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宵介绍完后,窝在她怀中的小猫咪还跟打招呼似的抬头冲泽田纲吉软乎乎的喵了一声。
阿宵看到后,连忙笑着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夸赞道:乖~
包容万物的大空气场忽然就没那么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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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270:我不做人了!!!渣男!说这辈子只爱我这一只兔兔的呢!这个猫哪里有兔兔可爱啊!汪一声哭出来!
渣宵:我没说错啊,况且这又不是兔兔,这是猫猫啊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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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3」∠)_我这个忘记申榜的傻子,哭晕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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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滴轻风依染乱浮生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1章 只见新人笑
太宰最近其实是有些小感冒的,但他一直都不是个惜命的,所以就没把这些小咳嗽小头晕当回事,连药也没吃。
每天仍然坚持泡在侦探社内以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去努力的奴役中岛敦和讨嫌国木田,晚上回到家还会兴高采烈的冲一把冷水澡以企图达到折寿的目的。
直到昨天,他怕过劳的敦君躲在厕所里睡觉偷懒所以亲自陪着绝望的社畜中岛敦去洗手间上厕所。
当他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对着洗手池咳出一口带着血的痰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激动的推开了厕所门冲了出去。
一溜烟的那种,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坐在马桶上的中岛敦跟黄花大闺女似的死命的提住裤子。
医务室内。
你不用瞒着我,我是得肺结核x了还是得肺癌了哈哈哈哈哈哈?
与谢野晶子看着面前笑得癫狂的男人,有些无语的将刚刚检查用的小手电筒关掉,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你身子硬朗得很,硬到能去俄罗斯rua棕熊,有点咽喉炎而已。
在与谢野晶子的眼里,这人肉眼可见的消沉了下去,还委屈的变成了包子脸,于是出声安慰道。
吃点消炎药,多喝热水就行。
白高兴一场,刚刚有多期待现在就有多失望的太宰回到家后,坐在洒满黄昏的窗前写了几句有点矫情的诗,诗的开头写着致织田作。
把写着几行诗句的纸张用打火机点着烧成灰后,太宰吃了一碗从便利店买回来的速食咖喱乌冬面,拿着手中与谢野晶子开给他的消炎药陷入了沉思。
就然后这人就满眼亮晶晶的把一整盒消炎药的药片全部掰了下来,顺着冰箱里剩下的最后一瓶橘子味芬达把它们都吃下去了。
等半夜因为高浓度药物刺激肠胃被难受醒趴在床边呕吐的时候,太宰惊讶的发现自己吃的咖喱乌冬面混合着酸水都倾泻在了一双白皙的脚面上,还没消化完的面条像个小蚯蚓似的扭曲着滑入脚趾的指】缝间。
这双脚看起来很宽大,一看就是男人的脚,但是又十分的白皙细腻,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简直比女生的脚还精致。
嘛,虽然他没怎么仔细观察研究过女孩子的脚啦,但他总归是知道男人的脚丫子是有多粗糙的。
不管这对脚丫子有多好看,半夜出现在自己床边总归是非常不对劲的。
太宰吐完最后一口乌冬面,在破风之声带着狠厉的杀意从头顶呼啸而至时,太宰灵活的打了个滚,滚到床尾处,锋利的寒光继续追随而至,太宰脚踩弹力充足的床垫翻身从来人的头顶越过,落脚蹲在自己的书桌旁。
一把拉开书桌前的遮光窗帘,冷色的月光刹那间充盈了整个室内,将来人的发梢照映出微微的紫光,也将那人手中锋利的斧刃映得发亮。
看清楚面前的人,太宰先是瞪大眼睛吃惊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眼眸深沉,嘴角挂上一丝嘲讽的笑。
啊咧,我妻君,这么晚来我家做客未免也太把我当做好朋友了吧?明明我们互相都挺讨厌对方的说。
我妻由乃没有回答,握着斧头的手紧了紧,转过身子面向太宰,甩了甩挂在脚上的面条。
太宰发现今天这人干脆直接就不装可爱了,上半边脸完全的沉在刘海的阴霾下,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这人的瞳孔因为浓烈的杀意而缩小了好多,表情僵硬而狰狞瞪向他。
有点像自己十五岁中二病还没好的时候的状态。
太宰扪心自问,最近他可真的没招惹他,怎么大半夜忽然就找上门来了?这种奇妙的发展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又一次,全被你打乱了。要不是他去安排了宵酱的入社测试,还故意让阿宵受那么严重的伤,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连万花筒都被解放出来了。
早知道就把国木田那条线给直接断了,但是好像不管自己怎么做,太宰治永远都能在自己的掌控之外先认识宵酱,这次也好,上次也好,一次次都是这样。
这个人的存在就像是无尽数列中永远会出错的那一项数字。
不把他完全抹除,就会像附骨之疽一样慢慢的吞噬掉你的所有。
我妻由乃从知道阿宵的念针为何会突然脱离的那一刻就决定好了,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搞死这个人。
听着对面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太宰警惕的凝视着他,开始在脑海中思考自己搞乱他什么东西了。
太宰大体的过了一遍,发现自己在从认识我妻由乃以来遇到的所有问题与事件在自己心中基本都解决了,只有一件事目前还没有头绪。
更何况他还从来没把那样东西往我妻由乃身上联系过,现在一看,今晚可真是收获不小。
你是指,太宰笑得眯起了眼,看似胸有成竹实则在试探的问道,那根针吧?
这一次,我妻由乃立马打断了太宰的话,举起手中沉甸甸的斧子,尖锐的上斧尖指向太宰,我肯定要宰了你。
嗯哼~求之不得哦~
很显然,太宰这家伙不仅会技能性嘲讽还会进行物理性嘲讽,是个百年难一遇的嘲讽小能手。
被嘲讽完的我妻由乃抡着斧子就冲了上来。
按理来说,越气愤越失去理智的人应该是越容易露出破绽的,显然这条定律对我妻由乃来讲并不适合。
太宰用自己那不是很强的体术堪堪躲避着,不知为何我妻由乃的命中率高的出奇,太宰自认为他的体术还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被人拿着大斧子抡还能划伤他的脸。
殊不知,我妻由乃这变态的命中率用在别人身上早就人首分离了,太宰在某种幸运buff的加成下只是伤了脸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
不是很大的一人居内,太宰眼看就要被我妻由乃逼近死角。
太宰一边躲避着一边思考着缓兵之计,他笑着开口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在宵酱的脑袋里放针了。
谁知话音刚落,我妻由乃的动作就停了下来,嘴角挂上诡异的微笑,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自己知道。
而你,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太宰准备继续说些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方便逃走的时候,发现有浓厚的粉色光芒包裹住了我妻由乃的全身上下,将小小的房间照亮,四周的空气好似都被他周身的气压带到粘稠。
压得太宰喘不过气,他瞄了瞄身后的窗户,开始思考下下策从二楼窗户跳下去的可行性。
说这是下下策是因为有着断腿的风险,其实跳楼死他倒无所谓,在开头曲里他已经跳过很多遍了。
但是断着腿无法逃跑被穷凶极恶的追杀者追上杀掉什么的未免也太不清爽,太不充满朝气了。
思考的短暂时间内,蓄力完毕的我妻由乃又抡着斧子砍了过来,太宰想躲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脚下沉重得要命,因为我妻由乃浑身散发的粉色光芒引来的粘稠气流,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迟缓。
太宰难得皱起眉。
是个性吗?
大腿上挨了一斧子,但好歹躲开了。
太宰试着发动自己的人间失格想要从这沉重的禁锢中解脱出来,却发现没有任何作用,甚至行动变得越来越迟缓,直到最后被完全的定住了身体。
就在面无表情的我妻由乃想上来给他送来最后一击的前一刻,太宰忽然感觉眼前紫光闪过,等光芒散去后,满眼都是紫色的繁密的蝴蝶,在自己目光所及的地方密密麻麻的飞窜着。
鼻尖萦绕着奇异的香气,又隐约有点烟草的气味。
我妻由乃消失了,自己的一人居消失了,身上的压迫感也消失了,只剩下受伤的那条腿还在流血。
太宰看着停在自己指尖振翅的蝴蝶,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被什么人救了。但是环顾四周,这个纯白的空间内除了大片大片自由飞舞的蝴蝶以外,什么都开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