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了,这就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了,【不可能是魔物污染,】系统再次重复一遍,并给出解释,【宿主与我绑定,魔物污染是作用在神识上的,如果是魔物污染,最先察觉到的就是我,毕竟我相当于在宿主的神识中。】
伊斯特再拿起一份文件,看过上面的内容,签上自己的名字,“但我认为,他多少与魔物污染沾点边。”
系统没死犟着,【等之后力量更多,我再仔细查查,我们的热度,现在挺高的,转换出来的信仰力,能存下来一些了。】
之所以会这样说,是要维持“游戏”各个方面的运转,需要花费不少的能量,得不到补充的系统的能量得从哪里来?没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动用信仰之力,在那之前,信仰之力都只能勉强够用,不过在一切走上正轨后,系统能更好的规划能量的使用了。
“信仰力,有什么作用?”伊斯特好奇问。
系统收起光屏,回答:【信仰力,能帮宿主成神。】
“只需要信仰力吗?”伊斯特一心二用,一边和系统聊着,一边查阅审批着文件。
【宿主,在这个世界中,只要做到三点就能成神,拥有神格、神位与权柄,而其中必不可少的是神格,它是法则力量的具化体。】
“可,这与信仰力有什么关系?”伊斯特的心里正在叫嚣着,他们在聊的这个话题对他很重要,非常重要,他签完手里的这份文件,就放下了笔,静待着系统的答案。
【神从来都不需要信仰力。】
伊斯特怔住,很久之前曾有一次他从系统的说话方式与语气察觉出一种诡异的熟悉感,而当下这种诡异的熟悉感再次出现,他就不能只把它当做错觉处理了,可是不管在脑中怎样的思考,都抓不住这熟悉感从何而来。
【宿主?】系统担忧喊。
“没事,”伊斯特不确定问系统能否得到答案,而且有个声音告诉他,还不到时候,“若神不需要信仰力,那你为什么一直说信仰能成神?”
【要的不是信仰力,是法则之力,】系统说,【怎么解释呢?】系统顿了顿,继续道:【神格是法则之力,神位是神的位格位置,权柄是神拥有的力量,后两项都是基于前面才拥有的,但现在的神,要靠信仰之力才能支撑祂们的存在,而这是被天道规则承认的,所以我们也能借用这条规则,只要有神格加上信仰之力,宿主就能成神。
信仰之力起到个定位与认同的作用,每个神有每个神的职能,只要信仰力足够多,祂们的位格便会更加坚固,力量会更加强大,掌握的法则更多。
这里的职能指的就是祂们所拥有的法则之力,打个比方,天空之神能控制日月颠倒,整片天空都在祂的掌控当中;高高在上的天空,笼罩着世界与大地,也能代表着王权。】
“意思是,如果我拥有了一条法则,得到越多人的承认认可,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就越大?”伊斯特听完系统的一大段,简明扼要的概括成一句话。
【没错,宿主,就是这样的,这也是神明们为什么那么看重信仰之力,为此还会发生战争的原因?】系统说。
“但一开始的前提,我们就没拥有啊?”伊斯特按压着太阳穴,刚才那一段段的绕的人头晕。
【我们有的,】系统说得笃定,他知道宿主说的前提指的是什么,但其实这才是最容易做到的,【我能代替神格的存在。】
伊斯特缓缓发问,“为什么?”
【我独立于天道规则之外,法则无法束缚我的存在,这代表着,若信仰力足够多,宿主能靠我掌握任何一条法则。】系统很有自信,他出自位面管理局,区区一条小世界的法则,他想让宿主掌握就能掌握。
伊斯特,“我们主要的信仰力前期肯定来自于玩家,你觉得他们的信仰力,能让我接近哪条法则?”
系统,【这不重要?要的只是他们的信仰之力。】
伊斯特不置可否,乱糟糟的事情得知了些 ,他需要安静的思考会,思考到后面,他发现,对现在的他来说,这距离他还太遥远,放下乱七八糟的想法,用公务来分散注意力。
【宿主,别不信我哇~】系统机械音中透出浓浓的哀怨。
“没有不信你,”伊斯特话头一转,“只是,还差很多不是吗?”
【这也是。】系统立马颓了。
伊斯特继续伏案工作,他觉得成为神不会是件好事。
第40章 新的旅程
三天后, 伊斯特坐上外出的马车,天边泛出鱼肚白,初阳刺过厚厚云层破出, 泄露出一缕一缕的阳光。
伊斯特轻轻抚摸着系统兔, 脸上挂着温润平和的笑,“今日天气应该会不错。”系统兔乖巧地蹭蹭伊斯特的手。
“难得能见阳光,”蹬着小短腿爬上马车的芸沐说, “这天气阴雨连绵的, 总没个晴的时候。”
“是啊是啊。”呱呱呱应和。
“国王陛下,早上好!”不如烤地瓜和梅梅不霉礼貌地打招呼。
“早安。”伊斯特回应。
好在马车够宽敞, 能容下一人四小火人。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芸沐趴在窗边好奇的朝外看, “与国王共乘, 这或许是在游戏中才能有的经历。”
“真是段奇妙的旅程。”梅梅不霉感叹, 异国风景, 神秘的魔法, 奇妙的种族,隐藏着无数秘密的世界,每一点都能令人深深沉迷。
“国王,你有见过美人鱼吗?他们长什么样?是不是真的很美丽?”呱呱呱不像芸沐、梅梅不霉有诸多感慨,凑到伊斯特旁边询问自己好奇的问题。
伊斯特笑回:“很美丽,实力越强的越美。”后一句说的别有意味。
呱呱呱莫名抖了下,“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就单纯的字面意思。”伊斯特一脸无辜。
“等见到后不就知道了吗?”芸沐转回头加入到聊天中, “现在问,不管国王崽崽讲多少,都没实感,不是吗?”
“这也是, ”呱呱呱嘟囔,“我不是觉得旅程很单调,想找点话题和国王聊聊吗?”
“来打牌怎么样?”芸沐掏出一副牌,很精致华美,是用硬卡纸制作的,就每次宴请宾客制作请帖时用的硬卡纸。
“这哪来的?”呱呱呱好奇,这牌一看就不便宜。
“彩蝶帮忙做的,”芸沐回答,“所以打牌吗?”
伊斯特把系统兔放到一旁,对着芸沐说:“这与塔罗牌很像。”
“我记得是有这种说法,”不如烤地瓜道,“扑克牌由塔罗牌演变而来。”
“我想问的只有你们打不打牌?不想知道纸牌游戏的来源。”芸沐有小小的无语,和过于知识渊博的人待在一起,总会衬得自己有点蠢。
“要怎么玩呢?”伊斯特问,他对常见的几种玩法当然是了解的,这不是现在的身份不应该清楚吗?
“我为你讲解,很简单的。”芸沐兴致勃勃地与伊斯特讲明了玩法规则。
然后游戏就这样开始了,一局只需要三个人,会有两个人旁观。
“国王崽崽,我能摸摸它吗?”芸沐指着系统兔说,她拿出了牌,但没有在第一局就参与游戏,嘴上说着要指挥伊斯特玩。
伊斯特理着自己手中的牌,回答芸沐的话,“当然可以,他很乖的。”毕竟这又不是只单纯的兔子。
芸沐摸着兔子的皮毛傻呵呵的笑,“弄得我也想养一只了。”
“你这天天窝在游戏里,有时间养吗?”呱呱呱打着牌,还能分出心思吐槽芸沐。
“说说不行啊?好好看牌,别怎么输的都不知道。”芸沐摸着兔子心情好,懒得和呱呱呱计较。
伊斯特笑眯眯地放下手中仅剩的四张牌,“我赢了哦。”他是有段时间没打过牌了,但打牌不就是计算加上点运气吗?
“这不科学,”呱呱呱不愿相信,“肯定是新手保护期。”
伊斯特基本十把能赢个七八把,后面发现他做的太过,有所收敛,但除了不如烤地瓜,其他玩家都输的怀疑人生。
就在这样欢快愉悦的气氛中,他们抵达了曼哈汀港。
呱呱呱一把扔了手中的牌,“到达目的地了,不玩了,不玩了。”
芸沐鄙视地白了呱呱呱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自己却特别从心地把牌收起来,崽崽手气好的不科学,把把不是王炸,就是一把顺子,有几次连出牌的机会都不给人留,默默擦把冷汗,下定决心,以后不能再和崽崽打牌了,会怀疑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