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袁仁被这个小娃娃屡次拒绝,也很好奇,“你既没有师承,以后的职业道路,没人帮你谋划,或许会走很多弯路。”
“我....”纪辰新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所看到的那样,他若真拜师了,难道每天去问一些愚蠢问题吗?
何况,他的成长资源并不需要通过拜师来获取,系统自会提供,他还能自主探索。
这拜师定会有规矩和既定模式的束缚,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shituwen.html target=_blank >师徒关系的责任也挺有压力的。
该如何拒绝才能显得委婉又不失礼貌呢?
又不能说直接原因,还真是难搞!
袁仁并不催促,而是温和地看着他,等待他说出个足以拒绝他的理由来。
“我...”
“他不想!”
“啊?”纪辰新眼睛瞬间瞪的老大,猝然看向身旁这个帮他回答的人。
苏陌看出了他的为难,语气决绝,重复了一遍,“他不想,就这样,你走吧!”
纪辰新:“.....”额,对,是的,我不想。
虽然但是,这是否太直接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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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苏陌:老婆说不出口的,我来!拒绝内耗,从我做起!
第38章
时间兜兜转转还是来到了苏陌那个渣爹即将举办婚礼的前一周。
苏陌的爷爷奶奶在得知消息后, 大老远连夜从帝都飞了过来,他们过来并不是为了参加婚礼,而是来阻止的。
苏枕山那个情人周清禾, 在遇到苏枕山前就是个多次插足别人家庭的惯犯,以前的恶劣行径不知凡几。
苏枕山还就吃这一套,被勾的五迷三道,离了婚,十年来纠缠不休,终于修成了正果。
苏瀚阳是绝不可能承认这样的儿媳的, 只是没想到儿子竟私下领了证, 现在还要办婚礼, 简直是要将他们苏家的门楣丢尽。
系统播报着书里面的剧情,纪辰新则一边下棋一边聆听,一心二用并不耽误。
【纠缠了十年?那还挺痴情啊!周清禾估计是被感动的不得了, 才结的婚吧?】
系统:【恰恰相反, 她很会拿捏苏枕山, 即便给他生了个孩子, 也一直吊着他, 现在是因为不再年轻了,玩也玩够了, 苏枕山又还算有钱, 够她挥霍, 顺坡下驴就....】
一时间,纪辰新都不好评价什么了,也不知道苏陌情况怎么样了,他爷爷奶奶过来定会与他那个渣爹大吵一架吧。
深夜,某别墅区里灯火通明。
苏枕山在得知父母连夜赶过来后, 便好吃好喝招待着。
苏老爷子端坐在红木椅子上,脊梁挺的像旗杆,一双眉拧成了疙瘩,目光似淬了冰,他一口茶都没喝,直截了当道:“你马上协议离婚,婚礼取消。”
苏枕山哪里愿意,他好声好气道,“父亲,我是真的爱清禾,这么多年了,儿子我终于得偿所愿,您就成全儿子这一次吧。”
苏老爷子眼尾的皱纹抖了抖,周遭的空气沉了半截,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她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真是鬼迷了心窍了!”
苏老太太原名陆眠棠,她怕丈夫太过动气,忙起身到他身后,拍了拍道,“不要太激动,你们两个每次见面必吵架,能不能和气一次?”
苏枕山发现父亲说不通,便将希望放在了母亲身上,“母亲,这次的婚礼,您能出席吗?”
“您要是能出席,清禾一定会很高兴的。”
一听这话,苏老爷子又来了气,手往椅子上一拍,“简直是做梦,她这辈子都别想得到我们的认可!”
老太太也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苏枕山,苦口婆心道:“山儿啊,为什么一定要是周清禾,这么多年了,你若换一个人结婚,我和你父亲都不至于这样。”
“她当年破坏你和宁儿的婚姻,这些年你还一直与她纠缠不休,导致我们与你温伯伯家再也没了来往,这其中的隔阂,你可知道?”
苏枕山也很痛苦,“是我对不起温若宁,但都这么多年了,她远赴海外不愿再见我,我又有什么办法?”
“妈,人是要往前看的,不能总活在过去。”
“你是往前看了,丝毫不将我们放在眼里,私自领了证都不跟我们说,真是有大出息了。”苏瀚阳的目光迥然,越说越气,顺手就将手边的茶杯甩了出去,“说的冠冕堂皇,这么多年你又做过什么?你要真有心,就该去你温伯伯家负荆请罪。”
苏枕山眼见说不动父母,也不再劝了,他板着身子道,“婚是不可能离的,婚礼也会照常办,你们不出席也没关系,我只是通知你们一声而已。”
苏瀚阳对他失望透了顶,电光火石间,他想起什么,“陌儿呢,他知道吗?”
“他知道,前不久我已经告知他了。”苏枕山没什么表情道。
这下,老太太也是气急了,“你做什么要跟他说这个?”
“有什么不能说的,迟早要成为一家人的,上次见面,衍儿和清禾都说以后会与他好好相处,倒是他的脾气要改改了,居然当众不给清禾面子,还说早不认我了,真是不知礼数,没教养。”苏枕山回忆起当日的情形满口抱怨。
“你居然还带他们见陌儿了?”老太太真动肝火了,她沉着脸,声音颤的不行,“你个狼心狗肺的,陌儿从小没了妈,你这个父亲又形同虚设,三年前是你说要与他培养感情,我们才同意你带他南下的,你居然...你居然...”
老太太说到激动处,气急攻心,直接呼吸不过来。
“妈....”
“诶哟,老婆子....”
“快,速效救心丸....”
*
翌日,纪辰新去了学校,并未见到苏陌,结果过了一日,他又去找,还是没见到。
【系统,你说他不会不告而别了吧?】
纪辰新莫名有些惆怅,【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他总不能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开吧。】
系统:【我也不清楚,书里只模糊记录了这段,反正是在他渣爹婚礼的前夕,具体哪一天就不知道了。】
【你要是不放心,就去问问老师呗,他请假总有缘由吧。】
是噢,这确实是个法子。
就这样,纪辰新踏入了办公室,特意找了一班的班主任打听。
老师对这个新晋年级第一还是很有耐心的,提到苏陌,他如实道,“说是...奶奶心脏病发作,在家陪着呢。”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学校?”纪辰新追问道。
老师回忆了下,“他请了两天假,应该是明天回。”
“怎么了?你要与他讨论学习?还是说讨论围棋?”这老师对纪辰新夺了省围棋赛冠军的事也有所耳闻。
学校一下子又多出个有能耐的人,大家明里暗里都投了不少关注。
纪辰新随意点了下头,“是啊。”
出了办公室后,他这心总算是放下来了,等苏陌明天回来,他想,他们起码还能好好告个别吧!
傍晚,纪辰新像往常放学一样回到了家楼下的巷子。
远远地,他似乎看见自己家这层楼有打砸的动静。
隐隐约约间,还伴随着咒骂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有人眼尖,瞅到了纪辰新,立即通风报信,“小新啊,你怎么还在这站着,你那赌鬼爹回来了,正在家里翻箱倒柜呢,你奶奶都被推倒在地上了。”
纪辰新心里“咯噔”了一声,赌鬼爹?
来不及思考,他听到奶奶被推倒在地,已然没了理智,横冲直撞便上了楼。
当他在家门口停下,视线里,屋子哪还有半分像样的模样?
两扇门被拽的歪歪斜斜,衣裳满地都是,就连棉被的棉絮都被扯了出来,满屋飞扬。
所有的抽屉都被拉了出来,东西全部倒地上,什么针线盒、本子、笔、钥匙...零碎的东西混合着木屑,散的乱七八糟。
就连墙角的纸箱也被刨了,而老太太就这样坐在地上哭喊,额头还冒着血,“你个杀千刀的,家里没钱了,不要再翻了,不要再翻了!”
“不可能,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儿子拿了省围棋赛的冠军,有人可是告诉我,冠军的奖金有几千上万呢。”
“你问问大家,这巷子里的人谁不知道,你还想瞒着我?”
“快说,钱在哪,你到底藏哪了?”凶神恶煞的男人冲她怒吼着,他丝毫没有对亲情的眷待,眼中只剩贪婪与疯狂。
纪辰新快气炸了,眼睛红了半圈,他连忙跑过去,将奶奶护在了身后,“滚开!”
纪知远看到纪辰新,瞳孔乍然亮起,就像看一个待宰的羔羊,急着吃拆入腹,“儿子你回来了!快告诉爸爸,钱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