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真真裹着睡衣,睡眼惺忪的从卧室出来,看到王昭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王昭就像个笑面虎:“柴女士贵人多忘事,想必是不记得我这个手下败将了。”
“托你的福,老头子这么早就死了,夜夜笙歌的,也不看多大岁数了是吧。”
柴真真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肩膀,紧紧靠着曲顺明。
王昭不是来找她算这笔账的,但其他的账,还是要仔细算清楚的。
王昭:“你十九岁时,就做了我父亲的情人,从来不曾工作过,也没有任何的收入来源。”
“我父亲一年前去世,你和王羡云,也分到了不动产和股份,所以才能继续潇洒的过日子。”
“可有一件事情,柴女士怕是还不知道,我父亲生前曾留有遗嘱,也做过公证,财产是要赠与和他有血缘关系孩子的,但是从始至终,你都没有证明过,王羡云就是我父亲的孩子。”
柴真真生这个孩子的时候,出生证明上就没敢填孩子的父亲,户口也是和她在一起的。
柴真真有些惊慌:“怎么可能不是呢,羡云和你爸爸长得那么像......”
王昭轻笑一声:“现在的整容技术很发达,长得像不代表什么。”
柴真真:“那还能去做亲子鉴定,对,能去医院做鉴定!”
王昭:“可老头子已经死了啊。”
柴真真:“你是故意的,你们是故意的是不是!”
王昭冷眼看着这个女人,他还记得这个女人自导自演,从楼梯上滚下去时那恶毒的笑脸,也记得他被老头子送出国时,这个女人站在露台上的得意样子。
他早就在等着这一天了,奈何他的奶奶,还顾念着柴真真生的那个孩子,可如果,那个孩子不是他们王家的呢?
王昭从国外回来时,老头子只是病重,等他慢慢上手了公司的事务后,老头才撒手人寰。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王昭真正成了公司的话事人,才开始安排这些事。
柴真真跟着老头子时,还有过同龄的男友,照片和亲密视频都很好找,且在柴真真生孩子时,也有一张缴费单是那个男人签的。
再加上那天收到的匿名邮件,柴真真自爆陷害年幼的他,那样恶毒的嘴脸,尤其是对老头子的谩骂,都让王昭的祖母气愤。
老太太也知道自己儿子不是个好东西,但并不代表你这个小妖精能这么骂他啊。
于是,在老太太的默许下,王昭就来到了这里。
律师适时上前,拿出了长长的清单,要求柴真真在一定期限内,归还不动产和财物。
至于股份,不好意思,老头子给的那家公司,因为经营不善,已经在濒临破产的边缘了,分红是分不了了,但可以一起承担债务。
柴真真垂死挣扎,不愿意把钱财都还回去,叫嚷着要去告王昭。
王昭无所畏惧:“你尽管去告吧,看你能拿出什么证据,还是能再找个老头做靠山。”
“对了,你儿子马上就要回来了,他在国外的花费,我已经让人都停了。”
柴真真:“你不能这样,他是你弟弟啊!”
王昭站了起来:“我没有弟弟,请你不要污了我父亲的清名,否则我会告你诽谤的。”
柴真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棵稻草:“你奶奶不会同意的......”
王昭看着她,有些嘲笑自己,当年居然就是被这种愚蠢浅显的女人给挤出国了。
一个是原配长子,出国读书多年,受过精英教育,如今掌权后,带领公司蒸蒸日上,而另一个,是只有十三四岁的私生子,他的祖母会选谁,还用得着说吗。
王昭:“收起你的眼泪和娇弱吧,我不是老头子,只会觉得恶心。”
“你大可以试试,死守着这笔钱财,会有什么后果。但是我觉得,你最好不要这样,想想你的儿子。”
等到王昭带着人离开后,柴真真跌坐在地,欲哭无泪。
第22章 天凉王破关我什么事22
长安和发财围观了这场精彩绝伦的大戏,俩人的观后感截然不同。
发财感慨这人还挺理智,居然没打柴真真一顿。
长安则是觉得,这人的手段相当精彩,虽说有不光彩的地方,但对付柴真真这种恶人,那简直太合适不过了。
发财:“柴真真会乖乖的还钱吗?”
长安:“会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她拿什么和人家争,拿曲顺明吗?”
发财:“可真痛快啊!”
长安:“恶有恶报,天道好轮回。”
发财:“你觉不觉得,她儿子的名字,有种小说男主的感觉。”
长安:“羡云?但是配上王这个姓,就觉得差点意思了。”
发财:“嗨呀,他很快就不能姓王了,要改姓姓柴了,没准还会姓曲呢。”
长安:............
发财继续:“按照套路,羡云背负着见不得人的身世,忍辱负重,即使被迫从国外名校,转回了小家乡的学校,也是高贵迷人且神秘的。”
“羡云默默努力,羡云长大了,羡云得到富家千金的喜爱,羡云开始复仇了。哦!天凉王破了。”
长安搓着胳膊:“你能不能少看些无脑剧,他一个私生子,凭什么去打败人家受过精英教育的接班人呢?那人家上的天价精英课程,岂不是都成笑话了。”
“还什么富家千金爱上他,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以后都没机会再接触到人家了呢。”
“天凉王破,不如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看完了热闹,长安也没再睡,听到乔燕辉的动静后,就帮她一起将保温桶抬到小板车上,再坐电梯下楼,搬到三轮车上。
等乔燕辉去出摊了,长安就会回家背书背单词,然后七点出门,步行五分钟到班里,正好赶上早读。
初三的下学期开始后,早读就提前到了七点五分,每个学生都有了紧迫感。
彭白鸽现在也住在学校附近,过年时彭世海也回来了,然后在三中旁边租了个房子,让她外婆一起陪读。
彭白鸽:“我外婆虽然没说,但我知道她心里很不好受,她觉得自己拖累了我,换作是以前,外婆是绝对不会搬出来住的。”
“长安,我外婆同意等我中考后,就带着我去首都找我爸爸,我大概不能和你一起上高中了。”
彭白鸽的爸爸彭世海,是一个大学的教授,一派温文尔雅的学者风范,是在和企业合作的时候,才遇到的罗宁。
他一直都想把彭白鸽接过去,奈何彭白鸽的外婆坚决不同意。
长安曾经问过彭白鸽,她外婆究竟知不知道,在这里读书,和在首都读书会有多大的差别。
彭白鸽也很无奈,她妈妈是外婆的独女,她不能再丢下外婆不管的。
而且按照她外婆的意思,是要等她大些后,陪着她去国外读书的。
反正就是,只要不见到彭世海和罗宁,彭白鸽的外婆宁肯去国外陪读。
长安不理解,也很无语,总算是知道彭白鸽的敏感脆弱,是怎么形成的了。
被亲人以爱的名义束缚,偏偏还无法反抗,才是最让人痛苦的。
长安默默地拍了拍彭白鸽的手,“没关系,现在视频聊天这么方便,高铁也才两个小时,到时候想见面了,上午出发,还能一起吃午饭呢。”
听长安这么说,彭白鸽的沮丧马上一扫而空。
长安站起来,振臂高呼:“奋斗吧,少年!”
路过的教导主任:“喊什么呢?早读不背书,干什么呢!”
长安:............
日子不紧不慢的向前过着,长安一如既往的努力学习。
除了这些课程之外,长安也开始自学编程了,因为她发现,在现代社会,想干些什么,网络比拳头还要方便些。
发财在前任哥的书库里翻了翻,也发现了编程的资料,就找出了入门书籍给长安看。
乔燕辉看到长安每天早起晚睡的学习,放假在家时,还要自己学电脑课,就商量着给长安报一个编程课,说楼下的补习班里就有。
长安抽空去补习班转了一圈,发现上课的都是小学生后,欣然同意了乔燕辉的提议,开始了每周五晚上两个小时的编程课。
长安在中考后,还是选择了直升三中,只是从初中部搬到了高中部。
学校还是一个学校,只是进出的校门换了方向。
时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在被压扁的指尖中,在成摞的资料里,在日复一日的刻苦学习中,三年时间一闪而过,高考如期而至。
长安顶着中考状元的名头,被三中寄予厚望,终于又不负众望的拿下了高考状元。
而且还是全省的文科状元,数学满分的那种文科状元。
长安将高考数学成绩拍下,又给个人信息打上码后,配文“满分”发到了社交软件上,一时间评论里是人声鼎沸,一片欢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