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的话被他的手指捏得变调。
“秦思夏,你的脑子呢?”
“我给你的东西,你倒是不看一眼,他给你的子弹,你倒是赶着趟去拿脑袋接?”
“我没有!”她终于找到声音,带着哭腔嘶喊。
“没有什么?没有蠢到被他骗得团团转,还是没有……”他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两人呼吸可闻,气息交缠,“没有在明知道可能是陷阱的时候,还是把脚踩了进去,就为了离我远点?”
“可你跟他走的时候,哪怕心里知道不对,也一步都没停吧?嗯?”
该死的陆狗。
秦思夏再也忍不住,扬起还能动的那只手,狠狠朝他脸上扇去。
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陆沉舟轻易抓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拧,将她整个人顺势从地上拖起,按在唯一的桌子上。
上半身被迫伏倒,双手被他单手就牢牢反剪在身后,这个姿势十分危险。
“放开!畜生!陆沉舟你放开我!”她尖叫,双腿疯狂向后踢蹬,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挤入她双腿之间。
“由、不、得、你。”他冷哼一声,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枚小小的白色药片。
秦思夏看到药片的瞬间,瞳孔缩成针尖:“不,这是什么?我不吃!滚开!”
毒药?
他不直接杀了她?
对啊,那样会留下证据。
以陆沉舟的聪明脑袋和手段,下毒才是最稳妥的方式了吧。
她只觉得绝望。
对不起,妈妈。
我还没有彻底查明您死亡的真相,为您报仇,如今,我也要来找你们了……
“助孕药。”他盯着她瞬间惨白的脸,疯子一般冷笑一声。
“等这里有了我的骨肉,”他的另一只手,隔着衣料,轻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我看你还怎么跑,你还敢带着我的孩子,去找哪个野男人?嗯?”
可她前面顶着桌子,后面又被他挡着,就连合上双腿都做不到,到底该怎么跑?
“疯子!你休想!我死也不会怀你的孩子!”她崩溃地哭喊,她去抓他的胳膊,用指甲狠狠抓他的肉,甚至划破他的皮肤,让他渗出丝丝血珠。
她才不要怀孕,才不要有陆狗的孩子,才不要有仇人的孩子!
“那可由不得你。”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省省力气,一会喊不出声就不好了。”
她紧咬牙关,他就用拇指和食指卡进她颊侧,用力一捏,她吃痛,齿关松动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药片被塞了进来。
然后,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他猛地低头,直接吻了下来。
他继续捏着她下巴,不让她合嘴,舌尖也在一点点把药送进去,将药片直接推到她的舌根深处。
苦涩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她呜呜地挣扎,拼命想用舌头把药顶出去,却只换来他更深的纠缠。
秦思夏只觉得呼吸不过来,最后还是条件反射咽了口水,而药片也刚好被吞了下去。
陆沉舟感觉到了。
他继续吻着,将她层层往后推,又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托住她后脑,让她上前。
秦思夏早就有些缺氧,这下子更没力气咬他,一下子软在角落里。
他略略退开,两唇分离时扯出暧昧的银丝,微微抬起头,呼吸粗重不稳。
“很好,”他突然疯笑一声,“这助孕药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本来不想用的。”
趁着她没反应过来,陆沉舟又从身上摸出一片药。
秦思夏瞳孔颤抖,身上却没了一丝力气,只能喃喃说道:“不……”
难道还要再给她吃一枚?
他简直是疯子!
然后,在秦思夏涣散的目光中,他拿出了另一片药,放入自己口中,喉结滚动,咽下:“这是给我吃的。”
“延长时间。”他好心补充一句。
秦思夏瞪大双眼,他本来就很长,这要是折磨死她吗?
可恍惚间,他已经抱起她,想更深层有卧室的密室走去,衣服也在这个过程中层层剥落……
“现在,我们有的是时间。”
“怀不上,就别想走出这扇门。”
他俯身,咬着她通红的耳垂。
……
不知过了多久。
屋内氛围氤氲,秦思夏早就被抱在卧室里,昏了过去,失去意识。
陆沉舟缓缓退开,站直身体,麻木走入密室。
他就那样站着,微微垂着头,胸膛起伏。
惨白的灯光从他头顶打下,在他深刻立体的眉骨上洒下一片阴影,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
他敞开的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上面是她挣扎时留下的抓痕,就连脖子上都多了不少渗血牙印,顺着肩膀缓缓流下,他也浑然不觉。
他就这样空洞了许久,目光缓缓移动,落在敞开的保险箱,那枚戒指被好好放在那里。
他走过去,轻轻将戒指捧在手心。
他低着头,看了很久很久。
明明今天早上路过中心音乐厅,看到有人在布置一场音乐会,他就站在那里想了很久。
他在想秦思夏穿着礼服站在台上的样子,想了她要演奏的曲子,想了以后他们的孩子,如果像秦思夏,会不会也喜欢音乐。
他扯动嘴角,不由嗤笑一声。
曾经,他总是想着做生意,把自己的版图扩大到一个难以撼动的程度,最后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点看看。
但他早就做到了。
直到真正站在那个高度,他不由觉得一阵空虚。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在站在顶点之后,老爷子就把一切告诉了他。
那时的他只觉得,身份并不重要,他把实权掌握在手中,哪怕揭穿了一切,哪怕收走陆家的权柄,他还站在顶点。
因为那一切都是他自己做出来的。
做完一切后,他才三十二岁。
他陆沉舟何时需要靠这种羸弱的手段绑住一个人?
可如今,他居然真的这么做了。
简直是疯了。
“呵,你非要拉着我走这条路做什么。”
他收紧手掌,死死攥住戒指,直到被划伤双手,变得血淋淋,他才颓然才松开了手,将戒指放回保险箱里。
第50章
秦思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三天?五天?或许更久。
她偶尔清醒一下,醒来后就只能看到陆沉舟,与他肌肤相贴, 更进一步,他更是成了她世界里的唯一。
除此之外, 她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陆沉舟每日必至,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每次都会带来一片小小的白色药片,捏着她的下巴,用吻或水强迫她咽下。
起初, 秦思夏用尽一切方式反抗,譬如指甲抓挠, 牙齿撕咬。
有一次,她趁他俯身时, 狠狠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用尽了全身的恨意,齿痕很深,差点把他一块肉咬下来,就连嘴巴离开时, 嘴角都挂满了他身上的血珠。
陆沉舟吃痛地闷哼一声。
“秦思夏!你居然还敢咬我!”
动不动就咬人,难道不是宠物该做的事情吗?
她是个人, 怎么还跟个叛逆的小猫一样,动不动就抓人, 咬人。
简直是无理取闹。
第二天他来时,脖颈上缠着一圈纱布, 光着上身,肌理分明的身躯上旧痕新伤交错。
他搬来一面落地镜,放在地上。
秦思夏那时刚从他上一次的拜访中勉强苏醒, 浑身酸痛,头脑昏沉。
那镜子就在她不远处,清楚映照出她斑斑点点如同梅花鹿般的身躯,她脸色苍白如雪,眼尾还带了些哭过的红痕。
她惊恐缩向床角:“你要干什么?”
他为什么要搬一个镜子进来?
开时装秀吗?
陆沉舟没回答,径直走过来,掀开薄毯,将她拽到镜子前。
他的手臂从身后环住她,穿过她膝弯,像是抱小孩子一般对着镜子将她抱在怀里。
“看看,”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嘶磨着说,“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镜子里,她浑身颤抖,试图别开脸,却被他咬着耳朵,无法偏过头去。
“不是讨厌我吗?”他疯笑一声,“但你只是表面这么表现的,内心可不是这样。”
“放开我,陆沉舟,你真恶心。”她闭上眼,不愿再看。
“你嘴巴真是伶牙俐齿,睁开眼,”他命令,手指威胁性地下移,“我要你看着……”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最终嘲弄一声:“无所谓了。”
渐渐地,她被迫睁眼,看着自己脸上奇怪的表情。
那不是她。
绝对是他故意的。
“看清楚了吗?”他手臂收紧,让她更近贴向他胸膛,“你的身体认得我,可比你的脑子诚实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