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儿酒吃点儿烤肉,巴适得很噻。”
南枝许走到纪述身后:“阿姨。”
“南劳斯也在嗦。”陈大孃笑着打招呼,邀请:“明天晚上吃烤肉诶,一路啥。”
南枝许笑着点头。
陈大孃又和纪述聊了几句,便骑着三轮离开。
纪述将肉放进冰箱,查看烤肉蘸料,不够了,打算等会儿配一点。
南枝许抱起椅子上的长生,等纪述洗好碗,问:“思思狗儿是谁?”
“就是思思。”
镇上的人很喜欢用‘幺儿’、‘狗儿’、‘乖乖’等称呼儿女或喜欢的小辈。
等同于“宝贝”。
“‘豪掰’是什么?”
“豪车,大姨夸张。”纪述眉眼略柔,闪过一丝忍俊不禁:“只是,妈妈有辆,奔驰。”
说是谈事的时候开着去更有气势。
南枝许挑眉,“我们述述还是小富婆呢。”
纪述没应,只轻轻摇了摇头。
不算富婆,只是妈妈留下了一笔存款。
在s市奋斗多年,有些积蓄,但发展镇子,各处联络,投资,还资助了思思等几个女生念书,之后治病花了大半,剩得不多,但足够供凭风在马场寿终正寝。
但能不动还是不动,她想自己赚这笔钱。
去年为了治病,听从医嘱写日记,后来觉得没什么效果,大学也是念的文学,就去网上写一些故事。
效果有,钱也赚了,挺好的。
主要是她喜欢。
纪述看着面前女人温柔的眉眼,唇角再次一牵。
‘纪述,记述,像在记录故事,不是吗?’
她可能记录不了什么故事,但可以写一些故事。
纪述拿出辣椒面等调料开始配烤肉蘸料,南枝许坐在椅子上看她,笑问:“下午什么安排呢,述述导游?”
“就在镇上,逛。”
“好,前段时间我一个人逛好无聊的。”虽然这人总是会找到她,陪她一会儿。
南枝许放下猫,洗了手,贴着纪述背脊搂住她腰,指尖挑逗地勾着衬衣纽扣缝隙,感受着绷紧的弧度,笑着吻她唇角。
指尖划过:“明天呢?”
纪述眼尾飘起淡粉,“喜欢,橙子,吗?”
“还可以。”红唇含住耳垂。
“唔……”纪述闭了闭眼,呼吸乱了:“去思思,果园。”
“好啊。”舌尖扫过柔软耳垂,吻落上脸颊、脖颈。
纪述拿孜然粉的手不稳,放下,掌撑在灶台边缘,胸膛起伏。
她忽然转过身,搂住南枝许,后者找到机会,立即吻住小巧喉结,含吻、吮吸,舔舐。
喜爱得不行。
细细啃咬。
“嗯——”纪述喘息着,眸中泛起水光:“这么,喜欢?”
她从来没注意过自己这里。
“喜欢。”南枝许抬头吻她唇,舌尖顶入:“……好喜欢。”
怎么都触碰不够。
许久,气喘吁吁分开,规整的衬衣纽扣开了两颗。
南枝许喘息着笑,替她扣好。
纪述反手撑着灶台,仰头喘息,再次被咬住喉结,她轻哼一声,垂眸无奈觑她。
她穿的不是高领。
这个眼神太过宠溺纵容,激得南枝许没忍住,吻了上去。
呼吸乱了。
二人拥吻着上楼。
一个小时后,丝巾又回到颈上。
纪述看着面前替自己系丝巾的人,眸光温柔,又有些无奈。
也太能闹了。
两人的外套胡乱搭在沙发上,衣服也被揉乱。
丝巾系好,南枝许又替她系腰带,整理好才顾着自己,她倒还好,只上衣乱了。
莹润白皙的指尖隔着丝巾点在喉结处:“要不给你买几条choker?”
也不能总戴丝巾。
南枝许退后一步,打量面前高挑女人。
雾蓝色衬衣,修身牛仔裤,腰带扣住紧致腰肢,腰线曼妙。
宽肩窄腰,天生的衣架子。
视线上移,落到对方的肩颈,修长脖颈,再上,是冷冽矜贵的脸。
如果这样的脸,这样漂亮的脖子,戴上choker……
南枝许舔了下唇。
第一次见面时这人还穿的宽肩背心,她第一眼就注意到对方手臂的肌肉线条。
看似斯文冷矜,又禁欲的人,也会有野性的模样。
细长眼尾还有些淡粉,冷淡淡掀起眼皮,南枝许腰腹倏然一紧。
第29章
才系好的丝巾不知被丢去了哪里,地上散落着衬衣、皮带。
浴室淋浴淋下,南枝许靠在纪述肩上,背脊抵着瓷砖,呼吸急促。
眼尾瞥到洗手台上放在纸巾上的珠串,抬手捉住腰上的手,抬起,温柔亲吻那道深深红痕。
感谢世间的一切,留住了这个人。
纪述眸光一沉。
快到正午,浴室内淋浴关上。
纪述坐在洗手台上,掌心贴在在女人发顶,勾起一缕耳发。
南枝许将人抱下来,湿润的唇落上对方唇角,只一下就离开。
指腹压上泛红的喉结,周围齿痕浅浅。
“我看到洗衣房有烘干机。”桃花眼潋滟,勾人:“能用吗述述?”
纪述闭了闭眼,低低喘息:“能。”
“那把毛衣丢进去烘干吧。”
她放弃了choker,怕这人被束缚住脖子会不舒服。
纪述哑声应下,再次被含吻喉结,无奈地扬起脖颈,任她作乱。
她没预料到,未来,除了夏季,她外出几乎都得穿高领衣服,即使穿衬衣也得系上最上面的纽扣。
书粉们纷纷可惜这么漂亮的脖子被遮住,直到某场签售会,觉得有些热的纪述下意识勾了下衣领,露出白皙修长脖颈上性感的喉结,以及,小痣旁粉红吻痕、齿痕。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毛衣烘干,纪述换上白色那件,黑色的南枝许收起来了——她不需要。
纪述挺老实的,不在衣物遮挡外的地方留痕迹,除了比较疯的那两夜,这几次纪述都没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
南枝许没这么贴心,也实在是忍不住,其他地方还好,这人小巧的喉结滚动时实在太性感,她爽上头的时候总忍不住咬。
没怎么用力,挑逗似的,次数多了不可避免会留下痕迹。
她这人占有欲强,自己的东西总要打上标记,不愿给别人碰,也不准别人觊觎。
不过纪述不在意这些,也喜欢南枝许在她身上留痕,这会让她更真实的感受到爱与占有。
至于衣服,高领低领都行,毛衣材质好不会剐蹭肌肤,领口也不紧,不会觉得不舒服。
但——胸口有点涨。
纪述睨眼南枝许。
这人很喜欢咬,哪里都是,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桃花眼残留着情欲,泛着水光:“怎么了述述?”
纪述摇头。
但,她不讨厌。
二人一起下楼,纪述做午饭。
期间陈二孃来看了一眼,叫她们上去吃饭,二人婉拒。
黑狼和霸道野够回来,绕着二人转悠。
南枝许没看到猫粮和狗粮,就给它们开了个罐头,当然,长生也有。
纪述瞧见,从冰箱里拿出两个大保鲜盒,里面是她自制的猫饭和狗饭。
南枝许帮她弄出一些上锅蒸热,亲了她一口:“怎么什么都会啊,我的述述。”
‘我的述述’。
纪述看她,眉眼柔下,唇角弧度一闪而逝。
南枝许吻她昙花一现的酒窝。
简单吃过饭,二人带着猫猫狗狗出去闲逛。
镇子不小,山林也宽,踩着青石板路一直向前,老街里面店铺林立。
南枝许站在手工制品的摊前,拿起一个毛绒小鸟,捏得小鸟啾啾鸣叫,将其凑到纪述面前,气声调笑:“述述,啾啾。”
纪述红着脸拿走她手里的小鸟,放回摊子上。
摊主认识纪述,见她俩相处亲密,笑道:“纪述,咧是你朋友啊?”
“好漂亮哦。”
纪述点头,不多说。
走时,摊主拿起一个毛绒小鸟丢给纪述:“拿起切给猫儿耍嘛。”
纪述道谢,想付钱,摊主一直不要,南枝许按住她,露出礼貌得体的笑:“谢谢阿姨,那我们就收下了,之后来照顾您生意。”
摊主大笑:“要得要得。”又看向纪述:“你咧个朋友会嗦话诶,你学到点儿噻。”
纪述礼貌点头,将毛绒小鸟塞给怀里的长生。
二人一路走,一路逛,走到陈四孃店外时,她和三胖子正在装货,瞧见二人,笑着呼喊:“幺儿,南劳斯。”
“幺儿快来,有新哩糖。”
二人进店,陈四孃抓了一把箱子里的糖,想塞到纪述手里,瞧见她抱着猫,就将糖给了双手空闲的南枝许。
“叫啥子橙子拿铁哦,不晓得好不好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