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尖锐的讽刺，那老头听到罗密欧讽刺他的alpha性激素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失——这意味着他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无法boki的阳痿老人
    ——他被精神刺激到流出激动的眼泪。
    闻恩说：“对了，这里有摄像头什么的吗？”
    “这十层高管都没有摄像头。”黛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这里的保密性做得很好。”
    “太好了，那我们怎么去追踪秋月。”闻恩说：
    “总不能步行上楼，然后窍三次门，说：‘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开一下门，我来安装窃听器，安装完后你们继续。’”
    “可能比这个要复杂一点。”黛拉说：“我刚刚去查了一下这个大楼的设计图，发现了一个bxug。”
    “为了方便无人机操作维修，这大楼的中央空调的通风管道都设计得非常宽，爬过一个成年人不成问题。”黛拉说：
    “所以，我建议你们从通风管道上去，去看看七十四层的情况，当然，要是能放几个监视器就更好了。”
    好先进的科技。
    闻恩说：“为什么研发部不设计一个专门在空调管道行动的无人机，这样子效率不是更高吗。”
    黛拉：……
    黛拉思考片刻，竟然觉得有点道理。
    罗密欧：“就是，就是，空调管道这种危险又满是灰尘的地方还要我们上，这不应该让这帮人工智能的职责吗？”
    黛拉用她那颗读到博士的大脑想了想，说道：“可能是人工智能的研发，设计和维护费用太高了，人力的成本相对低很多。”
    “……”
    好扎心的真相，哪怕是闻恩这样的在工作领域上做到极致的特工，也没有机器人值钱。
    “唉。”闻恩叹了一口气，他指着那个被捆绑着的副总，说道：“我们先把他挪动到卫生间。”
    罗密欧做了一个ok的手势，两人合力，一前一后，把老头搬到卫生间，没想到老头办公室的卫生间还有个拐角，两人一下子不留神，老头的膝盖撞到拐角。
    老头疼得脸都白了，偏僻由于带着口球，他还不能大叫，只能在喉咙里发出类似咯痰的声音。
    “不好意思。”闻恩说。
    老头瞪着他，耷拉的研判被眼珠撑到最大。
    他们用不算清柔的力度把老头放进浴缸里，又转身返回副总的办公室，闻恩拿着老头的办公椅放在空调通风口下。
    那个通风口宽度仅四十厘米，盖着一个白色塑料百叶盖子，百叶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我来搞定。”罗密欧说。
    说完，他站在椅子上，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拿出一个激光工具刀，很快空头通风口被切割出一个成年男人都可以爬进去的缺口。
    “咳咳咳。”灰尘飞了罗密欧一脸，罗密欧咳嗽了两声，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很快他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捂住口鼻，震惊地低下头看着闻恩。
    闻恩也同样惊讶地看着他。
    七十四层。
    “阿嚏——阿嚏——阿嚏——”
    打喷嚏的回声不知道从哪处传来，尽管声音不大，尴尬度却不低。
    et，查理和秋月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时候，秋月的清了清嗓子，说道：“抱歉，我有点困了过敏性鼻炎。”
    “没关系，我们继续刚刚的谈话。”查理推了推眼镜框，非常善解人意地说。
    *
    中央空调的通风管道确实很大，但也很多灰尘，闻恩和罗密欧只好四合一过滤面罩。
    好在到七十四层的管道的拘留不算很长，他们轻手轻脚的，很快爬到了et的办公室的通风口。
    这儿同样也积了一层灰。“拿住。”闻恩用口型对着罗密欧说。
    罗密欧做了一个ok的手势，接过闻恩塞给他的玩意，一个如针一般轻微细小的监视器。
    他们要把这玩意安置在et的办公室里。
    闻恩又取出两个微型追踪器，一会儿打算把这两个玩意儿放在查理和et身上。
    “给我。”闻恩用口型示意罗密欧给他那个监视器。
    从罗密欧手机接过监视器后，闻恩又拿出一个长管的发射器，把监视器放进发射器里，接着他把发射器伸入空调管道的百叶窗出口，对准et的办公室里的一个书柜，按下发射键。
    “角度有点偏，但问题不大。”看着屏幕与监视器连接成功，黛拉说着，按下空格空格键，监视器拍摄的画面投放到屏幕上。
    闻恩对着罗密欧打了一个“ok”的手势。
    可没想到，正当闻恩要把发射器收回的时候，没想到一下子没拿稳，那根吸管一样的发射器从手指缝中穿过，丝滑地从百叶窗的缝隙中掉了下去。
    闻恩：……
    罗密欧：……
    面对这场失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黛拉盯着电脑屏幕，面无表情地撑着下巴。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针掉到秋月的后背，滑进沙发缝，却无能为力。
    “嘘，你们别轻举妄动，我再观察一下。”黛拉对闻恩和罗密欧说。
    黛拉盯着电脑屏幕，只见镜头拍到了这一幕：
    秋月依旧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地和et谈事，他的手却拿起监控器，悄咪咪地把监控器塞进袖子口袋。
    秋月忽然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查理，他凑上去，在et震惊地目光下，贴在查理耳边，低声在说些什么。
    黛拉直觉不妙：“快撤！”
    查理原本那如同科研工作者那般冷静的脸，忽然变得狰狞起来，他抬起头，盯着空调的百叶窗通风出口。
    闻恩低声说了一句：“糟糕。”
    罗密欧看起来还算震惊，但心脏已经紧张得要爆炸了。
    他们手忙脚乱地往73层的通风管道爬回去。
    在他们刚满身灰尘地爬到73层的时候，空调管道内传来几声爆炸声，紧接着一股黑色的带着火烧过的炭味的灰尘从他们刚出来的通风口掉下来，落得满地的灰尘。
    “他们有枪，或者其他什么危险的武器。”闻恩抹掉面罩上的灰尘，说道。
    “这可真糟糕。”罗密欧说着，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从腰间拿出两把枪，“幸亏我带了这玩意。”罗密欧非常热心地递给闻恩一把枪，“给，要保护好自己。”
    正当罗密欧已经脑补了一百场闻恩感动得落泪的镜头的时候，闻恩却一如既往的冷静地说道：“谢谢，不过你还是收好吧。”
    说完，他解开送货员的外套拉链，只见闻恩的领口锁骨处贴着纳米防弹贴片，外套内侧挂着六把激光手枪，腰侧的皮带还挂着两个催泪瓦斯和六颗激光炸弹。
    罗密欧：……
    罗密欧默默把自己手里的枪放回腰侧的皮带。
    这要是被引爆了可不得了，要是他们晚了一步，没及时从空调管道出来，估计他们也要变成灰尘了。
    *
    查理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那个被他用金属子弹打成坑的空调口。
    在举起枪的那一刻，他身上那股知识分子的烟消云散，转而被一股狠辣的匪气覆盖。
    感情他之前都是装的？！
    et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刚刚他快要吓死了，查理突然像弹簧似的，手里冒出来一把漆黑的，子弹管有巴掌那么长的手枪，对着天花板连开几枪。
    金属子弹在空调管道里直接爆炸，火花四射，灰尘扬了et一脸。
    et盯着那个长管手枪，却很快冷静下来，现在是什么时代了，竟然还用这种装着钢制子弹的古老武器，看来毒蝎的装备供应是真的很差。
    同时，et也明白了，他那位于总部的上司，为什么要投资这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戴着书呆子般的眼镜，却是个真实的狠人。
    他只是需要一个有远见的人给他一点投资，一点鼓励，再拉他一把，就能把t27搅得天翻地覆。
    到时候，他作为约瑟霍尔生物技术公司的t27分部的代理兼总裁，就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惊喜收益。
    et盯着满地的黑色灰尘，狂热的情绪在他的眼睛里蔓延。
    他仿佛看到了未来：
    动乱，死亡，失去双腿的残疾alpha青年，面如死灰地omega抱着瘦弱的孩子来到诊所，掏出身上仅剩的家用，递给医生求他救救这个营养不良的孩子。
    他的孩子原本不用死，可是那点钱根本不够高昂的医药费，他只能带着孩子回到那个用破铁皮搭建的房子里，麻木地看着孩子闭上眼睛。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et可以用这些钱，在t27星球的绿洲中心商业区再盖上一栋高楼。
    这一次，et一定要在楼顶要安装露天玻璃泳池。
    “et先生。”查理转过头，看着et。
    et不自觉地与他的眼睛对视，他们在彼此的瞳孔里，都看到了一种莫名的狂热。
    “查理先生，我在呢。”尽管查理的alpha信息素像沙尘暴那样，让et这个中年的alpha感到有些不适，但这一次，et选择包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