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在看到了谢淮渊出现的这一刻,林婉觉得自己这段时日的烦闷忽然没了,迟疑道:“世子是厌弃我了吗,为何今日才来?”
若是烦了,厌弃了,那就放了自己吧,这种被一只禁锢的日子快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里间的热气似乎突然都静止了,仅仅听到她手上这一下一下擦拭他后背撩拨水的声音。
“我知道错了,世子,你一直不来,我心里很不安……”
还未等她把话说完,仅闻一声惊呼,林婉手上的湿帕子没拿稳掉落了。
“扑通”一声,林婉整个人就被他拉了过去,猝不及防跌入浴桶,扑倒在他的怀里,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挣扎的机会,谢淮渊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低头便强势不容被拒绝的口勿来。
林婉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身上的衣裙全湿了,浸湿在水里,一如她此刻的内心,漂浮不定,被热气熏得毫无反抗之力。
原本很大的浴桶此刻却显得是那样的小,竟然没有多余的空间给她舒掌手脚,只能正好落在他的腿上。
林婉被他口勿得呼吸急促,脑袋渐渐发昏,她伸手想要去推开,反而被谢淮渊反手握住了手腕,继而挤呀过来,将她逼到了桶的边缘。
这样极度的挨近令她愈发感到那烙铁般火热之勿正值立低着自己……
第56章
热气萦绕的里间,仅有的一盏灯的光线微暗,林婉在被拉住跌入了浴桶里时,溅起了水,沾湿了脸面。
她的眼睛也逃离不了,沾满了水珠极其艰难的睁开双眼。
落入水里,她心神一震,乍然之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谢淮渊紧紧圈住,拥在了怀里,热浪涌了过来。
温热的唇瓣落下,突如其来的口勿,强势得容不得推卸,林婉的心跳得越发的急促,嘴上的功夫被咬得越凶,她吐息愈急,缩在谢淮渊怀里整个人一颤,只能被动的随着谢淮渊的意图而启唇迎上。
“世,世子,你先……放开我。”
林婉顿时觉得自己委屈极了,被他困在这里多日,还一直不见他的人,什么话都没留下,即便她应承下不会再跑了,依旧是不让她走出大门半步。
将自己晾在这儿好多天了,一声不吭的,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若是厌弃了自己,就干脆利索一点,怎么这般吊着自己。
林婉数次想要避开,从那深口勿里抽离,可是圈住她在怀里的手臂力量大到不容她后退,而且身后还是浴桶的边缘,霎时间,一股委屈伤心之意顿时涌上来,她烦恼不已,喃喃呜咽。
可是这呜咽的声音落入耳中,自己却是被惊到了,竟是那样的娇媚且勾人心弦,简直就是欲拒怀迎的娇嗔。
她羞红透了脸颊,自己怎么成了这样呢?
只不过是口勿罢了。
身前这人将人拥得更加地紧,挨得更加地近,滚烫的气息已经是分不清究竟是浴桶里的热水,还是她身上的,亦或者是他身上的。
如同打铁铺里烧得灼熱的铁棒似的之勿,再次扣响她娇柔之地的大门。
林婉羞红透了脸,哆嗦着唇,目光落在犹如□□值立的烧红了的铁棒,喃喃地道:“别……你答应过我的。”
可那勿目露猙狞之相,靠近将禁锢在怀里的人牢牢低住,她睁着泪眼,直直地望着眼前呀下的谢淮渊。
这禁锢得不许她继续后退之人,突然睁开了双眼,那如同山中精怪一般,勾魂摄魄的眼眸,缠缠绕绕的,像是一座走不出的迷宫。
正恍惚间,谢淮渊的手是扣着她的腰,主动地扶着她更加的挨近自己,他本该在黑色丛林里藏匿妥当的勿也正好让毫无遮挡的靠近。
被低住令她如坐针尖,喘息急促,微微仰起的脖颈望进了谢淮渊黑沉的像是要把她撕碎的目光。
渐渐那双手就呀上了她的腰,身娇体软的林婉就像个抽走了所有力气的人儿,无力抵抗他放肆的手四处游走。
她急得软了月要,身上衣裳皆是水,因为跌落桶中而无一幸免的被浴桶里的水浸湿了。
谢淮渊看向她,松开了四处游走的手,喉结滚动,开了口,发出低亚的嗓音:“婉婉。”
闻言抬起秋水盈盈的双眼对上他的视线,林婉心里咯噔一下,难免会抱怨,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之前将自己留在此处,半句话都不留下,累着自己胡思乱想的,多么的害怕就这样被一直禁锢下去。
可是看到他此番的模样,亦是有些许猜想,料及是要自己如那次那般。
“你知晓该如何的。”
忽而低头靠近,倚在了她的肩膀上,低声耳语道。
鼻间呼出的温热与里间弥漫的热气混合一起,熏得人一时间竟恍恍惚惚的。
林婉此刻落入水里,如同要再次沐浴那般,或许是想着赶快将此刻事了。
有了之前的尝试,略微料到若是让他尽了兴志,那便可放过自己,心下掂量了一下。
浑身皆是被湿透了衣裙粘着,着实很不好受,还是赶紧的。
她柔软娇嫩的勾住了,小幅度的,反反复复的,掌控着。
谢淮渊眼神愈暗,浑身绷到了极点,深吸了一口气,垂眸看着无一不娇媚的林婉。
这些时日里,虽然他并没有回来梨花巷这边,可他留在此处的暗卫,依然是每日都会事无巨细的向他禀报院里的事。
他这几日也处理了上次要引她出去逃离的那些人,自然也查到了与她配合商议此事的人是昭仪公主,也是气急上了头,在查出那些人后,一时气昏了头,手上没忍住沾了血腥。
林婉心中一震,无意间看到了他一闪而过的狠厉,令人心里发颤,隐隐透出了些阴鸷的寒意。
她手上的功夫没停,可还是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微张战栗的红唇迎上。
毕竟这段时日里,也是曾经得过他一步一步引着做过的。
林婉仰起脖颈,去迎合,覆上,微眯的眼眸留意着谢淮渊脸上的神色。
眼前这男人的动作似乎停了一下。
一道极浅极轻的富含暧昧气息的笑声从喉结里发出,略微低哑的,透露出他是喜欢这样的。
他喜欢被这样子讨好,那烙铁又被涨大了一圈,险些烫到了她娇車欠的手指,一时错乱,竟然木公开了。
这时,谢淮渊的动作也因此而停了下来,低口亚道:“怎么了?”
不过,林婉并没有回话,里间安静得仅仅只余下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石差磨声,唇齿间的娇亶页声。
过了好一会儿,谢淮渊有力的臂膀无声的环紧了她,紧接着,她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力魄皆是穿她的指缝滑过。
在这切切实实的抵触碰过程中,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使劲磋磨用尽了力气的她,手指哆嗦得厉害,身子也是酥車欠的无力。
好在这时候,谢淮渊终于松开了,放过了她。
林婉扶稳了浴桶,咬咬牙起身,伸出乏力了的双手,微微拉扯一下浑是水的衣裙,紧紧巴在了自己的身上,将衣裙拉扯开。
她身子绵软乏力的倚靠扶着浴桶边缘,目光落在了浑浊荡漾的水面,无意间似乎瞧见那一丝隐晦之物,脸颊简直都要被烫得红透了。
未曾出阁的女子竟然做出了这样难于启齿的事。
她根本从来不曾想到过。
如今,竟然这般胆大妄为做着这些令人面红心跳的事。
谢淮渊眉眼流过笑意,垂下的眼眸划过她方才柔软娇嫩指尖复上拿住之勿,故意轻声道:“婉婉果真是手上功夫了得。”
霎时间,林婉原来就泛红了的脸彻底红透了,似怨似嗔回望了他一眼。
这话说得,将自己完全撇开了,难不成这些事儿都是她自己起兴的吗?
非也。
林婉气恼的转身走出了里间。
守着在寝室屋门外的柳叶,瞧着这雨下个不停的夜色,无奈叹息一声,突然,听到身后屋里传来了叫唤的声音。
原来是林婉还要再次添水沐浴。
待到柳叶引着人把里间的水重新更换的时候,谢淮渊正是安静地坐在圈椅上,静静地不言语,就是随手拿了架子上的一本书,安安静静的瞧着,但是心思却是落在了里间,那些细细碎碎的沐浴水声里。
直到林婉终于沐浴好了之后,她走出了里面,一眼瞥见在烛火下静静看书的谢淮渊,竟有种翩翩君子的错觉。
不由得暗暗嗤笑一声,看着此刻的他模样,与刚刚那个眉眼里皆是晴谷欠的人,竟是两个好不相同之人。
林婉目不斜视的,径直走过他的身侧,重新回到床榻上躺下。
这人实在是太坏了!
要不就是将自己禁锢在着院子里,要不就是一直不露面,要不就是一回来还要折腾为难自己。
着实是可恶!
要知晓,这些时日里,她仅余在此处,丝毫不见谢淮渊,心里是多么的焦虑难安,好似一把刀子一直悬挂在头顶,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