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不由得动了动。
大腿摩擦过身下人丰腴的腿肉,惹得人又好一阵难耐。
他居高临下欣赏着,这一幅盛景。
灼灼艳丽的红莲盛开在心上人光洁白皙的肩头、腰间、甚至大腿内侧,朱笔相连,栩栩如生。
让人,无端想要舔舐一下。
通天这般想,便也这般做了,只是,他没有选择俯下身去,而是大手一捞,将太一拦腰勾起,拥入自己怀中。
这无疑是一个极具掌控力的姿势。
“哈……”太一细细低喘,眼尾划过一滴生性的泪水,他微微启唇,抬头,望着天。
天空是一片碧色,日光照耀,让人无端羞耻。
白日宣淫……
太一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这个成语,他咬咬牙,偏头侧望。
通天正俯身吻莲心。
莲心在他的颈侧,被他轻舐,舔咬,泛起细细麻麻的痒。
太一垂眸,眼底是被搅乱的爱与欲。
都说爱一个人,便会沉沦渴望,欲壑难填。
他和通天,也还都是这样。
太一抬手,一扯,将通天的青莲发带扯落。
通天抬头,歪歪头,不解。
太一盯着他的眼睛,无声勾起唇角。他又抬手,将发带用指尖轻按在通天的唇间,而后勾着对方的脖子,前身侧头,咬住了发带。
唇齿厮磨,发带被濡湿。
气氛变得更加黏稠了。
通天被太一一个眼神魂都勾飘了,他咬住发带,呆呆的,很可爱,很乖。
太一喉间泄出一声轻笑,他抬起金瞳,狡黠神色一晃而过。
他俯身,吻住通天的唇。
先从饱满的唇瓣开始,轻轻**,涎水溢出,润红了唇珠。
而后撬开对方的嘴,舔舔上颚,勾住对方的舌,搅弄舔咬,愉色难掩。
通天喉结滚动了一下。
谁能忍住自家道侣的吻?
谁能?
反正他不能。
通天睁着黑瞳,亮亮的,就这么盯着太一来吻自己。
他被太一爱着。
太一睁开金瞳,羽睫扫过通天的脸,勾起一阵令人格外难耐的痒意,一直从脸上到心底。
他松开通天的唇,冷冷抬眸,眼中满是控诉:“你就让我一个人主动?”
通天盯着他,笑了笑。
“这不是想着——”
他把手放在太一的腰间,暧昧的摩擦了一下。
然后,猛地用力,一提,将太一个人掉了个个儿,他们换成相拥姿势。
“这样更好亲吗?”
通天俯身,一吻封缄。
太一挑挑眉,拥***住他,回吻。
情动情浓,你是我此生无数欢喜。
金莲渐涌,水雾初歇。
“嘀”
“嘀”
随着黑发神袛的走过,几滴稠浓滴落,没入水中,晕开淡淡血红。
他脚踝没过水,往下,一步,一步。
白色单衣随着他的动作被水面染了湿意,水渗入丝中,无端黏重。涤荡的莲池泛开圈圈波澜,池水欢欣地迎接他的到来。
他已有半身没入水中了。
袖袂翻飞,随水波肆意。
他继续走着,动作轻微。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莲池中央那道身影,舍不得眨眼。
金发如瀑,搭在肩颈,又没入水,晕开金色的细浪。
没人未着寸缕,细腻白莹的肌肤掩在水面下,欲遮还露,欲拒还休,果真是一幅美景。
“滚远点儿,别来烦我。”
美人略带薄怒的声音响起。
他在身后人看不见的地方咬了咬唇,看着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皮肉的身体,气的牙痒痒。
“要不想我再挠你几爪子,就现在先给我自觉走开点儿。”他威胁道。
身后人没有动静。
只有水波不休,昭示着他还没走这个事实。
美人生气了,他蹙着眉回头,拧起眉头想给对方一个教训。
“太一。”通天教主弯了弯眸,笑意盈盈,“好久不见。”
是,熟悉又陌生的人。
“你……”
“为何会在这儿?”
通天教主不语,只盯着他笑,湿意在眼眶中发酵。
数万元会,多少年啊。
他不敢闭眸,眼尾已经红透,晕开哀恸的凉色,蓦的,眼角划过一滴清泪。
他的声音有些许欢欣,又夹杂着哽咽,微微启唇,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你我一别经年,事迁时遗,难语平生苦。
好半晌,他才从喉间挤出一句——
“太好了,我…我终于、梦到你了……”
眼中的泪如断线了的珠子,一颗颗砸进太一心底。
“是……通天啊。”太一的眼尾也红了,他含着泪,意识到对方是谁。
——是,通天啊!
是那个他爱了许多年的清气团子,是那个经历过无数苦难的通天,是…是…封神一役,众叛亲离的,通天教主。
是绝望到自毁的他的爱人。
泪珠随着微红眼尾没入肩颈,又滑落在心口,滚烫,滚烫,让他的心猛地揪紧。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我没有想过……我还、有幸……”通天黑瞳中缀满水光,如星子,“有幸可以…再见你一面。”
最后这句,他说的极轻,似是怕这一切都只是一枕槐安、兰柯一梦。
醒来,他还是什么都没有了。
“太一。”通天红着眼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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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原本想先写三清封神那个的,想了想还是算了,放在巫妖之后吧
第24章 巫妖之争-怪哉(已修)
日色黄昏, 云影交错。
女娲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她直觉她应当往上走, 于是她便继续向上,一步,一步。
这是云气深掩处,眼前只见白茫茫的雾气,云气燎烧着,洒落天光,本是一幅明亮场景,她却无端觉得发寒。
最终,她停了下来。
眼前什么都没有,一片寂静,虚无吞噬了一切。
可, 这才奇怪,不是吗?
女娲在心底轻嗤, 眉眼渐冷, 本就极艳的长相如今添得几分神性的淡漠,更显高高在上,遥不可攀。
“阁下既然请我来此,便不是打算藏头露尾吧?”女娲抬眼,眼中凉薄如万万年冰封雪山, 孤傲, 自有一番气度在。
她的美不同于羲和。羲和如月,凉色入骨, 便不锋利。女娲之美,是扎向对方心头的冰刃,冷而利, 尤其,在她没有面对自己哥哥的时候。
凤眸霜寒,怒气渐浓。
女娲手一抬,召出佩剑,提剑,剑指云暮。
“唉——”
忽的,女娲听到一声叹息。
这声音空灵、忧郁,像藏在万年冰极下最浓烈的那股岩浆浓稠,却是滔天的怨与恨。
女娲眨眨眼,心间觉出异样。
她朗声:“敢问阁下是?”
“吾即是你,又不是你。”
“你是我,也将不是我。”
——我以后说话怎么变得这么装了。
女娲心底腹诽。
她张大眼,惊诧了一瞬,又反应过来。水镜都有了,以后的她来给她送机缘有什么奇怪的?
**散去,天光更暗,又显出一条云梯。
女娲顿了顿,收剑,抬脚,继续向前。
云深有彩,其名曰霞。霞光深处,有殿静立。
不知走了多久,女娲才又看到新的东西,一处殿宇,而且是三十三天外的殿宇。
琼楼玉宇难述,仙家道所更甚,上书娲皇宫,但——
美则美矣,没有生气。
女娲微微启唇,吸了一口气,内心暗自道:
怪哉?我为何会是娲皇?没被太一揍一顿?要知道这只鸟可是说过我在天,天无第三皇,我在地,地无第三皇的。
难不成……
女娲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如墨般黑沉,步子一顿,气势汹汹。
“轰——”
紧锁的大门一道道敞开,娲皇宫在欢迎她的主人回归。
廊腰缦回,几斗星折,她提着剑,小心而快速地往深处跑去。
书阁、妆镜……武场甚至庭院,女娲的步子一步一步慢下来,最后她走着,凤眸死死盯着周围的陈设。最后,她推开最后一扇门。
——
“是女娲师妹,我们俩一起悠着师尊,没两下他就同意了呢。”通天教主将头埋在太一怀里,脸靠在他的肩,大鸟依人,“师尊那个人啊,说好也好,说不好,真的不愧是混沌魔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