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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明明知道在说谎,却没有戳穿,而是在这里守株待兔,像是猫咪抓住猎物后不着急咬死,反而先要玩弄一番’——家主刚刚要说这句话吗?”
    祝虞被他禁锢在沙发和他的身体之间,避无可避,她试图偏头避开他过于靠近的呼吸,却被他捏着脸颊掰了回来,迫使她微微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含着笑意却深不见底的茶金色眼眸。
    他轻声漫语地说:
    “给过家主机会啦,我一直在等家主的电话哦,但是家主的注意力貌似一直在树叶丸身上,分毫都没有想起还有另外一振可怜切在等家主的电话……”
    膝丸把身后的屋门关上。
    他犹豫地看着被自己兄长按住所有挣扎的家主,本来要出声稍微替她开脱一下——比如她当时没空拿手机打电话。
    但是等他走过去,站在窗边,忽然看到一片枯黄的树叶划过视野。
    他追随着那片掉落的树叶看过去,看到它摇摇晃晃地、最后落在一处空无一人的长椅石桌上。
    膝丸:“……”
    他缓缓闭住了嘴。
    身后,是兄长浸着甜蜜笑意,却莫名让人觉得风雨欲来的声音。
    “之前总是说家主是乖孩子呢……太可惜啦,今天的家主是坏孩子——怎么样?当然不会怎么样啦,毕竟是家主,不会随随便便砍掉的——但是,说谎的坏孩子也要有点惩罚,对不对?”
    “家主在这之后惩罚我是家主的事情,我当然不会有异议——不过呢,现在是我对家主的惩罚时间哦。”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低头对自己的家主笑了笑,露出尖尖的虎牙:“不要叫弟弟啦——与其叫他,在这时候,不如多叫一叫‘阿尼甲’会更有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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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的某振刀:
    [这样担心害怕吗?唔……大概是之前过得太苦,所以现在还不适应吧?]
    [那就让家主稍微安抚一下吧,毕竟是弟弟呢。]
    本章的某振刀:
    [……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对我说谎呢?……不明白,明明实话实说也不会怎样的。]
    [果然还是太纵容了吧。]
    [因为已经习惯了我的触碰,所以就可以毫无危机感地坐在弟弟的身上吗?啊,真是……]
    [不要太偏心呀,家主。]
    总之是今天的更新和100雷的加更,大家请吃[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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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反穿第六十二天(二合一) 苦肉计……
    “我讨厌他。”
    “嗯……”
    “我说我讨厌你哥!讨厌髭切!讨厌那个黑心刀!”
    “嗯……”
    “……”
    祝虞恼怒地抬手掐住面前付丧神的手指, 瞪着他说:“‘嗯’是什么意思啊?稍微给一点反应好不好啊膝丸!”
    膝丸本来在低头帮她擦药——这项工作本来是护士小姐的任务,毕竟家主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好。但是鉴于刀痕和齿痕的印记非常容易被分辨出来,祝虞不想自己的形象再次变得奇奇怪怪起来, 就让膝丸承担了这项任务。
    听到他的话, 付丧神抬起一点头, 有点迟疑地看着面前气得眼睛都瞪圆的少女。
    “如果家主这样对兄长这样当面说, 兄长会很伤心?”他犹豫道。
    祝虞:“……”
    她被气笑了。
    “他伤心?骂人的话也骂了, 让我叫‘阿尼甲’也叫了, 好话赖话讲道理的话都说了一遍, 有用吗?明明只是刀, 哪来的那么多占有欲?他根本就不是刀,而是狗吧!!”
    祝虞倒是知道髭切这振刀在某些时候会非常小心眼。
    如果这件事错在她身上, 那他表达不满的方式都很直接——是家主所以不可以动手,会伤到她。但是会动嘴,因为这样只会让她难受而不至于受伤。
    至于这样的表达方式在人类社会中是否过于亲密了——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非常我行我素。
    祝虞非常清楚他的这一套心理活动。
    ——但这也不是他把她露在外面刀伤附近的皮肤全部咬了一遍的理由!
    不知道引灯究竟是怎么解释的,本来护士小姐每次给她换药时候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什么搞奇怪play的特殊人群,他这样做了之后就更像了啊!
    祝虞说着说着, 又忍不住抬起自己经过两天后依旧惨不忍睹的左手——该说是贴心吗?无论是膝丸还是髭切都没有动她的惯用手,所有深深浅浅的指痕咬痕全部都是在左手上, 完美考虑到她休假结束后还要上学写字。
    被打断动作的膝丸顺着她抬起的胳膊本能地看过去, 又遮遮掩掩地移开目光。
    说起来……兄长一开始其实也没有很过分, 毕竟家主身体还很虚弱,他也不太想把家主惹急眼后动用灵力,那样会让她自己也很不好受。
    所以他只是在半哄半骗地让家主答应很多条件,看起来是要过段时间后再算账——好吧,虽然他说的那些条件有些在膝丸看来的确很以下犯上, 但是……算了,家主回头惩罚兄长的时候他会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帮兄长的。
    然而兄长在家主这里的信用值貌似很低,她挣扎得很厉害,动作间不可避免地就露出了左手手腕。
    膝丸知道自己那天下午在花园时没有收住力道,所以不小心在她的手腕上攥出了很显眼的指痕,烙印在白皙皮肤上像是什么标记一样。
    所以在指痕暴露在外的一瞬间,他本能地向前一步。
    直到那时,兄长才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暂,却让膝丸瞬间僵住,仿佛心底某些隐秘的、连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心思被那双和他相似的茶金眼瞳洞穿。
    然而他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对气得脸颊泛红、还在试图讲条件的家主,轻声说:“家主对弟弟丸,倒是很宽容呢。”
    祝虞:“那是因为他比你听话多——”
    她话说到一半就被捏住脸颊,后半句话堵在喉咙,又在不久后被更过分地捂住了嘴,在被咬住手腕上指痕、覆盖下新的痕迹时只留下短促的闷哼。
    再然后……
    膝丸确实有点心虚。
    家主当时又气又急,但他还是清醒的。
    他确实知道让她后面被兄长按着,在暴露外面的刀口附近全部都印了一遍自己齿痕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对兄长说谎,其实是因为那段他不小心印上去的指痕……
    于是在祝虞把手腕抬起来,嘴里嘟嘟囔囔地骂“我不就是没有说真话么?至于这样生气得咬我一遍吗?”的时候,他心虚地把她的胳膊拿下来,继续将清凉的药膏更加细致地涂抹在叠着齿痕和指印的红肿皮肤上。
    祝虞骂着骂着就骂累了,她稍微安静了一会儿,看着他涂药的动作,又冷不丁说:“所以说,你也很讨厌。”
    膝丸:“?!”
    他托着她的手腕,几乎要以为她发现了什么,但还是抬头茫然地问:“家主为什么要讨厌我?”
    祝虞戳了戳他的肩膀:“为什么站桩一样站在旁边动也不动?我有在叫你吧?结果过来之后只是把我捞起来重新按回去——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从沙发上滚下去的吗?!”
    因为太过于绝望,莫说是她,就当时没有动手,作为罪魁祸首的那振刀都没忍住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一样。
    膝丸:“可是那个角度滚下来,家主的脑袋会撞到茶几啊。”
    祝虞:“重点是这个吗?我宁愿撞到茶几昏过去也好过被那样到处咬啊!”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看上去不太赞同她的观点,他想说他有在帮她的。
    毕竟兄长当时松手的意思就是已经没在生气准备放过她了,但如果她真的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挣脱他……那或许会重新开始也说不定。
    与那样相比,他只是把她捞回去,这样是好过于她自己滚下去的。
    然而祝虞不想听他的解释,所以他只好默默地闭嘴,继续给她涂药。
    涂了没一会儿,付丧神敏锐的听力就让他捕捉到病房外的脚步声。
    他把药膏收起来,帮祝虞把撸起来的袖子放下来,盖住手腕。
    祝虞:“?”
    因为两只手都搁在付丧神的膝盖上,祝虞本来在艰难地用嘴叼着吸管喝水,忽然看到他收拾东西的动作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含糊地问:“怎么了?涂完了吗?”
    膝丸没有回答,此时祝虞身后的病房门已经被推开了。
    “家主——我回来啦!”伴随着脚步声,一道尾音上挑很是高兴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道声音的祝虞头也没回,语气生硬地说:“滚,不想见你。”