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那个不要脸的,还嫌弃他们都不还手,不好玩。
气得这些恶鬼们想大骂晏初是鬼的叛徒。
恶鬼何必为难恶鬼!
但是看见被灵瑶和晏初养着的三只小鬼。
又有点羡慕,什么时候他们也能吃上“皇家粮”啊。
他们也不想努力了,想去给他们做鬼仆,然后混点魂力吃吃。
可惜灵瑶并没有继续收鬼的打算。
就这三只鬼她还嫌碍事呢。
还给三鬼在隔壁单独买了一栋房子,还特意提醒他们没有事情,不要过来。
三只鬼出门在外那都是被恶鬼人人羡慕着的。
有魂力吃,还有了单独的房子。
那鬼日子过得,那叫一个享受。
那天和晏初“角色扮演”之后,灵瑶发现这小变态是有点不知道收敛了。
老是闹到大半夜才睡。
早上她还没睡醒,晏初抱着她又开始动了。
灵瑶扣住他手腕,眼睛都没睁开。
冷声警告:“别闹。”
然而晏初正难受,哪里听得进去。
感受到他的小动作,灵瑶掀开眼皮翻过身。
晏初适时难耐的嗯哼一声。
灵瑶手指扣住他的腰,手起手落。
将人直接提到自己身上坐着。
晏初漆黑的碎发沾了些湿气,凌乱不堪的落在额前。
一双勾人明亮的眼睛从漆黑碎发中探出来。
眼帘半掀,眼尾有些红。
因为难受,鬓角还有汗。
“怎么不闹了?”
女生嗓音清冷,在室内这样炙热的温度里,却也似乎染上些旖旎。
晏初偏开头,脖颈往上仰,勾勒出一条漂亮的抛物线。
轻哼一声:“明知故问…讨厌你。”
最后三个字细如蚊呐,配上他一脸的红晕。
不像生气,更像撒娇。
灵瑶眼帘下垂,遮住了她冰冷眸子中似乎有些融化的雪。
嘴角仿若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又更像是错觉。
清晨和谐,后院晏初种的树上已经有小鸟搭建了房屋,定居下来。
此时正仰着脖颈哼哼唧唧的啼叫起来。
叫声起起伏伏,充斥整个后院之中。
灵瑶洗完澡出来,晏初又已经睡着了。
刚刚闹得起劲,现在倒是说睡就睡。
灵瑶把衣服给人换了一套,扫了一眼床。
最后直接把人抱到旁边的房间。
有些无语的掐了掐他的脸。
这么菜,还爱玩。
晏初被掐疼了,还在睡着就伸手过来拉住灵瑶的手指。
并没有挥开,而是将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贴在脸上蹭蹭,又放到枕头和脸之间压着。
脸上勾起一抹甜甜的笑,这才安心的睡了。
半年后,一份快递被送到别墅中。
寄件人那一栏写着一个许久未见的名字。
萧鹤川。
信件是晏初拆封的。
他没打开,将东西重重的往灵瑶面前一放,就仰着头撅着嘴站到一边。
灵瑶拿过箱子,当着晏初的面打开。
里面是一些世界各地的特产,还有一封信。
信里还提到了晏初,推荐了几个地方,说让灵瑶有机会带晏初去玩。
信的末尾,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谢谢。
谢谢她告诉他一切而不是选择隐瞒。
萧家少主放弃继承萧家传承,而选择流浪世界成为一名赤脚医生的事情在圈内爆炸式的传开。
毕竟谁都想不到萧鹤川这么一个冷静自持的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离经叛道的决定。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干旱的荒漠里,风沙漫天,尘土飞扬。
由于环境的恶劣,这片区域中生怪病的人有很多。
萧鹤川两个月前来到这里,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完全解决沙漠中居住的人的各种疑难杂症。
沙漠中居民几乎没什么医疗条件。
遇见小病硬扛,大病只能祈祷上苍。
所以萧鹤川来之后每天找他看病的人都排着长队。
小满是沙漠中最机灵的姑娘,知道萧鹤川以后要走,便祈求希望这段时间跟着萧鹤川学习些医术。
以便于萧鹤川走后,荒漠中也不至于再次无人可医。
萧鹤川自然答应。
萧鹤川和荒漠里五大三粗的男子不同。
他面如冠玉,冷静自持又医术了得。
部落里不少年轻女子来找他看病后回去都跟失了魂一样。
小满自然也是动心的。
只是她知道萧药师心中有人了。
他常常在月光下坐在沙堆顶端无声仰望,不知是遥遥望月,还是透过月亮看什么人。
他话很少,几乎不怎么交谈。
但小满曾经见过他拿着两条发带把玩。
她好奇的问,萧药师是有个妹妹吗,这一看就是小女童的配饰。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萧药师笑的如此温和。
“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的。”
小满眸光顿时暗淡下来,萌动的春心被泼了一盆冷水。
又忍不住问道:“那萧药师的妻子呢,为何不和你一起周游?”
只见萧鹤川眸光一暗。
眉眼低垂,嗓音淡淡:“我让她受委屈了,她生气了就不想见我,我这次出来就是找她的。”
小满心中酸涩,还是笑着祝福:“你会找到她的,萧药师如此好,她不会舍得丢下你一人。”
萧鹤川笑起来,不置可否。
“谢谢。”
他也觉得,他的小未婚妻没有离开,就在某个地方等着他,
等着他过去哄哄她。
本位面完
第291章 聋耳琴师是个黑心莲1
“一个卑贱的庶女,居然也敢妄想和我们坐在一起。”
灵瑶睁开眼,耳边便传来这么一句。
视线顺着石子铺平的地面往上。
艳丽奢华的裙摆,不算纤细但显得十分雍容华贵的腰肢。
再往上,是女人姣好面容上不屑和讥诮的眼神。
她蔑视的眸光冷冷朝灵瑶扫了一眼,然后抬步转身离开,身后两排侍卫紧随其后。
而这些侍卫无一例外都是女子。
手心还按在石子上,微疼。
然而让灵瑶目光停顿的,不是手上的伤。
而是她的手。
那是一双又瘦又细的手,关键那长度,最多不过十一二岁。
大概是长期营养不良,手指枯黄,光是看手指都知道日子过得不怎么好。
灵瑶站起身来,又是一顿。
她的视线刚刚到这些女侍卫腰部。
“十五皇女,你怎么在这儿,赶紧走吧,等会被大皇女看见了就不好了。”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女侍卫,过来和灵瑶搭话。
边扯着灵瑶往前走还不忘四处张望着,很怕被人发现的模样。
灵瑶还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默不作声的跟着她走。
女侍卫带着她七扭八歪穿过不少路,才停下来。
灵瑶走进去。
屋内只有几件破旧的家具,床上的被褥也不知用了多久,洗得泛了毛边,桌上还放了两个已经干得发硬的饼。
一穷二白得淋漓尽致。
不过还算干净。
女侍卫将她带到,连声招呼也没打就迫不及待离开了,像是怕沾染上什么病毒似的。
灵瑶走到桌边坐下,开始接收记忆。
这是一个女尊的时代。
女子为官从军,男子在家操持家务,貌美如花。
生子这种事情,也是由男子来的。
如今的女皇是原主的母亲。
原主是当今南宫皇族的十五皇女。
皇室里皇子皇女众多,受宠的也就那么几个。
大多数皇子皇女虽然不受宠,但日子也如鱼得水的过着。
除了原主这个十五皇女,几乎是皇家子弟中的食物链底端。
因为十五皇女的父妃不过是一个妓子。
女皇逛青楼这种事情,说出去很损皇家颜面。
所以一般要点脸面的皇家子弟去青楼都会封锁消息,更何况是女皇。
只是没想到原主的父亲骗了女皇,没有做避孕措施。
生下了原主。
皇家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但皇家的威严也不容被挑战。
原主被接回皇宫的同时,原主的父亲也被赐死。
女皇不喜原主这个孩子,直接将人扔给后宫的下人抚养。
在这宫里,原主没有背景,不得喜爱。
日子过得举步维艰,都是给一口奶,吃一口奶。
好不容易长到十二三岁,认识了一位经常入宫的公子百里流风。
百里流风是宫中管乐弦乐队的乐手。
和普通男子羞怯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不同,百里流风算是这都城中少见的妖媚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