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风岫警惕的看着他:“江公子?”
他声线本就轻而冷,让体内已经烧成一团火的江拂舟不自觉的想靠近。
看眼他真的想要亲上来,疏风岫立刻警觉,反手拨开江拂舟。
“清醒点!江公子!”
江拂舟却没有任何清醒的意思,反而红了眼要来抓疏风岫。
此处并不能让两人施为,疏风岫也不敢太过动用魔气,没多久就落入下风。
江拂舟是被人控制了,可周围并没有……
丝线?!
两人擦身而过的刹那,疏风岫发现了江拂舟身上挂着的丝线。极细极长。
疏风岫看向丝线来处,把控着金丹微妙的平衡,一剑砍了过去!
“啊~被发现了。”一个娇媚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这般粗暴可真让奴家伤心。”
只见一条双尾美人蛇从黑暗中快速游弋而来。
疏风岫谨慎后退一步,护住身后已经昏厥过去的江拂舟。
那美人蛇双尾一青一赤,连双耳都盘着异色双蛇,上半身身材绝妙的女子模样。
这模样只让疏风岫想起曾经看到的妖物图集——雨师妾[1]。
须弥秘境中竟然还存在着这种古老的妖物!
雨师妾看到疏风岫时也也是一愣,继而爆发出狂喜的神情。
“魅魔?”雨师妾眼中爆发出精光:“怪不得你受情毒影响,不被丝线控制。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能遇见纯种魅魔!果然是天助我也!”
雨师妾仰天长啸,尖锐的指尖一挥,无数细丝朝疏风岫涌去,他本能后撤挥剑阻挡,但蛛丝一般细密的丝线根本防不胜防,加之不能使用魔元,很快就被丝线黏满了全身。
紧接着雨师妾微微一挥,丝线瞬间绷紧将疏风岫固定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
“这么极品的魅魔妾身还是第一次见到呢。”雨师妾晃着尾巴滑动到疏风岫面前,捧着他白皙倔强的脸蛋爱不释手。
她在这蛮荒之地和土鲲共生,平日能有个雄性四脚兽进补就不错了,修为停滞在大乘期不近反退,如今竟然捡了个天掉的馅饼!
纯种魅魔作为炉鼎,双修不仅能大幅提升修为,吸干他的魔元更是能直接让她突破大乘期!
雨师妾冰凉的手指一寸寸划过疏风岫额皮肤,被他抵抗拒绝也毫不在意。
“放开!”
“等你和妾身共赴云雨,妾身自然会放开你。”雨师妾扫了眼早中毒已深的江拂舟,指了根丝线操控着他走到疏风岫身后。
江拂舟双眸茫然,两颊绯红,显然在失去意识时又吸入了不少毒气,他如同提线木偶一样从身后抱住疏风岫,然后一点点解开他的腰带。
疏风修:!!!
他本就只穿了谢孤鸿的外袍,全靠腰带固定,抽了腰带就一览无余了!
“你要作什么!”疏风岫剧烈的挣扎,但那些细密的丝线却异常坚韧,根本拽不断。
“江拂舟!醒醒!
“他可是清醒着呢。”雨师妾两耳的蛇吐着信子贴近疏风岫,然他浑身起鸡皮疙瘩:“我这毒气只能催发人心底最深的欲望,这位人族道修……可满心满意都是你脱去外袍的模样呢!”
“你想做什么!”疏风岫简直恼极了,甚至后悔这么仓促进入了秘境。
“自然是给郎君进补啊。”雨师妾一寸寸的抚摸着疏风岫也开始泛红的脸颊,魅魔虽然对各种情毒有极强的免疫力,但也架不住她用内丹催发极致的情毒。
“听闻魅魔前后皆有妙用,前者可用元阳为伴侣补阳,后者可为炉鼎为自己采阴,若是同时云雨,功效更是妙不可言,妾身这不是怕小郎君累着,想和郎君缠绵更长久些。”
绕是疏风岫已经经历过魅魔祖传残卷的洗礼,听到这么炸裂的言论脑子也是足足宕机了许久才明白雨师妾的意思。
她是想三人行!自己还是中间那个?!
她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那一瞬间疏风岫怀疑上古民风到底彪悍到了什么程度?!谢孤鸿大半个月折腾他的手段就没重复过,再遇见个雨师妾上手就这么豪放的么?
如果谢孤鸿在此,他就会直接告诉疏风岫,在上古这就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上古神魔妖怪都并没有人族所谓的所谓的忠贞不渝,对于男女之事更多的是为了极致的快乐和实力的增长。
可无论如何,疏风岫如何也接受不了雨师妾想做的事,况且对方是想把自己和江拂舟当一盘菜炒了吃,连骨髓都不会留下的那种。
腰带和绣着白莲的洁白衣袍同时落地,微凉的空气让疏风岫不由的瑟缩。
疏风岫握紧了拳头,紧闭的双眸倏然张开,紫色的双眸闪出极致如同琉璃的光芒。
刹那间,一股强悍暴虐的威压自他脚下席卷而来,在雨师妾和江拂舟即将碰触到他的刹那,同时将两人震飞了出去!
数百根丝线齐刷刷震断,疏风岫抬手拎起袍子罩在自己身上扣号腰带,将衣袖中江拂舟给的压制丹药一口吞下,而后将金丹催发到极致!
谢孤鸿以剑入道,又有仙人底蕴,他帮疏风岫重铸魔元时虽然恶趣味十足,但更多则是为了让疏风岫的魔元有更大的增长空间。
如今他的魔元催发到极致甚至能越两个等级反杀,比如眼前的雨师妾。
疏风岫抬手落下结界护住江拂舟不让他再被操控反水,紧接着提剑而上,一剑劈掉了雨师妾一尾。
雨师妾在地上翻滚凄惨喊叫,惊恐的看着疏风岫,完全没想到已经被控制住的人竟然还有挣脱自己丝线的实力!
眼看疏风岫再次提剑而来,她当机立断后撤整个身体都融入土鲲的内壁之中。
“杀了他们!”
雨师妾看着自己断掉的尾巴愤怒咆哮,土鲲回应出一声悠长空灵的低鸣。
紧接着整个肉壁甬道充斥着强腐蚀性的气体,肉壁快速蠕动想要将两人陷入其中。
雨师妾的丝线紧随而上,从绕指柔变成了利针,直直刺向两人。
疏风岫师承谢孤鸿,单轮剑法也很少能有人近身,身法极其凌厉的挡住了刺过来的丝线。
但这根本不是长久之际,而且此刻丹田已经烧起来了。
撑不了多久!
眼看江拂舟都陷到了膝盖,疏风岫深吸一口气,殊死一搏。
他周身散发出极其强烈的剑意,和魅魔自身柔软妩媚的气质截然相反,凛冽寂静到让昏沉的江拂舟都清醒了过来。
“折柳——故园曲!”
那瞬间天地为之寂静,而后一股强悍无比的剑意自疏风岫周身铺天盖地而来。
细密如同高山雪暴的剑意从由内部摧枯拉朽摧毁所有气体和内脏。
刺眼的光芒让雨师妾紧闭双眼躲在了土鲲防护最强的心脏。
……
辽阔寂静的平原上,奔跑的灵兔嗅到了不祥的气息快速逃跑,紧接着一只巨大的土鲲跃出地面,发出痛苦的嘶吼鸣叫。
紧接着从他腹部爆出剧烈的剑意,撕裂防御最强的皮肉。
等剑意散去,土鲲依然没了声息,身体逐渐化为石块,然后又碎成齑粉,堆了满地。
疏风岫半跪在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折柳撑着。
体内的金丹已经烧的他整个人发麻,连衣服划过皮肤都会有过电般的战栗感。
江拂舟已然清醒,甚至有些惊恐的看着疏风岫。
金丹初期碾压大乘期的妖物,这是怎么样可怖的实力!
疏风岫似乎察觉到他的眼神,提着剑缓缓站起身朝他走来。
杀神模样的疏风岫让他本能的后撤,甚至说话都有些磕绊。
“疏……疏宗主?”
疏风岫眼带杀意,居高临下看着江拂舟,而后毫不犹疑一剑刺了下去!
江拂舟本能的闭上眼,片刻之后并没有察觉到痛楚才缓缓睁开眼。
剑锋擦过他耳边,刺向了他身后。
原来雨师妾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竟想趁机夺他金丹!
看着雨师妾不甘倒下的身影,江拂舟的后怕才缓缓爬上心头,额头满是冷汗。
劫处逢生的喜悦还未出来,疏风岫已经彻底体力不支,双眸一闭摔倒下去。
江拂舟赶忙将人接在怀里。
刚碰触就感受到了疏风岫滚烫的温度,以及一股浅淡却极其勾人的花香。
鸢尾的香气。
疏风岫彻底力竭昏迷,根本无力再压制体雨露期的本能,释放出香甜的味道想要继续那份渴求。
经历过生死的江拂舟刚经历过大起大伏,心性极其不稳,骤然被这花香勾住,双手不自觉的伸向那松散的领口。
剥开它,占有他。
你不是喜欢他么?
陷入昏迷的疏风岫难受的皱眉,发出渴求难耐的呜咽声。
喜欢他就要满足他。
江拂舟听见内心恶魔一样怂恿的声音,激动到颤抖的指尖落在了那一截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