谱的人。”
    林弥雾话一落,小腿又被踢了一下,这次更疼了,疼得林弥雾不停嘶气。
    金宝儿蹭一下站起来:“弥雾,那个……我去,去一下卫生间。”
    “好,你去。”林弥雾一直呲着牙在揉腿。
    金宝儿已经站在桌子边上了,林弥雾小腿又被踢了一下,但桌子底下除了他自己的腿,什么都没有。
    林弥雾挠挠头,对着空气嘀咕两声:“真是见鬼了,难道是我自己神经疼?”
    金宝儿走出去很远了,在没人的走廊上,压着声音对着身侧只有他能看见的人说。
    “你干嘛踢弥雾,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你会吓到弥雾的。”
    回应金宝儿的,也是只有金宝儿能听到的声音:“你以前暗恋我,我不是不知道嘛,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他还要给你介绍别人,我踢他两下怎么了?我问你,林弥雾重要,还是我重要?”
    “弥雾也是担心我,为了我好,你烦死了,下次我不带你来了。”
    “下次我也来,我就来。”
    “我不带伞,看你怎么出门。”
    “我钻你裤兜里。”
    “……你,你不要脸。”
    “我就不要脸了……”
    吃过饭后,林弥雾眼看着金宝儿一出餐厅大门就把黑伞打开撑在头顶。
    金宝儿打伞的姿势有点儿怪,自己头顶只遮了伞面的一小部分,大部分伞面都歪在右手边,而且伞举得很高,好像他身边还有个人。
    林弥雾没多想,金宝儿也是开车来的,两个人在停车场道了别。
    保镖把林弥雾送回来,宋酗已经在家里了。
    林弥雾看他应该是刚洗过澡,穿着一身灰色居家睡衣,头发还没干透,软乎乎地贴着额头。
    林弥雾只换了拖鞋,衣服都没脱,先搂着宋酗闻了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白天洗澡?”
    “不小心在外面蹭到脏东西了,”宋酗给林弥雾脱了羽绒服,挂了起来,“跟金宝儿吃过饭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