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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在闻流鹤恐怖的目光中,她突然觉得尊严也没那么重要,于是立即改话:“我有一好友,千年老蚌妖,千年未破色戒,生的珠心那叫一个好,又大又亮,郎君,呸,这位仙长和仙长的师父若是需要用珍珠做拨浪鼓玩——”
    春绮还是没忍住顿上一顿,不知道是有人居然想用蚌心做鼓耳这件事离谱些,还是这年头居然还有男人玩拨浪鼓这件事更离谱一些。
    她面色古怪,最后还是毫不犹豫把自己朋友卖了:“我明天便为你取来。”
    蚌生漫长,她还没做够呢,为了自己的性福考虑,玉琦,你就先死一死吧。
    千里之外的幽深海底,满头银白长发的女人正坐在偌大的蚌壳上闭目养神,没忍住狠狠打了个喷嚏,面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来。
    闻流鹤挑眉:“一只蚌妖,只有一颗蚌心,你们两只妖,刚好一只妖给一颗蚌心,凑一对,岂不是更好?”
    春绮:“……”
    她就是来体验一下这人间欢乐事,怎么还遇见这样一个活阎王。
    见眼前这蚌妖沉默,闻流鹤微微挑眉,另一只手摸着下巴,作思考状:“但我明日便要离开临水镇,估计也凑不上一对,只一个也不好看,我师父应该不喜欢。”
    春绮心下一喜,连忙在心里跪谢师父不喜之恩。
    闻流鹤又是将剑一挑,开口:“不过,我想我师父应该很适合你身上这红纱,”
    春绮怔在原地,没搞明白这话题衔接度。
    她一头雾水,媚眼如丝的眼波都不流转了,于是缓缓打出三个问号:“???”
    你师父竟是女子???
    闻流鹤摇走脑子里的画面,舔舔干燥的唇,终于图穷匕见:“在哪买的?看起来不像是寻常人间玩意,给个地址?”
    春绮也是成精的妖怪,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更是为体验人间极乐看过各种大胆的春_宫本。
    师徒,师徒也有啊,她这里有好几本呢。
    她眼珠一转,哪还能不明白面前这人的心思,将手上覆着的红纱撩起。
    “这叫珠纱,由鲛人脱落的红鳞磨制而成,轻若无物,越动越透,我箱子里还有一件新的,仙长想要便拿去,不要我命便好。”
    春绮说着,施法将角落里的箱子打开,红纱便落到闻流鹤手中,她顺便给自己穿好衣服。
    她给得干脆,毕竟修仙界最忌师徒生情,和人间母子没什么差别。
    她那师徒春_宫本,本就是私下偷偷流传,可见师徒恋在修仙界的禁忌程度,眼前这人却直接将把柄递到她眼前,不过按情形来看,估计眼前这人不太在乎这些俗礼。
    摸着确实舒适,闻流鹤将红纱收入储物袋中,将剑收回,转身便打算离开,刚走半步,却被春绮叫住。
    同为女人,春绮很担心面前这愣头青能不能让远在天边的姐妹性福,没忍住伸手一把揪住闻流鹤衣摆。
    闻流鹤皱眉回头。
    就见几本书被捧在手心里,缓缓递到他面前,封面大胆露_骨,男女纠缠,姿势也是猎奇,看得闻流鹤嘴角一抽:“我师父是男人。”
    春绮一愣:“啊?”
    闻流鹤眼眸幽深,摸摸下巴:“有男人之间的吗?”
    他当时恍然入梦中,只有一种模糊的念想,但其实并不清楚男人之间该怎么做,梦醒后便更是模糊。
    春绮心思转得飞快,反应三秒。
    龙阳本啊,龙阳本她好像也有。
    春绮猛地从床上起来,在箱子里翻箱倒柜,终于在箱底找到几本,她一下子全拿出来,递到闻流鹤面前:“瞅瞅。”
    闻流鹤往床沿一坐,翻开第一本看起来,那些肉体痴缠让他脸色越看脸色越恶心,表情越来越难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春绮看他表情,疑惑道:“怎么?”
    怎么有人看春宫图还能越看脸色越糟糕啊。
    闻流鹤皱眉,实话实说:“横看竖看,两个字,恶心。”
    两人间气氛一改刚才的剑拔弩张,变得异常和谐。
    春绮缓慢地眨眨眼睛,出主意:“……你代入你师父的脸试试呢?”
    闻流鹤低头,视线凝在那春宫图上两秒,接着锐利的双眸一眯,喉结上下滚动,然后“啪”的一声,书就被重重合上了。
    春绮死鱼眼:“又怎么了?”
    “想师父了。”
    春绮:“………………”
    闻流鹤手指放在那龙阳图的封面上,虽然关上书,但是那封面也是非常之惹火,其姿势所需的柔韧度之高,让人惊讶于人的折叠性。
    闻流鹤压着锋利的剑眉,询问:“所以第一次我得给自己上药?”
    春绮美眸一睁,嘴巴没忍住惊讶地睁圆:“你你你你不在上方?”
    “虽然也很想进入师父,把他狠狠顶_弄哭——”
    闻流鹤摸摸下巴,回想起之前梦中的景色,看似清亮的眼眸深处逐渐翻涌出诡谲的暗沼。
    “但我更想看他那又冷又白,像是雪一样的腹部肌肉紧紧绷起,那窄窄的肌肉沟壑一颤一颤,里面一点点渗出细密的汗珠,小腹下方,那青色的血管也跟着绷紧,像是埋在雪里的树根。”
    “我一只手掐着他的胸,一只手放在他的腰上,去掐他的血管时,好像便能将那流淌在腰腹上的血管掐断,但是不会,那血管只是被阻断了,而在他即将攀上高峰时,我会松开手,手心贴在他的腰身上,去感受他腹部肌肉哭泣似的抖动。”
    “就那一刹那,血液再次汩汩回流,然后我绞紧他,那一瞬间,他会射在我的身体里,那就像是——”
    “他的血液全部进入我的身体里。”
    “我们融为一体,他便成为我的孕育之地。”
    第75章
    春绮听得心潮澎湃眼睛一睁,对着空中打上两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色,仙长,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哥,到时候能让俺在旁边观摩一番吗?”
    闻流鹤低眉,眼神发冷:“想死?”
    恐怖的杀意顿时从脊背漫上大脑,春绮只觉毛骨悚然,后背的寒毛全都竖起来。
    她后知后觉才从看似和谐的氛围中回过神来,后背顿时一阵冷汗。
    都一起看过春宫图,四舍五入也是过命的交情了,怎么还这么,这么小气呢。
    经脉里魔气翻涌,闻流鹤喉间顿时一股腥甜。
    似乎察觉到什么,春绮皱皱鼻子往空中嗅嗅,没闻到味道,不由眉头一皱。
    闻流鹤咽下血气,眸中滑过一丝冷意,他冷哼一声收回目光,把那几本春宫图利落地往储物袋里一收,打算过段时间挑个好日子再好好学习一番。
    饶是闻流鹤观念开放,也不得不感慨,果然还是术业有专攻。
    临走时,闻流鹤又像春绮讨药。
    春绮眼波流转,如数家珍,一样一样给他。
    和春绮道别,闻流鹤思考片刻,脑子一闪而过沈遇曾经的教诲。
    不知道为何,他以前最头疼听沈遇讲那些,就跟念经一样,再好听的声音,念经也是念经,在他脑子里嗡嗡似的转,更别谈什么履行规矩了。
    现在却突然觉得,听听也无妨,做做也无妨。
    反正也花不了多少心思。
    能让这个人开心就好。
    如果能哄上床就更好了。
    任重道远啊。
    最后闻流鹤把手一伸,将储物袋中师门准备的人间银两往春绮的桌上一放,又想起蚌妖不能算人,于是闻流鹤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大堆灵石往桌上一摆,看得春绮心中直呼壕无人性。
    做完一切,闻流鹤把剑收回背着的褐色剑鞘里。
    自从他下长留后,或许是没有太初灵气镇压,体内两气失去平衡,剑骨也受到影响,收剑入骨时常有疼痛,像是蚂蚁在啃咬骨头,他便索性背剑了。
    负剑少年手撑窗户,长腿一跨,利落地翻身落至地面。
    夜空早已坠落四野,临水镇无边的夜色如同云雾一样包裹过来,闻流鹤起身,拍拍手,嘴里哼着小调,懒洋洋地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送走这喜怒不定的活阎王,春绮急忙关上窗户,抱着一堆灵石喜极而泣,然后便开始麻溜地收拾东西。
    既然有人认出她,即使有祝福护体,这地方也不能久待,还是早早收拾好,回海里避避风头再说。
    翌日,云天门的试剑剑场被十二座高耸的石台包裹,玉石而做的广场上汇聚着各大仙门的弟子和部分外来的散修,古老的符文在被云雾包裹的剑场上隐现。
    钟鸣声起,各色剑光飞出。
    顾长青有些恍惚,好似看到当年的小师弟。
    白衣少年手握辟邪剑,长剑如光,惊才绝艳,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少年抱着剑,懒洋洋撩起眼皮,桃花眼里潋滟生光,他嘴角勾着笑,笑着说:“师兄,打得不尽兴啊。”
    最后一场,和他对战的是魏英红。
    红衣少女英姿飒爽,剑气纵横,手中长剑如燃烧的火焰,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舍,夜光换来白日,白日又将夜光换去,胜负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