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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叶濯灵被他弄得舒服极了,脚踝磨蹭起他的腰,把他磨得荡了三魂走了七魄。他衔住她的唇,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厮磨了两下解馋:“狐狸精,真野,还使那些个东西助兴……”
    “王爷不去吃饭吗?他们都在等你。”叶濯灵往他耳朵里吹着气。
    “我饿了,现在就要吃。”陆沧双眼通红,单手脱了衣裳,烛火下的身躯镀着一层暗金,每一寸肌肉都蓄着力。
    宽阔的双肩挡住了视线,她看到他的左臂印满了疤痕,轻轻地抚过凹凸不平的表面。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啄吻,而后像座小山倾覆下来。
    叶濯灵突然四脚一蹬,把他推倒,跨坐在他腰上。
    “夫人?”
    她拍了拍他的脸颊,坏笑:“都说几遍了,还没成婚,不许叫我夫人。”
    陆沧不明所以地望着她。
    叶濯灵俯下身,戳了一下他的鼻子:“你生得最漂亮的地方就是这里。”
    她分开腿,往上挪。
    陆沧抽了口气,独属于她的气味近在咫尺,温热,潮湿,像掺了盐的牛乳,沾到他的唇。
    “张嘴。”
    她的声音似乎很远,飘在云端,像绷紧的弓弦。
    眼前昏暗,蒙昧的光影摇动不休,甜润的滋味刺激着感官。
    还不够。
    他很饿。
    欢庆的音乐忽远忽近,香雾越升越高,鼓点越敲越急,那把柔脆的好嗓子在帐子里四处乱撞。
    不多时,她的身子软倒在席上,无力地抓着枕头。陆沧抬起沾着水珠的脸,眉睫被润得乌黑发亮,他揽住她的肩,咬牙道:“胆子大了,敢这么撩我。”
    叶濯灵扯过裙子,遮住晕红的脸,锁骨上全是汗,酥酪般的皮肤在灯下白得晃眼。陆沧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枕头,在臀上轻拍一巴掌:“跪好,不许叫。”
    “滴滴——”
    就差临门一脚,哨音骤起。叶濯灵从裙子的兜里摸出个小竹哨,跪在席上吹起来,饶有兴味地回眸看他。
    毡房外响起匆匆的脚步声。
    “你干什么?”陆沧慌忙放开她,拉着她身下的黑袍,“把衣服给我。”
    叶濯灵吐掉哨子,抱着他的袍子滚来滚去,就是不给,躺在草席上笑得花枝乱颤:“我都说了呀,还没成亲,不做那个。我娘说你要是欺负我,我就吹哨子叫人来揍你,你自求多福吧,哈哈哈……”
    陆沧扳正她的脸,让她看北边的小门:“你是真敢,连门都没插?!”
    叶濯灵笑容一僵,“嗷”地一嗓子蹦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插门,陆沧窸窸窣窣地穿起袍子。他动作快,弹指间就整装完毕,叶濯灵看他挽着自己的裙子,急了:
    “把衣服还给我!”
    他往地上一坐,就是不给,掏出帕子抹了把脸:“你耍我耍得可开心了,我凭什么给你?你饿不饿,需要我给你弄点吃的来吗?”
    有人笃笃地敲门。
    叶濯灵张牙舞爪地扑到他身上,连面纱都掉了:“给我,快给我!你这个禽兽!”
    陆沧挑眉,把她抱个满怀,塞了一个小酥饼堵住她的嘴:“这个么,你认识我第一天不就清楚了?哦,对不住,我又忘了,咱们今日才第一次见面。”
    “阿灵,你在里面吗?”
    听到这一声,两人都一呆,一个仓皇咽下酥饼,一个拼命把裙子往对方身上套。
    “阿灵?”
    “来了来了!娘,我没事!我在写信,还剩一句话!”她六神无主地梳着头发。
    “你娘不是不来吗?”陆沧责问她。
    “她明明说过她不来的!”叶濯灵苦着脸系上腰带,还好她就这一件裙子。
    陆沧给她把面纱重新戴上,又指了指地面:“你擦还是我擦?谁不擦谁去开门。”
    “擦个鬼!没人发现。”叶濯灵打了他一下,把几案挪过去盖住水渍,“你愣着干什么?开门啊。”
    陆沧有点怯场,但他得装得气定神闲,走到门边刚拔了闩子,几个金刀护卫就闯了进来,把他团团围住。
    他们身后的可敦穿着布衣,作普通牧民打扮,走到女儿身旁关切道:“我走到后门就听见你吹哨子,发生什么事了?你的侍女怎么都不在门口守着?”
    叶濯灵撒娇:“娘,我跟他闹着玩儿呢。你怎么出来了?”
    “我来看看我的好女婿有没有被别的姑娘绊住脚。”纳伊慕对女儿的行径很无奈,摇了摇头,“姑娘家在婚前是不能见夫婿的,你也太胡闹了。”
    叶濯灵道:“娘,我发誓,我们都规规矩矩的,我就是想和他聊聊天……”
    “不止是聊天那么简单吧。”纳伊慕拖长语调,犀利的眼神在毡房内扫了一圈,落在几案上。
    叶濯灵和陆沧心里都咯噔一下,就像做贼被抓住,把手往后一背,你指着我,我指着你,互相指责对方粗心大意。
    “哼,还想瞒着我!”纳伊慕举起案上的细竹管,在女儿头上敲了敲,“我看你是皮痒了,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从小我就跟你说,抽烟对身子不好,你全当耳旁风了!”
    “岳母大人!”陆沧下意识替叶濯灵遮掩,“这架水烟是我抽的,我……我烟瘾大。”
    叶濯灵朝他竖起大拇指。
    这才是患难见真情!
    陆沧毕竟是别人家的孩子,纳伊慕不好说他,只道:“你们成婚后为子嗣考虑,还是戒了烟好。”
    陆沧点头如捣蒜:“您说的是,我回去就戒了,再也不抽了。”
    纳伊慕道:“外头的人都在寻你,你去前面用饭吧,不必管我们。阿灵,跟我回去。”
    “娘,你不想看看他胃口有多大吗?他方才跟说我他饿了。越强壮的男人吃的越多,是这个理吧?”叶濯灵怂恿母亲。
    陆沧幽幽地看着叶濯灵,这狐狸精就会祸害他!
    侍女进来打扫毡房,几人从后门出,又从前门入。
    陆沧带来的八个侍卫都在长桌用饭,他们在一堆姑娘中间坐着,喝的多,吃的少,见主子来了,忙站起身给他让座。
    纳伊慕和请客的长老谈了几句,长老不住地惋惜,而母女俩则笑开了花。侍从端来一个大木板,上面放着一整只烤得焦脆流油的小肥羊,这还不算完,大盆的炖菜、大碗的粥饼、大壶的烈酒陆续上了桌,光看就能把人看饱。
    长老举杯敬酒:“王爷,这些菜都是您的。您看不上我的女儿们就罢了,可敦说您是外族人,我不能勉强您。请您敞开肚子吃喝,把饭菜吃完,就算领我的情了。”
    陆沧对那一屋子难缠的女人心有余悸,对这一桌分量骇人的酒肉更是无能为力,干笑道:“我有伤在身,吃不了这么多发物,只能敬谢不敏了。这杯酒我干了,您随意。”
    他饮尽杯中的酒,长老道:“不成,不成,可敦都来了,您不吃我的饭,就是看不起我。”
    陆沧在京城的酒桌上被逼着喝过酒,极其厌烦这套说辞,没想到来了草原会被逼着吃饭,可见世上的陋习都是一样的。
    丈母娘就神采奕奕地站在不远处,他只得和和气气地道:“我想和兄弟们一同分享您的好意,他们吃了您的饭菜,回到故乡也会传扬您的美名。”
    长老愉快地应了,拍手唤侍从:“再上三只烤全羊,务必要让我们的贵客吃饱!”
    这回不仅是陆沧,被他拉下水的八个侍卫也头大了,这么多菜得吃到下半夜去!
    叶濯灵在门口捡了只小马扎坐下,津津有味地抓着洒了孜然的鸡腿啃,时不时和身边的姑娘们对桌上指指点点。她啃完鸡腿,陆沧在吃小羊,她啃完烤馕,陆沧还在吃小羊,她喝杯葡萄酒溜溜缝,陆沧带着八个护卫一起悲愤地吃小羊,吃完一只还有一只。
    为了让围观的众人感受到紧张,长老请了一个彪形大汉坐在桌子对面,双方比谁吃得快、吃得干净,姑娘们在桌子后呐喊助威,棚子里沸反盈天,好不热闹。
    纳伊慕见陆沧吃得慢了下来,就向长老打了个招呼,让他不要把女婿撑坏,随后拍拍女儿:“见好就收吧,这孩子怪老实的。”
    “阿娘,你不要心疼男人,他老实个屁,骗起我来一套一套的!”
    纳伊慕捂着嘴走了。
    叶濯灵继续观战,审时度势,终究叹息自己心软,对在草地上跟獒犬踢球的汤圆打了个手势:“去,找时康哥哥。”
    汤圆嗅了嗅,领着她在营地中拐了几个弯,叶濯灵很快就听见了时康在一棵树后跟人说话。
    “……昨日我才明白,采莼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学赤狄话!我难过得吃不下睡不着……”吉穆伦伤心地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