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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这对吗?公平吗?游戏里为何也会有如此大的参差啊?
    但是这个任务也透露出了一条消息,这应该就是这个游戏最主要的故事线,而其中的内容,也令人满心激动。
    一场解放战争即将在阿斯德纳星系的边陲监狱产生,反抗压迫与剥削,追求心灵的自由。
    玩家们已经开始想要当一位思想上的鲁迅,金句频出,作为自由思想的领路人——他们要装起来了!
    但是,现阶段有个巨大的问题,他们怎么去边陲监狱啊?还有解放战争什么的……从探索小游戏变成战争游戏了?不少隐藏在人群里的特殊人员眼神一亮,论这个,他们在行啊,终于不是纸上谈兵,可以在这个游戏里实战一番了。
    黑奴即将出现,为了建设星球,也是为了挣点窝囊费,不少玩家开始没日没夜地肝,连新玩家都不自觉的投入建设的浪潮中,不仅熟悉了技能,甚至于还开始自发搭建了一个技能交流擂台。
    喜欢对战的有福了,前有当上教官之名的伦徳莱雅,后有攻心高手卡塞斯。
    而在看着他们这一个整体欣欣向荣的时候,卡塞斯也露出了微笑,他觉得他已经埋够了伏笔,在忽悠了不少玩家前去寻找愚者或是悲悼怜人骗取面具之后,把一摊大麻烦全部扔给未来自己的‘同伙’的卡塞斯拍拍屁股,想要溜了。
    但伦徳莱雅却摁住了他。
    “你要去哪里?卡塞斯老师——”
    “我可当不起纯美骑士的老师,作为一个自由人,当然是来去随意咯。”
    骑士听见他这句话,脸上却露出纯良的笑容,卡塞斯在这里待了不少时间,不论他是不是有坑害白银人类的嫌疑,但是偶尔还是真心的给新生者们解疑答惑。
    如今,公司的人来了,伦德莱雅和卡塞斯也终于得了清静,偏生在这个时候,卡塞斯似乎是得了什么消息,终于找够乐子了,现在抬脚就想走。
    “卡塞斯——或者说,塞凡·科斯基,一个声名尽知的感情骗子。”
    “喂喂喂,用个假名而已啦,不用这么调查我吧?”
    “我没有调查你,而是你的老熟人托我给你带句话,同时,寻找欢愉的愚者,很高兴认识你,虽然你言语尽谗,思虑顽劣,但我依旧认为你是个好人。”
    “这就不必给我戴高帽了吧?”
    卡塞斯,或者说赛凡后退了两步,他嘴角扯出一抹尴尬的微笑,又带着无奈。
    “一位名叫温莎是愚者联系上了我,她已经和一位白银人类相遇,也是托了她,我才知道你的真名,温莎令我转达一句话,‘愚者们已经决定去最为混乱的地方看看乐子,在边陲监狱,我们等你’。”
    “……哈?默不作声就去搞大事了?我还以为她已经混进凯洛斯了,没想到。”他抄着手,看向伦徳莱雅,“如果你只是说这件事的话,我知道了,现在能让我走了吧?”
    “当然,不过……恕我冒昧,恐怕,我和薇妮要和你一起出发了。”
    他露出一抹笑容,似乎带着一些不好意思,但却也认真地看着塞凡,在他逐渐凝固的笑意里,做出了不容更改的决议。
    边陲监狱、边陲监狱!那个地方到底有些什么玩意儿?怎么人人都想去?
    塞凡坐在从公司手里买来的诺克萨斯号时,他臭着一张脸,而除了他和伦徳莱雅、薇妮,外头还有不少的玩家,全都厚着脸皮死皮赖脸,想要搭乘这列顺风车。
    如果见识过被十几个人争相抱着大腿,一路义父、义父叫个不停,即使是愚者,他也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脸了。
    何况伦德莱雅还是一个无法拒绝别人请求的纯美骑士,只需要一句‘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美貌至高无上,帮帮我吧,纯美骑士先生!’
    他到底知不知道是谁在付出?又是谁在负重前行?
    一直到他们在星空中进行跃迁后,他也没想明白,但他看着前路,究竟是怎样的乐子,令温莎舍得找上他?
    明明两人一前一后相约来凯洛斯,为何她又会失约呢?
    想不明白的问题,只有去面见当事人,想到这里,他一个加速,向着自己的目的地——公司旗下的边陲监狱前行。
    “不过,听说那地方可乱着呢,你为什么会带着薇妮呢?”
    塞凡看向一旁的副手伦徳莱雅,薇妮在外头和那些蹭交通工具的白银人类玩呢,因为有好几个女孩子,所以伦徳莱雅也放心。
    “薇妮不愿意和我分别,而我却不能拒绝前去边陲监狱,因为我答应的友人,我曾欠下他的人情,发誓他需要我时,绝不失约。”
    伦徳莱雅眉目间也泛起愁绪,已经乱到怎样的地步,才能让朋友也开始发起求援?
    薇妮的安全又要怎么保障,可一旦他选择放手,默默流泪的薇妮像是失去了家人一般,那样心碎至极的悲伤令伦徳莱雅见过一次,便再也无法抛卸这股责任。
    第25章
    另一头, 星穹列车上,在乘客们陆续醒来后,头顶上, 列车长帕姆危险的笑脸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乘客老六!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 自己做天晚上干了什么好事?”
    老六迷迷糊糊的眼神聚焦了一下, 在他思路逐渐变得清晰之后,脑子里的水全被放了个感觉, 表情也显得智慧了许多。
    此刻, 他歪了歪头,很明显, 他喝断片了。
    现实里他就不擅酒量, 怎么游戏也要复刻他的真实表现吗?他记得自己昨晚上喝得不多啊。
    “我、嘿嘿, 列车长,我干了什么?”
    他带着点小心虚, 不会是耍酒疯了吧?他觉得自己是老实人啊。
    “让我来告诉你吧, ”格兰霍姆带着脸上憋不住的笑意看着老六,一边细数着他的罪状, “昨天你喝醉了,抱着疾风又哭又笑, 后头开始手舞足蹈, 撞碎了法尔肯先生的收藏,又吐了一地, 还将手里的酒撒了整个列车墙壁, 帕姆列车长可收拾得够呛,你完蛋了。”
    他的话语配合着帕姆越听越气愤,叉着腰, 一脸控诉的神情,老六那是越听越心虚,整个人已经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但是偏偏——列车无缝可钻。
    “我太生气了!乘客老六,以后!禁止喝酒,并且要打扫列车卫生,唔……三天?不,五天!”
    “我错了!我忏悔,早知道我不能喝,我以后一定不喝了。”
    他讨好似的看着帕姆,当兔子列车长,满意的点点头,终于决定大发慈悲的原谅他,他才松了口气,至于喝醉了被他骚扰了一通的兄弟疾风?其实后半段他也躺下了,只不过没发什么疯,安安静静的就睡着了。
    一场宿醉,醒来的两个人都带着点头痛,好心的格兰霍姆给他们泡了两杯咖啡,暖暖的,很贴心,就是有些太苦了。
    但瘫在沙发上的两人还没躺多久,在他们和铁尔南打打闹闹,又和拉扎莉娜到处吹牛,伴随着米哈伊尔的大笑,一道投影来访惊扰了法尔肯。
    “是公司。”
    格兰霍姆皱着眉头,他们和公司也有合作关系,更因为最开始列车起航之时欠下了公司一笔债务,不过他们已经在尽力还清了,现在这个关头,他们找来是想做什么?
    直觉告诉他,这可能不是个什么好事。
    法尔肯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前的少年还是太年轻,他作为领航员,自然会比他们更先扛起责任,更何况,如今的他们是个大家庭,当开拓者们团结一致的时候,又何须惧怕些什么呢?
    “接吧,放心,有我在。”
    他给予了一个肯定的笑容,同一时间,投影实时出现,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群坐在会议桌前的人,带着虚幻的电子投影人像显得冷冰冰的,连他们的态度也带着漠然。
    “法尔肯先生,好久不见。”
    其中一个人向他致意了一下,玩家们没有见过他,但若是司岚在,他一定能够认出来,这个人便是钻石,但今日的他似乎只是当个背景,只说了一句话,便退居幕后。
    上首的主管发话了,他语气淡淡的,没有说什么场面话,直接插入了主题。
    “星穹列车还有最后一笔账,但你放心,我们这次的来意,并非催债。”
    “愿闻其详,塔拉梵先生。”
    “纳努克为了向寰宇带去毁灭,因此神秘的星核出现了,它带给文明以灾难,并且一发不可收拾,远在阿斯德纳星系,原本一直处于公司掌控之中的边陲监狱,因为星核的影响,发生了一场大动乱,不过现在,我们实在没有精力去收服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