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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江拂舟被问到哑口无言:“我……”
    他确实无法确定自己是被疏风岫的魔魅体质吸引还是真心爱慕。
    骤然被点破,少年几乎无地自容。
    星辰渊全然没想到谢孤鸿竟然会为了疏风岫动怒,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立刻请罪要带江拂舟告退。
    不想未走出大殿,殿门轰然关闭。
    谢孤鸿端坐高台:“本君何时允你们离开?”
    星辰渊终于看向高台,一瞬间阵法大家的知觉让他觉得高台之上的人并非仙人更像魔渊中沉睡的庞然大物。
    星辰渊握紧手中星盘,若是兮泽真的发难,拼死也要将江拂舟送出去。
    但谢孤鸿依旧未动,只淡然问道:“你想让本君入住星宿海?”
    星辰渊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蒙了。
    谢孤鸿淡声道:“并不不可,若星宿海能夺得仙魔大比魁首,东南倾将落于星野。”
    这是神谕,更是仙人指路。
    星辰渊完全没想到谢孤鸿竟然真的会同意,大起大落之下膝盖都在颤抖 ,反应过来后立刻跪地俯首。
    谢孤鸿却不在回应,站起身下一秒消失在大殿。
    裴荆太过自以为是,需要让他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
    很长一段时间疏风岫以为自己死了,灵魂漫无边际的飘在虚无之中。
    不知年岁、不知自我。
    这样的飘荡不知过了多久,虚无变成了浓稠的血色,继而燃烧无数红莲托举着他,将他缓缓带出这片虚无。
    所有的记忆和伤痛刹那间回笼,疏风岫难受的摇头,随机被一股清浅的气息完全笼住。
    清冽好闻,熟悉可靠,让他又缓缓沉睡了过去。
    他的意识完全混乱,有时感觉自己是在东南倾乱跑的小不点,还没师尊大腿高,一不小心就会翻入兮水中,然后被准时出现的师尊拎着后脖颈提起来。
    疏风岫就会咯咯咯的笑,凑上去亲那冷着脸的仙人。
    有时又觉得自己在逃亡路上,凄风苦雨,只有潮湿的草席裹身,浑身伤痕还要注意凌霄宗的追杀。
    意识混沌,身体也忽冷忽热,他用力的蜷缩起自己,坠入更深的梦境中。
    最终他落在了一处嬉笑喧闹的花楼。
    绯色艳丽的纱幔层层叠叠,穿着艳丽清凉的歌女在台上媚眼如丝,间或穿梭在坐席之间。
    喧闹淫靡让疏风岫恍然迷茫。
    谢孤鸿收敛了一身仙气坐在他身边,见他出神:“可是察觉到妖气了?”
    疏风岫猛然回神:“不……不曾。”
    他知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筑基之后,人间帝王以整族运势为供奉,求仙人出山救满是妖气的帝都。
    谢孤鸿早就察觉到了紫微星有妖气傍身,但人间朝代更迭乃是命数,他并不想理会但小徒弟似乎出了些许问题。
    彻底长开的小徒弟经常望着自己出神,等自己看过去又躲闪心虚。
    很快同尘就把疏风岫藏起来的小秘密递到了谢孤鸿案头。
    是本凡间的风月话本——无删减的全本。
    谢孤鸿思索片刻,应下了帝王供奉,带着小弟子去往人间京都——捉妖。
    实际上这完全是多此一举,纵然谢孤鸿收敛了一身仙气,嗅觉灵敏的妖族也望风而逃,紫微星光芒大盛。
    只有这处花楼妖气浓郁,丝毫不怵凌冽仙气。
    谢孤鸿直接带着懵懂的小徒弟进了花楼。
    疏风岫作为修者,耳目灵敏,自从落座便将那那些只在话本中见到的浪荡言语和啧啧水声见了个全。
    脸上的热度怎么都下不去。
    他无助的扯了扯谢孤鸿的袖子:“师……师尊。”
    谢孤鸿却坦然饮酒,纵然身处声色之地却依旧凛然不敢让人靠近。
    “欲望乃是人之本性。”谢孤鸿看向自己面红耳赤的徒弟:“人、妖、魔都无法免俗,无需遮掩。”
    “可是……”疏风岫无助的看着他,眼底满是心虚。
    可听到这样的声音,想到那样混乱的场面,疏风岫脑海中的主角却是自己和谢孤鸿。
    他连谢孤鸿衣袖都不敢拽了。
    就在他松手刹那,周围绯色纱幔朝他漫天卷来,谢孤鸿欺身而上,用力扣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
    任由纱幔将他们魇魔。
    疏风岫再抬头就发现谢孤鸿双眸猩红,如同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危险魔兽,哪里还有仙人模样!
    “你想我这样对你?”谢孤鸿的笑容阴森中满是邪气,手指划过喉结落入不可名之处。
    疏风岫本能的摇头要拒绝,却被纱幔层层捆缚,连双唇都被封住。
    谢孤鸿低笑声带着满足的喟叹。
    “取悦我,否则会受伤。”
    “不——”疏风岫在在心中呐喊。
    “不,你不是师尊!”
    呐喊声于灵魂振聋发聩,绯色纱幔被撕成一片片,梦境乍然惊醒。
    疏风岫猛然睁开双眼,双眸满是惊恐和未褪的红痕,直勾勾盯着黑色的床幔,表情怔然惊鄂。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逐渐回笼,他才发自己躺在一张暗色华丽的床榻上,黑色的纱幔绣着大片的红莲层层叠叠落下挡住他的视线,昏暗不清。
    疏风岫尝试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双臂被高举在头顶,根本使不上力。
    他微微仰头看去,只见自己双臂交叠于头顶,纤细的无力的手腕被玄铁铸成的锁链扣死,冰冷的铁链绕过床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黑暗中。
    但锁链不止这一条。
    手腕、脚腕、脖颈、甚至腰腹。数条冰冷的铁链如同捕食的蛛网,让他无处可逃。
    【作者有话要说】
    榜单完成啦,明天晚上9点更新~
    1:出自唐·韦庄《菩萨蛮》
    第14章 除了我,你还想被谁看见这幅模样
    疏风岫茫然空白的盯着那些没入黑暗中的锁链,许久都没能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自己是死了么?
    被仇人抓走,想要折磨自己?
    是裴荆还是大荒魔族?
    他思绪混乱,昏昏沉沉,无法思考很复杂的问题。
    直到黑暗尽头传来一阵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疏风岫转头去看。
    谢孤鸿一身宽大银白的长袍,随意的拂开红莲纱幔,站定在床边。
    “醒了?”
    他的模样和语气太过自然,就像小时候自己偷跑出去玩被抓包时平静坦然。
    疏风岫又看向那玄铁铸造的锁链,甚至有种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谢孤鸿这样惩罚自己的错觉。
    “我……”
    疏风岫几次张嘴,却什么都没能问出来。
    谢孤鸿自然的坐在床边,将疏风岫抱坐在怀里,锁链晃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的动作熟稔习惯,像是已经这样做了无数次。
    疏风岫浑身无力,软软的靠在他怀里,松垮的里衣滑落,堆积在腰腹,露出大片的脊背,漂亮的蝴蝶骨在黑夜中脆弱美丽。
    微凉的空气和毫无遮挡的危险让疏风岫瑟缩战栗。
    毫无防备的唤出骨子里的称呼。
    “师尊……”
    谢孤鸿低声回应他,轻柔的将他浓密柔顺的长发拨到身前,露出脆弱纤细的后颈。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最要命的后颈轻微摩挲,让疏风岫觉得自己像是被强行拨开花苞的睡莲,露出柔嫩的花心,任人揉捏。
    疏风岫不住的颤抖,害怕中带着未知本能的期待。
    这样不上不下的折磨几乎让他哭了出来。
    “您……您要做什么?”
    后颈的皮肤被摩挲的泛红刺痛,疏风岫枕在谢孤鸿肩头,被他全然裹在怀中,看不见他的动作让人更加不安。
    许久之后,谢孤鸿才道:“助你重塑经脉。”
    魅魔在魔族中也是较为特殊的一脉,他们可以像寻常魔族一般修炼出魔元,不同的是寻常魔族魔元崩溃后纵然活下来也再无修
    炼可能,而魅魔后颈的魅眼则可以在魔元碎裂之后重塑经脉,甚至重铸魔元。
    就像是沉眠在身体内的种子。
    但想要激活这枚种子生根发芽并不容易,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寻找魔元深厚或灵力深厚的人双修采补。
    “不……不行!”疏风岫挣扎着想要脱离谢孤鸿的怀抱。
    他喜欢谢孤鸿,想要成为他的道侣,却并非以这样不堪甚至折辱的方式。
    他微弱的挣扎谢孤鸿根本没有看在眼里:“忍住。”
    紧接着不给疏风岫任何反应的时间,大股灵力强势灌入魅眼之中。
    “啊——!”
    酸胀、滚烫、剧烈。
    疏风岫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因为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而不住痉挛,锁链叮当作响,回声在大殿中清脆空旷。
    谢孤鸿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干渴的魅眼迫不及待吞吃着汹涌澎湃的灵力,逐渐变得柔软湿润饱满,而后慢慢的将其转化为魔气潺潺流入残破的经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