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纳维斯很快便坐了起来。
我.....
雌虫怔怔地看着身下正笑吟吟盯着自己的江昭,千言万语汇聚在心头。
他几乎无法原谅自己。
江昭实在是对他太好了,好到他的任何一丝隐瞒都显得很卑劣。
他何德何能,可以获得一个雄虫如此真挚的爱呢?
他将右手放到了雄虫的唇边,在雄虫好奇的目光中,用食指描摹着对方的唇形。
我爱您。
纳维斯这三个字说的很轻,轻到江昭根本没听见。
什么?
雄虫本能地想坐起来,却在下一秒被纳维斯的动作震惊了。
雌虫单手按着他的胸膛,迫使他继续躺好,自己却是坐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纳维斯张了张口,声音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香气,一下又一下地要往雄虫心口里钻。
您刚刚,很兴奋吧?
什、什么......
江昭的语气不自觉,带了些结巴。
说话间,雌虫的脸上也带起了一抹摄虫心魄的笑意。
雌虫紫色的长发今日略显蓬松,恰巧将他衬得越发慵懒诱虫。
江昭差点要兴奋地晕过去。
雄主......
下一秒,纳维斯的声音又变成不久前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虔诚地捧起雄虫的右手,将其放在自己的心口。
我做错了事......
雄主。
纳维斯俯下身子,紫发的长发像帷幕一般彻底将二虫笼进一方独属于他们的天地之中。
请您责罚......
江昭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
他何德何能,可以娶到纳维斯呢?
呜呜呜,纳维斯虫美心善。
知道他好这口,还主动配合。
雄虫很快便无法再分心想其他事情。
毕竟,责罚自己的雌君也是一件精细的力气活。
纳维斯同样也在扮演着一个合格的雌君。
他必须要将自己的雄主服侍好
饭前,需要用洗面奶打着圈将雄虫的面部洗干净。
吃饭时,要无微不至地照顾雄虫,确保对方每一口都能吃的心情愉悦。
饭后,还要体贴地为雄虫递上美味的甘霖。
江昭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虫族也有类似于爆汁牛丸一样的食物。
只需筷子一扎,便会迸发出汁水,溅虫一身。
如果馅料充足,肉馅便会顺着食物的缺口溢出来。
若没有纳维斯的照顾,他可吃不上这样美味的食物。
啵啵。
丰盛的晚餐过后,江昭开心地在纳维斯脸上啄了一口。
因着他的责罚,雌虫可累坏了。
雄虫决定抱着纳维斯去洗个澡。
呜呜呜,其实他真的很幸福!!
江昭的愉悦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
当时,这个全宇宙最幸福的雄虫正在感受自家雌君最近的腹肌锻炼成果。
系统就在这时冒了出来,如丧考妣地给他带来了一个惊天大新闻:
【宿主,我们真的完蛋了。】
什么?
雄虫的手一抖,警惕地在脑中发问:
我又赚钱了?
【比这更恐怖......】
系统生无可恋地给他发了一份文件。
江昭看完差点又要晕过去
这次是气的。
你是说,阿萨尔他们那个小组,七天之内已经把游戏的第一章基础内容做了出来?
甚至还想让我去试玩一下?
【是的。】
就连系统也被他们这非虫的制作速度吓到。
【虽然基础内容的玩法不多,只有游戏第一章的主线剧情以及两个可攻略对象的互动剧情。】
【但他们这个制作速度还是有些太夸张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十个游戏制作虫像是打了鸡血。
自从那次内鬼事件被曝光之后,他们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在制作游戏。
像是绷着一口气,誓要做出些成就来。
这对吗?
江昭的语气幽怨。
不是!!
他的员工为什么那么拼命啊?
江昭一没给他们设置工作时限,二没让他们加过班。
几乎是全放养的姿态。
没想到他的员工一个赛一个的努力。
前有夜以继日看文件的秘书,后有疯狂内卷的阿萨尔。
每当想到这里,他就十分懊恼:
当初怎么就把阿萨尔招进公司里呢?
这还是虫吗?
这简直是个无情的工作机器。
【都是命啊......】
系统的声音有种饱经风霜的沧桑感。
呜呜呜。
江昭则是难过地将脑袋埋在了纳维斯的胸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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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说讨厌
第二天一大早,纳维斯出乎意料的跟江昭说了一件事。
雄主,今天我可能会晚点回来。
你要加班了吗?
江昭的语气满是不舍。
不是。
雌虫笑着摇了摇头,灰蓝色的眸光清亮:
是给您准备礼物。
礼物?
雄虫的表情看上去很惊喜,即使还不清楚是什么样的礼物,他已经开始切实地感到期待。
嗯。
纳维斯温柔地与他交换了一个早安吻,之后便一如往常的驾驶着飞行器,往第七军团的方向走去。
只是,在离开了雄虫的视线之后,飞行器却转了个弯,直直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雌虫坐在飞行器的主驾驶位上。
皇宫附近负责警戒的军雌见到是他,眼中纷纷闪过惊讶的神色。
接着,他们不约而同地垂下了脑袋,像是压根没有看到眼前的一幕。
皇宫内,专属于大皇子的宫殿之中,有个雌虫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等待着纳维斯的到来。
他的五官和纳维斯并不算很像。
常年缠绵病榻,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冷白色。
他同样有着一头颜色浓郁的紫色长发。
不知是否因为他的皮肤过于白了,他整个虫显得有些阴郁。
......你来了。
听见那由远及近传来的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雌虫没有抬头,只是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冲身后拍了拍手。
有位侍者打扮的男性端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
他沉默地将盒子放在二虫之间的桌子上。
随后便像融入夜色的影子那般悄然的退了回去。
大哥。
纳维斯冲轮椅上的雌虫微微颔首。
他没有急着去拿盒子,反倒是关切地询问了雌虫最近的状态:
最近身体怎么样?
老样子。
雌虫的语气听不出冷热。
他似乎永远不会笑,即使是面对最亲近的弟弟,也很难做出柔软的姿态来。
不过,他到底还是关心自己的家虫。
在纳维斯即将拿起盒子的那一刻,他从容不迫地伸出手,先一步将掌心按在了盒子上。
明明他坐在轮椅上,可却有着一种让虫感到高大无比的气场。
你确定,真的要把这个东西交给你那个雄主吗?
这个东西,可几乎相当于免死金牌。
只要拿出这个东西,那个雄虫可以让皇室无条件地为他做一件事。
雌虫的语气依旧是平淡的,可纳维斯却从他说话的内容中体会到了关心。
嗯。
纳维斯眸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已经决定了。
说到这里,雌虫的目光变得柔和无比:
他值得。
见他这副模样,大皇子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缓缓地抽回了压在盒子上的手。
直到纳维斯走后,刚刚那个端着盒子的男性再度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熟稔地跪在轮椅旁,将脑袋叠在雌虫的腿上。
大皇子垂眸看了他一眼,抬起手,用手背沿着他的脸侧摩挲着。
希望纳维斯不会重蹈覆辙吧。
雄虫,都是不值得信任的。
但大皇子不得不承认,江昭把雄保会告上法庭的行为,多少还是引起了他的欣赏。
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答应把东西给纳维斯的原因。
殿下......
那个蜷缩在他腿边的男性用食指勾了勾他垂在一侧的小指,呢喃道:
您该上班了。
嗯。
大皇子揉了揉他的脑袋,示意他将自己推进飞行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