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没躲,只是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像在看一只在泥坑里打滚还自以为是的狗。
“你不会真以为,睡了我就能让封家兄弟难受吧?”
“能让他们别扭就行。”仇述安的手往下滑,停在她领口,手指勾着衣襟的边缘,“我这人要求不高。”
龙娶莹“呵”了一声,懒得再说话。
仇述安也不恼,反而俯身压了上来。他骑在她身上,伸手去撕她的衣裳。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船舱里格外刺耳,龙娶莹甚至都没怎么挣扎,因为挣扎不掉。
“这艘船要绕一大圈才去渊尊。”仇述安一边解自己的裤腰带,一边说,“咱们有的是时间。”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混合了欲望和报复的光。
龙娶莹看着他那张年轻又扭曲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封家兄弟算计她,是利用。
仇述安“救”她,也是利用。
可眼前这个,蠢得明明白白。难怪封家一直留着他,因为的确很蠢,没啥威胁。
衣裳被彻底撕开,冷空气灌进来,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栗。船舱里本来就阴冷潮湿,这会儿赤裸着身子,更觉得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仇述安把自己剥了个干净。
年轻的身体完全露出来——不是那种武夫打熬出来的夯实体格,也没有文弱书生的单薄劲儿。肩撑得开,线条漂亮地收进一截窄腰里,灯光照上去,皮肤白得晃眼,泛着层润润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
说实话,这副身架子生得倒是挺漂亮的。骨肉匀停,肌理流畅,要不是喉结和那处明晃晃摆着,单看这身皮肉,倒比龙娶莹还精致三分。
可偏偏就是那处,一点儿也不含糊。
已经完全硬了,昂着头挺在那儿,粗长,笔直,沉甸甸的颇有分量。颜色是那种浸润了血气的深红,柱身上蜿蜒着几道凸起的青筋,随着他呼吸的起伏,一跳一跳的,看着有点瘆人的劲头。顶端的龟头硕大圆钝,涨成了深紫红色,油亮亮的,顶端的马眼处正往外沁着一点晶亮粘稠的液体。
他分开她的腿。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抚摸,没有亲吻,就只是分开。然后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她腿心那片还干涩的肉穴,直接捅了进去。
“呃……”
龙娶莹咬住嘴唇,把痛呼咽了回去。太干了,进去的时候像被劈开,火辣辣地疼,疼得她小腹一阵抽搐。仇述安也不舒服,眉头皱得紧紧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可他还是要往里顶,一下,两下,整根没入。
进去了,两人都松了口气——虽然松的原因不一样。
船舱在晃,他的动作也在晃。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得她身子往上窜,又被铁链拽回来。仇述安喘着粗气,手抓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又揉又捏。她胸本来就大,这会儿被他抓在手里,像抓着两团发好的面团,五指深深陷进去。
他手劲大,捏得她生疼。乳尖被他掐在指间捻磨,很快就硬挺起来,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又吸又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叫啊。”他忽然抬起头,俯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朵里,痒痒的,“叫大声点。”
那语气,完全就是个莽撞少年,对自己的能力没数,没技术,只是一味得狂干,还指望对方给他点回应,好证明自己厉害。
龙娶莹闭上眼,不吭声。
一点都不爽,很疼就是了。下面干涩,他每动一下都像在砂纸上磨,火辣辣的。可仇述安显然没察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她爽不爽。他在乎的只是自己在干这件事——在干封家兄弟睡过的女人。
这念头让他更兴奋了。
动作更狠,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湿漉漉的水声渐渐响起来——不是她动情了,是身体被强行摩擦出的体液,混着他马眼渗出的前液,发出黏腻的声响,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船舱里回荡。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响,两团软白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晃出一片白花花的影子。
仇述安显然没什么经验。节奏乱,角度也找不准,就知道使蛮力往里顶。顶了没一会儿,他呼吸就乱了,小腹绷得紧紧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啊……!”
他低喊了一声,那声音又哑又急,像憋了很久终于泄出来。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那块软肉。龙娶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跳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涌了进来。
射得又多又急。
一股,两股,三股……热液在她身体深处喷发,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仇述安双臂一左一右撑在她耳侧两边,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她胸口。
龙娶莹睁开眼,看着他。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既没有情欲,也没有痛苦,甚至没有厌恶,就是平静。那眼神仿佛就是君临天下的王,有种威严的冷漠,像在看一件不相干的东西,或者……在看垃圾。
仇述安愣了愣。
那眼神让他有点不舒服,可奇怪的是,那点不舒服很快又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于是他在里面接着摩擦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那根东西滑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白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咕噜一声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水渍。
他撑起身,低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你看我多厉害”的光。他凑过来想亲她的嘴,龙娶莹别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硬是亲了上去。
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乱搅。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摸到臀,又从臀摸到大腿,像是在展示所有权——这具身体现在是他的了,他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喘着气问:“怎么样?”
龙娶莹没说话,像是对小孩子胡闹的无语,甚至都不知道说什么。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泛着水光。
仇述安当她默认了,满意地翻身躺到一边。他盯着头顶低矮的舱板,胸膛还在起伏,那根东西软软地搭在小腹上,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
“对了,离开前,那个傻大个家丁让我给你带句话。”
龙娶莹睁开眼。
仇述安侧过身,看着她。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让那张年轻的脸看起来有点模糊,不像个真人。
“他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的话。”
龙娶莹手指微微收紧。
“他还说,”仇述安顿了顿,把狐涯赴死的那部分给隐去了,只是把这次说成是后会无期的分别,“你们这次……分开,可能不会再见到了。他说……他下辈子要还你的恩情。”
“下辈子见。”
船舱里安静下来。
只有水浪拍打船身的声响,哗啦,哗啦,一下又一下,像在数着什么。还有铁链偶尔晃动的轻响,叮铃,叮铃。
龙娶莹盯着头顶那片黑暗,看了很久很久。
油灯的光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一跳一跳的,像个鬼魂在跳舞。她看着那些影子,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想。
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仇述安,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