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您。
灰蓝色的眸子,正温柔地注视着一旁的雄虫。
下一秒,灰蓝色的眸中闪过错愕。
随后,那双眼睛缓缓地闭起。
江昭将雌虫按在了沙发上。
之前在餐厅的时候,他就非常想吻纳维斯。
但碍于有虫在场,他一直不好意思。
刚刚他撞见了纳维斯看自己的目光,再也忍不住亲了上去。
空气中,属于雄虫的瓜果香气浓郁到快要溢出。
纳维斯......
江昭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有些惨兮兮的。
您不能乱动......
雌虫的声音听上去则是十分苦恼。
江昭感觉自己不会再快乐了。
曾经,只要将纳维斯抱在怀里,蜕变期的不适就会大大缓解。
但现在,与雌虫肌肤相贴的快乐,变成了隔靴搔痒的痛苦。
我好难受。
雄虫的声音听上去简直要哭出来。
马上就好。
抑制剂马上就起效了。
雌虫轻声安慰。
蜕变期都是这么不舒服吗?
江昭感觉自己全身像是着了火似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嗯。
纳维斯回忆着自己的蜕变期
他的等级很高,所以蜕变期格外的痛苦。
哪怕他向来擅长忍耐,那段时间也堪称难捱。
直到翅翼破骨而出,他才重新恢复了冷静。
您的等级是a级。
大概还有一天,蜕变期就......唔!
雌虫的眼睫因江昭突然的动作而发颤。
他有些慌张地看向雄虫。
可是见到雄虫无辜又可怜的神情,他心里不自觉卸了防备。
雄主....
雌虫神情克制地喊了他一声。
纳维斯.....
江昭的吻落在他的侧脸。
雌虫的目光落在了天花板上。
只犹豫了不到两秒的时间,雌虫便决定由着他去了。
江昭都是他的雄主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更别提,这会儿雄虫脆弱的不行,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当纳维斯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时,他还是忍不住发问:
虫神呐。
这折磨的蜕变期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就连他也有点忍不了了。
他平躺在床上,双腿垂在床边。
只垂放了短短一瞬而已。
毕竟它们很快被江昭抱了起来。
这一切实在是让虫苦恼。
隔靴搔痒的痛苦传递到了纳维斯的身上。
他红着眼眶咬住了自己的食指。
二虫的状态一个赛一个的可怜。
飞行器早已停在了纳维斯公寓楼下的停机坪。
可他们还是磨磨蹭蹭了一个多小时才从里面出来。
江昭半搂半抱地扶着雌虫上楼,来到门前。
现在他做起这种事情已经十分顺手。
就连开锁的动作也很熟练。
他熟稔地打开了纳维斯的门,仿佛自己的才是这里的主人。
雄虫天性如此。
哪怕外表再无害。
总是会在某些时刻表现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想要掌握一切的本能。
而远在帝国商业中心的一处餐厅里,有虫再次提到了这对小夫夫。
纳维斯把我拉黑了,我现在联系不上他。
简煜苦恼地望着对面的雌虫。
埃德蒙姿态优雅的喝着咖啡。
闻言,他轻轻地将手中的杯子放在鎏金的白釉杯托上。
语气中满是称赞:
没想到您居然会亲自联系他。
我还以为,您会让雄保会帮您联系。
毕竟,他在订婚宴上的行为,伤害了您的感情。
听到这话,简煜眼中闪过恍然大悟的情绪。
是了。
纳维斯曾经狠狠地下了他的面子。
在这个社会,雌虫的做法已经触犯了法律。
哪怕纳维斯是军团长又怎么样?
只要他还是雌虫,他一定会受到雄保会的钳制。
简煜的目光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埃德蒙的眸光却暗了下去。
他继续品尝起眼前的咖啡,脑中则是在思考。
之前,他觉得简煜还有点可取之处。
现在却是怎么都看不顺眼。
相比之下,纳维斯的雄主就很不错。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兀自笑了。
有时候他也分不清,究竟是纳维斯的眼光比较好,还是他就喜欢抢纳维斯的东西。
不过,实际上二者并没有区别。
我现在就去联系雄保会!
简煜得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
埃德蒙冲他露出一个鼓励的笑:
我相信,雄保会的虫一定会帮您讨回公道的。
伴随着雌虫的声音,屋内响起咖啡勺沿着杯子转动的摩擦声。
作为他想对付的虫,纳维斯正躺在自己的卧室里。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雌虫羞赧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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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尊重
江昭洗完澡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纳维斯脸红红地窝在被子里。
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同以往的,如幼兽一般青涩的懵懂。
他又没忍住,一下子扑到床边,在雌虫的脸上啵了一口。
雌虫的眼珠转了转,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总感觉他们的关系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他思考之际,江昭已经钻进了被子里,纳维斯顺势将雄虫抱住。
晚安,老婆。
雄虫亲昵地用鼻尖蹭着他的脸。
这个陌生的称呼让纳维斯愣了一瞬。
很快他便想起,江昭之前告诉过他这是雌君的意思。
他脑中回忆着雄虫之前的话,试探性地开口:
晚安......老公?
谁料,他刚一出声便被江昭捂住了嘴巴。
雄虫的耳根红的不像话,支支吾吾地解释:
你先别喊,以后再喊。
以后?
纳维斯从他这有些异常的反应中觉出端倪来。
像是发现了某个秘密的宝藏。
雌虫的心跳加快。
他隐约意识到,这个称呼确实还是留着以后再叫比较好。
但是,他的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
去试试吧,纳维斯。
你不想看到江昭更多的模样吗?
而且......
纳维斯的眸光动了动。
他的雄主是江昭。
面对这个雄虫,他可以放肆些的。
于是,他牵起江昭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右脸上。
在雄虫好奇的目光中,他眼神清亮,看上去最是不解。
以后,是什么时候呢?
雌虫的声音略带困惑,但他的手却缠上了江昭的腰。
雄虫能感觉到他的唇正凑在自己的耳边。
雌虫的语气和他的信息素一样魅惑:
能告诉我吗?
老、公?
江昭猛地将他抱住。
坏起来了。
事情真的开始坏起来了!
许久之后,江昭愤愤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语气又委屈又不满:
刚刚都叫你别喊那个称呼了!
哦......
纳维斯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雌虫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类似于做坏事被发现的心虚。
他也没想过江昭会这么激动。
但是,这样的激动,在蜕变期是不允许发生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纳维斯这个小小的举动让他们二虫都很难受。
我可以帮您......
纳维斯讷讷道。
这是他曾经最唾弃的行为
无关任何利益,纯粹由着自己的心意,去哄一位雄虫开心。
如今,面对江昭,他自然而然地就想让雄虫别那么难受。
纳维斯都已经快忘记,他和江昭结婚的初衷。
最开始,他只是想找个脾气好的雄虫,帮自己摆脱简煜的纠缠而已。
结果故事开头就和他预想的有很大差别。
在初见那晚,江昭温柔地将他抱起,不求任何回报地帮他缓解了不适。
也许从那个时候起,纳维斯眼中的江昭就与其他雄虫不一样了。
江昭给予了他尊重。
让我帮您吧。
纳维斯的声音沙哑,他愿意为江昭主动些。
雄虫虽然并未发现他态度的变化,却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