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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南父手艺也好,尤其是菠萝咕咾肉很合纪述口味。
    一顿饭宾主尽欢,纪述本想帮忙收拾,被二位长辈阻止,她便没执着,和南枝许去阳台透气。
    嘟嘟追在脚后跟,但没一个人愿意抱抱它。
    纪述手搭在围栏眺望,南枝许忍很久了,直接自后搂住她,鼻尖轻蹭耳后,呼吸热、发痒。
    “阿姨和叔叔在。”纪述拍拍腰间的手。
    “没关系。”
    纪述也喜欢,便没再拒绝。
    南枝许下巴压在纪述肩上:“今天,开心吗?”
    酒窝一闪而逝:“很幸福。”
    胸口再次发涨,南枝许闭了闭眼:“想……想阿姨吗?”
    纪述勾唇,温柔侧眸:“想。”
    “但她一直在。”
    南枝许终于展颜:“她在到处之间。”
    “嗯。”
    纪述在,纪音希的爱就在。
    南枝许莫名感动,心潮澎湃,心脏酸胀。
    纪述很坚强,废墟之上不断生长,被折断的地方发出新芽,被烧毁的地方长出新枝,感知、汲取爱意,自我不断革新,又生发出自我的爱,不断滋润、抚慰,直至新生。
    纪述转过身与南枝许相拥。
    拥抱真奇怪,明明肌肤传给大脑的不过是温暖,可大脑告诉心,那是爱。
    吹了会儿冷风,二人打算回房——考虑到这几日可能要住在这边,纪述带了换洗衣物。
    刚到客厅,南母和南父从楼上下来,将两个大红包塞给纪述。
    “新年好,述述。”
    “当自己家就好,乖孩子。”
    纪述抿唇压下哽咽,看向南枝许。
    “接着吧,小孩儿都有。”
    纪述失笑,郑重接过红包道谢。
    南母笑意温婉:“舟车劳顿一天,回房休息吧。”
    二人没说带纪述去客房,让南枝许自己决定。
    又道几声“新年好”与“晚安”,南枝许带着纪述去到自己房间。
    装修意外有几分古色古香,时间的气息浓厚。
    书柜上甚至还倒着两本高中课本。
    南枝许先去洗澡,出来时纪述站在书柜前在翻看一本老相册,走过去一瞥,是她初中时的班级合照。
    那会儿她还是短发,瘦瘦高高站在后排,一脸拽相,少年气十足。
    下巴搭在肩上,啄吻耳后,吐气如兰:“好看吗?”
    纪述摸摸她暖乎乎的脸:“好看。”像在见证她的过去。
    “先去洗澡。”
    纪述放下相册,裹着湿发出来,南枝许倚着化妆台勾勾手:“女朋友亲自服务。”
    纪述失笑,坐过去。
    吹风机噪音很小,暖风舒适。
    南枝许替女朋友吹头发,偶尔解答相册中的照片,久远的记忆随着发黄老照片展开,她们说说笑笑,相拥躺进被窝。
    下午闹了好几次,南枝许虽然很想,但实在没力气,搂着纪述亲了亲,小声问:“只有一个行李箱吗?”
    纪述低声回应。
    其他东西打包装好,本打算租到房子再让思思寄过来,如今同居,过完年再让思思寄到心水庭。
    距离太远,当时住处未定,便没有带霸道和黑狼,也担心它们不适应,过几个月再考虑是否接过来。
    相爱之人在寒冷冬日紧紧相拥,偶尔接吻,轻声细语说话,在安宁爱意中入眠。
    第58章
    这个新年纪述过得很满足,充实、安宁、欢乐、幸福。
    初三初四时南家几位亲戚姨妈来拜年,对纪述的态度也非常亲切,晚上还拉着她打麻将,但纪述没学过,南枝许就坐在身边教她,一会儿捏手一会儿靠肩,没打几圈几位姨妈就笑骂南枝许粘人,将她赶走。
    红包二人也收了十多个,南家只要没结婚的后辈都有,南枝许也发出去不少。
    这几天南枝许几乎粘着纪述寸步不离,连骚扰孙昭几人都没心思,看得南母直摇头,悄悄对纪述说:“你别惯着她,她那脾气,打蛇上棍,惯会得寸进尺。”
    纪述只笑着应下,转头还是对南枝许有求必应。
    初三几位阿姨和思思打来电话问候,南母和二姨聊得还挺开心,跟两亲家见面似的。
    几位阿姨见南枝许家里人对纪述都很关怀,便放下心,还打算在年后寄些特产。
    初四收到航班提醒,南枝许才想起这回事,直接退了票。
    热热闹闹到初六南母才放南枝许带走纪述,二人回到心水庭的家,嘟嘟留在爸妈家陪她们。
    到家第一时间叫阿姨上门打扫,她们便窝在阳台摇椅上磋磨时光。
    之后又去马场看望凭风,纪述带着南枝许骑着凭风肆意奔跑。
    年后返工,南枝许新项目还有小一周,反而是纪述比较忙。
    《春日》要签约出版,还有《绯红》广播剧。
    其实年前就和几家出版社联系过,但一直没定,南枝许还算了解这方面,给出不少意见,纪述选出两家详谈。
    广播剧年前就签给南枝许的燕飞工作室,她亲自改剧本,进程过半。
    南枝许的大平层一共四间房,主卧、衣帽间、改造成录音室的书房,还有间次卧,在纪述住进来后简单改成书房,书柜做成贴墙的阶梯式,很有设计感,上面已经摆满了文学、编剧方面的书。
    改造是初二之后加钱动工,书和其他日用品初九到,二人花了一天的时间布置。
    纪述东西和衣服都不多,衣帽间就占了一小块,护肤品和化妆品都没有,南枝许兴冲冲带着人逛街买了一大堆。
    二月下旬,南枝许假期即将结束,纪述剧本写得还算顺畅,已经临近收尾,出版社也定下,今日便去签约。
    这几天南枝许粘纪述得紧,许久没见,黏黏糊糊大年过完纪述就几乎住在书房,她又不好打扰,每天除了忙工作室的事儿就是做望妻石。
    好在纪述即使忙也会下厨,南枝许有空隙黏糊,且每隔两个小时会出来陪南枝许半小时,不然南枝许真就成望妻石了。
    出版社就在s市,从心水庭出发,驱车三小时到达。
    谈合约时南枝许一言未发,眼眸晶亮地注视游刃有余谈判的纪述,仿佛在认识爱人崭新、少见的一面。
    纪述除了面对亲朋、爱人时,整个人就似高山寺庙千年矗立不移的碑石,冷冰又孤绝,又似藏着千年的故事,气场稳而沉,谈判时言简意赅又冷淡坚决,对面几乎没什么迂回就应下,态度越来越慎重。
    “合作愉快。”
    纪述起身和对方友好握手,婉拒对方一起用餐的邀请,和南枝许回到车上,正系安全带,下巴被捏着转过,滚烫热切的吻落下。
    她松开安全带勾住南枝许脖颈,轻抬下巴回应。
    吐息紊乱时南枝许才松开,额头轻贴,鼻尖轻蹭:“刚才谈话时我就想吻你了。”
    那镇定、游刃有余的模样实在令人心痒。
    纪述耳后微红,轻抚她脸颊,在眼尾落下一吻,南枝许眸光一沉,压着她再次吻住。
    到家后南枝许搂着纪述去了卧室,吻急切,似要将外人面前冷冰的碑石吻成水,再喝进嘴里。
    急乱呼吸喷洒在耳后,南枝许鼻尖蹭着耳垂,吐气喑哑:“这几天你好忙。”
    上床就睡觉,她每晚都在忍。
    滚烫的唇含住耳垂,纪述手软软搭在南枝许肩上,半阖眼,叹了叹。
    领口被勾下,吻落到滚动喉结,咬住吮吸,舌尖挑逗勾过。
    南枝许拿下肩上的手压在枕上,修长莹润五指钻入骨节分明手指指缝,紧扣。
    暖气越来越热,方才镇定如冰川的女人逐渐被暖化成水,浸湿南枝许的唇与指。
    喑哑磁性的轻哼在耳边婉转,抽离时轻叹,重急时鼻息都发颤。
    紧扣的十指松了紧、紧了松。
    低哑的一声隐叹落下,南枝许抽出手,湿润贴上腰肢,吻住轻颤的薄唇:“你也想我。”好快。
    纪述闭了闭眼,勾住她脖颈,“嗯。”
    南枝许哪里受得了这人登顶后慵懒餍足的小表情,又吻下去。
    床上两次,她仍不满足,去浴室又闹了两次,纪述见她都快被水浸透,夺过主动权宠她。
    一直到下午四点,她们才吃上午饭——外卖。
    昨日小雪,今日阳光清透。
    吃过饭南枝许搂着纪述躺在阳台躺椅懒懒晒太阳。
    同居后每日都能见到心上人,与对方亲密紧贴,相拥入眠,南枝许恍然间似回到那四十五天,不同的地点却是相似的安宁幸福。
    有时她也会惊奇于四十五天积累的情感浓厚,可每当她看见纪述,又会心一笑。
    重逢的一见钟情是十二年的厚度。
    月底,南枝许进组忙起来,本想让纪述陪她去燕飞的棚,但又怕耽搁纪述改剧本写文,一直没提。
    二十多号的时候纪述就将剧本写完了,剧组也组建,配导是燕飞的一位资深配音演员,主役定的顾棠溪和忱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