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振太刀掉在了地上。
祝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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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答案公布啦,就是弟的刀纹[垂耳兔头]
未成年小朋友不要学,小鱼纯属是高考完填志愿时和家里大吵一架,一气之下就叛逆地去了纹身店……其实她纹一半就后悔了,因为太痛了
之后她完全忘了这回事,直到第20章的时候忽然意识到完蛋了这可是人家亲弟弟啊,我把人家刀纹纹身上这算是什么事啊!
于是从那天之后她再没穿过衣领宽松的衣服……直到第65章差点沦陷时又想起来这回事,于是把哥切轰了出去……并且开始每天发愁要怎么办
第65章猜对了会掉落小奖励,不过为了不剧透我会把发红包的评论删掉,有猜对的宝到时候看后台应该能看到[垂耳兔头]
第77章 反穿第七十七天(二合一) 只是做梦而……
“我给你买的礼物应该是在你生日当天到, 电话号码填的你的,你记得到时候去拿。”
“那天我应该就是去不了,不过我会给你打视频电话的, 记得接哦。”
“对了, 你前几天是不是问我有没有什么酒适合你喝?我给你寄了一些过去, 度数都不太高——当然也不能多喝哈, 这些酒都是后劲比较大, 一不小心就容易喝醉。”
“……”
荀芝对着电话絮絮叨叨了半天, 忽然发觉电话另一头好像许久都没有声音。
她皱了皱眉,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是通话中, 于是“喂”了一声:“怎么没声了?还在吗?”
荀芝听到电话另一端像是忽然打翻了什么东西,一连串的噼里啪啦声音响起, 以及祝虞慌慌张张的“在的在的,你等一下,我把水打翻了,我先擦一下桌子”。
祝虞手忙脚乱地扯了好几张纸巾擦拭一片狼藉的桌子。幸好她刚刚把笔记本收了起来,否则这一杯水下去她直接就可以挂断电话修电脑去了。
她擦着擦着,就擦到了桌面上放置的刀架, 两振刀在灯光下显出一种沉静蛰伏的美感。
祝虞:“……”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抽手,结果刚刚扶起来的杯子又被撞翻, 仅剩一个杯底的水终于完全而均匀地地洒在整个桌子上。
另一边又一次听到杯子撞翻声音的荀芝:“……”
她忍住了没说话, 但是等祝虞收拾完东西, 重新开始和她聊天时,荀芝问她:“小鱼啊,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怎么感觉你心不在焉的。”
祝虞干巴巴地说:“我能有什么心事。”
荀芝:“没有心事会和我聊天十分钟,走神五分钟, 还一分钟内打翻两次水杯吗?”
祝虞:“……”
祝虞不说话了,但荀芝显然不是很好糊弄的人:“前几天问我推荐什么酒,问你原因你说借酒消愁——怎么,终于要和你那个代餐表哥分手,准备另寻新欢吃正餐了吗?”
祝虞吞吞吐吐:“……没有分手,但是、最近发生了一点事情,导致我现在不太敢面对他。”
荀芝随口说:“什么不敢面对?你们上本垒了?”
她听到另一端传来一声巨大的声音,像是祝虞把手机摔了。
只是随口一说的荀芝:“……”
祝虞很难和她说明眼下究竟是什么情况。
说实话,如果八年前她没有锻出膝丸、三年前她没有怒气冲冲地走进纹身店、一个月前检非违使没有出现膝丸没有来、以及三天前的晚上她没有睡觉的话。
……虽然很不应该,但如果只是单纯和“一”振刀上本垒,她也不会一直纠结到今天。
她缩在自己的转椅上,和荀芝挂断电话,通讯器放在面前,一边等白鸟和她联系,一边发呆。
有刀走了进来。
“家主。”声音冷不丁地在她的身后响起。
祝虞被吓了一跳,在即将站起来时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家主明天有事吗?”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弯腰,对坐在转椅上的少女问道。
被迫坐下的祝虞:“大概、没有事情吧……怎么了?”
膝丸垂着眼睛看她:“武馆那位宋小姐给了我和兄长三张门票,说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去转一转。”
——宋小姐就是那位很热心的助教小姐,然而只有膝丸会认认真真地记住每个人的名字,比他早来好几个月的髭切只会懒散地叫身份。
祝虞:“这样啊……呃,膝丸,我忽然想起来我明天要去学校找一趟老师,可能去不了……你和髭切去吧。”
膝丸不说话了。
祝虞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眼前付丧神失望的表情,只盯着对方按在转椅扶手上的手指说:“我一会儿要和时之政府的训练官沟通一些事情,你先出去,我们之后在说这件事好吗?”
她看不到膝丸的表情,只看到他按在扶手上的手指忽然攥紧了。
祝虞:“……”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再说几句时,另一边的肩膀也忽然被按住了。
“就连弟弟都觉得家主拒绝的理由不太充分哦……”猫一样无声无息走进来的付丧神俯身,空余的那只手把应激一样要跳起来的祝虞重新按回转椅上。
他蹲下来,正好迎上祝虞慌乱低下的目光。
“家主,最近是不是在躲我和弟弟呢?”他攥着她的手指,笑眯眯说。
祝虞:“……”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歪了歪头,盯着她像是在思索:“诶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膝丸:“三天前。”
“没错,是三天前。”髭切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捏了捏祝虞僵硬的手指,轻轻柔柔地说,“——从三天前做了超可怕的噩梦后,家主就不理我和弟弟了吧?”
他盯着她,拖长了声音:“我倒是还好,但是弟弟丸可是超——级伤心哦。”
膝丸没有任何反驳他的意思。
他只是垂着眼睛,安静地看着祝虞。
“家主,”他轻声说,“虽然作为家臣不应干涉主君的决定,但如果只是因为做了有关于我和兄长的噩梦就远离我和兄长……是否有些草率了呢?”
祝虞:“……”
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因为做了和你们两个有关的噩梦就远离你们,这种选择的确很草率。
——但问题在于不是噩梦,是两个人的春梦啊啊啊!!
祝虞僵坐在转椅上,抬头是很可怜看着她的膝丸,低头是笑得甜蜜的髭切,大脑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三天前那个万恶之源的夜晚。
——三天前的凌晨四点十二分,祝虞坐在这张转椅上,游魂一样地发呆。
厚重的窗帘将窗外城市的夜灯完全隔绝,屋内寂静无声
除了祝虞桌上的手机在散发着幽幽光芒外,屋中没有任何光亮。
她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是一串搜索记录。
“忽然做春梦怎么办?”
“做春梦如果有具体对象怎么办?”
“做春梦如果有具体的两个人怎么办?”
……
科学的解释说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或许只是在渴望亲密关系,梦中发生的具体情节无需用道德约束,只是幻想而已。
祝虞“嘭”的一声把自己的脑袋撞在桌面上。
“真的不用道德约束吗……真的不是我自己没救了吗……”她无意识地喃喃,在经过难以言喻的崩溃后,已经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绝望,“为什么、会是两个……”
那两振刀无论是谁都好,随便哪个都可以,但为什么偏偏是两个……
平常这个时间点,祝虞通常还在睡梦之中。
可现在即便知道她今天早上有课、下午还有一门专业课结课考试、晚上白鸟训练官还要教她新的灵力术法,祝虞现在也毫无困意。
不仅毫无困意,甚至连睡都不敢睡。
她兀自自闭了一会儿,又把目光挪到地板上至今她都没敢捡起来的两振太刀上面。
据说人意识思考的速度是每秒钟十比特,于是在祝虞的目光触及两振太刀刀身的一刹那,原本被她强行遗忘的记忆就泄洪一般克制不住地涌出。
她的大脑不自觉的,放电影一样开始回放梦里她是如何在不知道是谁的手里面颠来倒去,如何被冰火两重天逼得崩溃,最后还果然是做梦一样,极其不科学地吃下了根本不可能吃得下的东西而没有任何痛感。
祝虞:“……”
她大脑冒烟的,又一次把自己的脑袋“嘭”的一声撞在桌面上,撞得自己眼冒金星才好歹控制住了自己的回忆。
“没错,只是做梦而已。”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谁还没做过这种梦呢?只要我不说,谁会知道我梦里出现什么呢?”
她自欺欺人一样地说服了自己,终于克服了巨大的心理障碍,想要伸手把掉在地上的两振太刀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