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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熊熊燃烧的烈火将天空照亮,房梁被烧断落到尚未逃脱的人身上,哀嚎声瞬时响彻云霄。孩子躲在父母怀中哭泣,有人跪着磕头求饶放过无辜之人,有人咒骂他不得好死。
    巫冬九看他疯狂的模样,想起自己香囊里有韵魂草。她伸手准备去拽,却被巫慈抢先一步拿走,扔在身后的木桌之上。
    “巫慈……”巫冬九艰涩地开口,“你只是做噩梦了。”
    或许是她之前往香炉里倒进的药粉的影响。
    “啊……原来是梦吗,”巫慈瞧起来似乎恢复了些许的理智,他抬起左手抚摸巫冬九的脸颊,眼中的疯狂被柔情取代,“那你呢?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一遍又一遍地、不厌其烦地抚摸着巫冬九的侧脸,从额顶一直到唇畔。手上的细腻和温热不似作假。可是他分不清,他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虚幻的梦境,一阵又一阵闪过,或是甜蜜或是苦涩。他都快被折磨疯了,不对,他早就疯了。
    “假的。”巫慈勾住巫冬九下颌。
    巫冬九被迫看向他,却见巫慈的眼角滑下泪水,“她不在了。”
    他垂头轻轻吻上巫冬九,也只是和她的唇轻轻贴在一起,其他什么动作都没有,青涩得宛如不谙世事的少年,和之前截然相反。
    泪水滑进巫冬九的唇畔,苦涩得让她不禁紧皱眉头。
    巫慈离开她的唇畔,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阿九,别离开我。”
    他无声地哭,可巫冬九却能感觉到泪水滴落在她的皮肤上。她心中莫名泛起苦涩,“巫慈,你做得什么梦?”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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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推一下预收《捡到西域少年后》
    越棠玉莫名其妙穿到千年前,没有户籍的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活着。直到第三月,越棠玉在林子里发现一名重伤的西域少年。一时的心软和长久的孤独,她最终将少年带回了家。
    少年甚是明朗,总是笑着朝她道谢,甚至在她返家之前便会做好饭菜。渐渐地,越棠玉动了春心,沦陷在少年的温柔之下。
    直到有日,她亲眼撞见少年杀人,又无意间知晓了少年是刺杀三皇子的凶手。
    越棠玉只是普通人,她也贪生怕死、担心自己受到牵连。于是在官兵搜查时,她一个人匆匆离开。
    越棠玉搭错马车去到边境西域,而她也将错就错,选择在民风开放、管辖松弛的西域生活。
    后来她和另一名男子成亲,两人平淡地生活了一年,越棠玉觉得丈夫除了在夜里强势和十分粘人外,并没有什么不好。
    直到她再次看见那名少年,沉寂的心疯狂跳动。在少年的引诱中,她犯下了错。
    然而不久越棠玉发现,少年和丈夫身上的伤痕,竟然一模一样。
    1.女主身穿。
    2.全架空。
    3.身心唯一,只有男主。
    第33章 “那里容易留下红印子。”
    是啊, 他到底在做什么梦?如果这一切才是梦呢,阿九并不存在,面前人也是假的, 都只是他的幻想呢。
    那就再死一次吧,再死一次。这般想着,巫慈渐渐松手。
    再死一次, 去见阿九, 她还在等他。
    他转身朝床边走去, 平日里他的剑都放在那里。
    巫冬九不明所以地瞧着巫慈, 她不知道巫慈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是药粉的问题,巫慈只会夜里睡觉做噩梦,但也只有一晚的效果, 按理来说今夜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况且, 巫慈这个情况也不似做梦那么简单,更像是入了什么幻境,被魇住了。
    趁着巫慈离开,巫冬九跑过去将香囊拿回来, 然而转头却看见巫慈准备将剑从剑鞘中抽出。
    她连忙跑过去按住他的手背,将剑重新按回去, “巫慈, 你想做什么!”
    巫慈神情呆愣道:“去见阿九。 ”
    “我在这里, ”巫冬九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你到底怎么了?”
    巫慈摇摇头, “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眼前闪过无数巫冬九的影子, 有她娇俏从他身后冒出来吓他的, 有她生气往他身上丢臭臭果的, 有她朝他讽笑喊“大巫师”的, 也有她弃他义无反顾离开的……
    这都是幻象,他要离开,他要去见他的阿九。
    “巫慈!”巫冬九心里隐隐发疼,她不知道巫慈看见了什么,“我是真的,你想见的阿九就在这里。”
    她紧紧握住巫慈的手,不允许他将剑拔出来。
    巫冬九温热的泪落到巫慈的手背上,巫慈无神的眼神陡然有了光彩。
    “阿九?”
    他的手抬起想要抚上巫冬九的脸颊,可最后还是停到了半空。
    幻象,如果是幻象……
    可这次巫冬九却主动靠近他,她牵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你看,温热的,真实的,不是梦。”
    就像上次她做噩梦时,巫慈也将他的手放到她的脸颊上。
    巫慈像是缓过神来,松手任剑倒在地上。
    巫冬九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一下子就瘫坐在床上,伸手将方才不自觉落下的泪水擦干。随后她抬头又看见巫慈站在床边,他捂着脸发笑,可是眼泪又从脸颊流下。
    她气不打一处来,抬脚踹向巫慈,“你哭什么,该哭的是我才对,明明只是给你送纸卷的,结果被你……”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再一次被巫慈抱进怀里。
    “阿九。”巫慈像只小动物轻轻蹭着巫冬九,“我好开心。”
    是真实的、温热的阿九,她还在自己身边。
    巫冬九嫌弃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在怀里。
    “你现在不发疯了吗?”
    巫慈却只是低低地笑,而巫冬九埋在他怀里能感觉到胸膛微颤和闷闷的笑声。
    “我要回去了。”巫冬九的声音有些不耐,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烦躁。她明明讨厌巫慈,该任由巫慈发疯的,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担心他,明明他早就背叛自己了。
    “别着急,”巫慈按住巫冬九的肩,“先把今日的汤药喝了,不会太久。”
    这时巫冬九才想起来她要饮巫慈的血一个月,但他平日里似乎把它加入了什么汤内,喝起来像甜水,没有什么怪味。
    大抵是蛊毒的副作用,每到新月和满月之时,巫慈眼前总是会出现各种错觉。后来发现韵魂草稍微能让他恢复一些理智,便将它和香料混在了一起。
    可是今晚听见巫冬九的声音后,一切都变得与之前不同。
    巫慈收回思绪,将白色小碗递给她,“天色太晚,等会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认识路。”
    巫冬九一鼓作气喝尽,巫慈顺势接过小碗放到一旁的柜子上。
    她将香囊递给巫慈,“你先拿着。”
    巫慈微愣,“什么?”
    “韵魂草不是能让发疯的人恢复理智吗。”巫冬九将香囊硬塞进他的手心,“我只是怕你三更半夜又寻死。”
    巫冬九说的两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滴雨露落进平静的湖水中,让巫慈心里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波澜。
    话落巫冬九起身就要离开,却被巫慈拉住手腕。
    “阿九,”巫慈掀开眼帘看向巫冬九,神情瞧着格外认真,“你的脸上沾了些东西。”
    她下意识抬手去摸,巫慈又一次扣住她的手,“我帮你。”
    巫慈指尖抚上巫冬九的脸颊,在细腻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滑过。他视线扫过巫冬九,却见她眼神闪躲,呼吸放得更加轻缓,指尖也无意识蜷缩起来。
    “阿九。”她总是这样,有意无意地、一下一下地拨动他的心弦,事后又像无事人一样抽身而出,留下他一人在原地悸动。
    巫冬九闻言重新看向巫慈,正好撞上巫慈的视线。他的眼睛就像一泓清泉,却荡漾着温柔欲色,让人忍不住沉溺下去。
    她就眼睁睁看着巫慈离自己越来越近,两人呼吸交错,心跳加快,十指相扣。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谁先吻上去,拉开这旖旎迷乱的帘幕。
    巫慈大抵是条狡猾灵活的蛇,总是能刁钻地滑进她意料不到的位置,勾得她喘不上气又不得不做出回应。她的舌尖隐隐发麻,于是往后缩想要躲开巫慈,却被他轻咬唇畔。
    只是他将动作放缓,轻轻舔·舐她的全部。察觉到她的气息有所缓和,又换着法子挑·逗她,弄得她追上去狠狠咬住他的嘴角泄气,随后又学着他吮咬来戏弄他。
    巫慈也不躲不避,只是揽着她的腰,任由巫冬九凭着她的感觉动作。
    她才像是捕捉到猎物的狩猎者,但是又不着急将他吃下肚,反而变着法子捉弄他。一会轻啄他的嘴角,一会又想探进他的唇中,可就在他顺从地张唇要再度和她亲吻时,她又仰头将吻落到他的眼角。
    就是这双眼睛,总是蛊惑着、引诱着她,让她意乱情迷、让她不由自主。可也是这双眼睛,就在刚刚,因她落泪,晶莹剔透的、苦涩微咸的、像珍珠般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