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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静寂的佛殿里响起太子的声音:“你瞧这林婉可是安分之人?”
    随行的太监极有眼力见,联想到之前的传言,谄媚笑道:“林姑娘温婉可人,端庄识礼,当真是个不错的。”
    太子唇角勾起,显然很是满意他的回话,淡笑道:“你这双眼睛看得也还算清晰,不错。”
    话落,他在佛像前燃香、上香,虔诚的礼佛一番,才缓步朝佛殿门外走去,可他在跨过殿门口的门槛时,脚步动作迟疑了,扭头微眯着眼睛往佛像那处望去,唇角抿紧,似乎发现了什么。
    帏帐帘子里,林婉一刻都不得停歇喘气。
    偏偏谢淮渊还没有任何放过她的迹象,原本就狭窄的密闭帘子里,谢淮渊揽住她的臂膀越发用力收紧,这使得她越发的贴近谢淮渊,两人越发的亲密。
    谢淮渊搂住她不放,又在唇齿间攻城略夺般,这让她面上渐渐沾染上了红晕,心头大乱。
    林婉湿漉漉的眼睫扑眨着,这人实在太可恶了!她从唇间软糯地吐出低声哀求:“不,不要在这里……”
    略带着米且略喘息的轻笑声音道,又因为刻意压低的嗓音而显得格外的暧昧:“说说,为什么不要在这里,是因为他在这?”
    谢淮渊敛眉,把她的下巴板起来抬高,不假思索地,谢淮渊覆唇果断再次口勿住她,谢淮渊身上属于清冷的气息凛冽,此刻铺天盖地的笼罩在林婉的周身,完全逃脱不掉。
    林婉根本无暇顾及他口中所提的人究竟是谁,满腹心思都是后悔极了,虽说不是头一回与他如此亲密接触,可在这庄严的佛门圣地,更何况她方才明明才与谢淮渊争执一番,此刻却与他在此纠缠不清。
    她费力挣扎着抬起手,使劲的想要将谢淮渊压下来的月匈膛推开,双手触及到他,林婉愣了愣,掌心下的杂乱无章的跳动震惊了她,真真切切的心跳声都快要蹦到她的掌心,烫得她慌乱要将手收回。
    “……”
    不过,谢淮渊怎会这般轻易放过她,一手揽住她入怀里,抵在她下巴的手及时覆在林婉的手上,拉住了她,使劲的将她的手再次贴在自己乱跳的心上。
    林婉简直是欲哭无门,这下完全抵挡不住,被迫张口软车欠唅着。
    他微眯眼眸,只觉心里压抑许久的感受都要随之喷薄而出,感受着怀里的人一呼一吸的纠缠,垂眸瞧着她身体软得跟弱柳扶风一般,站都站不稳,只能紧紧的依偎倚在他的怀里。
    这样一个密闭帏帐里,任是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这般胆大在此处那么的荒唐。
    佛像后侧原本是一面沾了污迹的墙壁,寺庙里僧人发觉这墙壁着实不怎雅观,便用了厚实的帏帐将其覆盖遮掩,而谢淮渊与林婉就正好站立在墙角隐蔽处,厚实的帘子遮挡着,若是没有细心查看并不可能会注意到。
    太子眼里静默地盯着面前的帏帐帘子,淡声道:“出来。”
    此言一出,打破了佛殿里的静谧。
    林婉被惊吓住,呼吸发窒,心口剧烈地怦怦跳,没立即反应过来,加之又被谢淮渊禁锢在怀里,一动不动地承受着他的口勿,一时失神得晕厥过去了。
    谢淮渊垂眸眼神愈暗看着怀里已经晕了过去的林婉,微张的红唇,濡润颤抖的眼睫毛,他深吸一口气,将米且重的喘息收敛性,压抑下内心深处的晦暗。
    跟随在太子身后的太监疑惑不解地看着,不明白为什么太子会突然回来绕过佛像,停在此处,对着厚实的帏帐帘子说话,有谁会躲在此处呢。
    可下一刻。
    修长的指尖探出帘子,掀开走出的竟然是一脸平静的谢淮渊。
    “谢,谢大人……”
    谢淮渊目光直视眼前的太子,他另一侧身依然还在帘子里,紧紧地揽住扶稳仍然在帘子里的林婉,略微低哑的嗓音说:“殿下。”
    太子微皱着眉,他不乏经历过风花雪月的韵事,瞧着眼前这人的神色,心底多少有些猜测,只是震惊于素来寡淡无所求的谢淮渊,竟然不顾佛殿森严,躲在此处与人纠缠不清。
    “里面的那人是?”
    即便谢淮渊用身形挡住太子探察的视线,可帘子那透出女子身形的轮廓却是无论如何都遮挡不住。
    谢淮渊:“让太子见笑了,还望太子能体谅臣的情难自禁。”
    他不偏不倚挡住了太子所有目光。
    两人僵持再三,太子眼眸一转,淡笑道:“原来谢大人也是性情中人,不过,此处终归乃是不妥当。”
    言毕,太子大跨步离去。
    而谢淮渊则用力扯下一面帘子裹住了林婉,遮挡得严严实实。
    第66章
    林婉这一昏迷,竟是晕乎乎地不知所以,头脑昏沉不堪重负,直到她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脑中刹那间一片空白,有点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
    迷离的眼眸怀顾四周,透过垂下的薄纱红罗帐床幔,她看到房间的四周昏暗不见半丝光线,仅有的灯光是房间正中间那四方桌上两盏燃得正旺的红烛,昏暗朦胧的灯影下,燃着熏香的烟雾从香炉小孔里缕缕升起,她的鼻间隐约闻到一股奇异的熏香,料及应该就是这香炉里点燃的。
    房间四周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分辨不清屋外究竟是黑天还是白日,而紧靠着床架的尾侧是一个空了的晾衣裳架子,瞧着那模样似乎先前是有放置衣裳的,不过,此刻已经不在了。
    林婉的视线逐一掠过房间各处角落,空空并没有多余其他装饰物品的房间,很是寻常,但是即便她此刻头脑还是有些不怎清醒,却心惊的感觉到眼前的这个房间渗出一股似曾相识的错觉。
    这究竟是哪里?
    她蹙眉,费力挣扎着从被褥里撑起身子,倚靠手臂的力量坐了起来,这时候手上触及的被褥引起林婉的注意,她垂眸一看,本是没甚么精神的双眼在看到铺盖在身上的鸳鸯红绸被褥那一瞬间,完全清醒过来了。
    不仅是这被褥,还有身上的衣裳,竟也是与被褥一模一样的颜色,那一抹耀眼的红艳喜庆,此时此刻的林婉终是反应过来了。
    她猛地再次抬头看向这个房间,封尘记忆破裂。
    这是梨花巷的别院!
    林婉想明白了,兜兜转转后,她还是回到这个曾经禁锢自己两个月的地方,而这个房间就是他的寝室!
    她慌了,原先自己好不容易才挣脱逃离的地方,又被带回来了。
    林婉咬牙掀开垂下的床幔,顾不上地上的透心凉意,快步往关紧的房门跑去。
    “婉婉,你跑得那么急,是想要到哪儿去?”
    突然,一道瘆人的男子声音从身后传来。
    刹那间,林婉的脚步闻声停滞不前,迟疑着缓缓扭头朝身后望过去,就见西侧闭紧窗户前的檀木圈椅上,正襟危坐一个男子,他身上的衣裳与林婉身上的一模一样,皆是耀眼的红艳。
    桌上红烛燃烧得劈啪作响,那昏暗的烛光映照着谢淮渊半边面容,另一侧面容被昏暗笼罩,瞧着更增添了几分骇人的寒意。
    红烛,鸳鸯红绸被褥,大红喜袍。
    这时,她突然想明白了什么,震惊于谢淮渊的念头。
    二话不说,转身再次跑向房门,她要离开这!
    林婉的心跳得极快,她将手放在房门上,奋力拉扯,却发现使力都不能将房门打开。
    “婉婉,你这个模样会让我很难过的。”偏偏这时,谢淮渊起身缓缓踏步走来。
    她使力都不能撼动打开房门的半丝缝隙,心里明白这是从外侧将门锁死了,再三疯狂莽撞的勇气泄气后,林婉无奈的抵身倚靠在房门上,彻底知晓她是无法离开后,转身直视渐走渐近的谢淮渊。
    “谢淮渊,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谢淮渊走到她面前,沉默地垂眸看向她,抿了抿唇,似乎在隐忍着暗涌翻滚的情绪。
    彼此之间的距离很近,她能闻到谢淮渊身上惯用的清冷熏香味道,两人的目光对上,无言间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林婉背后紧紧依靠在房门上,门框上的凉意透过浅薄的衣裳渗入她僵硬的脊背,使得她还能保持着清醒,较为镇定地望向谢淮渊。
    此时的谢淮渊,对上她眼里的视线,清楚的看到她的眼眸里竟是那么的平静,丝毫没有因眼前的不同而有任何的喜色,甚至是十分的平静,半丝波动的情绪都没有。
    他眼神逐渐晦暗,看向她波澜不惊的神色,觉得此刻的她可恨至极,谢淮渊再逼近一步,问道:“我不信你瞧不出我这究竟意欲为何,难道这不是你所愿的吗?”
    林婉想也不想,咬牙:“不了,不想了,还望世子你大人有大量莫要戏耍我了。”
    “戏耍?”谢淮渊眼神愈暗,他抿唇含着讽意,三心两意的人,在没有诱得自己动心的时候,就日日抓紧机会跟在身旁,张口闭口都是对自己满满的爱慕,如今却是一反常态,像是有多么的清冷矜持要与自己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