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完毕的小崽子点点脑袋,肯定自己:没错,叽要粑粑和大耙今天在床上打一架,宝宝就补会变成单亲小胖友。
不过看到粑粑辣么难过,白宝宝觉得寄几的小心脏也要碎掉惹,他伸出爪爪安慰的拍拍粑粑的肩膀,小声补充:“叽有今天,粑粑补哭。”
这时听到动静的白母也从楼下上来了,她看着在堵在房门口的一大两下,有些摸不清情况:“怎么了?怎么都在这里不进房间?”
妄久艰难的整理好被小崽子嫌弃的破碎老父亲心,简单把刚刚的事情跟白母说了一下。
弄清楚情况的白母哭笑不得:“就这样啊,那今天你们就一人一个房间,咱家什么都不多,就是房间多!”
白母的育儿理念向来开放,小孩子们闹闹脾气很正常,只要不涉及到三观的养成,她一般不会插手。
等脾气下去了,不会钻牛角尖了,再对幼崽进行教育也来得及。
因此白母笑眯眯的,准备叫陈妈帮着多收拾一间房出来。
眼看着计划就要成功,结果半路杀出个白母,二狗刚刚还呲着的牙瞬间收了回去,躲在白叔叔后面跟白宝宝眼神交流。
两只崽背着大人偷偷摸摸的对视,画面一度好像回到了开头。
白宝宝瞪着大眼睛看二狗葛格:肿么办?
二狗慌张回视:我不知道啊!
两个小家伙的动静引起了白母的注意,她看着两只崽古古怪怪的举动,到嘴边的话突然顿了一下。
她若有所思的盯着两只萌娃看了一眼,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虽然不明白两个小家伙想要干什么,但这导致的结果恰恰符合了白母的期望,于是她果断改了话头:“哎呀,糟了。”
“瞧我这记性。”白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脸色懊恼:“前些天下雨,家里的客房都漏水了,就剩下二楼这间能住人了。”
陈妈刚想开口,白母一个眼色丢过来,她顿时改口:“对对对,昨天我还说要找人来重新装修呢,我给忘了。”
妄久眉头紧皱,越想越觉得有诈。
这么巧吗?
他拧着眉毛看着身边的两大两下,目光依次从白母脸上看到最小只的白宝宝脸上,隐约有种被人联合起来算计了的感觉。
但他低头一看两只崽懵懂的小脸蛋,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白母看他脸色狐疑,生怕他看出端倪,连忙开口:“你今晚就到阿寻房间睡吧,他晚上不回来。”
刚刚吃完晚饭,靳鹤寻接了个电话就走了,说是公司临时有急事要处理,也没说晚上回不回来。
当时妄久还好奇的问了白父,白父见他不知道情况,于是把关于白今两家和靳鹤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跟他说了。
至于那个公司也是今家的产业,现在交给了靳鹤寻打理,所以他这段时间一直很忙,今晚也是隔了那么久之后第一次回来。
白母还在等着他的答案,妄久抱着最后的希望看了一眼小崽子,试图让小家伙良心发现。
结果白宝宝眨巴眨巴眼,冲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甜甜的小奶音说着无情的话:“粑粑,要听话哦。”
妄久挣扎着还不死心:“要不然我在房间打地铺吧,也就一晚。”
没良心的小崽子一秒拒绝:“补要!”
妄久最后还是接受了去靳鹤寻房间睡一晚的提议,一个晚上而已,应该问题不大。
与此同时,远在公司的靳鹤寻接到了白母的电话。
靳鹤寻的房间位于二楼靠里的位置,跟他的房间就隔了一间,整体色调是白色的,跟靳鹤寻整个人的气质很配。
房间的主人不在,妄久也没多看,老老实实的洗漱完就上了床,想着早睡早自在。
陈妈中途进来给他送了一次牛奶,放在桌上的时候不小心撒了一点出来。
她哎呀的叫了一声,想要找纸巾擦擦,目光在房间里转了几圈也没看到,不免有些疑惑:“哎,难道用完了?”
妄久正从床边走来,得知陈妈要找纸巾,他哦了一声,转身从电脑桌下的抽屉里拿了一抽:“陈妈,给。”
陈妈接过纸巾,笑着调侃:“大少爷这纸巾放的,要不是小少爷你,一般人还真找不着。”
妄久动作一顿,目光不自觉的看向桌面。
陈妈等他喝完牛奶就出去了。
妄久刷了牙,重新躺回了床上。
房间的窗户隔音很好,夜晚的虫鸣鸟叫被玻璃阻挡在外,屋内一片安静。
漆黑的夜色和寂静的空间无疑助长了睡意的萌发,妄久躺在床上,鼻端是熟悉的清冷气息,他闭着眼,意识逐渐被睡意覆盖。
直到——
“咔嚓。”
房门的把手被人拧开,有微弱的光线从门缝中照了进来。
第101章 习惯
在房门被不明人物打开的短短一瞬, 妄久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然而最终定格在脑海里却是:白家的安保已经差到随便一个人都能进来偷东西了吗?
不应该啊!
他抱着被子缩在床边,表面上看着还在沉睡, 被子外的右手却已经摸向了床头的台灯,随时准备等来人靠近就一把砸下去。
“啪——”
门边的开关被人按下。
刺目的白光骤然在房间内亮起,习惯了黑暗的双眼乍然间无法适应, 妄久下意识抬手挡了下眼, 透过指缝狭窄的视线范围, 男人穿着黑衣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门边,
身高腿长,宽肩窄腰,一简单的黑衣穿出了时装周走秀的质感, 耀眼的不行。
虽然似乎有些不合时机, 但妄久还是被惊艳到了。
他看着门边的男人,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嘴皮子倒是跑得飞快:“……现在的小偷质量还挺高?”
门边同样意外的靳鹤寻顿了一下,他想到今晚打电话叮嘱他一定要回家的白母, 心底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他抿了抿唇,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听到了缩在墙角抱着被子的少年小声自言的嘀咕。
他默了一瞬, 在对方眯着眼艰难的注视下走到床边, 附身, 高大的身子覆盖住他的, 嗓音冷清:“如果我是小偷——”
黑色的大衣沾染了屋外冰冷的气息, 习惯了室内温暖温度的妄久被冻得一个激灵, 还有些懵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身前男人压来的身躯压迫感太强, 妄久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心跳似乎也在无声加速。
他抿着唇往后退了两步,头顶的身影便也跟着压来,直到他的后背靠上抵上冰凉的床头,适应了灯光的眸子这时才清晰的映出了来人的面容。
熟悉的冷淡面容,在一拳之隔的距离,男人的面容依旧完美的惊人,像精刻的雕塑,冷峻而分明。
——是靳鹤寻。
男人漆黑色的眸子看着他,似乎是发现他认出了他,浓黑的剑眉扬了扬,微抿的唇角勾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笑意在他眼底浮现:“——你现在应该已经被绑起来了。”
说完这话,靳鹤寻起身,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他一边脱着外套一边问他:“说吧,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妄久本来还有点不服,他觉得就算是真的小偷,他好歹上辈子也跟着老道士练过点招式的,虽然整天被小师弟说成是花架子,但应付个普通小偷还是足够的,怎么也不至于被绑起来。
但等他转头一看自己现在的姿势,想到刚刚靳鹤寻进门之后他一系列的迟钝反应,妄久又有点心虚:好像,确实,大概,或许是的。
加上听到靳鹤寻的问话,他又睡着人家的房间,妄久的底气更加不足了,他摸了摸鼻子,乖乖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靳鹤寻说了一次。
他想着靳鹤寻听了之后的可能有的反应,偏偏没想到对方只是略一点头,拿着睡衣就要进浴室洗漱。
妄久有点意外,他连忙叫住对方:“等等,你就这反应?”
靳鹤寻停下脚步,剑眉微挑:“不然?”
他看着妄久,神色自然,说出来的话也无比坦然:“又不是没睡过。”
妄久:“……”这话说的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怎么听着那么奇怪?
偏偏男人的下一句话让他无法反驳:“还是说,你想出去睡?”
妄久的目光停顿了一瞬,认真的在思考出去睡的可能性。
他记得客厅的沙发还挺大,抱枕也有,只要再找张被子,跟正经的床也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妄久底气略足,他掀开被子下床,打算去客厅投奔他的沙发。
靳鹤寻挑着眉看他动作,在妄久的手快要碰到门把手时:“对了。”
妄久动作一顿,转头狐疑看去。
靳鹤寻脸色淡定,那张形状漂亮的薄唇说出来的话却一点儿也不好听:“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珍珠睡在沙发上。”
珍珠是白母养的一条萨摩耶,白色的毛香香软软,所以取名叫珍珠。
妄久还记得珍珠那个大体格,毛茸茸的大狗养的很好,站起来的时候几乎要跟一个成年人一样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