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6章
    正苦恼着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谢淮渊伸手将药碗拿了过来,平稳地放在手上。
    “扶稳。”
    林婉迷迷糊糊间被迫从床被褥里让人给牵扯坐着。
    谢淮渊抬手将药碗拿起,再次试探喂她饮药,可还是被忽略,她不愿喝这么苦的药。
    “不要……苦……”
    林婉轻声嘟囔着,落入了谢淮渊耳中。
    只见他手上一抬,一口饮下了碗中的药汤,继而低头俯下靠近,覆在了林婉的唇瓣上,以口亲自喂她。
    迷糊中的林婉被迫启唇,张口咽下浓郁苦味的药汤,紧皱着眉头极其不喜的睁开双眼,正想拒绝喝这么苦的药时。
    映入眼帘的居然是谢淮渊。
    他抬起药碗,嘴角边沾了药汤水迹,若无其事道:“若是你还不愿自己喝,我可不介意再像刚才那样亲自喂你。”
    原来刚才并非她的错觉,唇上的感觉是真的,一想到方才两人唇瓣相抵,耳尖轰的一下红了,连忙坐起身来,“我能喝,不敢劳烦世子。”
    苦,真的好苦。
    林婉紧闭眼睛不去看药碗中那一抹乌黑,浑身紧绷的一口饮尽,慌忙将药碗递给柳叶,颤抖的声音道:“喝完了。”
    这时,谢淮渊再次递了一果脯蜜饯给她,笑道:“尝一个,去去苦味,这药确实苦了点。”
    林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眸看去正想反驳时,瞥见他嘴角边还隐隐有药汤的水迹痕迹,滚到嘴边的话复而又咽了下去,她闷声尝了一个蜜饯,待嘴里的苦味散去。
    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气愤不过,低声道:“还不是怪你。”
    头顶响起一道温和而略带笑意的人声。
    “嗯,是的,怪我。”
    这时,门框外响起扣门声音,转身看去,是华医圣扣了扣门。
    “既然人已经醒了,这药也熬了,理应也没有我什么事了,我还要回去收拾店里的药,免得沾染了湿气。”华医圣大声道,“世子,我先行一步?”
    谢淮渊知晓他,既然他都说没事了那就定是不用担忧,便点头应下了,让华医圣先行回去。
    谢淮渊虽然对她的禁锢有松懈,只要不出后院的门,她都能随意行走,不过身旁跟她的进进出出的丫鬟侍从也变多了。
    他除了上朝办公,其余时候多数都是来看她,更是日日在这别院住下,鲜少回襄阳王府去,甚至偶尔在心情不错的时候,牵着她走到前院处去看看春日里盛开的花,日子天气不好的时候,会拥着她在怀里,教她抚琴。
    瞧着二人亲密无间,形影不离,不过实则,多数时候林婉都是在迎合着他,顺着他的意,唯恐一时不慎复又如那日那般。
    如今,谢淮渊允了她能在后院走动,林婉无所事事的走走瞧瞧,侧目留意看看后院是否有别的侧门之类,可寻了一遭,都没有看到。
    春日雨水多,忽然又下起雨来。
    林婉急匆匆地奔回屋里,才发现自己来到谢淮渊素日里处理公务事情的书房。
    她从没有进来过,可侍从丫鬟们也没有说不许她进来。
    林婉环顾打量着四周,视线最后落在了房里的书案上,干净整洁的书案上仅有一侧是摆放着些许物品,另一侧则用一本书压住一纸张,远远瞧着似乎有些眼熟。
    她迟疑的上前去看,越看越心惊,在书下压着的露出纸张上画面的一角,林婉低头想再看仔细,却不慎打翻了原本摆在桌上茶水,慌忙趁着被润湿将书与纸张都拿起来。
    竟然是之前被谢淮渊拿去的春宫图,没想到还真是在他手上,竟然就这样在书桌面上压着。
    林婉看着春宫图上细腻笔锋描画的人,视线落在图中人的某处,低声道:“画师的画功确实不错,可是那物看着不属实。”
    丝毫没留意到身后有人轻声脚步走近。
    “如何不属实?”
    林婉顺口就应道:“他的可大多了,摸上去还挺……”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地扭头看向身后的谢淮渊。
    谢淮渊眼眸里带着戏弄,笑道:“挺如何?”
    第49章
    谢淮渊眼眸微眯,紧紧盯着一脸窘迫的林婉,低低轻笑一声。
    “婉婉,你来说说看,挺如何?”
    他毫不掩饰戏笑的目光,林婉完全有理由觉得他就是故意的,谁会这样大大咧咧的将这样的图放在桌面,真的可恶!
    林婉心里在寻思,想着怎么将这个话忽略掉,还有手上的纸张,简直就是烫手山芋。
    “婉婉,怎么不继续说了呢?”
    他抬眸看她漆黑的眼眸好似能透视人心,似乎瞧见了她的退却、逃避。
    话音刚落,谢淮渊顺势而为上前一步,盯着她的目光压迫十足。
    林婉真想直接将手上的图甩他的脸上去,可是她并不敢,谁知若是当面将纸张扔了后,他会做出哪些出格的事。
    趁他没留意,林婉缓缓将手上的纸张放下,打算小心躲着他的目光。
    怎料,反而被他忽然落下的指尖一勾,纸张竟然落在他的手上。
    谢淮渊且笑不急,微微偏头,眼睛快速扫了纸张,那图勾画笔墨细腻,惟妙惟肖,简直可以说得上与他的容貌不相上下,眸光落下,一眼扫尽画上春光,隐秘处更是于繁茂枝叶间若隐若现,钩人心弦,想要迫切一睹为快。
    场面一片寂静,四周安静得只听得见眼前人的呼吸声。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眸底笑意一闪而逝,继续上前一步,逼迫林婉不得不急忙往后退去,可是她身后已经是桌子边缘,实在是无法再退。
    “究竟是如何?”
    两人已经挨得很近,距离近到似乎能感受到彼此之间急促的心跳声。
    林婉身后抵在桌子边缘,躲无可躲,退无可退,她不敢抬眸,脸颊如刚刚新添了胭脂,整个脸都红透了,咬咬牙扭头道:“不知道。”
    他一挑眉,继而覆俯身亚压吓下,强势得让她和他面对面,两人豪毫无无间隙系,“你现在知道了吗?”
    林婉愣住了,完全来不及躲开,就已经被挨挤得紧紧靠在桌子上,她抬手想要将挨挤过来的人推开。
    寒冬已过,早就更换上了春天衣裳,她这一身衣裙并不厚实,即使是衣裳也好,春日薄裳衣袍,根本遮盖不住。
    虽说已经入春了,可依然感到寒凉,书案台上还有方才倾洒了的茶水痕迹,她身后的衣裙落在还没完全干透的桌面上,霎时间也沾上茶水痕迹,湿透了那一侧的衣裳,书桌临近着窗户敞开着,凉风吹入,凉意弥漫。
    林婉瞧着他的模样,势必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谢淮渊挑着眉看她,嘴角微微上扬着,他将手上的那张图拿起,放在两人之间,仔细看着,反问:“画师不是应该看过实际才画吗?那这画上的,他究竟是以何人为参照?”
    她被谢淮渊逼得脸红窘迫,这个时候提这事干什么,非得要她坦白,她发现谢淮渊还在看她,她害羞窘迫得不敢对视,眸光到处转。
    可是身前之人并不打算就此掀过,直逼着她。
    林婉实在没法子了,底下的一团衮烫根本无法忽略,邦邦石头一般,她唯有低声细语道:“哪有那么多实物可参照,画师他这不就是胡乱画的,相比之下还逊色不少。”
    谢淮渊似乎被这话讨好到了,他的眸光熱冽又直白地看着林婉。
    林婉简直是羞愤想死,简直恨不得此刻应该是腊月寒冬,这样她至少不必如此深刻感受到。
    起风了,夹杂着阵阵凉意的风穿窗而入,吹得桌面上的书页哗啦啦作响,而谢淮渊指尖上夹着的纸张,也被风吹起,随着风在半空中翻滚,落下的那一瞬,他长臂一捞,双手捧起她羞红了的脸,低头,口勿上仩。
    猝不及防的变化,把林婉惊恐起来,吓得张口要呼喊,反而被他攻城略地疯魔似席卷而来。
    细细碎碎的轻描淡写,勾描着唇瓣的口勿意渐渐转为唇齿间的缠绕饶。
    忽而双手落下,揽住她的腰身,脚下更是逼近一步,唇间细细勾着。
    此刻的林婉完全站不稳,她的腰间完全被抵在桌上,被挤得双脚一时不察失控离地,就要往身后的桌面倒下,这一下把林婉如惊弓之鸟,担忧会摔往身后,匆忙慌乱之间她赶紧伸出手,去抓住能抓住的东西,幸好指尖拉扯住了他的衣袖,惊慌错乱之中,她突然腾空离地的月退竟是无意识地缠上了他月要侧,那一抹火热之牛勿正好抵在她酸车欠之处,一时之间,她惊得不敢再动。
    林婉慌乱起来,紧张、害怕、羞恼、可耻等等,不断的闪现在她的脑中,让她没有心思去想别的,更没法子躲开。
    太折磨人了,林婉这么想着。
    这人真的是太坏了!
    谢淮渊清冽檀香的气息汹涌地铺洒着,伴随着那火只炙热,侵袭在她的生身省上有种说不出的滚烫汤。
    即便凉风不断吹入,也难以吹散书房里那一抹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