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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下一本是薛令止和关应山的故事,一个真小人和真君子相互低头的故事,我们的小沈小万也会出场。
    虽然在此完结,但他们的故事并未结束,山高路远,我们下本再见!
    第168章 屏风(一)
    沈祁文一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就知道那人又来了。
    世局已定,这人好像越发没脸没皮了起来,要不是他不让万贺堂留宿皇宫,万贺堂估计已经住这不走了。
    但他还是颇为不解,像他这样的人,无可奈何地守着巴掌大的天空也罢了。
    对万贺堂而言明明外面有那么多新奇的东西,自己也不拘着他,可他却来皇宫来的起劲。
    他不理解,但也不想分心,他手上拿着书,正和魏宏坤解释着。
    魏宏坤是个聪明的孩子,好学又知礼,他也就对他多了点怜惜。
    而万贺堂进来时连通报声都没有,徐青已经是知根知底的熟人了,看到他来,识趣的去门口望风去了。
    看到徐青憋屈又说不了什么的样子,他递了个重重的钱袋过去。
    本想着今天休沐,皇上应该没什么事,可刚一进门就听到了皇上温和又认真的教导声。
    他步子一顿,看到里面的魏宏坤面露不悦。
    说真的,他很不喜欢这个小鬼,尤其是有事没事粘着皇上的时候,可在皇上面前他还得装着夸上两句。
    真烦,他想。
    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皇上教导别人的样子,他知道皇上学富五车,却鲜少表露出来,就像一个深深的坛子,你永远不知道里面装了多少香醇的美酒。
    可美酒的香味却吸引着他,更想不断地探寻下去。
    因为这个原因,他索性靠在门口,没有出声打扰他们,但他的视线只停留在皇上的身上,还有那一张一合的红唇。
    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么暧昧,但抬头的沈祁文看到后心中全是无奈。
    魏宏坤听不到皇上的声音,好奇的抬头,就看到了那位不速之客,万贺堂!
    他一开始是崇拜他的,但随着了解变多,他就越来越不喜欢他。
    他只要来皇宫,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把自己差走。自己今天好不容易能和皇上多呆一会,这个人又阴魂不散的来了!
    既然他们已经抬头,万贺堂完全忽视了一边投来的想要杀人的怨念目光,而是厚着脸皮走了过去。
    看了下桌子上的书,惊讶不已,“宏坤这么大了,还读不懂这本书啊,要我说皇上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时间花在你身上。”
    他似笑非笑着摸了摸魏宏坤的头,提议道:“而我虽不才,但也算有见解,不如让我教你好了。”
    他还嫌不够,眯着眼,添油加醋:“我耐心好,肯定给你教的明明白白。”
    “你!”魏宏坤想躲没躲成,一口气喘不上来,这不就是再说他笨吗,他才不去,这个人又不安好心!
    “行了,别欺负他,他只是学的晚。”沈祁文看不下去了,万贺堂是个老油子,怎么说都不要紧,但魏宏坤脸皮薄,这么一说心里估计又不是滋味了。
    万贺堂显然不满于皇上的偏心,“抄个十遍自然什么就会了,皇上的很多想法还是太深了,要臣看,不如去找谢停。”
    把皮球甩给谢停,反正那家伙一天天不就好为人师吗?
    显然他的话提醒了沈祁文。
    沈祁文想了想,毕竟谢停在翰林院呆过一段时间,对于古籍精通程度远超自己,魏宏坤难得对这些感兴趣,让他拜谢停为师未尝不是个好事。
    而且两人经历相仿,肯定比自己更懂魏宏坤的心。
    这么一想,沈祁文有了主意,“你先回去,今个下午,朕就让为远来教你。”
    魏宏坤嘴角绷直,满心的怨念无处释放,都是万贺堂!
    万贺堂噙着笑,满意的看着那小鬼离开,等魏宏坤走了,他才上前一步,把那本书从皇上的手里抽走,漫不经心的翻看了几页。
    “皇上,臣也不太懂,能不能给臣讲讲。”
    “讲什么?万将军聪明绝顶还有需要朕的地方?”
    沈祁文不咸不淡的将毛笔在笔筒里涮干净,又按着顺序挂在笔架上。
    万贺堂看房内无人,轻笑之余忍不住动手动脚了起来。
    他从后隔着椅子抱着皇上,故意捣乱不让皇上好好收拾,一边笑一边在皇上的耳边吹气,“皇上这样赞扬臣,臣自然愧不敢当。”
    “要说话就好好说,离朕这么近作甚?都是哪学的手段,去青楼楚馆逛了一圈么。”
    沈祁文身体试图离开万贺堂的怀抱,说的严肃,但耳根子早已发红发热了起来。
    “那皇上不喜欢吗,臣为了侍候皇上,也算是潜心学习了一番。”
    他的手从皇上的腰间摸了过去,在要命的地方堪堪停住。可这并不怎样,反而带来了无尽的痒意。
    他的下巴搁在皇上的头顶,皇上今日只用一只簪子别着头发,一缕细软的发从耳边垂在胸口。
    他的眸子暗了暗,但也不动作,就那样不上不下的吊着皇上。但皇上一点也没服软,反而是有些气恼地咬了他放在皇上唇边的手。
    嘶——
    听到倒抽气的声音,沈祁文也没丝毫心软,这人就是见杆就爬的性子,要是好好说话,那一定会缠到你放弃原则为止。
    耳边再次传来了低沉又暧昧的声音,“皇上就这么想给臣留个印子么,听说皇上画工绝佳,不如臣下次带了工具,皇上亲手给臣留个永久的印子可好?”
    “发什么疯,你当自己是什么奴隶罪犯不成?”
    听到这话,沈祁文嗔骂一句,刺青都是奴隶的象征,哪有人求着给自己刺的。
    只听身后的人叹了口气,便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沈祁文眸子闪了闪,自己说错话了不成,眼瞅着困着自己的力道逐渐减弱,他扭头,只看见万贺堂还没掩去的落寞的表情。
    “别看臣。”
    万贺堂执拗的将自己又藏了起来,他虔诚的,不含一丝情欲的吻落在皇上的后颈。
    “上次皇上不是嫌臣身上的伤难看吗,用刺青盖了,皇上也不愿意瞧吗?”
    “朕什么时候……”
    “臣知道自己身上的伤狰狞可怖,能将孩童吓哭,皇上精致惯了,是不应该吓着皇上。”
    沈祁文看不到身后,只当万贺堂由钻了牛角尖。
    还不是这人非要在那时候压着自己的手一遍遍的摸,不然自己怎么会这么说。
    而在他身后的万贺堂眼里却冒着绿光,盯着皇上的后颈不放。
    他亲吻的力度逐渐变大,但沈祁文心里还想着怎么和万贺堂解释,也忽略万贺堂的动作。
    “朕不会嫌弃,朕只是有点心疼罢了,再加上每次那事都是在夜里,朕怎么看得清……”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喃喃的像蚊子发的声音一样。
    身后的人动作明显一顿,放过了那块被他折磨的不成样子的软肉,转过身拉着皇上的手,蹲在皇上面前,由下向上的看着他。
    他的眸子亮亮的,像是传递着什么不可诉说的请求一样,“皇上真的不嫌弃?”
    “朕不嫌弃,这都是为大盛留下的荣誉,朕心沉重,怎么会嫌弃。”
    沈祁文说的异常真挚,万贺堂为自己付出了那样多,他就是再铁石心肠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身前那人蹲在自己面前,像只小狗一样等着自己怜惜,他叹了口气,这人可真会让自己心软。
    很明显听到这话的万贺堂眼睛更亮了,请求着开口,“现在既是白天,又没什么事情,皇上要不现在看看?”
    他说着就开始脱自己的上衣。
    沈祁文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先看看门有没有关好。看到门闭着,他才松了口气,随即又为自己这偷偷摸摸,担惊受怕的想法而羞耻。
    “别——”
    沈祁文下意识开口阻止万贺堂,这是什么事,光天化日的在殿内脱衣服……
    可万贺堂听到这声后动作顿住,就这么直直的望着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被盯得发毛,再加上他那眼神实在过于可怜,沈祁文有些抵挡不住,败下阵来,妥协道:“好吧好吧,脱吧。”
    得了皇上的令,万贺堂动作更加快了,三下五除二的将上身拖了个精光,精壮的上身就这么明晃晃的露着。
    他又上前一步,握着皇上的手放在自己肩头的那道圆环形的疤上,“这中了一箭,不过还好,准头不行,要是臣,射中的一定是这。”
    他带着皇上的手指缓缓下滑,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停住。
    他说的太随意,以至于让沈祁文分不清万贺堂究竟想的是什么。
    也许他原本看得清的,但现在没法置身事外后,他也就不想看清了。
    “喏,这一道疤最长,是被狼牙锤重击,带掉了腰间一大片皮肉,臣还躺了一个月才好。”万贺堂背着身子,将后背彻底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