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件事办成,她就可以……嘿嘿嘿。
“净心?”
沈清澜醒来就瞧到身旁的小徒弟捂着嘴,笑的一脸荡漾,她禁不住上手掐了一把。
正待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嚣,听声音似是有十来个。
寝殿之外,孤月姑娘的几个男人正推推搡搡得要往门里闯。
“庄主来了?让我先进去。”
“不,我要先进去。”
“我去。”
“我要去。”
“都给我先回去!”
一股威压袭了过来,那几个男人迫于敌方太强,一个个不情不愿地走了回去,临走前还有人透过门缝往里面塞纸条。
华紫辰看不下去,同怀里的小天狗道:“你的岳母岳丈正在里面亲近,为了你的未来,你是不是应该表现一下?”
小天狗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一个纵身跃了下来,“小兄长,我明白了,我会和你一起守好这道门的!”说完,它还扭了身子,对门内吼了一声,“岳母大人,小姑娘,你们放心在里面睡吧。小婿我决不让外人进来打扰!”
“紫x辰,毛茸茸,你们拦他们就算了,拦我干什么?我就在门口听听,不进去。”
明净心:……
沈清澜:……
屋内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起了身子。即便那一晚什么都没发生,明净心还是自告奋勇地服侍沈清澜起身。
须臾之后,她走到门边,瞄了眼散了一地的白条,其中有一条写道:我最最仰慕的庄主,我想你想的喝不下茶,睡不着觉。只盼你能多念我的好,陪我喝茶睡觉。
“……”
简直没眼看。
明净心暗暗施了法术,将那张纸烧了。
轻手推开门扉,她毫无意外地看到趴在门扉努力听响的小师叔,以及门旁阻止她进来的兄长华紫辰和用小爪子抱着柳清禾大腿的毛球。
“咳咳,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明净心招呼一声,就将二人一天狗引进了屋。
当华紫辰和柳清禾看到正堂里端庄坐着的沈清澜后,好似看到自己悉心浇灌多年的石头终于开了花一样,欣慰之下眼底竟涌出一股热流。
华紫辰猛地擦了一把,同柳清禾道:“柳师姐,你看。”
“我看到了。”柳清禾掏出两条手绢,递了一条给华紫辰,另一条抹了抹泪,“清风明月是真的。”
华紫辰攒在手里的绢帕掉了下来,怔怔望着柳清禾道:“不是月下清澜么?”
柳清禾眨了眨眼,“你竟然磕得是月下清澜?我跟你讲,我认识师姐几十年,师姐可攻了,她绝对是上面的。”
“不,我认识净心也不少年了,别看她软,但她有反差,肯定不会在下面。”华紫辰也反驳。
眼看这两当着她们的面就呛了起来,明净心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干脆直接上了手,一人一个禁言咒,让她们哑语交流。
“净心姑娘别生气,那两丫头年纪轻不懂事。感情的事哪有上下之分。”小毛球爬到桌上,用毛茸茸的爪子帮她倒了杯茶。
明净心瞥了眼茶水里显而易见的狗毛,将杯子推了回去,反摸了把它的头,感慨:当真是人不如狗。
手语吵架十分不畅快,柳清禾同华紫辰比着比着就跑到了沈清澜面前。
“呜呜,呜呜。”她伸手指了指明净心,又点了点自己,哭丧着脸摇了摇沈清澜的胳膊,求道:“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翻译一下,这几句话的意思分别为,“师姐,你看。”“小师侄欺负我,呜呜呜。”
“呜呜。”她还要再哭诉,余光却觑到一张俏脸,罪魁祸首竟然站在她身边,端着和悦笑容望着她,轻轻将她的手扒了下去,“抱歉,小师叔,名花有主了。”
“呜呜呜!”柳清禾听了这话跳了起来,回头对着华紫辰比了手势,华紫辰也异常激动,两人蹦着蹦着就抱到了一起。
明净心和沈清澜倚在一旁默默看着,等着两人心绪彻底平静,方才解了咒术。沈清澜道:“好了,说正事。紫辰,清禾说你在紫域之地捉到了几个魔修?”
“对,这两天我和柳师姐在庄上问了问,发现那几个魔修是合欢宗一个长老门下,那个长老好像叫什么碧池。”华紫辰搔了搔头,显然记不太清。
明净心却顿时反应过来,接道:“迟碧玉?”
“对对。”华紫辰应声,“他们说那个迟碧玉打算对你……”
“砰——”
几人正说着,一片门扉突然砸了过来,“明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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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哈哈哈,不造泥萌支持清风明月还是月下清澜~
话说昨晚码字时一抬头看到一只好大不知种类的虫子在和我对视,然后心里就有阴影了……如果我哪天没更新,大概就是它害得……_(:3」∠)_
ps.感谢待待和egozaku的地雷,爱你们~(づ ̄3 ̄)づ╭~
第53章 迟碧玉
明净心身子未动,处在她身旁的沈清澜早已先一步将门扉打飞,粉红色的泡泡隐在两人身旁,明净心禁不住歪着头满是崇拜地望向师尊。
“明孤月!”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倏地闪到面前,眼瞧着大的那个就要上手掐她的耳朵,身旁突然有人拽了她一把,眨眼间她就躲到了沈清澜身后,心中泛甜,明净心微低着头,枕在了沈清澜背上。
“沈清澜!”
气到极致,无类城的城主顾不上礼节,直接便喊了对方名讳,轻手将身后的女儿推到面前,愠怒之下她的身子都打起了颤,“你自己瞧瞧你那徒弟干的好事?我家思言一心帮她,她竟然敢用暗器,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明净心从沈清澜背后探出了脑袋,这一看就傻了眼,她无忧山庄的少庄主凤思言之前分明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如今一头乌黑秀发曲卷爆炸,打眼一扫还以为是个几天没洗澡的小乞丐。
“思言,你这是怎么了?”旧友突遭大祸,明净心急急从沈清澜背后钻了出来,两腿一蹲握上了人家的手,一边偷瞄身边的凤城主,一边小声关怀道,“是不是你娘她怪你,动你用家法了?”
“你家家法是在人头上开花?!”声音虽小却躲不过大凤凰的耳朵,凤萧玉气得胸口起伏,皮笑肉不笑,“别在这跟我装傻,那个发簪不是你亲自送到思言手上的么?”
发簪?明净心瞥了眼不远处的柳清禾,柳清禾同她笑了笑,运着法术一溜烟跑了出去,只可惜她脚挪得快,却没什么效果,总有一面看不见的墙挡在身前,使得她原地狂奔。
亲爱的师姐已经成了魔修妖女的心头好,胳膊肘向外将她拉到了身前质问:“清禾,那发簪是怎么回事?”
柳清禾想到这个就心酸,她掉了这么多头发才做出来一个像样的半成品,怎么现在还要被人数落?
小师叔不干了啦!绣着杜鹃的靴子向着地上一跺,柳清禾将心里的酸楚一股脑倒了出来,“师姐,你真是有了道侣就不要师妹。这事不怨我啊!”
“当初是小师侄跑过来求我帮她做发簪,说是想送给妹妹,我当时就说只要她能写……啊,没什么,就看她很有诚意,给她做了。”
偷瞟了师姐一眼,柳清禾接道:“谁知道那东西说着简单,做起来这么麻烦。我为了研究那个东西,头发都掉了一大把。师姐,你摸!”
沈清澜将手凑了过去,柳清禾却将头缩了回去,“算了,你还是别摸了,我怕又掉了。”她又将目光放到明净心身上,嘀咕,“当时说好的,你给我讲故事,我把发簪给你,是你自己抢走的,我还没来得及说那是个半成品。”
原来是这样。这还真是自己的错。明净心同柳清禾施了一礼,又低身同凤家母女告罪,“凤城主,思言,此事都怨我,怪我心急,没看好就将发簪送给了思言。我会负责,将思言的头发养好,还凤伯母您一个完好无缺的女儿。”
凤伯母?
凤萧玉一双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女儿在身边她不好发作,但看自己养在笼中的小雏鸟跟朵莲花跑了,她还是会兀自生闷。
“呵呵。”唇角微微抽动,她摆了一个看着就令人发慌的笑,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我和思言就在你这无忧山庄待着,看你明庄主怎么个负责法。”
“娘亲。”小思言觉出气氛不对,轻拽了拽母亲衣袂,“我能照顾好自己。”
养大的龙凤儿也要走了不成?凤萧玉的笑渐渐慈爱起来,她抚着女儿的头道:“娘亲知道,但娘亲不放心,这地方的魔修太多了。”
“可是娘亲,您不是说修士无类么?”凤思言不懂。
凤萧玉为女儿解释,“娘亲崇尚修士无类,心怀善念,要给误入歧途的人一个改过的机会,可娘亲也知晓有些人的根已经坏了,救不回来。而且你还小,像合欢宗这种门派,娘亲自然不放心你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